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北雪融冬(古代架空)——prove

时间:2025-11-01 07:57:27  作者:prove
  于天宫皱眉,“保心丹只能保心脉,不能解……”
  沐川打断,“我去向陛下要。”
  傅宗:“奸党已除,陛下定要肃清对皇位有威胁之人,眼下……你如何要?”
  沐川展开手掌,掌心是两枚兵符。
 
 
第70章 北雪融冬(完)
  “垂云想用兵符换保心丹?”
  沐川点头。
  就算保心丹很可能解不了蛊,就算嘉宣得到兵符会翻脸不认人,沐川还是要试。
  这是救傅初雪的最后希望。
  “东川侯莫急。”于天宫想了想,说:“陛下中蛊时间不比世子短,但心脉却未受损,保心丹若是有用,陛下也不会一直被潘仪要挟。”
  傅宗琢磨过味儿,“所以……先皇的保心丹很可能是被陛下吃了,但保心丹解不了蛊?”
  于天宫点头。
  希望破灭,沐川泄了劲。
  忽又想到,潘仪说嘉宣被蛊虫咬得神志不清,而噬心蛊毒发损伤心脏;傅初雪曾说,不愿意去诏乐殿就是因为莲花灯油太呛人,闻着恶心……
  傅初雪对莲花灯的香气排斥,而嘉宣靠灯油香解毒,说明他们的蛊虫相克。
  沐川:“若是用另外一种毒性极强的蛊虫,以毒攻毒……”
  于天宫皱眉,“南遇有成百上千种蛊,毒虫炼制数十种蛊毒,却从未听过以毒攻寓言毒之法。但若依中医药理,或许可以一试。”
  回长唐后,整整三日,沐川几乎没合过眼。
  昨日,嘉宣割了潘仪的舌头,在诏乐殿前将其活刮,骨头剁碎喂了狗;今日,嘉宣处死叛乱的禁军,杖毙潘仪二十余名干儿子。
  群臣对传位密诏闭口不言。
  诏乐殿阴冷,嘉宣固执地躺在坚硬的龙椅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沐川入殿。
  嘉宣掀开眼皮,“你是要清君侧吗?”
  清君侧是权臣篡位夺权的遮羞布,唐永贞不争,不代表旁人不为他争。
  沐川手握双军兵权,傅初雪在朝中一呼百应,若二人珠联璧合……
  “臣今日是来归还兵符。”
  沐川跪下,将双军兵符举过头顶。
  嘉宣眼睛亮了,掀开毛毯,快步走到阶下,搀扶沐川。
  沐川不起,“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陛下的蛊毒与傅初雪的毒性相克,陛下有保心丹护体,若是将傅初雪的蛊虫引入体内……”
  “大胆!朕贵为天子,你竟……”嘉宣话说半截,语峰微转,“你怎知道朕服了保心丹?”
  “陛下曾说,纸包不住火,虚幻的泡影总是会破,任何人答应的都不做数,自己能做主的才作数。”沐川收了兵符,一语双关道:“只有将权利牢牢握在手中,才能倒逼决策。”
  嘉宣能用的只有利益获得者,曹党倒台、肃清东厂后,再无人可用。
  “潘仪逼朕杀人,你逼朕救人,你与他做的有何差别?”
  “谋反最利的刀,就藏在忠里,你就是打着忠义的旗号,变着法的谋反!”
  任何危及皇位的人,都会被认作乱党,嘉宣在偌大的殿中叫天天不应。
  沐川说:“陛下说对不起我,可陛下对不起的,又何止是我。”
  人之初性本恶,宫中生存优胜劣汰,不争取就什么都没有,嘉宣杀父弑兄,逼死挚爱,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以为登基后能将过往洗白,做个好皇帝,但为了龙椅杀兄弑父,就注定做不成好皇帝。
  嘉宣怕沐川翻脸,只能用十年的情分打感情牌,“朕将你视作兄长,这些年从未亏待过你,金银财宝荣华富贵……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哦对,朕曾说有的都会分你一半,若你要江山,朕可将延北西陲交由你掌管。”
  嘉宣握住沐川的手,说得真情切意,“朕已经没有亲人了,现在只剩下你。”
  沐川拿开他的手,摘掉扳指,逐字逐句道:“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两件事,一是离开延北,二是救了你。”
  月上中天,于天宫熬不动药,焦宝瞌睡连连,傅宗几日未合眼,在床前睡去,唯有沐川神志清明。
  傅初雪面颊瘦到凹陷,呼吸微弱,脖颈有几颗豆大的包。
  沐川双臂穿过傅初雪腋下,将他紧紧抱在怀中。
  “我曾想,铲除奸佞,让百姓安居乐业,没没想到,嘉宣纵容奸佞当道,让天下子民寒了心。”
  “东桑常年征战、西陲税赋高、南遇种族纷争不断、延北边境屡受跋族侵扰……嘉宣当不好皇帝,龙椅不若换人来坐。”
  “祈安……你走后,我会率兵荡平诏乐殿,自刎谢罪。”
  大虞从根源腐烂,沐川对嘉宣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余生没有傅初雪日日都是煎熬,莫不如与他一同去了。
  沐家世代忠臣,但倘若忠的是昏君,这“忠”字不要也罢。
  万念俱灰之际,房门被敲响。
  傅宗闻声前去开门。
  “臣恭迎陛下。”
  嘉宣缓缓入阁,脚步虚浮。
  于天宫闻声而起,沐川一直抱着傅初雪,也不见礼。
  嘉宣走到床边,说:“朕来救人。”
  沐川眸色微闪。
  “得罪了。”于天宫当机立断,割破二人手指放在一处。
  嘉宣左手食指表皮出现一颗颗芝麻大小的鼓包,傅初雪小臂的鼓包正在逐渐变小。
  蛊虫以血为生,就像鱼不能离开水。
  嘉宣清楚地感受到蛊虫沿着食指向上爬,动脉血管被撑开,从手指到小臂、到大臂、绕开心脉,转向上……
  “啊!”
