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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年,他就找到了一部合心意的片子,来了兴致就反复看那一部。杨慕霖总感觉做那件事会很疼,心里隐隐有些害怕。
单珩说:“我一直都可以, 你什么时候做好心理准备?”
杨慕霖有点惊讶,问:“你确定吗,喜欢是一回事, 性又是另一回事,你对男人的裸/体能硬起来吗?”
单珩挑眉:“你在质疑你老公?”
“不是,讲认真的!”杨慕霖说。
“之前不是试了一次吗?”单珩说, “说起来有点变态,有时候晚上想起你的时候,会突然起反应, 然后我会给你发消息, 让你和我说说话。”
“这不是一点变态, 是很变态好吗!”杨慕霖真觉得,有时候人还是不能太坦诚,适当的隐瞒对彼此体面友好的交往是有益的, 他脸烫得要命,说,“你不会那个时候在那什么吧……”
单珩坦然道:“偶尔会,不过大部分时候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然后等它自己下去。”
杨慕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单珩被欲望控制的模样,微微喘气,眼眸微垂,应该很性感吧……
Stop!
杨慕霖狐疑地抬眼,想起了什么:“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我问你怎么气息不太稳,你说刚跑完步,不会那时候……?”
单珩沉默了一下,还是承认了:“是。”
知人知面不知心!长着这么禁欲高冷的脸,背后居然做这么不害臊的事情!杨慕霖马上往椅子边上挪了挪,拉开距离,耳朵红得滴血,说:“你还故意哄我喊你哥哥!天哪!男神,你的形象呢!”
单珩看他害羞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是我男朋友,想着你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希望我想着别人弄吗?”心里却想,这才哪到哪,男朋友太纯情了,到时候真的做了,估计会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枕头里掉眼泪,不敢看他。
没关系,他会轻轻吻掉眼泪,将羞涩的爱人翻过身,让他看着两个人的结合。
杨慕霖:“……当然不行!”
单珩往杨慕霖那边挪了挪,两个人又靠在一起,他看着杨慕霖,眼睛里满是笑意,压低声音问:“你有没有想着哥哥弄过自己?”
“霖儿,乖,别说谎。”
杨慕霖本来就对单珩的声音没有抵抗力,当他刻意利用自己的优势时,更是蛊惑得杨慕霖不知东西南北。
明明是一句简单的话,却让他浑身不受控地战栗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手指都酥了,杨慕霖红着脸,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几不可见地微微点头。
“好乖。”单珩摸了摸他的头,“什么时候弄的?”
杨慕霖根本不好意思看他,小声道:“前几天,你送我回家,在车上咱们亲了好久,就、就有感觉了。”
“怎么弄的?”单珩饶有兴趣地问,“哥哥学学,以后伺候你。”
“能不说嘛。”杨慕霖把头埋到单珩肩膀上装死,“公共场合聊这个,咱俩有点太奔放了。”
单珩接了句:“君子动口不动手,聊聊怎么了。”
杨慕霖吐槽:“不要脸。”
“现在相信我对你能行了吗?”单珩挑眉。
杨慕霖信了百分之八十,但为了让单珩心情保持愉悦,他笑道:“行,不能太行了。”
陈全之前看上过一个直男,说起来能被他勾搭上,应该也不算那么直,两个人暧昧了一个多月,打啵拉手互助什么的都干了,可是到开房的那天,两个人衣服都脱了,接吻渐入佳境,结果直男硬是没反应,最后哭着说看到陈全和自己一样的裸体就萎了。
陈全如遭雷劈,大受打击,跟杨慕霖哭诉了好几周,怒骂直男养胃滚出他的世界。
杨慕霖每每想起这件事,都有些纠结,一方面他相信单珩很喜欢自己,他当然能感觉到单珩对自己浓烈的情欲,另一方面,现实摆在这,面对同性的身体,不同于女人的柔软纤细,大部分直男都很难有反应。
如果两个人真的哪天感觉来了,干柴烈火,坦诚相见,但单珩没有反应的话,杨慕霖想,自己肯定会难受死的。
夜色渐深,两个人朝车子的方向走去,单珩问:“那你呢,做好准备了吗?”
