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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学弟拍暧昧照啊!(近代现代)——依依灵

时间:2025-11-05 21:11:42  作者:依依灵
  此话一出,杜华南不由得正眼看向眼镜男,就这一眼,他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富人间本来就有一个圈,圈子就这么点儿大,每次什么晚会什么拍卖,见来见去也都是这么些人,因此,只消一眼,杜华南就认出了面前这人,
  裴家老二,裴靳。
  裴靳为什么会在这儿?杜华南再去看还在卡座上的那些人,一眼就看到了萧家小少爷,还有他身旁着粉西装的秦家独子,秦佑贤。
  在场的都是些世家,而他杜华南只是小小暴发户的儿子,留在这里过这个生日,说不定能结识更多的人脉,就这利益,杜华南哪有什么拒绝的道理。
  更别说拒绝了会被直接轰出酒吧。
  萧旭坐在卡座上,笑着听裴靳讲述事情经过,随后望向杜华南,“你叫什么名字呀哥哥?”
  “啊,杜、杜华南。”
  杜华南有些心不在焉,回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以及那发红的眼眶,他就总是想去人群中找初雪。
  萧旭微微张大了嘴,哦了一声,他看着杜华南飘忽的眼神,笑起来时嘴角抽了抽,“那我叫你杜哥哥,可以吗?”
  他没有等到回答,转头一看,原来是初雪送新的酒上来了。
  “这是蜜桃莫吉托,口感香甜清爽,度数很低。”一杯粉粉嫩嫩的甜酒放在桌子上。
  “这一杯是草本乌龙荔枝葡萄酒,玫瑰风味,这是……”
  初雪没喝过这里的绝大部分酒,但他却能一字不差地全部介绍出来,偶而还会骗到一些客人,让他这个小白帮他推荐品种。
  很少有人会听服务员介绍酒,但初雪在讲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初雪总觉他们投来的视线有些熟悉,却又无从抓起,将所有的酒放至台面后,他鞠了个躬准备离开,“慢饮慢用。”
  下一刻,舞池大门大开,一个人快步走进内场,径直走到服务员身边。
  “学弟?”初雪歪了歪脑袋,嘴角不自觉上扬,“你怎么在这儿?”
  谢黎紧张地抓着初雪的肩膀,上上下下地大致检查了一遍他的全身,看到初雪有些泛红的眼眶,眉心一皱,低声问:“他们欺负你了?”
  “嗯?”初雪向前走了一步,他其实在这个环境也不太自在,有谢黎在让他莫名有点安心,“没事。”
  就在谢黎还想说什么,一声甜腻的喊声截住了他的话头,“哥。”
  谢黎眉头皱得更深了。
  “哥你是来参加我的生日吗?”萧旭快步走上前,想抓谢黎的手臂却又不敢,“你都好久没回家了,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你。”
  哥?初雪眨巴眨巴眼,脚又退了回去。
  这声哥是什么意思呢?谢黎是萧旭的哥哥?听萧旭熟稔的口吻,又提到了“爸爸妈妈”,听起来谢黎像是他的亲哥哥。
  那谢黎应该也是……萧家人吧。
  初雪心中涌起一股违和感,一根怀疑的线悬在他的面前,他想去抓住,连茎带根地拔下来,但始终不得要领。
  谢黎听到萧旭的话一言不发,见初雪退了一步,他赶紧前进一步,就着初雪的回答反问:“那你怎么眼睛红红的?”
  “哥这是你的好朋友吗?”初雪开口还没发出声音,萧旭又抢了话口。
  他见谢黎不搭理他,转而将目标对准初雪,他上前挽住了初雪的胳膊,半边身子都贴在初雪的身上,“你好啊哥哥,我叫萧旭,你叫什么名字?小旭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萧旭很热情,热情到初雪心里有点毛毛的。
  还没等萧旭的体温传到初雪的手臂,顷刻间,一股巨力扯着萧旭的领子,将他猛地甩回沙发上。
  领口卡着萧旭的脖子,让他呼吸不畅,被甩出去后他就趴在沙发上剧烈地咳嗽。
  “谢黎!”秦佑贤歘得一下站起身来。
  “秦哥哥!咳!”萧旭扯了扯秦佑贤的衬衫,“我、我没事,咳——”
  谢黎还是没有理会他们,他低头询问:“学长还有工作吗?”
  初雪摇了摇头,看着学弟的眼睛,不知怎么的,他感觉学弟现在好像很害怕。
  在害怕什么呢?他不知道。
  见初雪摇头,谢黎抓着他的手腕带他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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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等,周四零点前会累积更新1w哒[彩虹屁]
 
 
第11章 那我们现在是朋友啦!……
  谢黎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他的步伐越来越快,抓着初雪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学弟,慢些,我跟不上。”初雪一路小跑,可谢黎却像是没有听到,只是闷头往前走。
  “学弟,学弟——阿黎!”
