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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近代现代)——一枚纽扣

时间:2025-11-06 19:09:34  作者:一枚纽扣
  江子瑞:「你们今天又见面了?」
  展延:「嗯……」
  展延:「我知道这事很怪」
  展延:「但你听我解释」
  江子瑞:「您说」
  展延:「我今天不是发烧了嘛」
  展延:「他」
  展延:「来看我」
  展延:「给我买药」
  展延:「还叫他家的阿姨煮粥给我吃」
  江子瑞:「他……」
  江子瑞:「你……」
  江子瑞:「你们……」
  江子瑞:「不是……?」
  展延不去猜测江子瑞省略号的意思,继续打字,啪啦啪啦。
  展延:「嗯……」
  展延:「你那天说他想和我什么来着?」
  江子瑞:「啊?哪天?什么?」
  展延:「就是,我说了他送了我戒指之后,你说他什么什么,要和我什么的」
  江子瑞:「什么?」
  好烦。
  展延按下语音,懒懒的没有一丝语调道:“冰释前嫌。”
  江子瑞问:「为什么这么说?」
  展延服了:「这话是你说的……」
  江子瑞发来了一段语音。
  展延点开,立马就把手机拿远。
  嘈杂的背景下,江子瑞的笑声很大。
  也只有笑声。
  展延这不就问号伺候:「?」
  江子瑞的电话进来了,展延点击屏幕接起。
  “刚刚在打车,”那边江子瑞在解释刚刚对话内容的不走心:“没仔细思考,哈哈哈哈。”
  展延:“……很好笑吗?”
  江子瑞笑声戛然而止。
  展延无奈:“笑吧。”
  江子瑞:“哈哈哈哈哈。”
  展延决定说点让对方痛苦的话平衡一下自己的内心:“你最近经常加班啊。”
  江子瑞果然真的不笑了:“别说了,新来的领导跟个傻子一样,没有他我早下班了,今天我都不想说……”
  说是不想说,最后还是骂了五分钟。
  这五分钟展延把脸洗了牙刷了躺上床,听那边江子瑞从职场里走出来:“什么来着?”江子瑞把话说回来:“乔恪今天怎么会去找你?你告诉他你发烧了?”
  展延先说:“他说他来拿……”说到这儿,展延才发觉有些奇怪,但很快他就又明白了:“难道是曾云恺告诉他的?”
  江子瑞问:“曾云恺为什么会告诉他?”
  展延说:“把死对头生病的消息第一时间告知,让乔恪来笑一笑。”
  江子瑞郑重地嗯了声:“乔恪直接就是一手当面来笑。”
  展延:“哈哈。”
  江子瑞:“哈哈。”
  “……”
  “好吧,”展延认命地看着天花板:“我们来聊聊冰释前嫌。”
  江子瑞再次被展延的任命逗笑,不过他很快就严肃了起来:“我现在再问你一次我昨天的问题吧。”
  展延说:“别问。”
  江子瑞顿了顿:“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展延:“反正你别问。”
  江子瑞啊了声,又道:“好吧,”再道:“看来你是改变主……”
  “啊!”展延打断。
  江子瑞笑了起来:“好好好。”
  “那我说点别的?”江子瑞又说。
  展延:“你要说什么?”
  江子瑞:“你别这么警惕。”
  展延:“有什么和我的律师说。”
  “不尴尬不尴尬,”江子瑞笑了笑,十分了解展延地先铺个垫,再道:“我其实还挺好奇的,你当初是为什么和乔恪闹成那样的啊?”
  展延沉默了几秒:“你不知道吗?”
  江子瑞也做了几秒的回忆:“我记得你好像突然的就讨厌乔恪了,说他装,说他不知道在拽什么。”
  毕竟今天受了乔恪的精心照料,现在听这段话内心隐隐的有些愧疚。
  展延想了想:“你当时没问吗?”
  江子瑞:“我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我那时也觉得乔恪装,不知道在拽什么。”
  展延又沉默了几秒:“你当时没问吗?”
  江子瑞也沉默了几秒:“现在问还来得及吗?”
