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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呢,让你脱衣服又不是馋你身子,好吧至少不能是现在……”
我靠,果然馋他身子!!!
夏亭生死不明,当哥哥的不敢再耽搁时间,赶紧催着时作岸把衣服脱了。
白花花的躯体不经任何掩饰展露在他面前,可他眼里丝毫没夹杂着欲望。
两人互相帮对方处理完上半身的薄膜,下半身的自己处理起来就很方便了。
不出五分钟,两个俊俏小伙就变成了看不清面容的“木乃伊”。
除了鼻孔和嘴巴,其他部位都被密不透风包裹在里面。
这下再套上长袖长裤,也算是多了一重保险。
夏奡还找了根绳子,将眼睛腿绑住,固定在后脑勺的位置,防止镜片从光滑的都塑料上滑下去。
“那呼吸怎么办,我们也没有口罩啊。”
如果一起缠住会被闷死,但如果不用任何东西挡着,又担心气溶胶吸入导致感染。
这个时候,作为专业人士的夏奡就体现出了优秀的预见性。
他居然从包里掏出来两个N95口罩!
“只有这个了,不确定能不能防住丧尸病毒,凑活用吧。”
两人准备的间隙,外面的雨小了点,按照这个程度,只要他们再戴上帽子,避免快速奔跑,雨水就不会渗透口罩。
夏奡拿上车钥匙,两人就飞速出房间往楼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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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舅,某著名家庭调节节目
已经祝各位宝宝七夕节快乐哦~[亲亲][玫瑰]
第56章
一楼的大厅此刻已经围了不少人, 都堵在玻璃门后面观察外面的情况。
人聚集多了,潮湿的气息与难闻的霉味便折磨起了鼻腔。
尽管隔着厚厚的口罩,时作岸仍然被这种感觉搞得浑身刺挠。
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挂着恐惧与焦急,全程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装扮奇怪的家伙。
有人着急疯了, 捡起旁边放着的小木凳就想往玻璃上砸, 但被另一个人拦下。
“放开,老子要出去!”
“你TM不想活我们还想活呢!你把门砸了其他人怎么办?!”
“我女儿现在还在外面, 你就那么冷血, 眼睁睁看着孩子们死掉吗?”
“求求你们, 救救我儿子吧——啊——”
争执声与哭嚎声像无数根针刺在时作岸脆弱的耳膜上。
寝室阿姨很快就赶来,举着喇叭大声喊,劝大家都冷静下来,等雨停了再想办法。
但那几个带头吵的人像群疯子, 将阿姨推到一旁,手拍在透明玻璃上。
无果后,又将攻击目标转向了门锁。
有人拦, 但收效甚微。
“这边。”夏奡低声说,朝着时作岸的方向招招手。
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随后立马用手指着侧边的窗户玻璃。
这窗户高度有一米左右, 锁扣着,窗户另一边拉着窗帘。
正因于此很多人都以为这房间只是个密闭的储物间。
夏奡避开众人的视线,小心地拉开窗户, 尽可能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翻过窗户后没有马上往前走, 而是转身又将一只胳膊打横在胸前, 方便时作岸撑着翻进来。
“嘿咻!”
时作岸松开夏奡的胳膊,自己站稳,顺手将背后的窗户关上, 窗帘闭紧。
随后目光扫过整个空间。
这个储物间估摸只有二十来平的样子,边角放着几张桌子椅子,还有角落里空着的货架。
架子上的灰摸一把得有手指甲盖那么厚。
外面的争吵声没有因为关上的窗户就被隔断,反而因为隔着一层墙壁,像轰隆隆的雷声持续不间断折磨着人的神经。
“来这儿干嘛?”时作岸并没有发现这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刚才夏奡一招手他就跟着屁颠颠过来了。
夏奡仍然没说话,走到货架旁边朝他招手,示意两个人一起把它挪开。
卖什么关子!