  嘉宣头痛,抱着脑袋,松手开了手。
  沐川将他们的手指按到一起,语气不容置否,“想要兵符,就继续。”
  头很疼,但不是不能忍受。
  这与潘仪对他的折磨差很多,可心脏为什么会痛呢?
  或许是因为那个曾经救过他的人、二话不说为他南征北战的人、满朝文武皆知他昏庸无能却还是义无反顾地保护他的人,不在意他的命了。
  这世间不会有人再关心他。
  传位密诏的消息不胫而走,此生就算保住皇位,也会遭万人唾弃。
  可他牺牲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皇位吗?
  就算所有人都恨他,就算没有人理解他,他也会在这条充满血腥和黑暗的路上独自走下去。
  傅初雪身上的豆点逐渐向右侧小臂汇聚,嘉宣有保心丹,不会被损伤心脉,脑袋里的蛊虫与噬心蛊相克,以噬心蛊为食。
  蛊虫有了餐食,不再搅动脑浆,嘉宣竟难得清明。
  “这样太慢。”嘉宣抽出腰间匕首,划开手腕,看向沐川。
  沐川在傅初雪静脉轻轻划了道口小口,嘉宣握住傅初雪的手,手腕鲜血汇聚。
  这是他们第二次握手。
  于天宫险些被吓破胆,怕嘉宣失血过多,用纱布在二人手腕缠了好几圈。
  傅宗擦擦额头冷汗,拽了拽沐川袖摆,沐川像是不知他的用意,抽手回抱傅初雪。
  焦宝将小板凳搬到门口,准备在皇帝宾天之时跑路。
  约莫过了一刻钟,嘉宣脸色越来越白,于天宫说:“陛下今日失血过多,不如养几日再……”
  沐川打断,“祈安等不了。”
  嘉宣笑得有些凄惨,“朕没事,朕会救人,朕要兵符。”
  没了父母兄弟爱人,嘉宣只剩对皇权的执念。
  又过了一刻钟,二人手腕的血凝结成痂,沐川的手指被勾了下。
  傅初雪手臂鼓包消散,在温暖的怀抱中缓缓睁眼。
  *
  嘉宣六年秋,工部尚书李斯因贪污罪被流放,皇帝废除司礼监内官监,此后不再封王建府。
  左平安母亲病逝,在狱中三番五次托人求见沐川。
  见什么呢?
  无非是想得到原谅。
  可若是所有事都能求得原谅,那罪犯怕是会更加肆无忌惮。
  沐川不会原谅左平安,也不会原谅嘉宣,禁军的兵符可以交,唐沐军的兵符必须留。
  只有手握强权,才能守挚爱平安。
  曹明诚贪赃枉法、欺上瞒下、买卖官员数罪并罚,处以绞刑。
  临终最后一句话是:“与傅天华斗了一辈子,终究还是毁在傅家手中。”
  明知风火参是毒草还要与西域交易,明知西陲吃不饱饭还要发国难财,明知潘仪的身份还要伙同其买官卖官……
  毁他的不是傅初雪,而是贪。
  “你爹给了你多少次机会?却一次机会没给曹雪。”嘉宣神色淡淡,“曹雪说,在府中饿肚子时,是你总给她送吃的。朕念旧情,饶你一命,但倘若你日后再不知收敛,就没人能保你了。”
  曹蕴痛哭,“谢陛下。”
  身在福中不知福,失去才会珍惜。
  傅初雪苏醒后养了一月,待到余毒尽散,与沐川离开长唐,沐川临行前归还禁军兵符,此后数十年再未踏足宫中半步。
  皇帝下令在皇陵前修筑唐沐军的衣冠冢,以此慰藉十万忠魂在天之灵。
  奸党被连根拔出,宫中太监宫女数量太多,可用之臣了了,导致国力不足。
  嘉宣重新汇编,将半数宫女遣散回家,撤了杂役,诏乐殿愈发冷清孤寂。
  满朝皆知传位密诏却上无人敢提,嘉宣忽然想到,傅初雪曾问他,要忠臣还是要贤臣。
  明君在上,百官心存敬畏,忠奸自然分明;但倘若昏君在上,孰为忠,孰为奸?
