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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潘喜声音尖细,“明天才审案,焦宏达是高远王的朋友,东川侯难道要驳高远王的面子吗?”
  班飞光说:“皇帝重视此案,特地派我等来此三方会审,焦宏达是否有罪还需审过才知。而东川侯直接认定其有罪,难道是不相信我与高远王、不想执行皇帝的‘三方会审’、想要抗旨吗?”
  在座五人,四人蛇鼠一窝,致命三连问,问得沐川哑口无言。
  太祖皇帝年间,有亲王参与贩卖私盐,太祖皇帝将其斩首,此后百年,虞朝未再有亲王以权谋私。
  唐志远能到西陲封王,就说明他不愿参与朝政,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给焦宏达当保护伞?
  唐志远能让他审田建义,说明与私盐案无关;或者是就算审出来与私盐案有关,唐志远也不怕。
  上述推论,沐川更偏向后者。
  暗中之人的势力应远在封王之上,足以撼动朝政,让唐志远难以拒绝,不得不当保护伞。
  所以今日的宴请明面上看是唐志远设的,实际上是高远王背后的人,令司礼监同唐志远一同为他设的。
  意在庭审之前为焦宏达开脱。
  这可就难办了。
  陪酒女满上杯中酒,沐川举杯一饮而尽,“末将无抗旨之意。”
  潘喜得理不饶人,“刚咱家说了一堆,东川侯只回一句,无抗旨之意,就是有驳高远王面子之意了?”
  开局说什么只谈风月,结果却是请君入瓮的鸿门宴。
  陪酒女再次倒酒,众人盯着沐川的酒杯,摆明了要他敬酒赔礼。
  沐川紧握双拳。
  焦宏达举杯劝酒,“喝了这杯酒,以后我们都是朋友。”
  唐沐军十万忠魂死不瞑目,沐川绝不能与通倭的奸佞做朋友!
  正当焦宏达举杯走近,沐川怒发冲冠、即将拍案而起之际——
  “砰”
  梨花木门被踹开,重重砸向两侧围挡,震得围挡上的饰品叮当作响。
  只见颀长身影破门而入,“听闻高远王于此设宴,在下不请自来,还望莫怪。”
  来人声音很轻,一袭白色云纹锦袍领口微敞,赤金腰带束出劲瘦的腰线,正是傅初雪。
  满座哗然。
  沐川眸色亮了。
  焦宏达以为来人是砸场子的,皱眉道:“既知是不请自来,那这里便没有你的座位。”
  傅初雪摇着折扇,在陪酒女与沐川之间挤出个位置,对陪酒女淡淡道:“劳驾让让。”
  说得非常自然,就像他理应坐在这里。
  陪酒女看向唐志远,沐川率先发话:“让开”,陪酒女被军威震慑,下意识服从命令。
  潘喜阴阳怪气,“有些人呐,认不清定位,偏要坐陪酒位,就算坐下了,也没有你的杯盏啊。”
  傅初雪拿起沐川的杯盏,抿了口酒,淡淡道:“在下延北世子傅初雪,来此是为查案。”
  好不容易攒的局,被局外人搅乱,焦宏达不乐意,“今日是高远王设宴,世子的案,明日再查不迟。”
  傅初雪淡淡道:“一个小小知州三番五次抢话,我和你说话了么?”
  官大一级压死人,傅初雪在这里只能压住焦宏达,焦宏达气得眼珠外突,不敢造次。
  唐志远打圆场,“哎呀,原来是祈安来了,多日不见,竟长得这般标致,本王都快认不出了。来人,快快准备酒杯。”
  潘喜满上杯中酒,皮笑肉不笑,“咱家没见过世子,还望海涵,今日来的都是朋友……”
  “什么朋友。”傅初雪眼尾上挑,“焦宏达在我延北掳掠幼童,夺其骸骨,我今日就是来审他的!”
  焦宏达慌忙道,“世子莫要血口喷人!”
  “已经告诉你了不要抢话,怎么就不听呢?”
  傅初雪“唰”地将折扇扔向围挡,焦宝带江凌捉到贼人进屋,沐川拿起傅初雪用过的酒杯,在唇印处抿了口。
  这次哑口无言的变成其余四人。
  傅初雪一脚踹翻焦宏达的案几,怒喝:“胆敢掳夺延北孩童,此案今日必须一查到底!”
 
 
第14章 三审知州
  司礼监明面上负责文书批红等事务,实际就干两件事:一是打压同僚,二是揣测皇帝的心思。
  潘喜作为内官监佥书,三句话中必定有皇帝,“皇上说要三方会审焦宏达,世子说现在就要审焦宏达,咱家是听世子的,还是听皇上的啊?”
