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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镜子被水汽蒸得发蒙,初雪看不见自己现在套内衣的模样有多诱人,内丨库的设计和内丨衣大差不差,但是是女用的,所以中间并没有多余的布料。
真丝的材质穿起来又软又滑,初雪套完,开始捣鼓另一个快递。
这是冤大头给他寄的。
包裹一打开,只见里面装着一条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裙子以黑色打底,白绸覆胸,肩上的荷叶边层层叠叠,裙长约莫在膝盖以下两寸,从正面看这服装可称得上保守,可它的后方却是个大露背的设计,直直地从脖颈开到后腰,一览无余。
整套衣服上半身都只靠后颈上的一颗小纽扣平衡,这颗纽扣要是掉了,胸前的布料能直接滑到月匈部。
除了这套主体裙,盒子里还有一些小装饰,初雪都套在身上后,惊觉尺寸是如此合身,就连腰身这种私密的部位,都恰到好处。
冤大头这么会买衣服吗?还是他本身就适合穿均码?
初雪没有深想,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猫耳朵,拖着拖鞋,脑袋湿漉漉地走到了客厅。
彼时,谢黎正在吹头,吹风机嘈杂的噪声让他没有意识到初雪的靠近。
等他吹完头,一转身,才发现初雪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他。
鸭子坐。
更具体一点。
是带着猫铃铛的漂亮男仆正以鸭子坐的形态仰头看他。
明明衣服是他挑的,尺寸是他选的,这套女仆装的图片也反反复复看了多遍,每个晚上都会幻想学长穿上的效果,可就算做了如此充分的“准备”,也抵不过真正看到时的模样。
“阿黎吹完了吗?”初雪本想等谢黎吹完他吹,可如今见谢黎盯着他发愣的模样,他忐忑地抠了抠裙边,“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不、不奇怪。”谢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中的风筒左手倒右手,就是不知道递给初雪。
“哥哥穿这套……很好看。”
“真的吗?”初雪身子往前倾斜,眼睛都瞪圆两分。
“嗯。”谢黎终于平静了下来,他半蹲下身子靠近沙发,初雪也得以将一直仰起的头垂下。
“哥哥像只漂亮小猫。”
谢黎的眼睛明亮,眼珠缓缓移动,略过初雪脸上每一寸,把他的模样牢牢地印在脑海中。
“漂……”
没有人不爱听夸奖,虽然谢黎夸得很奇怪,初雪的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偏偏面上还是一本正经,“风筒给下我,我要吹头发。”
“我帮哥哥吹。”谢黎把风筒抓在手上,径直起身半跪在沙发上,他轻拍了拍初雪的肩头,示意他转一下身,笑着说,“28号技师为您服务。”
初雪扯了扯衣摆,藏在宽大裙摆下的黑丝显露出来,脚跟上的布料较薄,能透出一点肉色,随着位置的挪动,他的一整片后背也暴露在谢黎的眼前。
瓷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润泽如美玉,漂亮的蝴蝶骨微微凸起,腰线笔直向下蔓延,最终藏于裙摆衣料之中。
谢黎一手揉弄着初雪的头发,一手拿着吹风筒呼呼吹,怕会烫到学长,他不会在一个部位停留过久,同时会用另一只手用来测温度。
他最会一心二用,手上在不停地做着“服务”,眼睛却盯着初雪的后背瞧。
这一条横在学长背上的黑色蕾丝边带子是什么?
谢黎细细回想当初选的套装,在他的印象里,并没有这条带子。
他好奇地伸手勾了勾,这个带子的弹性十足,谁知手指一滑一放,啪得一声响让两人都愣了下神。
这声弹响其实不大,特别是还有吹风机的杂音干扰,可两人却都听得无比清晰。
初雪伸手挡着自己的后背猛地转过身,嘴里支支吾吾,“阿黎,这个、我、我……”
我我我,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笨蛋学长竟是穿内衣穿得久了,身体都已经习惯了这薄薄的布料,压根忘了身后的内衣带没遮住。
谢黎按动手上的按钮,吹风机一关,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两人相顾无言,不知过了多久,谢黎幽幽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哥哥里面的,是自己买的吗?还是说……一直都有穿?”
平时干净的白衬衫下也是黑色性感的蕾丝内衣吗?下面呢?也是配套的吗?平时就穿着这一身在严谨的课堂里上课吗?