  嘉宣七年初,皇帝下罪己诏,诏曰:
  「朕承天命,今反躬自省,深觉政教有阙,如履薄冰,特此昭告天下。
  一曰绝巫蛊,若有人敢言怪力乱神,杀无赦;
  二曰选贤举能,科举改为两年一次,四海之内唯才是举;
  三曰加城固,东桑西陲水师造船、以御倭寇,延北重修边防城池,以御跋族;
  四曰养民生,减少四洲税赋,使幼有所养,老有所终。
  此心昭昭,天地可鉴,不求功盖千秋,但求天下升平,山河永固。」
  嘉宣八年,汪宜年升为内阁首辅,言百官之不能言。
  汪宜年:“后宫清冷,陛下为何不选妃?”
  嘉宣转着扳指,缓缓道:“吾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御书房先皇的字换成罪己诏,日日悬在头顶,敦促他成为千古一帝。
  嘉宣十年,四洲安定,百姓丰衣足食;
  嘉宣十五年,皇帝大病一场,立唐永贞为太子;
  嘉宣十六年,皇帝宾天,与皇后葬在一处。
  此后,大虞开启长达百年的太平盛世。
  *
  二人重返延北之日,冰雪刚好消融。
  大战告捷,沐川终日与傅初雪混在一处,将大小事务都交由席正青,将士敢怒不敢言,只好编了非常过分的话本,让傅初雪坐实了红颜祸水的罪名。
  东川侯府烧着地龙,衣物散落一地,床板吱吱呀呀地摇。
  “行冠礼时,好多姑娘朝我抛媚眼,你说我是不是该去相亲?”
  “你敢。”
  “哎,你不碰我,还不许我找姑娘,是要憋死我吗?”
  “这不是弄呢么。”
  “都不进来,算哪门子弄?你能不能对我有点儿肮脏的想法?”
  沐川拿开他的手,“于天宫说,不可纵欲过度。”
  “都没做,怎么过度?我看你是保护过度!”
  傅初雪直挺挺地往下坐,没控制好力度,疼得龇牙咧嘴。
  沐川:“……”
  傅初雪刚要动,被沐川抓住腰。
  “等会。”
  “都进来了等什么?”
  沐川怕他疼,忍得额头青筋直跳,傅初雪扭来扭去,青丝盖在胸口,腰线窄窄一条,漂亮得跟妖精似的。
  “话本说,东川侯被世子迷得失了心智,终日不务正业。”傅初雪气鼓鼓道,“我曾任内阁首辅,官阶要比你高。”
  “太久不打仗,给他们闲的。”沐川抵着他的鼻尖儿,满眼宠溺,“是我高攀。”
  傅初雪轻哼一声,环着他的脖颈动。
  忍得越久,吃得越饱,延时之后疯狂满足。
  一轮结束,已是傍晚,小雪饿得喵喵叫。
  沐川喂完小猫,喂大猫,大猫吃完又没羞没臊地要,被沐川以标准的擒拿手法按住。
  “干嘛啊,饿了一年,刚开荤不给吃饱!”
  沐川起初还会想着傅初雪失了气血,不敢太用力,之后越来越……
  傅初雪明明承受不了,还努力配合让他欲罢不能。
  现在有气无力地说反话,八成是知道他没吃饱。
  沐川亲亲他,低声道:“来日方长。”
  早春,天似穹庐,清澈透亮。
  苍茫的草原上,两匹骏马一前一后冲破草浪。
  沐川卸去冷甲,傅初雪一袭劲装。
  曾经终日抱着暖炉,不敢骑马,更不敢奢望爱情;
  如今蛊毒尽散,不再畏寒,有了沐川,余生都是暖冬。
  --------------------
  灵感来源:
  大明王朝1566,贞观之治,大秦王朝等
  部分耳熟能详的古诗词,没有标注出处,例如:我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等;部分词句,如:吾夫虽傻但忠如牛马、千军万马不敌回眸一笑等源于网络用语
  参考明清官僚架构,朝代、地形、人物、核心剧情、世界观设定皆为原创,谢绝考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