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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关系修复手册(穿越重生)——蹊彦

时间:2025-11-05 21:05:29  作者:蹊彦
  面对媒体的提问,阿尔没有丝毫动摇地将清退机制四个字说出,弗格斯霎时苍白了面孔。
  他无力做任何的解释和反驳,结果宣布之后便被要求提着自己的东西离开圣都军校。
  加西亚去送他离开,阿尔与塞西尔也一同去了,弗格斯面上的羞愤与难堪已经褪去,惨白着一张脸,深深地望了一眼阿尔。
  阿尔一言不发,弗格斯同样没有说话。只有加西亚忍受不了这种沉默,劝慰了几句,但无济于事。
  承载着弗格斯的飞行舱离开军校,将要把弗格斯再次送回雄保中心。加西亚很难想象他会面对什么,或许是理解与同情,或许是嘲讽和讥笑。
  他忍不住看向仍面无表情望着飞行舱远去方向的阿尔,想要责怪,话出口又变成了一声叹息:“阿尔,你的心太硬了。”
  阿尔收回目光,制止了想要替他辩驳的塞西尔,“加西亚,对我来说,你的这句评价是一句赞美。”
  上一世他做出处决厄瑞弥亚的决定之前,赫因曾来向他为厄瑞弥亚求过情,甚至有的雄虫官员也觉得他做得太过,认为将厄瑞弥亚的翅翼拔去软禁即可,处决太伤雌虫们的心——毕竟凶兽潮问题一天没有根除,他们就仍然需要军雌。
  更有甚者说如果厄瑞弥亚是昏君,那么阿尔就是当之无愧的暴君。
  但是阿尔不为所动。
  甚至在处决厄瑞弥亚的当天亲临现场,眼睁睁看着自己床边曾经拥有也是唯一拥有过的雌虫在他脚下死去。
  赫因怒斥他的心硬如铁,骂了他一夜后不堪良心的折磨,终于在黎明前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自杀身亡。
  阿尔将赫因葬在厄瑞弥亚的墓旁。
  他忽然想起厄瑞弥亚在他们感情尚好时,曾说如果自己战死,一定要给他的墓中留一个空位,等阿尔死后要来同他团聚。
  那时的厄瑞弥亚大概不会想到他没有战死在凶兽潮中,也不会想到阿尔死后会被挫骨扬灰,弥散在乱葬岗的风中。
  比起厄瑞弥亚来,加西亚似乎没有什么资格在弗格斯一事上说他的心太硬,而他也不会因为这件小事,去做任何辩驳。
  加西亚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口一辆标志着皇家所属的飞行舱落下,厄瑞弥亚从舱门出来,打断了加西亚的所有思绪,他向虫皇陛下行礼,余光只见他径直走向阿尔,“怎么不回我的消息?”
 
 
第43章 
  阿尔的情绪通常并不外露,只有他为了达成某些目的愿意主动相告时厄瑞弥亚才能明白阿尔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眼下却是厄瑞弥亚第一次明确地感受到阿尔的情绪,他不开心。
  不开心的原因是什么?
  厄瑞弥亚只能从阿尔今日被媒体披露的那些事里揣测,他最终将其归咎于为阿尔宣布要清退弗格斯的这件事。
  需要虫皇陛下这个身份去忙碌的事情太多,厄瑞弥亚没能一一关注阿尔的事情,更准确一点说,他只关注了阿尔本身的情况,对于他身边的其他三位雄虫,厄瑞弥亚并不在意,总归以阿尔的能力,不会出什么差错。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厄瑞弥亚见阿尔心不在焉地将餐盘里的食物拨弄来去,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你和弗格斯关系不错?”
  “还行。”阿尔说,“你看到今天的新闻了?”
  “看到了。”厄瑞弥亚颔首,见他仍然兴致不高,有意宽慰道,“军校这个清退制度确实刚硬了些,如果你舍不得他,之后面向全体雄虫招生的时候再把他召回来就是了。”
  厄瑞弥亚想当然地认为这个清退制度是军校的军雌教官们为了给雄虫找些不痛快而想出来的,认为是自己的小雄侍因为与好友分开不舍而难过。
  阿尔垂下眼睫:“你也觉得这个清退制度太不留情面了对吗?”