时作岸就算心中不满,撇了撇嘴,还是老老实实走到他旁边帮忙。
三二一——
两边的力道合在一块儿,空荡荡的货架很轻松就被移开了。
背后露出的景象让时作岸瞬间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这后面居然藏着一扇门!
这时候夏奡才压低声音向他解释:“我之前帮夏亭搬行李上她那栋寝室的时候注意过这扇窗户,当时因为好奇,走之前特意围着绕了圈,发现后面开了扇门。”
所有寝室楼的布局都是一样的。
即使重新装修,这个小杂物间仍然被保留了下来。
而且这扇门上方正对着的就是寝室阳台,意味着一堆开门就与他们停车的位置非常近了。
其余人要么不知道这里还藏着扇门,要么已经被情绪冲昏了头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不过别说其他人了,这么隐蔽的位置,就是昨天停车的时候路过这里,时作岸都没注意到这里还有扇门。
出去的路已找到,两人不再浪费时间,动作迅速将锁推开。
门打开的瞬间,刺眼的光让两人不得不条件反射眯起双眼。
几秒钟过去,直到眼睛能够适应外面的亮度,时作岸才重新试着睁眼,外面的景象让他内心忍不住地颤抖。
雨水将血液冲成淡粉色,堆积在道路中间,形成一个个小水坑。
方才挂满绿叶的银杏树已经变得光秃秃,褐色的枝丫张牙舞爪伸向乌云密布的天空。
“咚,咚,咚咚咚——”
几十个黑影藏在雨幕后面来来往往,沉重的脚步砸在水坑里,向周围溅起。
这些东西的移动速度很快,似乎完全不受到雨水的影响,能精准捕捉人类的气息和声音,朝着明确的方向追去。
目前好像还没有丧尸注意到他们。
时作岸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
现在没注意到不意味着他们就安全了。
他同夏奡对视一眼,瞬间领悟到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令人头疼的雨水加上身上缠满影响活动的塑料布,他们不可能等到走近了才从口袋里掏钥匙,开车门。
这样估计还没得钥匙找出来丧尸的爪子就落在他们脖子上了。
保险起见,他们需要现在就把车门解锁,然后再一鼓作气冲上车。
但这样车解锁的声响势必会吸引周围丧尸的注意。
“准备好了吗?”夏奡表情严肃,最后向旁边的人发问。
时作岸点头……
“嘟嘟——”
冲!!!
两人几乎同时迈出长腿,冰冷的雨水像石头一样砸在身上,刹那间,眼前围着的一圈塑料膜就被雨滴遮盖,导致视线变得灰蒙蒙的。
他们的车就停在斜前方,直线距离不超过八米。
隔着近在眼前的距离却仿佛隔了道无法逾越的沟壑。
就在夏奡按下车钥匙的瞬间,离他们最近的几只丧尸就被声音吸引,蹒跚但极快速地朝他们而来!
时作岸往左躲开一只向他伸来的爪子,匆匆抬头与罪魁祸首对视了一眼,差点将早上吃的那包饼干全部吐出来。
雨水冲刷着他的面部,苍白的皮肤被泡得肿胀、发皱,眼球猩红突出,仿佛下一秒就会弹出掉在地上。
它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不知道是谁的脓血与腐肉黏在上面,散发着要命的恶臭。
那只伸向时作岸的爪子但是已经被泡到浮囊,碗口粗细的小臂直朝着他的面门而来。
时作岸心头一悸,再次迈开左腿的同时往下曲腿,躲开。
“嗬—嗬—呼噜——”
难听的呼吸声几乎让人头皮炸开。
另一边,夏奡也被两只丧尸堵住路。
他根本没有时间思考,一只脚急刹,鞋子摩擦在粗糙的地面上,同时腰部旋转向上扭,带动另一条腿用力甩在丧尸头上。
可在接触的那刹,他的腿如同踢到了个半米厚的金属块!
