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疾走千极骑(玄幻灵异)——水戈骨土亘

时间:2025-11-04 19:50:11  作者:水戈骨土亘
  “区别于AI,最好能沟通,有情感,也能共情,同时能通过自主学习判断敌我,一种特殊的,与我们类似的,却跟我们不同的,更为坚韧的——”
  他说到这里略做停顿,仿佛下定决心般抬起头,对上阿西尔的视线。
  “生物兵器。”
  生物兵器。
  阿西尔错愕地看着对方。
  极短,很快就彻底隐藏。但他心下又不断重复着这个词组。
  他明白对方肯定不会在这种说辞上含糊,只可能是绝对精准的定义。
  一种活的兵器。
  “你……不说点什么吗?”比奇拉不确定道。
  “你会遭到非议,”阿西尔终于开口,“与人类外表相似的东西一贯都会被道德伦理的框架限制,而科学最难突破的就是人类对自身和对世界的认知。”
  “这样……”比奇拉含糊地应了一声。
  因为他从产生出这种想法时候,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但这么久过去,他不止没有打消这个念头,反而觉得势在必行。
  “那就这样吧。”比奇拉抿了下嘴唇,又扯了扯嘴角,犹如自言自语般道,“非议、唾骂、排斥……我都可以。”
  反正又不是没经历过。
  “我有我的目标。”
  而他一旦有了目标,眼中就只看得到目标,不可能去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议论。
  “因为,”他说,“大家或许已经忘了。”
  “忘了什么?”阿西尔问。
  “因为你,因为这个千极骑队里的人,这整支队伍都太过强大了。”比奇拉说,“尤其是你加入至今,就再没有出现过失败。”
  比奇拉从阿西尔脸上移开视线,向后靠向椅背,望着天花板,恢复了自言自语的状态。
  “但是,你会受伤,大家都会受伤,意味着死亡也是近在咫尺。”
  阿西尔再度错愕,就连眼睛都微微睁大。
  “你有你的战斗,”比奇拉重新坐直,也再度看向对方,“科学却是我唯一的武器。我会用它与你共同对抗所有的敌人。”
  阿西尔一刹差点脱口而出“那就放手去做”,但他及时忍住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取名叫做千极骑队吗?”阿西尔抛出一个仿佛完全无关的问题,也是无需对方回答的问题,“因为……”
  他说到这里抬起了能自由动作的胳膊,比划出一个古怪地姿势,犹如手里正拿着什么。
  “是最初的一款对原生种的瞄准镜的名字。”这恐怕是阿谢尔最为拙劣的一次转移话题,“它有两台AI进行辅助计算,能及时修正风速距离影响,体积比枪身还要显眼,就像与枪身并列的巨大长条盒子,每一次弹道计算……”
  比奇拉摇头,鄙夷地打断道:“我始终不能理解你们这些武器癖的奇怪情怀。”
  阿西尔:“……”
  他仿佛突然不大好意思地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过去。
  比奇拉虽然在盯着他,却没有注意到对方尴尬模样。
  “我脸上有什么吗?”阿西尔察觉到不对。
  “你那只义眼的颜色不太对,”比奇拉不确定地起身,单手撑住床沿凑近对方,仔细观察,“颜色好像变浅了,荧绿,不,更接近于银色……”
  “最近没有维护,”阿西尔了然,“得更换了。宿舍里有颗备用的。你去帮我拿一下?”
  “为什么?我才不要帮你跑腿!”比奇拉拒绝,“我又不是你的仆人!”
  “或者,”阿西尔表情微妙,“你帮我修一下……”
  说着他就动手并献上了自己的眼睛——当然是义眼。
  “靠!”
  比奇拉被吓了一跳,支撑体重的胳膊一软,差点砸到病患身上。
  一通手忙脚乱过后,他勉强支撑住自己体重,发出了一连串的怪叫:“你他妈的能别突然把自己眼睛扣出来吗?你这个自虐狂!”
  “怎么了?”阿西尔好整以暇地与近在咫尺地对方对视,“愧疚了?”
  “我愧疚你个头!”比奇拉连声惨叫,“是真的很恐怖!恐——怖!你听到了吗?恐怖!太他妈恐怖了!别递给我!你个变态!啊——你——他妈——唔!”
