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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综合症(穿越重生)——千萌

时间:2025-11-04 20:07:57  作者:千萌
  老教授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充满怜悯:“很遗憾,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我们对此无能为力。这是一种基因层面的未解之谜。”
  韩漓沉默了很长时间,仿佛在消化这个残酷的宣判。
  他再次开口,声音干涩:“只是……不能走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老教授叹了口气:“暂时无法确定。但根据有限的病例记载,‘学者综合症’的后遗症,通常表现为大脑认知能力以某种形式急剧提升,甚至达到天才级别。”
  “但同时,身体的控制权会逐渐丧失,各个机能都可能出现不可逆的失控。目前,只是运动神经……”
  后面的话,韩漓已经听不清了。
  他谢过医生,步履有些踉跄地走出诊室,在走廊尽头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终于无法再抑制内心的悲痛。
  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这个一向沉稳强大的男人,此刻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独自吞咽着无边的心碎与绝望。
  直到胸腔里的窒息感稍稍缓解,韩漓才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他不能把崩溃的一面带给顾玺。
  顾玺依旧安静地靠在床头,窗外的天光落在他过于苍白的脸上,竟有一种易碎的透明感。
  他看着韩漓走进来,虽然极力掩饰,但那微红的眼眶和身上尚未散尽的悲伤气息,还是没能逃过顾玺的眼睛。
  韩漓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轻轻握住顾玺微凉的手,他的指尖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抬起头,目光深深望进顾玺眼里,声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有些低哑:“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玺的指尖在韩漓温热的掌心里微微一动,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调回答:
  “在你们……到小芦村拍《有风来过》的前一周。我到县城里,想找份暑假工,意外被一辆面包车撞倒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时只有轻微脑震荡,也没太在意。但就是从那天之后,我发现自己变了。”
  “我本来成绩平平,被撞之后,脑子里多了很多奇怪的知识,理解能力、记忆力都变得不可思议。”
  顾玺垂下眼帘,看着洁白的被面:“后来,我自己查了很多资料,就知道了。是‘学者综合症’。”
  “一周前……” 韩漓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时间点,握着顾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想透过皮肤传递去一些力量。
  或者,是想抓住一些已经流逝的、无法挽回的东西。
  他深深地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痛苦与自责,声音哽咽着,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对不起……如果我早点来就好了。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你,就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县城找工作,更不会让你被车撞伤……”
  这已经是韩漓第二次为此事道歉了。
  顾玺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前世。
  在他与韩漓熟悉之后,在他已经习惯了轮椅上的生活之后,韩漓也曾这样问起过他病因的起源。
  当得知是因为那次意外时,韩漓也是这般,握着他的手,用同样深切自责的语气,向他道歉,说着“如果我能早点来就好了”。
  时空仿佛在这一刻交错重叠。
  顾玺看着眼前这个又一次因为他而陷入痛苦的男人,心头涌上一阵酸涩的暖流,又夹杂着浓浓的歉意。
  他反手轻轻回握住韩漓的手,声音温和而带着抚慰:
  “韩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懊恼:“我又让你难过了。”
  他已经经历过一世的病痛与最终的离别,对于自身的命运,早已能够平静地接受和面对。
  可他忘了,对于韩漓而言,这一切都是崭新的、突如其来的、残酷无比的打击。
  他承受着病痛,而韩漓,却在承受着看着他病痛却无能为力的、加倍的痛苦。
 
 
第113章 
  不仅仅是韩漓, 柏瑾之、宁一帆、曾庭轩,这些早已将顾玺视为不可或缺之伙伴的年轻人,都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顾玺再也无法凭借自己的双腿站立行走了。
  柏瑾之第一次看到顾玺坐在轮椅上时,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羁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与无措。
  他张了张嘴, 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猛地转过身, 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指节瞬间泛红。
  宁一帆和曾庭轩则红了眼眶,他们站在病房门口, 仿佛脚下生了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面对朋友们毫不掩饰的难过与沉痛, 顾玺心中泛起一阵无力感。
  他无法说出“我会好起来”这样苍白的安慰,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具身体最终的结局是什么。
  他更不愿看到朋友们沉浸在这种无济于事的悲伤里。
  于是, 在一个气氛格外凝重的下午, 当朋友们再次聚集在他身边时,顾玺转动轮椅,面向他们,脸上努力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开口说道:“喂,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看着我就能把我看好吗?真想帮我的话,不如来点实际的——帮我解决课题吧。”
  他指了指书桌上堆积如山的文献和写满复杂公式的稿纸:“我脑子里还有很多想攻克的科研难题,我想在死前完成它们。”
  柏瑾之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火焰,充满决绝:“好!你说, 要做什么!”