杨慕霖注意力在地上一块石子上,已经被他带着踢了十几米了,随口道:“准备做什么?”
“爱。”
“……”杨慕霖感到了深深的羞耻,“唉,你,唉,下次开车前能不能预告一下。”
“那样多无趣。”单珩说,“谈恋爱就是要给对方不断的惊喜和刺激,你还没回答我。”
杨慕霖说:“我一个gay,有什么好准备的。”
单珩沉思了一下,说:“那么,现在你和我都准备好了,去你家还是我家?哦,应该先去超市买安全套,同性之间应该还需要润滑剂,不然你会受伤,我查一下哪个牌子比较好。”
杨慕霖忍无可忍地按住单珩的手机:“够了,今晚先不做,你别看我,不管你怎么说,今天我是不会同意的。”
他迟疑了一下,说:“这周日你有空吗?可以来我家,先看个东西,如果你看完还觉得能行的话……”
“有空。”单珩立刻回答,他不在意看的什么东西,杨慕霖的话被自动翻译为,周日,来我家做。
“行。”杨慕霖说,“我这周六要补实验,你自己去玩吧。”
“那我陪你。”单珩拉开车门,然后自己从另一侧进,说“我跟你一起去实验室,我在办公室,想我了或者干活累了就来找我。”
“怎么,你是充电器吗?”杨慕霖开玩笑,“累了困了,找你亲亲抱抱,就能一键满格。”
单珩颇具意味地看了杨慕霖一眼:“对啊,你的专属,充电器。”
杨慕霖马上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想法瞬间不纯洁了,啊啊啊啊,这个大流氓!
他不理单珩了,打开零食箱顾自翻找着喜欢的零食,单珩瞥了他一眼,说:“在上面那一格。”
“你知道我要找什么?”
“吸吸果冻,葡萄味的。”单珩边开车边说,“之前买的吃完了,我昨天新补上的。”
杨慕霖拉开上面一格,果然补了很多他喜欢的零食,心里又甜又暖,开心道:“哥哥真贴心~你要喝吗,我给你拆一袋。”
单珩:“行。”
“什么口味?”
“葡萄的吧。”
杨慕霖正要扭开盖子,单珩却说:“等一下再尝,开车不方便。”
“我喂你就行。”杨慕霖说,“你专心开车。”
单珩仍然道:“不用,我自己来尝。”
真是稀奇,杨慕霖都有点疑惑,单珩平时可不这么规矩,对他的亲近都欣然接受。
车在杨慕霖小区门口缓缓停下,杨慕霖刚打算把吸吸果冻递给单珩,却被一双手按住了肩膀,紧紧扣在背椅上,下一秒,一双微凉的唇贴了上来,熟练地撬开他的唇瓣,长驱直入,像是君王视察他所管理的领土,他对每一寸都了如指掌,强势而温柔。
杨慕霖起初愣了一下,随后马上被拉入这个缠绵悠长的吻中,单珩的手掌稳稳托住他的后颈,指尖摩挲着杨慕霖的耳朵,这是他在第二次接吻时就发现的。
杨慕霖的耳朵非常敏感,平时说点调情的话,马上就红得厉害,接吻时揉一揉,整个人就软得和水似的,战栗着瘫倒在怀里。
一吻终了,杨慕霖手里的果冻包装捏得满是褶皱,他喘息着说:“我感觉我现在去测肺活量,肯定比上次高至少一千。”一边把果冻递了过去。
单珩用指腹擦去他唇边的水渍,眼神深邃:“已经尝到了。”
“尝到什么?”
“葡萄果冻。”单珩笑了笑,“谢谢招待,很甜。”
“靠。”杨慕霖没忍住,说,“哥哥你也太会了吧,来来来,脸凑过来点,再亲一个。”
两个人在车里玩闹了一会,时间不早了,杨慕霖沉浸在温馨甜蜜的互动中,心里很舍不得离开,甚至想要不让单珩和自己一起回家,他肯定会答应。
最终还是残留的理智战胜了感情,杨慕霖说:“我要走了,明天见,拜拜。”
“亲一个再拜拜。”
“再亲我就起反应了!”杨慕霖抓狂,“我昨天刚弄过!太频繁了!”