  比奇拉惨叫消失在了对方的唇齿间。
  这次他惊讶过后很快反应过来,慌张地原地蹿起,拯救出自己的嘴唇,愤怒地伸出带有谴责意味的手指,差点戳到对方的鼻尖上。
  “你怎么又突然……!?”
  “这是病房。”阿西尔平静地陈述。
  “我管这他妈是哪儿!”比奇拉骂。
  “所以你声音小一点,我耳朵都被你吼痛了。”阿西尔说,“不然我就只能这样了。”
  “我管你他妈——!”
  阿西尔没跟对方斗嘴,直接扣住对方指着自己鼻尖的那只手,把人拽过来又吻了一次。
  “唔唔……!”
  比奇拉奋力挣扎,但顾虑到对方是伤患,不碰到对方伤处的前提根本推不动,更不可能挣脱不,只能在脑子里唾骂这他妈肯定不是真正的伤患,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大力气。
  “你他妈欲求不满吗?还是色情狂?”比奇拉的嘴巴终于有空了,“你他妈返祖也别冲我反……唔唔。”
  他的嘴又没空了,脑袋里只有“又来,没完没了了吗”的无声控诉。
  等到对方再度放开他时,他只能嗫嚅地盯着对方,眼睛都发直了,根本骂不出来了。
  “只是让你说话声音小点。”阿西尔说,“别那么容易激动。”
  “所以你就突然把我抓过去亲?”比奇拉还从来没有见过厚颜无耻到堪称理直气壮的人,“你凭什么突然就吻过来?”
  “我不是你的初恋吗?”阿西尔好整以暇地反问。
  “初恋?!”比奇拉怪叫,“你做梦!你是个鬼的初恋!我要报警!”
  接着他就再一次失去了抗议的权利。
  等他终于且彻底的挣脱,已经后跳到距离床很远的地方,隔着大半个病房指着阿西尔骂——这次他离对方足够远,至少在阿西尔这个伤患尚不具备下床能力的时候,显然是抓不到他的。
  “你这个卑鄙无耻、不可理喻的混蛋轻浮大混蛋!大变态!我要去举报你!我要现在就去找宪兵——”
  阿西尔在对方谩骂的途中就平静地扫了对方一眼,蓦地伸手用力撕开扯开了自己的领口。
  在“刺啦”的声音过后,他再顺序掐住自己的脖子、锁骨、肩膀等位置的一点皮肤,飞快地掐拧了一下,再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嘴,让原本已经够红的嘴唇变得更为鲜艳。
  他所有举动都非常地快,简直堪称娴熟。
  最后再脑袋一歪,闭上眼睛,道:“你去报警吧。找宪兵也行。别忘了把记者也一起带过来。我就先休息了。不,修正一下,我已经昏迷了。毕竟我只是个可怜伤患。对了,椅子借你用。晚安。明天见。”
  “你、你、你……”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卑鄙无耻的大混蛋?!
  比奇拉颤抖地指着阿西尔,已经可以想象自己什么标题出现在“热门新闻”上了。登时满脑子只剩下脏话,却一个字也没能骂出来,当然也不可能去报警了,否则不管是警察还是宪兵来了,被抓走的也会自己。
  虽然他一度的确气得重重踏地大步走到了病房门口,但却很快有转向,重新退了回去,又坐回病床边的椅子上,负气地猛揉自己的头发。
  “你有病吧?”比奇拉声音很小地嘟哝。
  “你不是要去报警吗?”阿西尔依旧保持装睡的姿势,“快去。”
  “你下次能换个其他的方法威胁我吗?”比奇拉声音更小了。
  “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
  “威胁有很多办法,你至于每次都要自虐吗?”
  “我什么时候自虐了?”
  “你没在眼眶里那只眼睛不就是你自虐的证据?”
  “……”
  阿西尔忽然安静了,比奇拉莫名也是。
  奇怪的是,比奇拉并不觉得这种安静尴尬,只是有些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许久才向前探出上半身,帮绿眼睛混蛋把病患服拉好。
  虽然没什么用,毕竟可怜的纺织品已经被绿眼睛暴力狂撕裂了,但是比奇拉依旧执着地遮住了对方“自虐”的所有证据。
  “等你康复了,”比奇拉小声从牙缝里挤出,“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我一定要把你的脸打肿,我一定要打得你求饶,我一定要……”
  “那我多少也要期待一下了。”装睡的绿眼睛混蛋说。
  “……”
  哑然的比奇拉在心下骂了成堆的脏话,才小声唾道:“你期待个鬼!”
