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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关系修复手册(穿越重生)——蹊彦

时间:2025-11-05 21:05:29  作者:蹊彦
  他已做好要走上几个小时的准备,却没想到只有了几十步,便到达了那感受发出的跟前。那是一个硕大的……茧?
  不,不算是茧,阿尔伸手抚摸了一下它,他能够察觉出来,这只是茧状的一个……极为脆弱的壳子。
  这般大小的“茧”无法通过飞行舱的舱门,他思忖片刻,见“茧”中的意识并没有抵抗的意思,稍稍用力震碎了茧壳,露出“茧”中的东西——一双合围在一起成护卫姿态的黑金色翅膀——厄瑞弥亚的翅膀。
  厄瑞弥亚的翅膀始终不肯张开,阿尔驾驶着飞行舱往基地赶,尝试着将精神力探入他的精神海,却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有那股亲切的感知始终存在,甚至不害怕他带有强大力量的精神力,对他愈发亲昵。
  因为他着急赶回基地,没有像来时从沉默领域在夜里偷偷摸摸绕路,而是日夜兼程甚至飞了一段交战区,赛琳娜号连轰三次,终于与前来接应的北部军汇合。阿尔不经意望了一眼那双翅膀,它似乎张开了些。
  基地的医疗部里,弗格斯早已做好了准备,阿尔将不愿意收回翅膀的厄瑞弥亚交给弗格斯,便因长期高强度使用精神力而脱力昏睡过去。
  这次他昏睡的时间很短,睁开眼便要去看厄瑞弥亚的情况,弗格斯正和琉西围着修复仓说着什么,见他醒来,不等他问,琉西便开口,“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坏消息。”
  “厄瑞弥亚怀孕了,但是你们的孩子保不住。”
  阿尔一愣,点了点头,“好消息呢?”
  “孩子把厄瑞弥亚保住了。”
  “什么意思?”
  “他当时机甲陨落是被一种我们俗称‘爆炸兽’的凶兽自爆给击中了,这种爆炸兽的毒素会让虫族先失去理智迷失方向,等待力气耗尽昏迷后后会在体内间断地发出极端高热,最后器官功能会废掉或者严重缺水而死。它们一般都在荒原深处不会出来,即便出来,除了自爆之外也没什么杀伤力,这次肯定是真理会和凶兽们达成了什么协议,竟然让爆炸兽在那里伏击,用自爆来要厄瑞弥亚的命。”琉西边说边义愤填膺,见阿尔静静地看着他,忽而意识到自己还有话没说完,讪讪一笑,继续道,“按道理虫族的身体是耐不住这种极端高热的,但是他怀了个蛋,蛋本身就需要热量,又因为雌体在荒原中失去意识不仅提供不了能量还会让它变冷把它冻死,它就自动吸收走了一部分热量,使虫体维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不会热死或者冷死,而且虽然没有意识但也能维持生命。但是毕竟是吸收了毒素,虫蛋……”
  阿尔问,“那我感受到的那种亲切的感召是?”
  “应该就是虫蛋发出来的,它已经通过吸收雌体的营养长大了不少,分化出了意识,正好又感受到了你的精神力,下意识也爆发了自己刚成型的精神力,要是你再早些时候来,他还没办法回应你的精神力呢。”弗格斯解释了一句,面露难过,“听你说他对你的精神力敏感,那这应该是个雄虫宝贝。”
  阿尔闭了闭眼,感受到那股兴奋的精神力已经虚弱不堪了,压下所有情绪,“他什么时候能醒?”
  谁也说不准。
  阿尔看着修复仓里枯瘦成薄薄一片连翅膀都收不回去的厄瑞弥亚,唯有小腹出凸起一个小小的弧形。
  他竟让和厄瑞弥亚有了一个……孩子。
  上一世厄瑞弥亚很想和他有个孩子,想到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性,甚至还信了民间那些求子的秘方,吃了不少苦头。
  但直到阿尔发动政变,厄瑞弥亚都没有怀上虫蛋。
  这之中当然有阿尔的刻意为之。
  他不希望厄瑞弥亚有虫蛋。
  换言之,他不希望自己徒生一个心软的理由。
  毕竟等虫崽长大后如果知道自己的雄父亲手杀掉了他的雌父,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个故事。
  他宁愿从来没有这个虫崽。
  所以当厄瑞弥亚每一天都在烦恼自己没有一个虫蛋的时候,他好声好气地安抚,心里都在偷偷地松一口气。
  于是他甚至忘了问一问厄瑞弥亚,他为什么想要一个虫蛋?
  厄瑞弥亚不是那种非要自己血亲来继承皇位的雌虫,在阿尔出现以前他甚至不在乎自己会什么时候因为精神海暴动死掉,遑论一个继承者的身份。
  所以他为什么想要一个虫蛋?
  为什么想要一个有阿尔血脉的虫蛋?
