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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火爆末日了!(玄幻灵异)——橘子会飞

时间:2025-11-05 21:14:08  作者:橘子会飞
  床头摆的玻璃杯水已经喝完了,他打算去客厅倒点水。
  整座城市的灯光都被熄灭,客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沙发上传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呼噜声。
  时作岸打开手机,不敢开手电筒,仅靠主屏幕微弱的亮光找准位置。
  灌了两口水,嗓子口干得快冒烟儿的感觉终于退去。
  灯光扫过主卧,房门紧闭,估计都已经熟睡,时作岸放下杯子回到房间。
  将窗帘来开大约十厘米的缝隙。
  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这么亮的夜空。星星缀满夜幕,月光也不经过任何云彩,直直泼洒向对面屋顶。
  对着天空发了会儿呆,时作岸开始思索自己今后的打算。
  如今外面丧尸横行,水电煤气陆续断了,估计要不了多久社会秩序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小破房子还被没礼貌的丧尸变成了免费景点……
  幸好丧尸没他在家睡觉的时候闯进来,不然一个瓮中捉鳖,他哪里还活得到这时候。
  还有夏奡。
  别的暂且不谈,这人实在是好得过分。物资至上的时候还愿意收留他这个刚刚才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他生病了,还愿意用重要的食物去帮他换药来。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允许,加上自己也不是十几岁、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了,说不定他还真愿意动动心来一场摆脱母胎单身的初恋……
  想到这儿,时作岸狠狠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甩出脑子。
  他真是疯了才在大半夜发表什么青春伤感语录!
  没事干,他把一旁的双肩包拿过来,放在床上。
  里面的食物全都拿出来充公了……他自己留了块巧克力,用来应对紧急情况。
  下面放着充电宝和小刀。
  充电宝是两万毫安的,但只有三格电,估计只能充满四次手机电。
  无论如何都得省着用!
  夹层最里侧,小心放着一个红色封皮的厚笔记本。既然睡不着觉,他又打开了翻看。
  扉页写着人名,边角已经翘起,空白地方还有铅笔记下的各种数字。
  他拇指摩挲上有些年头的纸张……
  “咚咚!”
  “咚咚咚!!”
  ?
  大晚上的谁那么着急敲门?
  时作岸仔细分辨,是大门处传来的。也就是有人在外面走廊敲门。
  随手将笔记本塞回背包,他没穿拖鞋,踮着脚走向门口。
  “咚咚咚——”敲门声愈发急切,依然没停。
  宋子桥的呼噜声还响着,没有被吵醒的意思。
  时作岸熄灭手机屏幕,贴着门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一片漆黑。
  幸好外面那人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就算是敲半个小时的门也不会有人开。
  敲门声停下,幽暗的灯光抬起,照在人的皮肤上。
  凌乱的黑色短发挡住了大半张脸,亮光聚集在下巴尖的一块,映出个尖尖的倒三角形。
  女人面色惊恐,甚至时不时偏转视线盯着左边。
  !
  大半夜的,时作岸顿时浑身汗毛立起来。
  差点以为是自己深夜撞见女鬼了,仔细一看,这不是今天白天刚见过的江肆吗?
  他打开门放人进来,刚想询问情况,女生就给他闭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都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没过几秒,走廊上再次传出脚步声。
  鞋底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明显能推测其主人是一位成年男性。
  男人在走廊来回巡视了两圈,没有逮到江肆,脚步声才逐渐远去。
  江肆向时作岸比了个动作,示意进去再说。
  凌晨一点十八分,四个人挤在夏奡家的次卧里。
  宋子桥刚被叫醒时还有些怨气,但一看来的人是江肆,瞬间又像个哈巴狗似的凑上去了。
  时作岸跟夏奡都有些无语,拎着领子将宋子乔拉回来,让江肆开始讲正事。
  原来今天晚上在走廊里逮江肆的男人就住在十五楼她家斜对面。
  男人姓张,单身独居,也没有工作,整天到处晃荡,不知道在干什么。
  一身横肉,靠吃垃圾外卖过活。生活垃圾就堆在走廊里,几天不丢散发恶臭招来各种小虫子了才被打扫卫生的楼道管理员清走。
  平日在走廊或者电梯里不小心撞见,总会用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江肆。
  今天上午,他们三个换完药从江肆家离开,估计在门口聊天那一会儿正好被老张看在眼里。
  三人一走,房子里就只剩下江肆一个人。
  正因如此,老张这才动了歪念头。只要闯进她家,美人和食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作者有话说:
  ----------------------
  小江出场~~
 
 
第7章 
  “什么?这死畜生!别拦我,我去干死他。”宋子桥做势就要推门出去跟姓张的打一架。
  举着胳膊走到门口了,发现还真没人拦他,又默默回来,坐回沙发上了。
  “你们走后,我一个人也想整理一下家里的物资,结果就有人来敲门。”江肆心有余悸,重重喘了口气,“我当然不可能给他开门,但他已经知道我在家,一直守在门口不走。”
  “没想到他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动静,竟然直接拿东西撬我的锁!”