  江子瑞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补充道:“我好像问了,你没告诉我。”
  展延抿了抿唇。
  江子瑞再说:“你和乔恪的事,除非是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好像都不会细说,你就只是骂他。”
  展延听后好似是第一次听闻般,发出了冗长的一声:“哦……”
  展延觉得是因为今天的自己心态有些变化,他此刻对乔恪竟然生出了许多心软的感觉,甚至还有点可惜他们怎么会发展成那样不堪的后来。
  都怪乔恪,他发烧了关乔恪什么事啊!
  展延于是重振旗鼓,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空穴来风,他好好地回想他从前和乔恪的那些破事。
  一切还是得从乔恪妈妈口中的那句“阿恪明明答应了离那个小子远点”开始,并且这事在事发的几天后,得到验证。
  展延几次想和乔恪一起玩游戏被拒绝,展延上课想和乔恪坐一起被乔恪拒绝,约好了的周末到时间了才说来不了……
  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不幸人类后知后觉的能力,类似这样的事几次之后,展延逐渐的反应过来了。
  像悬疑剧明白真相的那刻豁然开朗,乔恪对他确实很冷淡,确实没有热情,确实无可奈何,确实十分被动,乔恪妈妈说的,确实是事实。
  展延不再主动找乔恪。
  朋友嘛,总是流动的,展延不觉得什么。
  但乔恪来惹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最终闹开于明面上,是一次班级的小组实验。
  因为实验的第一课发生在他们关系还很好的时期,那时老师就已经通知了十个课时之后,需要小组配合一起做实验,所以一开始展延自然是拉着乔恪组队的。
  只是最后需要做实验的那节课他们的关系已经淡了。
  不过本着遵守诺言的规则,展延在那天做实验前还是主动去找乔恪。
  “一会儿一起做吗?”展延先发出邀请,当然为了他的一点面子,也给自己找了退路:“你不要的话我和杨承泽一起了。”
  乔恪听后甩了个:“随便你。”
  甩得展延当场生气。
  说的是人话吗?
  真不错,越想越气,这个感觉对了。
  “所以我转头就找杨承泽了。”展延在电话里说。
  江子瑞听到这儿好奇:“杨承泽没有自己的小组吗?”
  展延:“他开学不是还生着病嘛,第一节课的时候他还没来上学,所以没有小组。”
  江子瑞嗯了声,点评:“你那段时间是和杨承泽的关系很好。”他说到这儿突然哦了声,但好像又想起什么,自己笑了起来。
  展延:“说。”
  江子瑞犹豫了几秒:“真要听啊?”
  展延:“说。”
  “是我听说的啊,不是我说的,”江子瑞先来个免责声明,再道:“他们说你和杨承泽走那么近,是故意做给乔恪看的。”
  展延缓缓发出一声:“啊?”
  江子瑞补充:“他们还说乔恪当时被你气死了。”
  展延:“……啊……?”
  江子瑞笑了笑:“那最后呢?那个实验。”
  展延停顿片刻:“我们三个一起做。”
  江子瑞啊了声:“也可以三个人啊?”
  展延:“至少两个,最多四个,”展延补充说明:“因为一开始我就没想和别人,所以就只叫了乔恪。”
  也是这次,展延喜提乔恪的那句“下次这种事别叫我。”
  “原来是这样,”事隔这么多年,即使是江子瑞也是第一次听到展延视角,他再回忆了一下当时从同学口中得知的此事:“我想起来了,他们当时告诉我,你们这组的氛围阴得不行,他们生怕你们下一秒把实验室炸了。”
  展延:“还有这事?”
  江子瑞笑:“不懂了吧,这事多了。”
  展延开始猜测:“同学们都背着我说什么了?”
  果然有事,江子瑞一下子就笑起来了。
  展延:“……说。”
  江子瑞哎呀了声:“都是开玩笑的,也没什么。”
  展延:“说。”
  江子瑞:“他们说你对乔恪爱而不得。”
  展延:“?”
  展延一下子就坐起来了:“凭什么?!”