  阿尔将手放在修复仓的外沿,那股小小的虚弱的精神力随着厄瑞弥亚的呼吸时隐时现,好似下一秒就要消失。
  现在他有了一个虫蛋。
  他又要怎么面对厄瑞弥亚?
  厄瑞弥亚又会想怎样面对他?
 
 
第57章 
  尽管阿尔不想面对,但厄瑞弥亚仍然在某一天的黄昏时分睁开了眼睛。
  此时阿尔正在准备先行一步回到圣都,得到厄瑞弥亚醒来的消息后犹豫片刻,还是更改了行程。
  确认了厄瑞弥亚身体的恢复,他们默契地将空间留给厄瑞弥亚和阿尔。
  他们分别的时间分明比阿尔上次遭遇爆炸后昏迷的时间要短的多,但这次竟然有些无话可说。
  最后还是厄瑞弥亚先轻声开口,“他们说,我怀了虫蛋。”
  “嗯。”阿尔想了想,没有把琉西对于虫蛋估计不能留下的猜测说出口。
  厄瑞弥亚继续道,“他们还说,你现在是虫皇陛下了。”
  “是。”这件事无可辩驳,阿尔也并没有打算瞒他,“你可以回来继续执政。”
  “不了,”厄瑞弥亚摇摇头,金发的发尾在他胸腰处摇摆,“阿尔,我累了。”
  阿尔沉默了。
  厄瑞弥亚又叹了口气,“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你应该全都想起来了吧。”话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阿尔不出意料地看见了厄瑞弥亚的点头,他顿了顿,“那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既然都想起来了,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好吧,我确实有话想问你,”厄瑞弥亚垂着眼睫,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如果那时候我和你说我成功怀上了虫蛋,你会留下他吗?”
  留下……他?
  到这个时候,厄瑞弥亚竟然还只会问是否会留下那个虫蛋吗?
  又或者……
  阿尔神色一变,猛地看向厄瑞弥亚。
  厄瑞弥亚避开他的眼神,“如果,我说是如果。”
  他不说这个话还好,这句话配上他的神情,阿尔如果还不能猜出真相就算白白与厄瑞弥亚相处两世了。
  然而又愣了几秒,这个消息才在他脑海中明确地浮现出这几个字真正的意义——上一世厄瑞弥亚被他处死的时候,还怀着他的孩子。
  他的心剧烈地抽痛了一下。
  又一下。
  阿尔想说什么,但嘴张开又合上,他发现自己不能够说什么。
  厄瑞弥亚等不到回答,终于又将眼神移回原处与阿尔相望,却见这个与自己做了两世爱侣的年轻雄虫眼里竟是凄惶。
  都过去了,何必再追问他呢?
  徒增自己的伤心,徒增他的烦忧。
  厄瑞弥亚闭了闭眼,伸手去捉阿尔放在腿侧的手,却被迅速地抽走了。
  “我……”
  阿尔站起身来,又坐下去,他想说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下意识避开厄瑞弥亚的触碰,又想与他触碰。
  厄瑞弥亚重新抓住阿尔的手,“好了,我不问你了。”
  “你应该和我说的,”阿尔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小声说了一遍,又说了一遍,“你应该和我说的。”
  厄瑞弥亚没有说话。
  阿尔又问他,“你什么时候……”
  厄瑞弥亚感受到阿尔的拇指正在不安定地在他手腕处摩挲,有心说个不叫他更难受的日期,但想来想去哪个日期都没有用,反叫自己心里也涌起那些好不容易强压下去的情绪。
  阿尔忽而又顿住了。
  他不过是多此一问,若是在一切开始之前厄瑞弥亚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自然会告诉他。
  阿尔第三次说,“你应该和我说。”
  但这句话太苍白了。
  阿尔看着厄瑞弥亚通红的眼眶,沉默半晌,“是我的错,厄瑞弥亚,是我对不起你。”
  他慢慢低下头去,忽然看见一滴水落在厄瑞弥亚腿上的布料,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形。
  厄瑞弥亚哭了。
  泪滴一颗一颗不间断地向下落,厄瑞弥亚哭到颤抖,最后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泪水浸了他满怀,最后在他肩头留下一个不痛不痒的牙印。
  怎么还在自己怀里哭?
  阿尔抚摸着他的金发,简直想骂他一句蠢,自己分明亲手杀了他和孩子,他怎么还敢在自己怀里哭。
  厄瑞弥亚大病初愈,身体到底远不如从前,在他怀中哭着哭着昏睡过去。
  阿尔将他放回床上安顿好,将精神力探进厄瑞弥亚的精神海里,却发现往常磅礴的海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平静得诡异。他将精神力向冰层之下探去,才发现海底似火山喷发,海水如熔岩般滚烫翻涌,只是这喷发间隔的时间很短,海底忽而爆发得翻天覆地,忽而又平静得似死去。阿尔费了些心神,才将这些不稳定的精神力通过疏导逐渐平衡下来,确定了他的精神海一定时间内不会暴动,才出门找琉西抽取几管自己的血液留下来备用,决定先回圣都。
  琉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现在?可是厄瑞弥亚……”
  “我留在这里,他心情起伏太大,对他的身体恢复和精神海稳定不好。”
  “啊?啊……”琉西仍然茫然,“那……你和他说过了吗?”