  她手微微颤抖,连续咽了几口唾沫,将咚咚跳个不停的心脏压下去。
  宋子桥重新坐回她的旁边,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安慰江肆。
  难得没被甩开。
  夏奡给她掺了杯温水,问:“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我用钥匙把锁孔堵住了。他以为是撬锁的铁丝太软了,回去找工具了。我趁他回屋的时候跑出来的。”
  再然后就是刚才江肆跑上来向他们求助了。
  时作岸目睹了后半程,也被堵了一肚子气:“绝对不能这么放过他!”
  “你倒是正义感爆棚。”夏奡冷冷道,转头对江肆又恢复了正常神色,“他刚刚没有敲我们的门,说明并不知道你躲进了哪个房间。你的房子暂时应该回不去了,先在这里住下吧。”
  最终所有人都被安排先去休息,时作岸原本住的次卧被腾出来让江肆住,宋子桥依然睡沙发,时作岸只好搬进主卧和夏奡睡同一张床。
  “小夏,你真的不爱父皇了吗?父皇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日子你都忘了吗?分明以前咱俩也是同床共枕过的关系!”
  宋子桥又在那边发神经。
  夏奡恨不得一巴掌抽他脸上:“古风小生请闭嘴,等你什么时候不打呼噜了再考虑上我的床。”
  时作岸没什么好收拾的,背包一拿就把房间腾出来了。
  交代让江肆好好休息,才跟着夏奡回主卧去。
  门一关,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时作岸抱着包,有些尴尬。
  夏奡一直以来也是独居,床单被子能分出来三套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沙发上宋子桥用着一套,次卧里一套,也就意味着他今天晚上得跟夏奡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张被子。
  双肩包背带被用力攥成咸菜干。
  “你还在门口杵着干什么,睡觉还要我来邀请吗?”夏奡脱鞋上床,摘下眼镜轻轻合拢收在床头柜上。
  “……谁要你邀请啊。”时作岸嘴里喃喃,这样包放在刚进门的地毯上,从另一边也上了床。
  柔软的席梦思凹下去个深坑,薄被横亘在两人中间,一时间居然谁都没敢动。
  身后多出一个人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不重叠的两道呼吸声似乎都在竭力控制,不那么聒噪。
  时作岸不敢翻身,脑袋下的胳膊都压麻了。等身后的呼吸平息,似乎是睡着了,才轻缓让左侧身体落在床铺上,仰面朝向天花板。
  才睡了一个下午,现在根本睡不着。
  他悄悄往旁边看去。
  夏奡双眼紧闭。他睫毛很长,月光穿过窗帘缝隙静静打出漂亮的投影。
  他们俩的距离很近,就连鼻头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你还不睡吗?”
  !
  这人居然睁开眼睛了!
  时作岸被吓一机灵,条件反射转过脑袋用被子把头蒙住。
  ……
  似曾相识的一幕。
  夏奡几乎快抑制不住喉咙里的笑意:“你不会以为把头蒙上刚刚像盯鬼一样盯着我的人就不是你了吧。”
  神经病!
  时作岸气呼呼将被子掀开,丢进旁边人的怀里。
  “所以呢,你不是也没睡!”他要是睡着了怎么还会一秒抓包自己。
  夏奡将怀里的被子包拎开。
  “我从小就挺独立的,据我爸妈所说,我刚上幼儿园那会儿就嚷着要一个人睡了。他们还很高兴终于甩开我这个小跟屁虫。”他聊起小时候的事,眉眼弯弯,“所以我真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时作岸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解释自己为何没睡着,却又好像是在回应前面宋子桥的疯话。
  “那你不准明天早上起来甩包是我晚上翻身吵的你睡不着觉。”
  ……无语。
  夏奡气得翻了个身,将后背朝向时作岸。
  不再说话。
  就在时作岸以为他睡着了,才又听到模糊的声音:“江肆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啊?”