  “要说不留情面也确实有点,但是军校有军校的要求,战场上凶兽的攻击也不会留情面,我们要理解一下。”厄瑞弥亚下意识替自己的军部找补两句,还要继续宽慰,忽然听阿尔开口,“清退制度是我提出来的,我要求军校配合我执行。”
  厄瑞弥亚意外不已。
  他比任何高级官员和将领都要了解阿尔对这件事有多么看重,为谋划这个开始就已经殚精竭虑,训练的这一个月更是与所有军雌生和其余三名雄虫在军校住校同吃同住,只有旬休有一天时间能回宫和厄瑞弥亚短暂地亲昵一会,厄瑞弥亚对此颇有怨言也无济于事。
  听到竟然是阿尔主动要求清退弗格斯,厄瑞弥亚愕然片刻,反应过来他的用意。
  毕竟弗格斯在考核中稀烂的分数有目共睹,谁也无法包庇。
  但是……
  厄瑞弥亚轻轻抓住阿尔无意识将叉子在瓷盘滑动发出刺耳声音的手,“所以你不开心不是因为舍不得弗格斯?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
  太难解释了。
  阿尔只能说,“清退弗格斯,和舍不得弗格斯离开并不矛盾。”
  处决厄瑞弥亚,和为厄瑞弥亚身死而痛苦也并不矛盾。
  但他不能解释,无法解释。
  弗格斯有些事情就这样搁置下来,考核后的假期,阿尔被厄瑞弥亚带去圣都边缘的星海湾没日没夜厮混了三天。阿尔心情不愉,厄瑞弥亚有心让他疏解心情,万事都由着他,连带在床上也没能夺回主动权,被自己年轻的雄虫伴侣反剪双手用跪姿放置在床上,彻底感受了一下阿尔殿下这个月体质训练的成效。
  饶是雌虫身体的自恢复能力极强,厄瑞弥亚洗完澡补充过营养剂后仍然还陷入脱力状态瘫软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同样阿尔还微微湿润散发着香气的长发,“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晚上回去报到就可以。”阿尔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头顶的星空,并没有什么睡意,但他带着些哄睡的语气,“快睡吧。”
  “刚才西区发来急报,说明天午后时间会有凶兽潮袭来,数量远超预计,我准备带军去支援,明天一早走。”
  阿尔有些意外,“你亲自去?”
  “西区总司令索耶僵化症越来越严重,精神海随时都有暴动的可能,这次凶兽潮规模太大,我亲自去比较放心。”厄瑞弥亚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这次去西区还不知道要多久,你在圣都一切小心,有任何事情及时联系我,联系不上就找诺里斯。”
  阿尔问,“要不要和我你一起去看看索耶?”
  “不用了,”厄瑞弥亚几乎没有犹豫便回答,“他的雄主在他面前自杀之后他就拒绝一切雄虫的靠近和疏导,谁去也没用。”
  提起索耶的这段过往,阿尔对他倒是又有了点印象。但是关于厄瑞弥亚这次亲赴西区边防督战,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毕竟厄瑞弥亚是军部上将出身,即便成为虫皇之后政务繁多他也会尽量前往能够到达的战区,与军雌们共同作战。所以这次督战在他上一世的进程里并不是什么大事。阿尔也没再多说,回答了他一声“好”便相拥着一起睡去。
  翌日醒来,厄瑞弥亚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阿尔没有按照厄瑞弥亚给他安排的从星海湾返回圣都皇宫,而是独自提前回到了圣都军校。
  军校里不少军雌都没有回家,留在军校加练。
  阿尔随意走到一间对战室,正见里面两个军雌赤手空拳打得有来有回,直到分出了胜负才发现观战厅里雄虫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其中打输了的军雌率先认出他来,“阿尔殿下。”
  赢下战斗的红发军雌也跟着向他打了个招呼,只是面上表情是毫不遮掩地轻视,拿上作战包便从他身边走过了。
  另一个军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替他道歉,阿尔笑眯眯地摆摆手,继续溜达到下一个对战室。
  军校里一共五十间独立对战室,阿尔将这五十间对战室全部走遍,与这些加练的军雌们混了个眼熟。
  现在的军雌们可以用钱租赁过雄虫使用,对待雄虫也不像在旧兰波帝国时那样毕恭毕敬,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像红发雌虫那种轻视的态度。
  结束参观对战室,阿尔去到档案馆,将这些军雌们的脸与姓名一一对上号。
  在武器训练学习开始之前,阿尔向负责雄虫训练的军雌教官提出,想要在体质训练项目上挑战同期生军雌。
  教官琼很是惊讶,加西亚与塞西尔更不用说,但是阿尔目光坚定语言诚恳,琼便将他的请求上报,最终在集体日结会上被通过,军校校长奥利弗问他,你想挑战谁?
  阿尔站在台上,他的眼神越过一名名统一着装的军雌,最后将目光落在那天第一位见到的红发军雌脸上,“一级生,爱德华。”
  爱德华愤怒非常地应了战,“你只要别输了找虫皇陛下来替你出气就行!”
  阿尔笑笑,“我和你保证我输了不会去告状,如果你赢了我还能请虫皇陛下褒奖你。”
  爱德华一脸不信,但明显有些犹豫,毕竟厄瑞弥亚在军雌心中的地位可是很高。又听阿尔道,“但是如果你输了,你准备赌上什么?”