  “没来得及说,他睡着了。”阿尔说,“你好好照顾他,等他身体稳定了就把他带回圣都。还有虫蛋……”
  “我正好想和你说来着,”琉西接话道,“我们研究了一下爆炸兽的毒素和虫蛋的现状,觉得毒素不一定深入到了虫蛋内部,毕竟雌体和蛋壳的保护功能还是很强大的,而虫崽又有了自主精神力,可以先留下来看看情况。”
  阿尔愣了一下。
  他本来想说虫蛋的事,等厄瑞弥□□绪稳定一些,他亲自同他说。
  没想到还有活下来的可能。
  但……厄瑞弥亚还愿意要这颗蛋吗?
  “所以陛下,你现在还不能马上回圣都,至少还陪厄瑞弥亚待一晚上,给虫蛋一点精神力保护,引导它继续努力成长,对抗毒素。”
  阿尔默许了。
  他按照琉西的要求将手覆在厄瑞弥亚小腹处的凸起,小心翼翼地释放自己的精神力钻进去,果然见到精神域里出现一个蛋,只是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阿尔用精神力将蛋包裹住,过了一会,竟真感觉蛋里面也生出一丝细细的精神力,隔着蛋壳试图与他的精神力接触,接触不到还急得在蛋壳里呲哇乱窜。阿尔下意识将自己的精神力裹得更紧,带了些安抚的意思,里面那股小小的精神力才慢慢平静,乱窜的劲头也慢慢卸下来,变成一下一下的试探。
  这感觉着实奇妙。
  阿尔一下子心软了,厚厚的在蛋外把自己的精神力透支了裹上去,够里面小虫崽的精神力逗上十天半个月的。
  天刚亮,回圣都的飞行舱终于起飞。
  阿尔一夜未睡,在飞行舱上终于熬不住,困意大过复杂的情绪,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被身边的军雌小心翼翼地唤醒,说身后有军用飞行舱迅速接近,刚才终于进入通频领域,发来了通讯请求。
  军用飞行舱?通讯请求?
  阿尔还有些困倦,睁不开眼,懒懒道,“做好攻击准备,接通音讯。”
  军雌领命退下,音讯很快通了,那头却没传来声音。阿尔问,“你是谁?还是前线又出了什么问题?”
  那头仍然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是有一声压不住的哽咽。
  阿尔一下惊醒,“厄瑞弥亚?”
  他赶忙掏出光脑,果然看到琉西发来的通讯请求和未接消息,说厄瑞弥亚从医疗部跑走了,还逼着一个军雌帮他开走了一架飞行舱。
  阿尔怔愣片刻,叹了口气,让军雌把自己的飞行舱速度降低,向对面伸出对接通道。
  通道刚一搭好,阿尔没走两步,厄瑞弥亚就从通道里跑过来,死死得抱住他不肯撒手。
  阿尔只得抱着他坐到沙发上,见军雌很有眼色地回到前舱,才开口,“怎么还追过来了?”
  “你说你对不起我。”
  “是。”
  厄瑞弥亚深吸一口气,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他,“是因为哪怕这一世,你还是不肯要我和虫崽吗?”
  “什么?”阿尔脑子转了几秒,才明白厄瑞弥亚话里的意思,“不是,我说我对不起你,是为……上一世。现在我没有不要你们,只是我觉得……我在你身边可能会太影响你的情绪。”
  解释的话语落下的那一秒,厄瑞弥亚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似哭的情绪,配上他那双耀眼的金眸,分明有些违和,却让阿尔感知到他的情绪。
  阿尔的手从厄瑞弥亚的发尾抚摸到腰间,“我以为,你会不想看到我。”
  “我没有。”厄瑞弥亚顿了顿,“你不要那么想。”
  又沉默了一会,厄瑞弥亚忽然说,“其实我怨过你。”
  “……嗯。”
  阿尔并不意外,毕竟枕边相伴十多年的雄虫一朝反叛,连命都不曾给他留下,怎么能不怨恨。
  “但是到头来,我最恨的还是我自己。”厄瑞弥亚却继续说下去,“上一世我在你身边十几年,居然没有关心过你的过去和家庭,没有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你什么都很好,什么都不要,我竟然信了。我……以为你没有安全感是因为我给你的还不够多,我以为当了雄君你就会有安全感,后来又一意孤行地以为有了虫蛋你就会安心……我不知道我曾经带给你那么多痛苦,还要你带着这么多痛苦在我面前对我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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