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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走千极骑(玄幻灵异)——水戈骨土亘

时间:2025-11-04 19:50:11  作者:水戈骨土亘
  “精灵跟鬼族不是敌对吗?”阿西尔深吸一口气,无奈地问,“那么精灵的国度为什么会变成了鬼族的家园和乐土?”
  阿托斯后知后觉地“喔”了一声:“你理解的国度,是建立在欧若北原野上的属于精灵的国家。但我所说的不是。鬼族原本的家园才是建立在这里的,你所理解的国度。只是被人类的热兵器毁掉了。”
  “那么精灵的国度是在哪里?”阿西尔迅速理解了对方的话,改问,“名为‘坦塔’的,第一座人类塞型城市吗?就是位于在梵释西部的那一座。”
  “也不是。”阿托斯摇头,“你所说的梵释,是精灵们的圣地,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泉水的泉眼所在地,也是我们这次的目的地。而精灵们的国度却是在这里——”
  阿托斯指了指自己的脚下,随即意识到阿西尔是不可能回头看的,否则就会发生车祸。
  “精灵们的国度就是我们所在的这片大陆,”阿托斯修正道,“或者说是卡朵尔这整颗行星。”
  “整个卡朵尔?”阿西尔再度失声。
  “是的,”阿托斯说,“卡朵尔是精灵建造的行星,他们的国度,也是他们在宇宙中航行的船舶。”
  惊骇让阿西尔说不出话,像比奇拉一样茫然地瞪大眼睛,一度几乎全靠本能在驾驶多轮机车,许久才回过神来。
  “你为什么出发前不说?”阿西尔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忘了。”阿托斯心虚道。
  “忘了?”阿西尔当然不会相信。
  阿托斯不好意思到:“这些就单纯在我脑子里属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精灵和梵释森林又都已经不在这里了……”
  “等等,”阿西尔忙打断,“梵释和精灵之前都在这里?”
  “是的。”阿托斯笃定。
  “为什么现在会不见了?”阿西尔预感有更惊讶的部分即将出现,“那不是一座森林吗?”
  “因为梵释是一座会移动的森林。”
  “……”
  阿西尔的脑海登时被砸得一片空白,那惊讶的预感竟然应验了。
  许久,他才找回声音,问:“你是亲历过那些……?”
  “怎么可能亲历?”阿托斯说,“我没那么大年纪。”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阿西尔又问。
  “当然是阿若斯的老板告诉我的。”阿托斯不假思索道。
  “你的老板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阿西尔瞬间抓住重点,“他看起来年纪跟你差不多,莫非……?”
  “对,我怀疑老板也是异族混血,因为身高和长相,但是我无法确定,”阿托斯说,“他经常说精灵非常讨厌我们。”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就是我这样的。”
  阿西尔明白对方说的是异族混血。
  “鬼族呢?”他问。
  “老板没具体说过,”阿托斯不确定道,“但我觉得他也很讨厌鬼族。”
  “那你跟我说这些没关系吗?”阿西尔再度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阿若斯公司没有保密守则,想说什么都可以。”阿托斯说,“而且我那位神秘的老板跟克普摩中将的关系非常好,好像也不讨厌你们千极骑队,毕竟你们是最擅长歼灭鬼族的一支队伍,否则我们就不有会合作了。”
  “为什么?”阿西尔问完就下意识说出自己的猜测,“难道是因为他们两人有共同点?都是既讨厌精灵,又讨厌鬼族的类型?”
  “是……”阿托斯懵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
  ——孩子们。
  阿西尔正想回答,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什么?”他下意识出声。
  “什么什么?”阿托斯一时没反应过来。
  却得到阿西尔的反问:“你刚才说话了吗?”
  “没有。”
  “但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听到什么?”
  “你注意听,应该还能听到。”
  阿托斯依言照做,然而并没有。
  “抱歉。我什么都没听到。除了风声……”
  ——我的孩子们。
  “我又听见了。”阿西尔这次没有错过,“是很短的话语。”
  “我真的没听见,”阿托斯好奇,“是什么样的声音?说的是什么语言?通用语还是精灵语?”