  “宋子桥虽然容易冲动,但他怂。我看你正义凛然的样子,还以为你已经想出对策了。”
  “感谢你这么抬高我的脑子。”时作岸真情实感地感谢。
  “啊?原来没有吗?”
  “……”傻逼。
  “抱歉,我很诚恳的。”
  时作岸脑子里迅速给自己写了篇八百字的小作文称赞自己,才平复怒火。
  “我们三个大男人对上一个中年死肥宅,有什么好怕的!还怕打不过吗!”
  夏奡没料到他的想法居然如此朴实无华。
  “我们三个是无所谓,但江肆一个姑娘自己独居,万一遭报复怎么办?”
  “让宋子桥24小时贴身陪着去,他不是巴不得这样吗?”
  你是真不管他死活啊……
  “不过我确实还有一个办法。”时作岸脑子一转,忽略中间被当成阻隔物的被子,凑到夏奡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
  听完,夏奡震惊。
  “……可以是可以。”
  “嗯?”
  “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么遵守法律法规的人。”
  什么话!
  滚粗去!!!
  ——————
  第二天一早,两人迫不及待从床上爬起来。
  尤其是时作岸,昨天睡了一个白天的结果就是晚上彻底失眠,前半夜规划起对老张的复仇计划,后半夜甚至趴在阳台上往下观察丧尸的动静。
  后来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天一亮就把夏奡从床上拉起来,又往沙发上宋子桥屁股上呼了两巴掌。
  “起床起床起床!”
  “我去,时哥你变态啊!”宋子桥捂着屁股,满脸不可置信。
  “就你这没有半点锻炼痕迹的屁股,没有任何人觊觎好吗!”
  时作岸又去拍次卧的门,五分钟后,江肆揉着眼睛出来。
  “怎么了?现在几点了?”
  “八点,我想到办法对付老张了!”时作岸兴致勃勃。
  说起这个,江肆就立刻清醒了。
  “细说细说。”
  四个人围坐茶几前,正襟危坐。
  时作岸手里拿着向夏奡讨来的道具,准备开始演示。
  宋子桥跟江肆越看越摸不着头脑。
  “时哥,你拿个打气筒和遥控器干嘛啊?”
  时作岸也不卖关子了:“我打算做一个简易的类似于火乍弹的装置。不需要火药,没有什么实质杀伤力,但足够吓吓老张,让他不敢再找我们的麻烦。”
  “我们只需要一个塑料瓶,盖子不要,将灭火器软管接入瓶口。”
  “瓶底剪开,多裹几层保鲜膜用皮筋扎紧,灭火器喷射是产生的气体会逐渐顶破保鲜膜,达成‘爆炸’的效果。”
  说着,他用剪刀剪下塑料瓶底部,对着旁边的空气比划一下。
  “他家门口堆了很多垃圾,我们到时候只要把瓶子藏在垃圾堆里,江肆装样子按下遥控器,另一个人配合打开灭火器就行了。”
  说完,时作岸下巴微微向上抬,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活像只干了好事等待夸奖的金毛。
  “时哥,你这方法好啊,怎么想到的!”宋子桥很是激动。
  这方法既能恐吓到老张,也能尽量不对楼道造成影响,引来丧尸或破坏房屋,威胁到居民们的安全。
  宋子桥朝他骄傲地哼了两声,就偏过头看向江肆。
  受害者是江肆,因此更重要的也是她的看法。要不要实行还得按照当事人的意见。
  “很帅啊,我同意。”江肆眼睛亮亮的,将干扰视线的发丝别到耳后,“我们什么时候去布置?”
  都已经速度到考虑布置的问题了,想必是十分满意了!
  时作岸一拍手,说自己再去准备一下。
  计划的具体落实还得根据江肆提供情报。
  同老张做了近一年的对门,对于他的生活习惯和脾气都有了解。
  白天和前半夜绝对不是最适合部署的时间。最后四人一致决定,定个第二天早起的闹钟,早晨五点再潜去十五楼布置“活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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