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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林逢秋坐起身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进他的怀里。
“我明天一整天都是你的。”林逢秋弯了弯唇角,不紧不慢地道,“过生日的人最大,你想怎么安排我,都可以。”
“你……怎么知道?”寻玉臣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林逢秋是不知道的,毕竟他没有跟林逢秋提过。
而且林逢秋这几天这么忙,也没有跟他提起过要为他庆祝生日的话题。
“微博上那么多粉丝自发给你庆生,我看到了。”有热热的触感贴在腰窝处,林逢秋坏心眼地伸手捏了一下,语气含笑,“我要是不知道,也没空陪你,我怕有人要哭鼻子的。”
寻玉臣没有接话,只是吻了吻他的耳廓,把他搂的更紧了些,然后抬手关掉了出水开关。
腰窝传来的触感更热了,林逢秋耳根也跟着发热。他这时觉得浴缸好像也不是那么宽大,容纳两个成年男人,还是有些狭窄,狭窄得他们只能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双腿分坐在寻玉臣的身上,膝盖就抵着浴缸壁,身下有多烫,浴缸壁就有多凉。他就这么嵌在寻玉臣的身上,水浪起伏,他也随着起伏,像是一只小船,被水浪裹挟着前行,浮浮沉沉,浪花甚至溅了出去,他的身上都是水,地上也都是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缸里的水都有些凉了,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烫,实在有些受不住,攀着寻玉臣的肩膀和他接吻,咬他的唇,随之攀上快感的顶峰。
有那么一瞬间,林逢秋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恍惚地想,再也不要在浴室了。
腿软,膝盖也跪得疼。
结束后,林逢秋从浴室里出来,身体摔上床,在寻玉臣睡觉的一侧蹭了蹭自己身上残留的一点水珠,然后才翻了个身,躺到自己睡觉的那一侧去。
他突然有些想抽烟,但伸手想去摸床头柜里的烟,却只摸到了一排避孕T。这才想起自己现在住在寻玉臣家里,弟弟管吃管住管睡,还管他抽烟。
林逢秋把抽屉推了回去,想了想,拿手机点开了微信和何逸风的聊天页面。
[林逢秋:小钟管你抽烟吗?]
何逸风的回复很快。
[何逸风:???????]
他回了一排的问号,聊天页面上面又出现了正在输入几个字。
[何逸风:不是本人?]
[林逢秋:你信不信我告诉小钟,你大学被男生送情书的事?]
[何逸风:你还好意思说,那情书明明就是别人送给你的!]
[何逸风:我早戒烟了,谈恋爱就开始戒,你说她管不管。]
其实说管不恰当,钟玉灵不喜欢闻到烟味,何逸风就自己戒了。
[何逸风:怎么,寻玉臣管你抽烟?]
林逢秋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打字。
[林逢秋:我本来烟瘾也不大。]
[何逸风:你秀恩爱瘾大。]
[何逸风:懒得理你。]
[林逢秋:这算什么秀恩爱。]
[何逸风:是是,你都让人来我家把你的东西都搬走了,甜甜蜜蜜同居,晚上没羞没臊地过生活,这才是秀恩爱。]
林逢秋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他前几天找衣服穿的时候,就那么随口一提,说要抽空去何逸风家把东西搬过来,没想到寻玉臣就已经帮他搬过来了。
身侧的床榻往下陷了陷,收拾好浴室的寻玉臣在旁边躺了下来,伸手过来搂他。
林逢秋看向他:“你帮我把东西搬过来了?放哪儿了?”
寻玉臣“嗯”了一声,又说:“衣服在我衣帽间,其他的东西在你之前住的那个房间。”
林逢秋这几天太忙了,寻玉臣的衣帽间又大,他夏天穿的衣服就那么几套,只在那一个衣柜里拿,确实没发现衣帽间其他的柜子里多了自己其他的衣服。
林逢秋又问:“什么时候去搬的?”