单珩:“哦?不是说前几天吗?”
“……”可恶,一时嘴快说漏了!
“好了,拜拜。”单珩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暧昧地笑了笑说,“欢迎给我打电话,嗯……视频也行,想要我说什么,露什么地方,绝对配合,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应该很刺激。”
杨慕霖大力关上车门,大步走回家,脑子却像被单珩的话蛊惑了,不自主地想象起他所说的画面,那不就是phone sex嘛!单珩也太会玩了!好变态!
不过……确实很刺激。
忽然,杨慕霖的脚步一顿,有点尴尬地看了眼裤子,默默把冲锋衣外套的下摆拉了拉,步伐慢了许多,甚至有些别扭。
他这是被单珩传染了吗?不会吧……□□也会通过唾液传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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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一都比较忙[爆哭]不好意思来晚了。
这几章都挺甜的吧,大家看腻了吗,在思考要不要下一章来点剧情中和一下。
谢谢宝贝们的评论,营养液~感谢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熊猫头]
第70章 虎父
幸好夜深人静, 小区路上空荡无人,没人注意到杨慕霖别扭的步伐和略显狼狈的背影。
总算回家了,出租房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的路灯带来零星的光。杨慕霖打开灯, 放下包, 深深呼出一口气。
浴室里,水汽氤氲升腾, 湿润又燥热。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 打湿了杨慕霖柔软浓密的黑发。他仰起头, 闭上眼,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滑落。
年轻的身体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腰肢纤细,带着一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清瘦柔软。
“嗯……”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间溢出, 带着微微的喘息。杨慕霖的手下意识扶住了洗手台边缘。
他的脸在水汽氤氲中被染上绯红,羽睫轻颤,目光失神。逐渐急促的喘息声被水流所掩盖, 他靠在冰凉的洗手台上。
脑海中单珩冷淡的脸一闪而过,伴随着一阵紧绷的颤栗和如放烟花般空白的大脑,杨慕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短暂的放空后, 杨慕霖关掉花洒,靠近镜子,伸手拭去水雾, 映出一张泛着红晕的脸, 眼眸里还残留着一丝尚未褪尽的迷离。
他的身材很一般, 既不壮实,也没有肌肉,清瘦高挑, 除了皮肤白,似乎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既不似女性般柔美,又没有男性的健壮。
单珩……真的会对这样一副身体有感觉吗?
第二天,杨慕霖得知了一个令他没有想到的消息。
“杨煜华教授受邀周三下午将在化学综合楼开展讲座……”
钟宛给他转发了相关公众号的推文后,八卦道:“小杨,这是不是你爸?”
彼时他正和单珩在校外一家餐厅吃午饭,两人在包厢里,吃完饭,亲密地说小话。
注意到杨慕霖看手机后的表情不太对,单珩问:“怎么了?”
杨慕霖点开公众号链接,上下翻动,配图是他爸带着银边眼镜带着标准微笑的商务照。他叹了口气,递给单珩,有点发愁:“我爸,明天要来杭大讲座。”
“找你了?”
“没呢。”杨慕霖说,“但我有种不妙的预感,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杨慕霖曾经和S说过他和他爸之间的矛盾,因此单珩是了解情况的。
单珩想了想,说:“或许会顺路来看看你,你们多久没见了?”
杨慕霖说:“去年国庆回家出柜闹翻了,春节的时候回去了一次,又吵架了,后面就没回去过,快一年了吧。”
“因为性向?”单珩问,“居然这么排斥吗?比我想得要棘手。”
“一半一半吧。”杨慕霖回答,“他很希望我继续在化学领域深造,嗯……还有点看不上生物。”
“怕了?”杨慕霖开玩笑道,“我爸可是十级崆峒选手,你可要藏好点,要是被他知道,非得杀了你。”
单珩拉过杨慕霖,往他脸上一亲:“他儿子是我的人,杀了我,他儿子可得伤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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