  “我不确定,因为很短,但是能知道意思。”阿西尔笃定,“那声音说:我的孩子们。”
 
 
第99章 IV:诀别荒原.1.5
  爱维瓦当然记得欧若北。
  甚至比在场的所有人都了解里这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株杂草以及欧若北原本的模样,记得它被热兵器摧毁时自己身躯上感觉到的剧痛,记得自己发狂似的嘶吼与惨叫——每一个精灵王都是如此。
  不止是欧若北,她还记得梵释,记得曾经的狂诗草原,记得卡朵尔的每一个角落……
  她记得所有的一切,哪怕她已经活了数万年,已经数十载不曾踏出过寇司城一步,已经鲜少会动用自己的魔力,更不用说是魔法和其他了。
  但她依旧“记得”。
  就像人类第一次从镜子里辨认出自己,此后即便长大,即便没有镜子,也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长相。
  这就是精灵王的“唯一特权”。
  并非是“记得”,而是“连携”,区别于“义务”。
  保护大家是精灵王的义务,战斗是精灵王的义务,为了族群舍弃自己的一切也是精灵王的义务。
  所谓“精灵王”与“人类王”的区别,就是精灵王肩负无以计数的义务,特权却只有那一个。
  从继任“精灵王”的那一刻开始,等同于在全体精灵的默许下与“卡朵尔”缔结誓约,从此以后就会与卡朵尔永远“连携”在了一起,能感知到卡朵尔的一切。包括欧若北原野变成荒原的那一刻。
  即便她近百年来都竭尽全力假装成一个普通的人类,假装自己对所有生物都很关心,不断履行着作为善良医生的职责,公平地拯救所有的伤患,却无法否认自己依旧置身事外的事实。
  毕竟她不是人类,而是精灵。
  无论经过多久,她都无法遗忘自己曾经作为第二代精灵王·皓月精灵王时所犯下的错误。
  就是她接纳了鬼族并让鬼族留在欧若北定居,也是她决定于人类缔结同盟,亲手把第一枚圣羽徽送给了当时尚且弱小的、随时都会沦为鬼族食物的人类。
  为此,她不止失去了许多自己的同族,也让卡朵尔的这片原野消失了。
  此后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代精灵王魔力的滋养,荒原才会恢复原状。
  但她显然已经做不到了,因为“卡朵尔”从那一刻开始就不再与她“交谈”——就像拒绝第一代精灵王·奥尔维格一样。
  之后她只能单方面“感知”着属于卡朵尔的一切,眼睁睁看着一代又一代精灵王为了卡朵尔牺牲了自己。
  ——我的孩子们。
  骤然听到回荡在爱维瓦脑海中的声音让她惊得差点忘了自己还在驾驶着多轮机车,害得车身蓦地朝旁侧歪去,幸好蕾妮就在旁边,忙用自己的辅助轮帮了她恢复了稳定,又收回了辅助轮,让爱维瓦继续行驶。
  “抱歉,”爱维瓦忙道,“谢谢。”
  “小事而已,不用那么客气。”蕾妮隔着头盔朝爱维瓦抛去一个俏皮的飞吻。
  利特鲁“呕”了一声,却来不及发出嘲讽,就被蕾妮先一步切断了小范围通讯,只得无能狂怒地隔空挥舞拳头。
  蕾妮正想朝利特鲁比个中指,却收到了爱维瓦的单人通话申请,既意外又迅速的接通。
  “怎么了医生?”蕾妮的声音没有丝毫玩笑意味。
  “副队长呢?”爱维瓦听到“那些声音”的瞬间就立刻察觉到不对,却没看见阿西尔,再一抬头发现装甲车上也空了,“阿托斯呢?”