“星期四。”
林逢秋望着他,房间里的灯开的暖色那一档,橘黄色的灯光下,寻玉臣那双乌黑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眼尾微微扬着,眉尾的小痣像是星子一样缀在那里,惹得他想凑上去亲一亲。
他也仰头亲了上去。
“老实说。”林逢秋问他,“这几天你还做了什么,嗯?”
“回了趟家,跟我爸妈说了我谈恋爱的事。”寻玉臣把他搂进怀里,语气里是掩不住的笑意,“他们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不应该啊。”林逢秋看向他,笑了一下,“你爸妈应该私下约我见面,然后给我甩一张支票,要求我立刻、马上离开你,不然就要在圈子里封杀我,让我以后的电影都拉不到投资,找不到演员。”
寻玉臣被他逗笑了,顺着他的剧本道:“哥哥,要是那样的话,你就把支票收起来,然后我们私奔。”
“好啊。”林逢秋轻声道,“我拿你爸妈的支票养你。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不用担心狗仔、粉丝,也不用管娱乐圈的流言蜚语,想牵手就牵手,想接吻就接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寻玉臣抵住他的额头,没有接前面的玩笑话,而是很认真地应道:“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
林逢秋畅想了一番过了过瘾,就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睛:“睡觉吧,我得好好剪后期,才能挣票房养你。”
其实寻玉臣的生日,林逢秋并不是毫无准备。
他是做导演的,拍了那么多故事,对制造惊喜、氛围感这一套,都再擅长不过,全看他愿不愿意花心思。
在寻玉臣身上,他是很愿意花心思的。
他提前订定好了一家郊区的湖畔露营地,因为订的是晚上的时间,所以寻玉臣原本订好的餐厅,就沟通换了一下时间,中午去浪漫的西餐厅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便开车去露营地那边。
露营地在一座森林公园里,天然氧吧,高山湖泊,距离市区远,可以徒步、自驾,也有大巴车接送。
难得两个人约会,今天是林逢秋开的车,跟着导航往露营地走,抵达的时候刚过6点,车停在停车场,戴好口罩下车后,还要沿着小路往里走。
湖畔露营地的帐篷都是依着湖畔搭建的,营地提供桌椅和烧烤的工具、食材,还可以帮忙提前布置场地,而帐篷和帐篷之间也隔着有一定的距离,隐私性不错。
帐篷比较集中的地方也是露营地的中心,那里立着一块大的投影幕布,搭着舞台,晚上7点到9点会有歌手驻唱,也提供酒水。
林逢秋订的帐篷不在中心区域,在最靠里的位置。他们一路往里走,鸟鸣声在耳边此起彼伏,翠绿、鹅黄、深棕在眼前交织,阳光透穿透层叠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小圆点。抬眼看去,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微风簇浪,波光粼粼,像是洒满了细碎的金。
而林荫道两旁的树上、湖畔的帐篷上都挂满了圆形的小灯,想来夜幕降临时,又是另一番美景。
他们走到最靠里的木屋三角帐篷前,桌上已经放好了电烤盘和一些新鲜的食材,全都是用很有质感的瓷盘装着的,有腌制好的五花肉、菠萝牛肋条、肥牛卷、串好的羊肉串、鸡翅、虾,有摆好盘的土豆、藕片、平菇、玉米粒,还有切好的西瓜、洗好的青提,整齐地摆放在桌上。
帐篷里也是布置过的,整个帐篷的四周都挂满了小灯、放满了鲜花,桌上也放着一捧玫瑰,可以想象夜幕降临后会是怎样的浪漫。
寻玉臣走进帐篷,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些?”