谢黎的表情有些严肃,再搭配上他说的话,在初雪的眼里,就像是他有什么怪癖,而谢黎正在努力接受他的怪癖。
“不、不是的。”初雪急忙辩驳,因为有些羞耻,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有品牌找我吗?他家的产品,就是…我现在身上穿的这一套。”
谢黎听罢,舔了舔后槽牙,眼珠婉转一周,状似无意问道:“那这样只拍个内衣带可以的吗?应该不行吧,如果带货的话,至少要露出一些正面吧?”
初雪的睫毛颤颤巍巍,他垂下头引导谢黎的目光,向谢黎展示。
“这里有个扣子,等等拍照的时候,阿黎可以把扣子解开,这样就能拍到了。”
“那下装怎么办?这应该是一套的吧。”
初雪快速抓起手机,点开小白鼠,将雪饼甜甜画的两套图递在谢黎的眼前。
“我们拍这两个就行。”
谢黎盯了手机屏幕两秒,随即抬起头,又问了一遍,“哥哥,你确定吗?”
“我可以的阿黎。”初雪坚定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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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点准备换个封面呀,第二次拍照啦!
头一次有这么多人跟我说生日快乐,一生要强的中国女人留下了幸福的泪水[抱抱](这是抱不是掐)
作为小绿江的老用户,我非常重视绿江环境和规则,亲爱的管理员大人,根本没有亲密接触,只是换了个装
第21章 哥哥,小猫怎么叫啊?……
将设备准备好, 谢黎跟初雪进了卧房。
谢黎仔细观摩手机上的同人图,思索片刻提议道:“哥哥,或许我们可以进行情景扮演呢?”
“情景扮演?”初雪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什么意思?”
“就像上次哥哥的文案那样啊。”谢黎每说一个词就往初雪的方向逼近一步,“同事,出轨,惩罚。”
“你看这像不像在霸凌?”
谢黎将手机递给初雪, 屏幕的光将初雪的脸照亮,太阳下山,天色渐渐暗淡,这是一张雪饼的单人图, 图里, 他穿着小洋裙,嚣张地踩在镜头前,就像是踩在什么人身上,甜甜没有画脸, 但这种姿势可想而知雪饼的表情应该是倨傲的。
“啊?我霸凌你吗?”
初雪看着谢黎的手臂上的肱二头肌,为了拍出更好的效果,谢黎上身仅穿了一件黑背心,下装是工装裤,极具野性的穿搭让他的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初雪吞了吞口水。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他能霸凌的样子。
但一切为了拍摄效果, 初雪便听从谢黎的安排, 一步步进行拍摄。
“哥哥, 你可以把脚放上来。”谢黎靠在墙边,手持相机,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第一套照片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 至少不用塌月要,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套女仆装的裙摆过长,已然及膝,以至于根本看不见里面的品牌产品。
不消谢黎多说,初雪竟主动将裙子提了起来,红着耳尖故作淡定。
“阿黎你拍吧。”
谢黎立即将脸上的黑框眼镜取下,放置一旁,手持着相机,左眼贴在取景器上,将镜头对准了裙下无限风光。
黑色蕾丝边腿环紧紧箍住肥嫩的大腿肉,白皙的肉挤向腿环两边,勒成肉嘟嘟的痕迹。
初雪只能看到镜头正缓慢移动,这感受并不比人眼好到哪里去,相反,镜头的视丨奸让他更加不安,或许是人眼无法记录,镜头却能清晰地拍摄下实物。
“好、好了吗阿黎。”初雪小腿在颤,声音也有些飘。
“等一下学长,我挑个角度,很快。”谢黎握了握初雪的手,像是安慰。
“好。”
初雪很受用,谢黎的骨架比他大,手也要大他一圈,两人相牵时,他的手会被一整个包裹进去,很有安全感。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好学弟,这个给他安全感的谢黎,现在正仗着他不懂使用相机,旋转镜头上的变焦环,将眼前的景象放大。
黑色女款三角内丨丨库卡在学长的腿根,毕竟是正常男性,可以看到轻微的弧度。
学长一周几次?鸡蛋感觉有点沉,存货应该有很多,是什么味道的呢?一口能不能连鸡蛋都吞进去?