  他能赌上什么?他正一无所有。
  他能给的,虫皇陛下早能给了。
  爱德华憋红了一张脸,脸比头发还红,他吭哧吭哧半天,“如果我输了,我在学校这三年任你差遣。”
  这正是阿尔要的。
  他点点头,将作战服的腰带扣牢,示意可以开始。
  为公平与安全起见,雌虫与雄虫的战斗中雌虫不能使用翅膀,雄虫不能使用精神力,他们将完全依靠自己的身体力量进行格斗。
  从雌虫和雄虫身体的实际情况出发,阿尔根本打不过任意一位军校生雌虫,何况是其中的佼佼者爱德华,哪怕三个阿尔都不一定打得过他。
  但是阿尔看了他的现场比赛,后来到档案馆又拷贝了他所有的比赛录像看了一个通宵,甚至还打扰了赫因来分析爱德华的情况,将他最大的弱点找了出来——启动慢。
  阿尔又根据他和同学们的交流情况总结了一点:脾气暴躁。
  比赛开始,爱德华还在愤怒的窘迫中思考自己应该怎么让雄虫大输特输时,阿尔动了。
  阿尔迅速将所有的力气集中在腰腹和手臂,冲向爱德华的同时借助惯性抱住军雌生下意识伸出手格挡的胳膊,一把将他掀翻倒地,手刀堪堪劈在爱德华的颈部动脉。
  快速而优雅的一场胜利。
  掌声与口哨声雷动欢腾中,爱德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阿尔猜测他是否会再争辩些什么时垂下脑袋,“我输了,你要我做什么?”
  “现在还没有什么要你做的。”阿尔向他笑笑,又看向奥利弗,“多谢校长。以后我们武器训练和飞行舱训练结束之后,还能再和军雌同学们切磋吗?”
  奥利弗是战场上下来才做的校长,自然比其余军校生们更明白阿尔是怎么拿下这场胜利的,他目光复杂地看了阿尔一眼,点了点头。
  结束训练,塞西尔马上拉着阿尔复盘,要问他是怎么赢下的这场比赛,连之前因为清退弗格斯一事而对他冷漠了许多的加西亚也凑过来,要他讲讲经验。
  经验无非是钻研对方的作战风格,找到漏洞再制定针对性的战术。
  这话说起来容易,但阿尔的战术意识是从厄瑞弥亚那里学的,又有赫因在一旁相助,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所以阿尔也不是真为这场胜利而挑战爱德华,他的真正目的是就此扭转雌虫眼中雄虫的形象,同时通过爱德华为媒介,真正和军雌们建立属于自己的沟通网。
  正说着话,厄瑞弥亚的通讯忽然打进来,开门见山地问道,“是不是军校里有谁欺负你了?”
 
 
第44章 
  厄瑞弥亚的消息来得太快,阿尔不免想到是否是赫因“违背”了当初答应他“不想麻烦虫皇陛下”的共识。
  阿尔借口自己要单独回房间再说话离开加西亚和塞西尔,路上略一思索,还是选择向厄瑞弥亚装傻:“谁不知道我是虫皇陛下唯一的雄侍,谁能欺负我呀?你干嘛这么问?”
  厄瑞弥亚眉头紧锁,“奥利弗都和我说了,你突然要挑战一个挺厉害的军雌——”
  原来不是赫因来告状,阿尔在心里给赫因加了一分,插话道:“那奥利弗校长和你说我赢了吗?”
  “说了,”厄瑞弥亚顿了顿,“我还让他把录像传给我,我看过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
  厄瑞弥亚避而不谈,直接道:“是赫因教你的吧。”
  见对面的雄侍先是微不可查地瞪大了双眼,很快那双眼睛又滴溜溜地打转,厄瑞弥亚冷哼一声,“赫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是我亲手练出来的,我能认不出来?”
  能说赫因是三脚猫功夫,全世界也就厄瑞弥亚说得出来。不过他的贬低明显是吃醋了,阿尔笑眯眯哄道:“我这不是怕担心虫皇陛下战事吃紧军务繁忙,还要为我这点芝麻小事烦心岂不是我太不懂事了嘛。”
  “你担心我?”厄瑞弥亚仍然垂着眼,看起来心情不佳,“我一走这么多天,你每天打卡似的问好,却连视讯都不打一个。”
  “……”
  好有理有据的发言,甚至让阿尔没法找借口解释。
  毕竟如果说事情多太忙碌,也没有厄瑞弥亚的事情多。
  事实上,他也一方面是觉得时间不够用,和厄瑞弥亚多说一分钟的话就多耽误一分钟研究打败爱德华的训练时间;另一方面,他怕厄瑞弥亚再想起更多,虽然他与厄瑞弥亚见不见面或许影响不了厄瑞弥亚恢复记忆的速度,但是他……有点心虚,又有些心烦,比起见到他会担心这担心那来扰乱思绪,不如不见。
  好在厄瑞弥亚看起来不打算真和他计较他不主动打视讯的事,将话题扯回原地:“为什么要挑战爱德华?”
  好家伙,这是连爱德华的名字都记住了,看来这件事很难得敷衍过去了。
  阿尔不答反问,“所以你觉得我挑战他是因为他欺负了我?”
  厄瑞弥亚说:“总不能是你蓄意挑衅。”
  “如果我说我就是蓄意挑衅呢?”
  厄瑞弥亚的眉头皱得更紧:“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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