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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穿越重生)——野水青树

时间:2025-11-04 19:52:05  作者:野水青树
  小姑娘乖巧,眼睛也圆圆亮亮的,仰头看柳谷雨的时候还弯着嘴唇笑。
  柳谷雨心里一软,再看眼前的人就很难再以书中角色看待了,他们有血有肉,会说会笑,明显就是活生生的人。
  坐在另一边的崔兰芳也点点头,勉强挤出两分笑,说道:“是啊,快坐下吃饭吧。”
  三人坐下吃饭,都寂静无言。
  柳谷雨觉得气氛尴尬,有心想要说两句活跃气氛,可抬头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还是埋头装死了。
  看秦母这个表情,仿佛再开口就能哇一声哭出来。
  哎……长子刚没了,也是难为她还强撑着。
  吃完饭,秦容时收拾了碗筷去洗。
  他从小就读书,却没有君子远庖厨那些迂腐规矩,起先做饭的时候就帮着妹妹烧火,现在也主动收拾了碗筷去洗。
  柳谷雨在一旁静静看着,暗想这小子本性不差,还有机会再掰一掰。
  收拾了碗筷,又烧水洗漱,一家人才各回了自己的房间。
  家里的屋子不多,秦般般和崔兰芳住在一间,秦容时和柳谷雨各有一间小屋子,只勉强够住。
  夜深人静,各自睡下,这一天就这样匆匆忙忙过了。
  *
  秦大郎死在战场,尸骨无存,魂归异乡,但丧事还是要办的。
  秦家现在缺钱,没有大办,更没有摆白席请村里人吃饭,只做了木棺想要为秦大郎立一个衣冠冢,往后清明过节有地方祭拜。
  秦家还和往常一样,甚至连挂丧的白幡都没钱置办,但就在这天,家里又闯进来几个高壮的汉子。
  “秦家的!听说你大儿子死了?朝廷还给了抚恤银子,那是不是能把欠咱的银子还了?”
  “就是!这钱都欠了两年多!你们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快还钱!不然今天就把你儿子的棺材劈了当柴烧!”
  ……
  八月农忙,但这时候正好快到黄昏了,是村人回家的时候,路过好些人抻着脖子朝这头张望,都好奇地看热闹。附近几户人家更是直接开了门,把人当稀奇把戏看。
  欠钱?
  秦家还欠着钱?
  书里也没提这话啊?
  柳谷雨正想着,崔兰芳就在这时候站了出来。
  她是个怯弱的妇人,可在听到眼前的汉子说话要劈了她儿子的棺材的时候,还是气得站了出来,哆嗦着嘴皮说道:“欠你家的钱去年就还清了!连本带利都给了!你家还想怎样?”
  崔兰芳本就生着病,这时更是气得身子直晃,脸都白了两分。
  那汉子不怕惹事,还贱兮兮笑了一声,直接说道:“那利息哪儿够?还差个三五两呢!”
  秦家确实欠过钱,前几年秦父重伤,为了给他治伤左邻右舍都借了不少,但人还是没了。后来一家人勒紧裤腰带,慢慢把钱还清。
  其他几家都没说什么,干脆利落地撕了欠条,就这王家人最是泼皮无赖,死活不认账,只说利息没还完。
  偏王家人丁多,一家四五个高大汉子,秦家孤儿寡母,哪里惹得起。
  崔兰芳听到这话气得直喘气,指着人骂道:“无赖!你家当初借的也不过四两银子,现在利息倒要我们还五两?这是哪儿来的算法?”
  听到这话,旁观的村人也都啧啧称是,却没有一个站出来说话。
  到最后,只有一个婶子叉腰站了出来,冲着人骂道:“王家的,你们可别仗着自家人多就上来欺负人?都是一个村儿的,可得讲讲道理!”
  说话的婶子是住在秦家隔壁的邻居,也正是前两天借驴车的人。她也是个寡妇,两个寡妇门对门,但性子却大不相同。
  崔兰芳性子绵软,遇事只知道退让;但邻居婶子林杏娘却完全相反,性格泼辣,人也直爽热情,半点儿亏也不愿意吃。
  真说起来,柳谷雨其实更喜欢这样性子的人。
  和汉子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体壮腰粗的妇人,是王家的。
  她顿了顿,下一刻就叉腰骂道:“放屁!明明欠了咱家十四两,你嘴皮子一碰就成四两了?秦家的,当时我们是看你可怜才借出去,咋翻脸不认账了?”
  崔兰芳还生着病,被气得重重喘气,又低下头猛烈咳嗽起来,一时间连说话都难。这可吓坏了秦般般,连忙冲上去把娘亲扶住,伸着小手去拍她的脊背。
  ……至于秦容时。
  柳谷雨瞅了一眼,见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身后,脸上面无表情,眼底是阴沉沉的冷意,手里也不知什么时候提了一把生锈的柴刀。
  哎哟,我去!
