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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骋马上回了好几个哭泣的表情:“我没戏了吗?”
杨慕霖觉得又好笑又有点愧疚,安慰道:“你是攻啊,长得还帅,很受欢迎的,不怕找不着对象。”
陆骋回复:“可是我就喜欢好看的……”然后又是几个大哭的表情包。
单珩瞥了一眼,趁着红灯,摸了摸杨慕霖的头,说:“宝贝,开车别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杨慕霖的脸一红,被他一声猝不及防的宝贝酥了一下:“噢好的。”
手机“叮叮当当”又收到几条消息,杨慕霖下车了才打开看,果然是陆骋刷屏发了好几个心碎的表情包。
【我失恋了!心碎!】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刚驱车离开实验室,就有一个男人神色阴鸷地从电梯里走出,站在实验室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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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情侣在一起倒计时,预计明后天的更新可以看到[狗头叼玫瑰]!
谢谢读者宝贝们的营养液、评论还有地雷呀,感谢!我会继续努力的[熊猫头]~
第65章 在一起了!(二合一,2.5k营养液加更)……
很快有人注意到这个奇奇怪怪的男人, 问:“你找谁啊?”
男人带着眼镜,看着挺斯文,但是身上的衬衣却皱巴巴的,不知道多久没换洗了, 领口都是翻着的。他的头发有点长, 软塌塌地搭在额前,遮住了一半眼睛, 看着很疲惫没有精神, 手里紧紧提着个公文包。
男人像是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把手里的公文包往身后藏了藏,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随后恢复了沉寂,声音有些含糊:“我找……杨慕霖。”他顿了顿问道:“他, 在这里吗?”
那人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因为赶着去吃饭, 也没多想,摸了摸脑袋:“有点印象,季老师的学生吗?”
“对, 对。”
“季老师实验室不在这,他在428,对面那个实验室。”
“428。”男人喃喃道, “在428。”他转头便走, 脚步匆忙, 连句谢谢都没说。
“谁啊,怪怪的。”那人看着他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男人绕了一圈, 终于找到了428的门口,一眼望进去,只有一个女生。
“你好。”他问,“杨慕霖去哪了?”
他的声音很沙哑,好像是很久没开口的人。
白少君刚好打算去吃饭,转身就碰上这个男人,吓了一跳,她下意识观察着这个人,他的黑眼圈好重!眼底充满了红血丝,看着有些可怕。
白少君狐疑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男人抱着公文包,说:“我是他表哥,路过看看他。”
白少君还是有些奇怪,眼前这个男人和杨慕霖没有半点相似之处,但还是回答:“他去吃饭了,二十分钟前吧,估计一会会回来。”
白少君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男人紧紧攥着公文包,嘴巴微张,似乎在低声自言自语着什么,他的神情很平静,可是却给白少君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她吃饭时越想越不对劲,还是给杨慕霖发了信息,告诉他他表哥来找他这件事,问他知不知道。
杨慕霖这边刚吃完了一顿略显煎熬的一顿饭,虽然他明确拒绝了陆骋的心意,陆骋理解但不祝福,心里不爽,绝不内耗,一顿饭不停地给单珩找不痛快,还表示等他俩分手一定要第一个告诉自己。
单珩脸色冷淡,但也不是吃素的,又是夹菜,又是和杨慕霖说小话,最后杨慕霖起身时,单珩还叫住他,捧着他的脸帮他擦嘴。
完全KO。
陆骋吃瘪了,但为了面子不好在杨慕霖面前表现出来,闷闷地坐在后座玩手机。
“表哥?”杨慕霖看到白少君的消息时非常疑惑,他思考了一下,自己一共两个表哥,一个在国外当教授,一个在首都开公司忙业务,不是逢年过节哪一个都不可能路过杭城,他们回来都是提前告知,要大张旗鼓地他吃饭聚餐的。
他微蹙着眉回复:“师姐,那个人大概长什么样?没听我表哥说会来找我。”
白少君的消息马上弹出来:“一米八差不多,戴了个黑框眼镜,对了,他的嘴角好像有一颗痣,具体的记不清了。”
绝对不是表哥,他们家就没有近视眼。杨慕霖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更加疑惑,他思索着会是谁冒充自己表哥,不仅知道自己的姓名,还能找到实验室。
单珩问:“怎么了?”