  宁一帆和曾庭轩也用力点头,仿佛将所有无力感都转化为行动力。
  为了能更快、更有效地帮助顾玺,柏瑾之、宁一帆、曾庭轩三人,竟不约而同地做出了与顾玺和韩漓一样的决定。
  ——他们要在一学年内,修完所有本科课程,然后一同进入研究所,帮助顾玺完成他的课题。
  看着朋友们为了自己,毅然放弃了本该轻松多彩的大学生活,顾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歉疚。
  他前世发病时,只有自己一个人,自己默默扛了下来。
  认识朋友们的时候,他已经在轮椅上,对他们的冲击没有那么大。
  如今,因为在健康时相识,反而让他们为他着急难过。
  顾玺是希望朋友们能尽情享受大学生活的,但此时只有繁忙的课业能让他们忘记难过的心情,顾玺也只能由着他们了。
  在医院,经过一系列详尽的检查和多学科会诊,最终确认现代医学对顾玺的病症无能为力后,顾玺平静地提出了出院的要求。
  与其待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他更愿意回到自由的环境中。
  韩漓动用不少人脉和财力,迅速在A大校园内买下了一位退休教授清幽雅致的小院。
  这里绿树成荫,进出方便,他希望这个安静的环境能有助于顾玺休养。
  住进新家的这些天,韩漓的心始终悬着。
  他密切地关注着顾玺的心理健康,深怕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病情。
  然而,顾玺的表现太过平静了。
  从确诊到出院,再到适应轮椅生活,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慌、愤怒或是消沉。
  那种异乎寻常的冷静,仿佛……他早已预知了这一切,并且早已在内心做好了迎接最终结局的准备。
  这种洞悉一切的平静,比任何哭闹都更让韩漓感到恐惧。
  他害怕顾玺会在某个无人察觉的瞬间,悄然放弃。
  他更害怕,有些话如果再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会造成无法弥补的遗憾和错过。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韩漓将顾玺从轮椅上小心地抱起来,轻柔地安置在沙发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单膝跪在了顾玺的身前,仰起头,目光深深地望进顾玺那双清澈平静的眼睛里。
  “顾玺。”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紧张和积压已久的情感而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但他还是清晰无比地说了出来:
  “有些话,我藏在心里很久了,怕吓到你,一直不敢说。但现在,我不能再等了。”
  韩漓深吸一口气,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你。不是朋友之间的关心,也不是兄弟之间的情谊,是想要和你共度余生、携手白头的爱情。请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顾玺怔住了,他看着跪在身前,这个无论在舞台上,还是生活中都光芒万丈的韩漓,此刻却带着卑微和紧张向他祈求一份爱。
  前世许多被他忽略的细节,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些专注深情的目光,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间……
  原来,都不是出于同情或对科学家的敬仰,而是源于一份深沉的爱意。
  感情迟钝的顾玺,直到这一刻才恍然大悟!
  上一世韩漓之所以放下巨星的身份,义无反顾地来到他身边,事无巨细地照料一个残废,原来,是因为爱他!
  不怪他从未往这方面想。
  前世相识时,他是一个困于轮椅、前途黯淡的残疾人,而韩漓是站在云端、受万人追捧的顶流巨星。
  让他如何敢将那份照拂,解读为爱情?