  谢黎突然停了下来。
  他一转身,初雪因为惯性一时刹不住车,一头就嵌进了谢黎的怀里。
  “唔!”撞上去的一瞬间,初雪心想,原来胸肌在放松状态下是软的,不会很疼,以及,学弟身上有一股柑橘的清香味,他很喜欢。
  可一眨眼,初雪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他的学弟一把抱住了他,与此同时,他的后颈感受到的一颗一颗的水滴在往下砸。
  学弟哭了?
  怎么哭了?!
  这怎么办!!!
  初雪大脑陷入了风暴,那根所谓的怀疑的线变成了脑海中杂乱无章的毛线。
  他缓缓回抱谢黎,手掌生涩、僵硬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走…走快点也没关系,我会努力跟上。”
  笨蛋学长还以为是刚刚跟不上谢黎的步伐,给人惹哭了。
  谢黎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他摇了摇头,脸颊贴着初雪那柔软的发丝乱蹭。
  初雪听到谢黎的反应,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是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初雪牵着谢黎走进员工更衣室,谢黎垂着脑袋,从初雪的视角看过去,真像一只受挫的大型犬。
  将看着就生气的快递盒推到一边,他带着谢黎坐下,问道:“学弟怎么会来这里啊?”
  “学长不叫阿黎了吗?”谢黎眼尾下垂,他的嘴巴委屈得瘪下时,颊边也会出现酒窝。
  “啊!”初雪微微张大了嘴,他没想到换昵称的任务这么容易就完成了,“那阿黎怎么会在这里呀?”
  谢黎手指扣了扣掌心,回道:“最近在找工作,在门口看到了招聘。”
  “嗯?你也要找工作吗?”如果谢黎是萧旭的哥哥,那谢黎应该是不缺钱的才是。
  “嗯,没有生活费了。”谢黎抬眼可怜地看了眼初雪,又垂下头去,“我爸他……不管我。”
  “不管”这两个字可大可小,有的是父母单纯想吓唬吓唬孩子,有的是真的放任不管,连经济都不给予支持,听谢黎这个说法,显然是后者。
  初雪吞了下口水,将震惊咽回肚子里,他将声音放轻,“那你妈妈呢?”
  谢黎俯身又抱住了初雪,他的体型较大,初雪完完全全被他笼罩进怀里。
  沉默了半响,谢黎才回答:“我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走了。”
  初雪敛下双眸,这个答案他多少猜得到。
  或许是因为谢黎信任他主动跟他交心,又或许是他想跟谢黎尽快处好关系,初雪鬼使神差地开口:“我也没有爸爸。”
  话音刚落,谢黎猛地直起身来,垂头看着初雪。
  学长嫩白的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可谢黎从来没想过,性格底色这么温柔的学长,也会是单亲家庭。
  没有谁比他更懂,单亲在儿时会承受多少非议,他以为,学长理应有个幸福的童年才是。
  “怎么又哭了?”初雪用食指指背将谢黎挂在脸颊的眼泪揩下。
  谢黎不可置信地用手掌抹了把脸,看着掌心里的泪水,他竟呆愣在原地。有时假哭久了,真因难过而哭出来时,反而无所适从。
  初雪看他这副模样,还想着谢黎还没有从母亲离世的情绪缓过来,上前主动地抱紧了他,换了个话题:“那阿黎跟萧旭就是一个跟爸爸姓一个跟妈妈姓?”
  在现代,两兄弟姓氏不同也很正常,但既然是兄弟,怎么会有如此区别对待?谢黎的品性品格也很好,初雪想起同事先前跟他聊的八卦,说萧家最后的家产都是萧旭的,没有提到有关于谢黎的半分。
  “嗯。”谢黎又精准窝在了初雪的领口处,淡淡的茶香味从里面传来,他薄唇轻启。
  “我跟我的母亲姓,他跟我爸姓。”
  “你…的……母亲?”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初雪的脑海中盘旋,很快,这个预感应验了。
  “我妈死后,我爸从外面把萧旭的妈带了回来。”说到这,谢黎的声线低沉冰冷,“在短短的两个月内。”
  两个月。
  寒意倏地爬满初雪脊背,谢黎今年也才大一,撑死不过二十,而萧旭看起来也并没有比谢黎小上三岁之多,那这就意味着,谢黎的母亲和父亲在婚时,他的父亲就已有染,甚至连萧旭都已经怀上了。
  初雪抱谢黎更紧了些,心中不免泛起酸涩。
  怪不得。
  怪不得谢黎说他爸不管他,因为是前妻的孩子,所以根本不得宠爱。
  谢黎能感受到学长在心疼他,他对此也很受用,在温暖的怀抱中,他的脸颊渐渐地泛起红粉,舒服到叹出一口气。
  “我十八岁他就把我的生活费停掉了,所以经常要出去打工,之前干兼职的店倒闭了,今天出来找工作找到了这个酒吧。”
  谢黎在初雪看不见的角落,眼神变得锐利,声音却听不出什么区别“可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萧旭。”
  回想起当时谢黎那害怕的目光,初雪问道:“阿黎是在害怕萧旭吗?”