  这死孩子!
  柳谷雨吓了一跳,连忙把秦容时往后推了推,害怕被人逼急了真要冲出去砍两刀。
  柳谷雨安抚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站了出去,盯着王家的妇人说道:“你说我家借了十四两就是借了十四两啊?咋了,你嘴巴开过光啊?说什么就是什么?”
  “成,姑且算你十四两!欠条呢!拿出来看看!”
  王家的愣了愣,惊讶地盯着柳谷雨看,活像见了鬼。
  也不奇怪。
  柳谷雨在村里的名声可不好。
  他不是一个顾家的人,是出了名的自私自利。从前秦家出了什么事儿,他要么是装哑巴不说话,要么是装聋子关屋里根本不出门,很少为秦家人说话。
  村里人都说他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只有崔兰芳这是心善又过于软弱的女人,还觉得对不起原主,嫁进来守了活寡。
  柳哥儿这是头一次站出来。
  王家的愣了一会儿,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啥欠条?咱、咱没带出来!但就是还有银子没还清!你们今天要是不还,那大家的日子都别过了!”
  柳谷雨气笑了,反问道:“欠条都没有,你就敢说我家欠你钱啊?两片嘴皮子一碰,你还挺厉害,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欠债还钱不要欠条的?你今天把借了十四两的欠条拿出来,这账咱就认!要是没有……”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王家的显然被他绕了进去。
  当初的欠条确实还在他们手里,可上头白纸黑字写着,可没有十四两银子。
  这欠条不给,那账就不认;可欠条给了,反而证明了十四两的账是假的。
  横竖都不行。
  王家的气得跺脚,她可不讲道理,说不过就直接喊几个儿子来横的,让他们砸了停在院里的木棺。
  柳谷雨直接挡了前去,大声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你们要是玩这些,我们可不认!”
  “各位婶子、阿叔都知道!我爹是秀才,我小时候也是跟着读过两本书的!”
  “《大雍律》上写得清清楚楚!禁取息过律、禁回利为本,违者笞四十,利高于本金者,杖八十,罚银五贯!”
  他瞪眼看着明显被自己唬住的王家人,又看向围在院门口看热闹,但已经惊呆的一众村人。
  他继续说话,一边说一边掐大腿,挤了两滴眼泪出来,瞧起来悲怆可怜。
  “我男人的后事都还没办呢,你就领着儿子来我家里闹!行,这棺材不要你们碰,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上面,跟着我那个死鬼男人一块儿下去!你家要逼死人,不给咱留活路,那真就大家的日子都别过了!”
  “二郎!去报官!就说王家的滥收利银,逼死亡卒的遗属!”
 
 
第4章 山家烟火4
  这几句话还真把王家的人唬住了。
  他们贪,且恶,但都是村里土生土长的人,也就嘴上凶,可不敢真把人逼死,那村里临门临户的,不得一人一唾沫把他们淹死!
  王家的退缩了一步,摆出假模样凶道:“你、你……你这哥儿!啥时候这么牙尖嘴利了!今儿撞一个看看,谅你也不敢。”
  这话一出,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看不下去,纷纷说道:
  “王家的!你可积点德吧!”
  “可不是!真把人逼死,你也不怕他夜里去找你!”
  “真是丧良心!人家孤儿寡母的,咋就非得往死处逼!”
  邻居林杏娘更是战斗力惊人,她叉腰就吼道:“呸!真不要脸!嘴皮子一碰就欠你家十四两?我还说我是你娘呢!你咋不喊啊?!”
  “笑死!都是一个村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当谁家不知道谁家似的?!你们一家人啥德行啊?那是废的废,懒的懒,啥家底儿啊?能攒十四两借出去?给我也借一个看看!”
  还挺热闹的。
  柳谷雨站在一边腹诽,眼睛又滴溜溜一转,下一刻就滚出两行泪来。
  只看他飞快抹了一把眼泪,哭嚷着大喊一声,“不活了,真是没活路了!”
  说话间就蹬腿要往棺材板上撞,可嚎得声音也大,生怕没人注意到他这头正撞棺材呢。
  围着看热闹的人终于动了,离得近的赶忙上前拉扯,崔兰芳也吓得不再咳嗽,扯着女儿就扑了上去。
  但有一个身影扑得更快。
  柳谷雨自然不可能真撞,要给他撞回现代算他赚了,可要是真直接撞死了,他找谁说理去。
  这可赌不起。
  柳谷雨预估了距离,算准了自己还没撞到棺材就会被人拉住,可拉他的人还来不及使力,他先一头撞到了一堵温热的肉墙上。
  胸膛单薄,还被撞得朝后一仰。
  几乎同时,柳谷雨听到一声轻轻的闷哼。
  他连忙抬头看,见秦容时不知何时挡在了棺材前,正凝着神色沉沉看向自己。
  柳谷雨:“……”
  柳谷雨还来不及说话,下一刻又被扑过来的崔兰芳抱住。
  妇人抱着他跌坐在地上,扯了嗓子就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话。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你们王家到底想做什么!真想把我们都逼死吗?”