杨慕霖如实说了,并且将自己的疑虑一并说出。车子驶入停车场,三人下车。
单珩说:“来找你却不提前告诉你,恐怕来者不善。”
来者不善……他最近惹了什么仇人吗?
难道——是他?!
杨慕霖脑海中浮现出孟新彦的形象,他这才忽然想起来,孟新彦的脸上是有一颗痣!他的思路瞬间被打开,这一下就连起来了。孟新彦知道他的专业和学校,找到这里并不难。
杨慕霖脸上的表情变化很明显,单珩问:“你想到是谁了?”陆骋也关切地看向杨慕霖,
“我觉得很可能是孟新彦。”杨慕霖说。
“那个抄袭诬陷你的人吗!”陆骋瞪大了眼,“他还敢来找你?是想挨揍吗?我跟你们一起上去,看看他要做什么!”
按照杨慕霖对孟新彦的了解,这个人惯会装可怜作一副虚伪的伪善面具,可是如今事情已经败露,怕是装不下去了,杨慕霖皱着眉,实在想不通他的来意,来吵架?还是打架?孟新彦不会那么幼稚吧。
“他就一个人,闹不出什么动静。”杨慕霖说,“我们上去看看,陆骋你先回去吧,没事的。”
陆骋坚持道:“这种人谁知道他会做什么,万一狗急跳墙呢,我和你们一起去,如果没事最好,也就多跑一趟的事情。”
单珩难得没有和陆骋唱反调,他沉吟片刻,说:“一起去吧,走投无路的人,可能会做出鱼死网破的举动。”
他拿出手机:“我跟楼下安保室的大哥说一声,让他留意。”
杨慕霖犹豫地说:“应该没什么事。”
单珩拍拍他的肩:“谨慎些,一会站我身边。”
杨慕霖不安的心情稍稍缓解了些,他看着单珩点了点头。
电梯缓慢上升,杨慕霖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他注视着数字一下下跳升。
“叮”电梯开门,转弯,直走,来到428实验室门口。
陆骋率先走在前面,进门就看见一个很是落魄的男人坐在杨慕霖的工位上,他皱着眉扬声道:“你就是孟新彦?”
孟新彦像是本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被叫醒,吓了一跳,抬头往门外看,越过陆骋和单珩,目光落在杨慕霖身上,眼神瞬间激动起来。
“你终于回来了。”孟新彦缓缓站起来,一手攥着公文包,右手放在包里,似乎握着什么。
单珩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将杨慕霖挡在身后:“有什么事?”
“事?”孟新彦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我来找我的好师弟好好叙叙旧,不行吗?”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杨慕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让大家网暴我,把我害得这么惨!我现在硕士学位丢了,工作也没了,我不敢出门,不敢见朋友,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我在这行混不下去了,都是因为你。小师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骋听得拳头硬了,大声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杨慕霖拍了拍陆骋,示意他冷静,不要激怒孟新彦,便平静道:“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孟新彦突然激动起来,猛得往前冲了一步,一直放在公文包里的右手伸了出来,“那这个也是你应得的!”
就在他即将打开公文包的瞬间,单珩猛得将杨慕霖往后拉。
几乎同时!孟新彦将手里的瓶子瓶塞打开,用力朝杨慕霖的方向泼了过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下一秒,实验室里陷入混乱,响起一片惊叫声,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
所有在场的人心中猛得一紧,同时有个可怕的猜测——是腐蚀性极强的浓硫酸!