  蕾妮虽然有些困惑,却还是照实回答:“他们俩个去前面探路了。”
  “没什么,只是没看见他们俩个,以为出什么事了……”爱维瓦差点下意识脱口而出让蕾妮派人去接应他们,还好她及时想起自己医生的身份,随便编了个理由。
  阿西尔口中“我的孩子们”这几个简单的单词组合出现的刹那,阿托斯就紧绷了神经,骤然沉默下来。
  “怎么?”阿西尔追问。
  “先回队伍里去。快——!”阿托斯当机立断,“你派其他人来探路。”
  阿西尔不明所以,却没有浪费时间问理由,反而相当配合地立刻甩了个急弯调头,差点没把阿托斯甩下去。好在后者拿到的“基因彩票”足够多,单手勾着多轮机车的尾部支架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阿托斯一回到队列里,就回到了特殊装甲车顶上自己的“专用位置”上,等阿西尔安排好费多带人去探路,回到装甲车后部原本的位置,阿托斯才对他说出理由。
  “‘我的孩子们’是巴尔德族的王用来呼唤他的孩子们,也就是呼唤其他巴尔德鬼族的特殊方式。”
  阿西尔错愕地抬头盯着对方。
  “反正我刚才是什么都没听见。如果你的确能听见,在我看来只有两种可能,”阿托斯的兜帽左右摇晃了一下,显然是在摇头表示无奈,“第一、你有可能是精灵,第二、你身体里的鬼族毒素对你有不小的影响。之后你做任何事都要谨慎小心。尤其要小心你自己。我不是指你会变成鬼族,而是怕你听到更多奇怪的声音,可能会突然丧失理智,误差别的……攻击其他人。”
  阿西尔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因为他显然不可能是精灵,否则他的眼睛早就变成宝石了,而不是在比奇拉的实验室里腐烂。但是现在也除了等待比奇拉想出有关于毒素的解决方法,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我明白了。”
  阿西尔向阿托斯道完谢,随即切断了与对方的联络,单独接通了一名组长。
  “艾多。别反驳,先听我说。如果我出意外了,这支队伍的临时指挥权移交给你。我相信你能带领队伍平安抵达梵释,也能平安把大家带回寇司。”
  阿西尔的声音毫无起伏,仿佛在天伦微不足道的小事,艾多刚听到途中就脑海一片空白,差点也发生“车祸”。
  “另外,我还要再交给你一个任务。”
  “副队长请讲。”
  “你在所有组长里射击精度只仅次于我。”阿西尔说,“你也知道我体内有鬼族毒素残留的事,目前虽然没有出现什么重大异状。但是如果真的出现了,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在我出现了失常举动的时候,或者有意图危害到其他人的安全,你一定要毫不犹豫的朝我开枪。”
  “……”
  “这是命令。”
  “是,长官。”
  “艾多,还有。”
  “还有?”
  “必须保密。包括对费多。这也是命令。”
  “是。”
  比奇拉边津津有味地听着海姆达依讲的“故事”,边把里面有用的内容全部记录在终端里,尤其是有关于“基因彩票”的部分。
  海姆达依被迫连喝了三杯茶,都快要举手投降的时候,比奇拉才一脸不情愿地道:“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你刚才也说是最后一个,”海姆达依根本不信,简直后悔告诉对方这些,导致比奇拉的好奇心过渡滋长,已经有成为灾害的倾向,“刚才的刚才你也说是最后一个,刚才的刚才的刚才……”
  “最后一个!真的是最后一个!”比奇拉举手并指发誓,“绝对是最后一个!不是最后一个我就天天给你当秘书兼副官,替你跑腿,帮你浇花,帮……”
  “停——你放过我的花吧。”海姆达依举手投降,“你小时候没少淹死它和它的朋友们,它们也是有生命的。”
  比奇拉:“……”
  他揉了揉头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你之后要怎么使唤我都行,只要回答这最后一个问题。”
  “说吧。”海姆达依无奈,“什么问题值得你牺牲那么大?”
  “是关于鬼族的,”比奇拉说,“尤其是它们指爪上毒素的残留,您有听说过什么解决办法吗?或者这个毒素稀释方法?只要是跟毒素有关的,分析方法也可以。我目前只分析出了表层结构,还有……”
  “解毒剂没用?”海姆达依在对方抛出更多专业术语前打断,心下全是:这孩子有事问就是“您”,没事就是“臭老头”的怨气。
  “那是基于血清的,”比奇拉说,“我这有个更复杂的患者,需要特殊方法才能治好……”
  “你说的那位复杂患者不会碰巧就是阿西尔吧?”海姆达依这次没有调侃对方,而是相当严肃。
  比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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