谢黎继续用8K镜头观察细节,突然发现一根弯曲的卷毛从松紧带边漏了出来,他一愣。
啊……学长原来也是有耻丨丨毛的啊,也是他想当然了,以为初雪腿上白白净净,那个地方就也干净嫩滑。
但是没有关系。
他会找到机会亲手帮学长一点点刮干净。
可能会把人惹哭,可眼泪也会落进他的胃袋里。
谢黎每看到一个细节,都要恶意揣测初雪的私生活,等到学长连裙子都提不住了,他才大发慈悲地将相机放了下来。
“好了哥哥。”谢黎把眼镜重新戴上,指了指卧房里的落地镜,“开始拍第二套吧,哥哥可以先准备好。”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初雪将角落的落地灯打开,卧室里都垫了厚厚的地毯,他在镜子前乖乖坐好。
谢黎进来时手里除了三脚架,还有一醒酒瓶的红酒和高脚杯。
“房东在冰箱里留下的。”谢黎在初雪面前晃了晃酒瓶。
初雪也没再跟谢黎争喝酒这件事,刚刚拍第一套的时候,他已经能感受到自己不自然,要不是那张图没有特殊动作,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完工,更别说更加限制级的第二套。
或许学弟也发现了,才会从冰箱里拿酒出来。
“哥哥要现在就喝一点吗?”谢黎从醒酒瓶里倒了点进高脚杯,在初雪想要用手接过时,他直接将杯沿抵在了初雪的唇上。
“多拍点素材吧哥哥,到时候说不定能多发几张。”他笑着说。
谢黎的骨相立体,昏暗的灯光将他的脸一分为二,镜子里,初雪放在身侧的手捏紧了裙摆,似乎是有点害怕。
谢黎立马就发现了初雪的不对劲,他伸手将床头柜的灯打开,又变回了学长的好学弟。
初雪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光线的问题,刚刚学弟笑起来的模样有股阴森气息,现在两边的光都亮了起来,学弟也变回了温暖的模样。
初雪温顺地抿了口谢黎喂上来的红酒,这是他第一次喝红酒,不同于洋酒的烈和果酒的甜,红酒是一股很醇厚的酸,他很喜欢这个口味,尝了第一口就迫不及待地拍拍谢黎的手背,示意他喂第二口。
可谢黎却在这时坏心眼地把酒杯拿起,嗓子里哼着拒绝的调调,他掐了掐初雪脑袋上的猫耳朵,笑容里憋着坏,可酒窝又中和了这抹坏,让他的笑显得人畜无害。
“学长,小猫怎么叫啊?”
初雪歪歪脑袋,回道:“喵喵叫啊。”
“学长现在是小猫,小猫可不会说人话。”
话音刚落,初雪一愣。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游戏?还很幼稚。可是今天下午学弟才刚夸完他是漂亮小猫,好像对此挺执着的,不跟他玩是不是太扫兴了?
算了,学弟爱玩他就陪着玩一玩,毕竟他是学长,让让学弟也很正常。
初雪点点头,双手撑在腿间,下身仍是鸭子坐的姿势,轻飘飘地叫了一声,“喵。”
清亮的青年音猝不及防地灌进谢黎的耳蜗里,这声猫叫像根羽毛在剐蹭着他的心脏,痒得很。
初雪见谢黎在发呆,顿时发起了小脾气。
他都叫了,怎么还没有给他喝?
“喵喵!”初雪抓着谢黎空闲的手,重重地晃了两下。
谢黎这才回过神来给他喂了一口。
“喵。”
再喂一口。
“喵。”
谢黎被猫叫得昏了头,以至于初雪贪杯就算了,他也数不清喂了多少口,红酒度数不高,但架不住这么这么频繁地灌,初雪没多久就开始上脸了。
酒精约莫三十分钟后开始起作用,初雪晃了晃脑袋,趁现在还算清醒,他赶紧抓着谢黎到自己的身后。
第二套图是一个经典姿势。初雪跪在落地镜前,背后很快就贴上来了一个温热的躯体,谢黎用膝盖强行将初雪的双腿分开,双膝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学长,放松点。”
谢黎安抚地揉了揉初雪的月要,现在初雪还没有达到微醺的状态,身体很僵硬。
初雪也很想放松,但学弟贴上来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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