  傅初雪离开西陲后,不知其中缘由,沐川在桌儿下碰了碰他的腿,微微点头。
  “当然要听皇上的。”傅初雪皮笑肉不笑,“有潘公公这般忠心的佥书为皇上分忧,实乃大虞之幸。”
  “世子谬赞。”
  既然对方总搬皇帝压人,那他也可以用皇帝反制。
  傅初雪眼睫飞速眨动,看向沐川,话峰微转,“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日便审案,让潘公公尽快向皇上交差才是。”
  沐川立刻接话,“好,明日便审!”
  “这……”焦宏达摆正被踹翻的案几,欲言又止。
  其余三位面面相觑,无法反驳傅初雪的话,只能附议。
  连续奔波数日,傅初雪到了富宁郡本想找个地方休息,但听说高远王设宴,便直奔此处。
  夏季夜晚闷热,在醉花楼闹了一番,傅初雪连摇折扇的力气都没了,幽怨地看向沐川。
  沐川说:“城东驿馆,距此处不远。”
  傅初雪扬了扬下巴,示意:带我去。
  一行人来到驿馆,掌柜说只剩一间下房,焦宝乐呵呵地带着五花大绑的贼人一起住。
  傅初雪来到沐川的上房,环顾四周,阴阳怪气道:“看来在下离开后,东川侯很会享受嘛。”
  “是高远王安排的。”
  结合今天宴请的情况,傅初雪琢磨出其中关窍,冷哼一声,“今儿个花酒没吃好,高远王背后的人怕是要不乐意。”
  沐川点头。
  能察觉今夜之局背后有人,看来也不傻。
  可既然不傻,为何总干傻乎乎的事儿呢?
  傅初雪思索片刻,问:“你是不是给皇帝上疏了?”
  沐川沉默。
  见此人执迷不悟,傅初雪张嘴便骂:“他是君,你是臣,你把他当兄弟,他把你当狗!”
  二人上次因皇帝不欢而散,这次又因皇帝起争执。
  傅初雪咬着下唇,伸手指向门口,沐川转身去次卧。
  本以为可以为了共同目标摒弃前嫌,但见到沐川,没聊两句正事儿就又耍脾气。
  主卧就两件外套,没有任何杂物,床褥也没什么味道,此前在军中,沐川就将营帐收拾得一尘不染。
  简洁又干净,就像他的人一样。
  或许是因为与沐川一起觉着安心,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发泄情绪。
  可不能仗着沐川脾气好,就总欺负老实人。
  傅初雪“哒哒哒”敲击床沿,沐川闻声而来,傅初雪看向床边雕花椅,示意他坐。
  “你查倭寇,结果查到宫里派人来阻挠,你说,唐志远背后的人能是谁?”
  沐川:“皇帝派了两个司礼监的来西陲。”
  傅初雪摇头,“你将事情想简单了。”
  沐川不解。
  傅初雪偏头看向雕花椅旁边的红木桌儿,擦擦额头薄汗,轻叹:“好热。”
  沐川心领神会,展开置于桌儿上的折扇,干起小厮扇风的活儿。
  傅初雪懒懒地靠在软榻,一腿屈起,雪白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松松领口,微风拂面舒爽些许,才说:“你本该在延北封侯,但刚到封地就来西陲,大虞四洲、三洲被你搅了个遍,坊间传言东川侯功高盖主,你让皇帝怎么想?”
  “皇帝是忌惮你的势力,所以才安排三方会审。”
  既然三方会审是皇帝的意思,那便不能锁定司礼监。
  此案还要从焦宏达查起。
  焦宏达目前有两项罪名,一是盗瓮棺、掠夺幼童夺骨,二是疑似通倭。卢自明死无对证,审通倭必定审不出什么。
  沐川说:“焦宏达为种风火参,令官兵踩踏稻苗,使西陲无粮借给延北,可先以治理不当为由,将其扣在狱中,再慢慢审。”
  傅初雪揉揉眉心,“你想屈打成招?”
  沐川不置可否。
  “此前不同意抢粮,我还当你正义凛然,没想到……”傅初雪抱着膀子咯咯笑,刚刚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稍稍散落,几缕青丝垂在锁骨,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折扇挥动的幅度又大了些,将松垮的中衣领口吹得更大。
  傅初雪也不在意,闭着眼睛,对沐川的扇风服务颇为受用。
  “首先,风火参是皇帝授意种的;其次,你在审风火参,就是侧面指责唐志远包庇焦宏达;最后,倘若你真想扣人,潘喜也会阻挠。”傅初雪掐着嗓子学太监说话:“皇帝令三方会审通倭,东川侯执意审风火参是何意?”