  “你今天要是真敢劈了我儿子的棺材,我晚上就吊死在你家门前!白天夜里我睁眼都看着你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柳谷雨是假哭,可崔兰芳却是真哭,哭得嘶声裂肺,一边哭还一边咳嗽,像是喘不上来气儿,胸腔似个即将散架的破烂旧风箱,发出漏气的哀鸣。
  说得声泪俱下,惹得周围一众村人也叹气。
  这时候,一个背着手的人影急匆匆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力壮的汉子。
  来的人正是上河村的村正。
  上河村,就是柳谷雨此刻所在的村子。
  这边闹得大,所以一早就有人去告知了村正,村正陈桥生可不就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又闹什么呢!”
  陈桥生手里拿着一把很长的烟杆,坠着个旱烟袋,他进了秦家的院子,冷着脸睨了两眼,又把烟杆往竹篱笆上敲了敲。
  不等柳谷雨几人说话,林杏娘先看不顺眼了,忙说道:“村正!您来得正好!您可得评评理!”
  言罢,林杏娘就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陈桥生垮着一张脸,瞪向王家的,呵斥问道:“真有这事儿?秦家大郎的后事还没办呢,你们就来闹?”
  崔兰芳此时也拉着柳谷雨站了起来,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然后喊道:“村正,您可要替我们做主!我家真没欠王家这么多钱啊!十四两银子,我当初左邻右户借遍了,总共也没借到这么多啊!”
  陈桥生是村里的村正,这人秉性不坏,却爱摆些官架子,总爱人捧着他。
  柳谷雨看过原文,知道这位村正的性子。
  他也说道:“村正,您是读过书明事理的人!我爹在世时就总说,您是咱村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做村正从没有不公的!您可千万要帮我们!您也瞧见了,我夫君刚死,婆婆的身体也不好,王家的要真隔三差五来闹一次,我们这日子真不能过了。”
  说着他就开始挤眼泪,那眼泪说来就来,一时间哭得比崔兰芳这个真哭的还伤心。
  陈桥生是村正,自然是认字的,可说他读过书就抬举了,只认得一箩筐的字罢了,年轻的时候想考童生,考了好几年都没考上!
  但柳谷雨的亲爹是村里唯一的秀才,他夸赞的话可比旁人夸赞的话更得陈桥生的心。他听了后才终于笑出来,眯着眼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恶狠狠瞪向王家几人。
  他一个汉子,不和王家的一个妇人动手,就拿着烟杆往王家几个儿子的脑门上狠狠敲了几记。
  “你们好意思吗?!秦家就剩些妇弱孩童,你们几个大男人也有脸上门欺负人!”
  “不是说欠了钱……十……十……”
  他忘了数,身边立刻有人接了一句,“十四两!”
  陈桥生:“对!十四两!不是欠了你家十四两吗!把欠条掏出来看看!”
  刚刚柳谷雨就说了这话,现在村正也说,把王家的逼得支支吾吾不敢答言。
  可王家的敢对崔兰芳耍横,却不敢对陈桥生来硬的,拖了一会儿见拖不过去,就说是自己记错了,嚷着就要扯几个儿子离开。
  柳谷雨这时哪能放他们走,立刻又夸了陈桥生几句,说他公平正直,又说他热肠好心,把人夸得直笑。
  然后柳谷雨就说:“我家门槛就这么低?你想来闹就闹?想走就走?人能走,把咱家欠条换回来!钱都还清了,你还扣着欠条做什么?!”
  王家的不乐意撒手,瞥一眼村正,又磕巴说道:“谁、谁说还清了?还差些呢。”
  柳谷雨张口就“呸”了回去,又说:“你刚刚都说了,欠的钱还清了,差的是利息!刚才可是好多人都听见了,各位婶子阿叔都在呢!可是能给我们作证的!”
  听到柳谷雨的话,林杏娘率先开口喊道:“没错!咱都听见了!”
  “是呢!是呢!”
  “我们都听到了!”
  柳谷雨又继续:“至于婶子说的利息……你说还差个三五两的利息,正巧村正也在。村正见识广,就问问村正,这借出去四两银子,用不用还五两的利息!这是哪家的道理!这大雍的法莫不是你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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