单珩的反应极快,他拉开杨慕霖的同时迅速侧身后退,抬起手臂挡在头顶,可是孟新彦的发难太突然,他的右手臂还是不慎溅到了几滴液体。
杨慕霖发出一声惊呼:“你的手!”只见单珩的灰色衬衫被迅速腐蚀出了几个小洞,布料焦黑纤维化起来,而手背上因为没有衣服的遮挡,被溅到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红,甚至泛黑,很是可怖。
剩下的液体倒在地上,缓慢流动着,大家都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孟新彦抬起头,发现杨慕霖竟然毫发无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嘴唇颤抖着,满眼的不甘和疯狂。
就在他试图再次动作的瞬间,单珩早已预测到,一个闪身,未受伤的左手精准地扣住孟新彦的手腕,一个利落的擒拿将他制服压在工位的桌子上,用力一捏,手中的公文袋掉落在地,里面竟然还有两瓶不知名的液体!
大家看着那两瓶缓缓滑出的液体,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都有些不寒而栗,如果这都是浓硫酸的话……不敢想象真的泼到身上,后果有多严重。
“放开我!放开我!”孟新彦剧烈挣扎着,脸被狠狠压在桌子上变了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杨慕霖,“贱人!你等着!你把我害得那么惨,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恶心的同——”
他话说到一半,就被单珩提起领子,下一秒,一阵拳风袭来,脸上狠狠挨了一拳,他痛苦地呻吟,疼得说不了话。
“陆骋,喊保安。”单珩冷静道,“小张,帮忙报个警。”
陆骋这才恍若梦醒:“好、好的。”他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地板上那一滩危险的液体,跑了出去。
另一个吃完饭早早来实验室学习的张同学,早就被这混乱的场面吓得躲在角落,闻言才想起来,是该报警,颤巍巍地拿起手机。
杨慕霖焦急地在一边看着,密切注意着单珩手上的伤,时不时看向门外,心道保安怎么还没来。
实际上,不到三分钟,保安就跑了过来,陆骋在路上把情况说得非常唬人,说有个神经病跑到实验室里杀人未遂,现在被控制住了,保安吓了一跳,学校里的纠纷最多小打小闹,真闹出人命他也难辞其咎,马上就喊了两个同事冲了上来。
三个保安到场,个个高大健壮,压着孟新彦像个小鸡仔似的,动弹不得。
孟新彦:“放开我!”
“老实点,有什么话一会警察来了,你跟他们说!”
“你说你干点什么不好,怎么就想着害人呢,把自己送进去了。”
陆骋走到杨慕霖边上低声道:“我跟他们去警局,也算是人证,把事情说清楚。”
杨慕霖点点头:“谢谢。”
杨慕霖拜托在场的一个师兄帮忙跟大家说一下,不要靠近地上的液体,一会他回来处理。
师兄摆了摆手:“没事,我来处理,你快带单师兄去处理一下。”
杨慕霖说了句谢谢,就匆匆拉着单珩去处理伤口。
陆骋眼神复杂地看着杨慕霖和单珩的背影,终于在这一刻他再也没有勇气去追求杨慕霖。在硫酸泼过来的那一刻,他最本能的反应是向后退,他对危险的恐惧远大于他对杨慕霖朦胧的好感,而单珩却坚决地挡在杨慕霖的身前,把杨慕霖保护得很好。
实验室的水槽前,冰凉的自来水持续冲刷着单珩的手背,杨慕霖紧盯着手背上那些红棕色的小点,心里突然涌出无尽的后怕来。
如果单珩的反应再慢一点,如果那些液体真的泼到了单珩的身上,不是手臂,而是脸上,甚至眼睛……单珩此刻还能好好站在他身边和他说话吗。
一想象到那个画面,杨慕霖甚至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只差一点……幸好。
他垂着眼,手里拿着剪刀,捏着单珩右手衣袖,在上臂位置一点点剪,袖子掉了下来,杨慕霖捏着那截沾了硫酸的袖子,想起孟新彦扭曲的嘴脸,脸上闪过深深的厌恶。
单珩关掉水龙头,从他手中拿过那截袖子,丢到实验垃圾桶里。
“没事的,他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单珩说,“我会找律师,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嗯。”杨慕霖闷闷地应了声,“去医院。”
杨慕霖开车,带着单珩去了最近的杭大附属医院,挂号,问诊,他一直绷着脸,一直没说话。直到医生检查开药时,他才开口问:“不需要处理伤口吗?”
医生说:“他这不严重,只沾到一点,而且应急处理得不错,回去按时涂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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