  谢黎比萧旭不知道壮了多少,刚刚也是单手就把萧旭拎着甩了出去,单论武力值来说,谢黎都不该有害怕的情绪。
  谢黎点了点头,说:“因为他会把我喜欢的东西全都抢走,不管是物体,还有人,小时候的玩偶、长大后的朋友,只要是接近我的都会被他抢走。就连他的名字,也是他妈照着我的名字取的。”
  就像是旭日永远会比黎明明亮,吴女士无法跟死人相比较,就要自己的儿子压她儿子一头。
  “阿黎该不会是害怕我被抢走吧?”初雪问完后觉得这个想法有点荒谬,自己都笑了起来。
  谁知谢黎听他在笑,故作生气的抬起头,“对啊!”
  “啊?真的啊?”
  “学长是我上大学后的第一个朋友。”谢黎见初雪没心没肺,眼神幽怨。
  初雪眨巴眨巴眼,嘴里喃喃:“朋……友?”
  这个词对初雪来说有点陌生,他在心里念了好几次。
  他也有朋友了?他现在跟谢黎成为朋友了?
  那岂不是很快就能跟他拍照了!
  初雪没有过多纠结,一想到拍照,他乐得眼睛弯成月牙,“那我们现在是朋友啦!”
  谢黎抬手捂了捂鼻子,没有摸到什么可疑液体,他才放心地放下手来。
  “学长是在这里打工?”
  “嗯,我大一的时候就来了。”初雪将鞋袜脱了下来,袜子用吹风机吹了后润润的,黏在脚底板很难受,余光瞟到身后的快递盒,初雪气得给盒子来了一巴掌。
  谢黎目光闪烁,状似好奇:“这个箱子是?”
  初雪眉心微蹙,“一个非常!非常讨厌的人给的。”
  换做以前他根本不会跟他人多说,毕竟这是他自己的事,但今晚气氛刚好,他不由地输出了两句。
  “他做了什么?”谢黎瞪着眼,看起来老实又无辜,“竟然能把学长都惹生气。”
  “他……”
  强吻、视丨奸、偷窃、还把脏东西身寸在他的袜子上。
  初雪细细回想覆面做的这些烂事,竟每一样都让他羞于出口,最后只能挑一个情节最轻的说,“他,背地里偷偷跟着我。”
  “什么!”谢黎“气”得直皱眉,大骂,“畜生!”
  初雪点头如捣蒜,继续补充:“你还记得吗?今天下午在游泳馆,我的袜子不是掉了一只吗?”
  谢黎颔首,面色严肃。
  “就是他偷掉了!”
  “他是变态吧!”谢黎义愤填膺,他将手抚上初雪的手背,偷偷摸了两下,“学长,下次我们都锁进柜子里。”
  “嗯嗯!”初雪看着学弟,泪花又要掉出来,原来跟人倾诉的感觉如此畅快,初雪对覆面的气也在谢黎一句句的骂声中消散,初雪揉了揉眼角。
  他本人没有那么脆弱,就是单纯的泪失禁体质,轻微激动眼睛就会蒙上了水雾。
  “那这个快递学长要怎么处理?”谢黎问。
  初雪抿了抿嘴,半边脸颊微微鼓起,“抓住他,然后骂他一顿,再把这个箱子丢回去!”
  谢黎嘴角抽搐,他的脑海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初雪上次骂他的语气和模样,裆丨又顶起了小幅度一块。
  谢黎深吸两口气,冷静下来,“那学长找到了吗?”
  初雪脸颊里憋的气泄下去,“没有。”
  “那学长还不如直接收下,就算是精神损失费了。”
  初雪挠了挠脸,“这里面的东西都挺贵重的。”
  袜子都这么贵了,里面的衬衫马甲只会更贵。
  “他都给你了,那就是你的。”谢黎语气变轻,每一句话都像是贴在初雪耳根子旁说,“他惹你生气,做这样的事,学长就算是拿去变卖,都不过分。”
  初雪眼珠子颤动,也在考虑谢黎说的话。
  谢黎见初雪态度松动,乘胜追击,“学长袜子不是湿了吗?要不要现在就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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