  沐川:“那要先审童骨案?”
  “童骨案只有人证,没有物证,有司礼监的人从中作梗,最后很可能还是扣不了焦宏达。”
  “田建义说,焦宅的地下室有人骨。”
  “哈?怎么审出来的?屈打成招?”傅初雪寥寥数语,提了两次屈打成招,颇有调侃之意。
  其中缘由曲折,沐川不想费口舌,便又沉默。
  傅初雪眼珠一转,抻着脖子向前,贴近沐川,“既然他们官官相护,那我们也可以再次合作。”
  青丝滑到敞开的衣襟,薄薄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药香,沐川偏过头去,说:“好。”
  “之前像头蛮牛似的,现在知道听我的了?”
  沐川依旧偏着头,“嗯。”
  “嗯什么啊。你倒是说几句好听的啊。”
  沐川不语。
  傅初雪贴过来,对着沐川耳朵嘀咕计策。
  雪白的脚无意识地蹭着锦被,衣襟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小半边肩膀。
  沐川耳垂逐渐变红。
  傅初雪全当他是被奸计惊到,搂着他的脖子,问:“如何?”
  沐川推开他,呼吸重了些,“好。”
  傅初雪皱眉,“既好,那你推我做甚?”
  沐川起身,三两步走到门口,侧身挡住前面的凸起,理了下长袍下摆,声音很低,“得此妙计,难免有些激动。”
  *
  当夜子时,焦宅内有人高呼:“厢房走水啦!”
  宅外的“百姓”闻声立刻拎着水桶破门,冲进宅内“救火”。
  少顷,焦宅厢房火灭,地下室又起火。
  傅初雪站在焦宅百米之外,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摇着折扇打了个哈欠。
  明早要审案,今晚必须放火,绕来绕去把自己折腾够呛,蛊毒没准又会提前发作。
  傅初雪给旁边儿的一杵子,抱怨道,“有勇无谋,被人欺负,还得我帮你撑腰。”
  一刻钟后,左司马提着空水桶来报:“在焦宏达主卧地下室搜到大量童骨。”
  傅初雪跟无脊椎动物似的往沐川身上倒,沐川怕他摔了,揽着他的腰往怀里带带。
  “收工。”傅初雪揉揉眼睛,“万事俱备,明儿个我就等着看好戏了。”
  沐川点头。
  八月初十巳时,富宁郡衙门人山人海。
  大虞从未有过会审知州的先例,百姓你推我搡,瞪大眼睛准备看热闹。
  “王爷升堂——”
  随着衙役一声高喝,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
  高远王立于高堂之上,左侧是东川侯,右侧是监佥书和锦衣卫首领。
  惊堂木响,衙役说:“带被告。”
  焦宏达走上前来,唐志远刚要开口,沐川问:“来人为何不跪?”
  潘喜反问:“知州还没定罪,为何要跪?”
  沐川声音醇厚有力,震惊四座,“西陲幼童被拐,罪犯指证焦宏达,昨夜于焦宅地下室搜出大量童骨。焦宏达残害幼童取骨,人证物证俱在,理应定罪。既是罪犯,为何不跪?”
  此话一出,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焦宏达吹胡子瞪眼,“昨夜焦宅的火,是你放的?!”
  现在堂上人关心审哪桩案,堂外百姓关心知州残害幼童,至于是谁放的火、证据怎么来的、为何三方会审……这些都不重要。
  高远王不想失民心,还得罪不起宫里的人,只能搅浑水,“昨天不是说好了么,先审通倭案,再审童骨案,这怎么……”
  堂外,傅初雪打断,“西陲的官可真有意思,证据确凿的案子不定罪,偏要先审别的案子,莫非是想让凶手多活几日?”
  百姓一片哗然。
  傅初雪摇着折扇,继续补刀,“升堂不审案,是想让西陲百姓看笑话吗?”
  堂外哈哈大笑。
  惊堂木响,衙役高呼:“肃静!”
  堂下顿时鸦雀无声。
  班飞光高呼:“来人!”
  众衙役:“在!”
  班飞光:“我等奉旨审案,先将无关人等请离。”
  “慢着!”沐川低呵。
  衙役难抵军威,不敢上前。
  “在下延北世子傅初雪,为童骨案而来。”傅初雪从堂外走到堂内,盯着堂上的人,句句往心窝戳,“堂上的大人官阶都比我高,各有各的立场,我体弱又脑子不好使,左右活不了几年,莫不如为延北百姓多做些善事。”
  “今天这么多百姓看着,若就这么散了,恐会影响高远王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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