 
 
第91章 E:行进路线.4.1
  拟定作战计划对阿西尔来说并不困难,在阿托斯的协助下寻找到落单的目标——特殊原生种也没花多少时间,真正的困难的部分在于如何活捉目标。
  实际情况下的变化永层出不穷,远比自己想象中的复杂百倍。
  阿托斯可以使用奇特的魔法,突然躲藏入地下,或者突然凭空出现,攻击、防御和闪避都出乎意料。但同类型的魔法却无法作用于阿西尔,因为他并非精灵混血,更没有名为“魔力”的“基因彩票”,地上出现的“圆形漆黑门扉”对他而言只是一块突兀的斑点。
  遭受贯穿伤的刹那,阿西尔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肤浅,以及死亡莅临时相比恐惧更近似于绝望的感觉,导致自己沦落到无法动弹的窘境。
  阿西尔豁然惊醒,在黑暗中弹坐而起。
  这动静大得惊动了伏在他病床边,尚在睡梦中的比奇拉。
  “怎么了?”他半抬起头,迷糊地看向黑暗中的另一道轮廓。
  “没事。”阿西尔否认同时已经伸出了手,拇指抚过对方尚未清醒的唇角,并趁机多摸了几下。
  比奇拉顿时清醒了不了少,果断挥开对方的手,恶狠狠地指着对方警告:“都跟你个混蛋说了多少遍了?少给我动手动脚!”
  “我既没动手,也没动脚,”阿西尔语气不变,“只是动了你一下。足够少了。”
  一度无言,接着就很想立刻现在马上就痛揍某混蛋伤患一顿的比奇拉:“……”
  “如果你想打我,最好趁现在,”阿西尔半开玩笑道,“趁我还不了手。”
  “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你什么时候换这种说话风格了?废人才会欺负那些没有反抗能力的人。”比奇拉“哼”了一声,“我是让你要摸就摸你自己的。反正有的你也有。别打扰我睡觉。”
  “……”
  比奇拉说完就重新趴回去,继续用自己的胳膊当枕头,呼呼大睡。
  阿西尔悄然弯起唇角,
  的确。
  逃避不是自己的风格。
  必须在自己深陷于力量的差距所带来的绝望之前将其克服。
  评议会大楼的议长办公室内阳光正好。
  海姆达依坐在桌边,满足地晒着太阳。
  他的面前放着一盆精巧的盆栽和一杯热气腾腾的不知名花茶。
  一朵朵指甲盖大小的蓝色小花点缀在盆栽的绿叶上,一朵朵漂亮的白色小花则在茶水表面完全绽放。
  他欣赏着蓝色小花,品尝着白色小花散发出的温暖且香甜的味道。
  一口就能让人微微眯起眼睛,体会到幸福和快乐。
  这样的光景真是既梦幻又浪漫,让他相当满足。
  投屏在空中的新闻是让海姆达依不那么愉快的那张脸。
  克普摩的身高比记者高出将近两个头,脸上的表情严肃得接近刻薄,议会代表换届选举竞选词就像是在反复念诵“铲除军部腐败”、“削减军部非必要开支”等千篇一律的说辞。
  海姆达依打了个哈欠,只觉得空洞得堪称索然无味。
  毕竟克普摩连怎么查腐败,怎么削减开支以及如何界定“非必要开支”都没有公开提过半个字。
  依照海姆达依的判断,克普摩就是纯粹在作秀。
  不是说不能作秀,而是至少应该涉及一些实质的层面。问题是,目前不少年长的军人就是喜欢这种刻板且表面功夫不错的家伙。而相对年轻军人们反倒相当厌恶这种虚伪的上层领袖,是真正致力于寻求改变。
  桌面终端发出提示音,拉回海姆达依的注意力。
  他看了一眼终端的提示,显示是秘书。
  海姆达依选择接通。
  “议长先生,”秘书说,“您等的访客已经到了。”
  “请他进来。请他的副官留在外面等待。”
  “好的,先生。”
  说话间,海姆达依已经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迎向门口。
  言行干练的秘书用自己的权限打开门,让“访客”的副官留在门外,自己则在“访客”前面引路。
  来人身高极高,身着没有皱褶的军服,表情跟新闻里一样严肃,秘书瘦矮的轮廓仿佛被笼罩在高塔的阴影下。
  “克普摩中将,”海姆达依上前与其握手,“欢迎。”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