脚被震到发麻,但丧尸非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怒吼着再次向他扑来。
“嗬——”
这丧尸速度太快,离他面部只有不到十公分时!甚至那恶心的混杂着血液的雨水已经滴落在他的镜片上!
!!!
就在这时,几乎已经贴着他脸的丧尸身体一侧,被踢飞到旁边。
“呼,呼呼——”见到夏奡没事,时作岸终于松了口气。
谁懂他刚才刚躲开自己这边丧尸的袭击,转头就看见搭档被一只丧尸贴脸,只差一个手掌的距离就要命丧当场!
他的心脏被拉到嗓子眼,耳边尖锐的噪音叫嚣!
完全是本能驱使,调配着刚刚才落地的腿再次蹬地,整个人几乎以一种滑铲的姿势,抢在夏奡被抓花脸前飞踢向丧尸的侧腰。
尽管脚踩下去依然像钢板,但这回时作岸也是用了全力,这丧尸还是飞了出去,正巧砸在后面那只的身上。
借此机会,两人连气都不敢喘一下,狠狠冲到车旁,拉开两边车门,狼狈地栽进车厢内。
外面的丧尸还没放弃,跟在他们后面却被堵在车门外,不甘心似的用爪子刮蹭着铁皮与玻璃。
时作岸瘫倒在靠背上,胸腔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的恐惧与放松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水珠从头顶滚落,顺着塑料膜包裹的方向往下滑。
他已经分不清雨水有没有钻进薄膜下面了。
剧烈的运动让他身上全是黏腻的汗水,又被闷在不透气的塑料里,难受极了。
他微微侧过头往旁边一看,驾驶位上的夏奡也不逞多让。
脸上带着运动过后的红晕,头靠在椅背上,连动弹的精力都没有了。
“安,安全了。”
时作岸开口,声音带着非常明显的颤抖。
外面的丧尸虽然还没放弃砸门,但动静比刚刚小了些,暂时也危及不到他们的安全。
夏奡这次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命悬一线”,多亏了时作岸最后冲过来将丧尸踢开……
“谢谢……”
他刚张口,就被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难听至极的嘶哑声吓了一跳。
“呵。”时作岸轻笑:“你还道谢干嘛,咱俩这都同甘共死过了……好吧,貌似到现在为止只有苦,没有甘。”
从第一晚过后就是世界末日,跌跌撞撞活到了现在,真是不容易啊。
“你身上进水了吗?”时作岸摸不清楚自己的状况,只好参考一下他的答案。
可惜夏奡也摇摇头,他身上现在跟时作岸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算了,不管了。”他嘴角牵起抹极其牵强的笑容,“能活就活,不能活拉到,出都出来了。”
是啊,出都出来了。
无论现在塑料薄膜下面是汗水还是雨水,他们没有办法证实,也没有办法改变既定已经发生的事。
“既然如此,那我赌没有!”
时作岸一巴掌拍在旁边这人的肩膀上,虽然隔着塑料膜和衣服,但人体的温度依然灼热。
被接触的只有那一小块儿皮肤,但夏奡的心脏也跟着加热,变得滚烫。
行吧。
既然如此,那就赌没有。
“坐稳了,我要开车了。”
他提示时作岸规矩点坐回位置上,同时手中动作利索,启动挂档如流水般解决。
车身周围又聚集起因为响声涌来的丧尸,但驾驶员无视拍在铁皮上的响动,油门下压,车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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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款愚笨的作者:光顾着码存稿,忘记更新了[捂脸笑哭]
第57章
白色SUV穿梭在细密的雨丝之间, 车轮碾过地上的积水,碎肉与血迹填塞进轮胎带的花纹里。
雨势已经逐渐变小,淅淅沥沥,至少能勉强看清前面的路。
雨刮器在前挡风玻璃上辛勤工作, 可惜再认真也拿不到工资, 还得挨上一句时作岸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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