  此刻,看着依旧跪在身前,眼眸里充满了忐忑不安,紧张等待他回复的韩漓。
  顾玺的心瞬间软成了一片汪洋。
  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再辜负这个深爱了他两世的男人?
  顾玺伸出手,轻轻覆盖在韩漓紧握的手背上,点了点头,声音温和而坚定:“我愿意。”
  随即,他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黯然,低声道:“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累赘,真的……还配得上你吗?”
  韩漓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摇头,双手紧紧握住顾玺的手,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力量和信念都传递过去。
  他的声音哽咽,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
  “顾玺,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你也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
 
 
第114章 
  从医院回到熟悉的A大校园后, 顾玺没有过多沉溺于个人的情绪中,而是选择重返核物理实验室。
  当韩漓推着轮椅上的顾玺,出现在实验室门口时, 正在指导学生的李远山院士一眼就看到了他。
  老院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快步迎了上来。
  然而,当他看清顾玺是坐在轮椅上, 并且行动明显需要依靠它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化为了满满的惊愕与担忧。
  “顾玺, 你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李远山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蹲下身, 目光急切地在顾玺和轮椅之间来回扫视。
  顾玺平静地、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解释了自己的病情。
  听完学生的叙述, 李远山花白的眉毛紧紧锁住,脸上写满了“这不可能”和“无法接受”。
  他没有多说什么, 立刻站起身, 走到一旁,动用了自己作为国家级院士的所有人脉和特权,接连拨打了数个电话,声音严肃而急切。
  不过两三日,几位在国内神经科学领域堪称泰斗级的专家,便被请到了研究所附属的医疗中心。
  他们为顾玺进行了新一轮、更为深入和全面的联合会诊。
  李远山一直陪同在侧,神情紧张得如同等待自己亲孙子的诊断结果。
  然而,当最终的诊断报告出来,上面依旧写着“神经系统未见明确器质性病变”、“病因不明”、“暂无有效治疗方案”时,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沉重的寂静。
  李远山拿着那份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报告纸,手指微微发抖, 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几分。
  这个结果,在顾玺的预料之中。
  甚至可以说,与上一世别无二致。上一世,他自己就是备受重视的国家级院士,拥有更多的资源和机会去寻求全球顶尖的治疗,最终得到的,也同样是医学界无奈的抱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李远山喃喃自语,他看着眼前这个才华横溢、本该在科研道路上纵情驰骋的学生,如今却被困于一方轮椅,心痛与惋惜几乎要溢出胸膛:“明明是如此优秀的孩子,老天爷怎么忍心……”
  顾玺看着老师为自己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驱动轮椅,来到李远山身边,没有继续纠结于病情,而是像往常一样,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崭新的、写满了复杂公式和构想的文稿,递到老院士面前。
  “老师,别管它了。这是《新型粒子探测器设计方案》,我这几天在医院画了初步图纸,你看能不能把现有的同步辐射装置改造一下,或许能捕捉到暗物质湮灭的信号。”
  李远山的目光落在图纸上,忍不住被内容吸引。
  他指着其中一个标注着“超导磁体阵列”的部分,语速不自觉地加快:“这里的磁场梯度是不是太激进了?现有的冷却系统可能跟不上。”
  “我考虑过这个问题。”顾玺拿出笔,在图纸边缘快速勾勒:“可以采用双循环氦冷却,再配合钇钡铜氧超导带材,应该能把磁场稳定在15特斯拉以上。”
  两人一坐一立,在会议桌前讨论起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实验室的灯光逐一亮起,将他们的身影映在布满公式的白板上。
  李远山偶尔会瞥见顾玺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那双手曾经能精准地调试探测器的微米级部件,如今却连握笔都有些费力。
  但每当话题落到课题上,顾玺眼里的光芒便会盖过所有的遗憾。
  “行,就按这个思路来。”李远山拍了拍图纸,语气里恢复了往日的笃定:“明天我就联系超导材料所,争取下个月把样机做出来。”
  顾玺看着老师重新焕发神采的眼睛,微微松了口气。
  难过与遗憾的情绪肯定还在,只要不停的忙碌,慢慢就会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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