  江子瑞:“都开玩……”
  展延打断江子瑞:“为什么不说是他对我爱而不得?”
  江子瑞沉默了片刻:“你别急,也有。”
  展延问:“什么意思?也有什么?”
  江子瑞说:“还有一个版本,说乔恪恨来恨去,只是恨你不够爱他。”
  什么乱七八糟的,展延摸摸头发:“聊得我头更痛了。”
  江子瑞关心:“你还行不?”
  展延不知道自己好不好,他拿起体温计滴了一下,没什么变化。
  “没事,”展延拿起窗边的水,大喝一口:“不怎么烧。”
  江子瑞应了声好,两人就不说话了。
  展延不说话是在思考。
  展延又躺下了,他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咚咚。
  江子瑞不说话。
  不知道在憋什么。
  “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事。”电话里,江子瑞憋不住了。
  展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害怕和江子瑞聊天了,他觉得他们今天的聊天应该到此为止了。
  可他嘴上却:“什么事?”
  江子瑞缓慢道:“你好像对我说的,你们的爱恨情仇,欣然接受。”
  展延矢口否认:“我哪有?我明明狠狠痛斥!”
  江子瑞:“不是这方面的痛斥。”
  “那是什么?”展延问。
  “展延,我其实一直好奇。”江子瑞声音试探。
  展延:“好奇什么?”
  江子瑞问:“你是gay吗?”
 
 
第20章 
  展延还有些低烧,身体也还是不舒服,这天晚上他睡得很不好。半夜醒了许多次,口渴喝了许多水,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
  并且一觉就入梦。
  昨天说是不想聊了,但还是和江子瑞聊了许多。
  他们回忆了很多往昔,有小时候的许多事,有他们的小学,他们的初中,和他们的高中。
  也有很多,是关于乔恪的。
  从高二开始,江子瑞听说了风风雨雨之后,就很少主动在展延面前提到过乔恪,昨天像是得到展延同意一般,江子瑞报复性地聊了好多。
  唏嘘他们的关系,明明一开始火箭般的极速要好,形影不离,到最后却说散就散,势如水火。
  虽然展延自认为他很客观地讲述了他和乔恪之间的矛盾,但江子瑞却仍旧觉得展延的说法有些片面。
  不知道哪里片面了,乔恪高中就是对他很凶,经常的也很莫名其妙。
  当然江子瑞也说展延被人照顾过了是不一样,语气温和了许多,对乔恪没有从前的那般戾气了。
  展延是想反驳的,他觉得他指责起乔恪来还挺不留余力的,但江子瑞能这样认为也挺好,他觉得这个节骨眼他对乔恪语气温和不是什么坏事,乔恪现在是他的恩人。
  也聊了些别的。
  问展延的手机真的是因为乔恪的举报,而被教导主任没收的吗?
  问竞赛领奖的那次,擦肩而过的突然靠近,是无意还是有意?
  问当年综合人气的投票,都投给对方是什么意思?
  问年纪排行的次次紧追,有没有赌气的成分……
  至于展延的爱而寓家不得。
  展延一开始对乔恪的主动出击大家都看在眼里,而乔恪这样一个淡漠的人又是众所周知。
  “就说你受不了乔恪的冷淡,脱粉回踩了。”江子瑞说。
  展延无语:“这和爱而不得有什么关系?”
  江子瑞:“这不就是爱而不得吗?
  展延:“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爱而不得?”
  江子瑞小声嘀咕:“我看是你不知道吧。”
  怕展延再继续争辩,江子瑞马上换了句话:“那么为什么说乔恪恨你不够爱他呢?”
  展延低八度发出了个:“嗯。”
  江子瑞笑了笑,说得有模有样:“你朋友又多还受欢迎,和谁都要好,乔恪吃醋了,而你却头也不回地退出了这个游戏。”
  展延听后无语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用力地鼓了三个掌。
  精彩。
  会编。
  所以当然,展延昨天晚上也梦到了乔恪。
  关于江子瑞的那句,其实我觉得乔恪不讨厌你,展延在梦里做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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