“前两天。”林逢秋拉着他坐了下来,把手里的蛋糕放在了身后的空椅子上,“事先声明,我的厨艺真的不好,应该能把肉烤熟,但调料得麻烦寿星亲自动手调配一下。”
“没关系,我帮你一起烤。”寻玉臣把口罩摘了下来,笑了笑,“一口烤肉十分,动手烤的过程就值六分。”
林逢秋的厨艺不好,从他第一串练手的羊肉串就烤糊了,就能初见端倪。
糊也不是特别糊,就是卖相不太好。寻玉臣也不挑剔,拿干净的小剪刀把糊了部分剔剪掉,均匀地往上撒了调料,便放在一边晾凉。
“我看别人烤烧烤调料都是一大堆,什么盐啊、味精、辣椒粉、孜然的,怎么我们这儿就三个小瓶子,老板是不是忽悠我。”
林逢秋第一次烤的两串烤得不成功,倒也不气馁,这会儿时间还早,食材也多,还有时间让他祸祸几串练练手。
“这种应该是他们自己调配的。”寻玉臣笑了笑,“我刚才闻了,里面应该有孜然粉、辣椒粉、花生碎、小茴香,还有盐、味精那些调料应该都有,打碎了混合在一起的。一瓶麻辣、一瓶五香,还有一瓶是椒盐的。”
“那我是不是也能自己撒?”
他还以为调料要自己撒,生怕自己一个手抖盐就多了或者少了,这可不比拍电影,他拿摄影机的手能稳如山,拿调料的手能抖成筛子。
“嗯,撒匀就行。”
寻玉臣并不打击他的积极性,还在这一串烤肉火候差不多了的时候提醒了他。
林逢秋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能出师了。
烤肉嘛,简单,有手就会!
第63章 生日快乐
晾凉的几串烤肉都是他的练手之作,林逢秋和寻玉臣分着尝了尝,自我感觉味道还不错。
寻玉臣语气里含着称赞:“很好吃。”
林逢秋又开始烤五花肉和肥牛卷,把肉片摊平,整齐地在烤盘里摆开,摆肥牛卷的时候又换了种摆法,沿着五花肉摆,拼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寻玉臣本来以为他只是想把肉都摆整齐,没想到烤盘上出现了一个爱心,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拿手机拍了下来。
“怎么找到这个营地的?”
此时此刻,夕阳正从远处的山脊线上流淌下来,把天边的云都烧成橘粉色的绸缎,湖面也被染上了一层浅金色,近处又是蓝色,颇有些半江瑟瑟半江红的意境。
“之前叶绮给我推荐过,不过太忙了,我一直也没来过。”林逢秋说,“就是《暮色》那部电影的女主角。”
寻玉臣对叶绮这个名字没太多的印象,但林逢秋一提《暮色》,他脑海中就浮现了一张明艳的脸。
不过他之前似乎是刷到过叶绮结婚的新闻,后来就很少看到叶绮相关的报道了。
“她好像结婚了?”
“嗯。”林逢秋点点头,“她是学舞蹈出身的,受过不少伤,出道后拍戏又很拼,腰伤严重,所以结婚后就很少拍戏了。”
说起腰伤的话题,林逢秋看向寻玉臣的腰:“你以后要是拍武戏,也要多注意。”
寻玉臣意有所指:“我好没好,你不知道吗?”
林逢秋哑然。
是了,在床上能把他折腾得第二天都还腿软的男人,能有什么腰伤?
烤好的五花肉和肥牛卷被夹进干净的碗里,撒上调料,炙烤的肉香四溢。
林逢秋夹了一块肉,喝了一口果酒,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看向远处的夕阳。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天空此时的色彩更丰富了,像是被打翻了的调色盘,浓郁的橘红、温柔的蓝粉、朦胧的浅金相互交织着,铺展开来,又倒映在澄清的湖面上。
林逢秋的目光又落在了寻玉臣的身上。
男人坐得很放松,但身形看起来就是很挺拔,他穿着一件休闲款的黑色衬衣,仍旧压不住身上那股干净纯粹的少年感。
此刻,男人俊朗的面容笼在橘色的夕阳余晖里,映着轮廓都在微微发光。
“真好看。”
夕阳好看。
他男人也好看。
寻玉臣以为他在说夕阳,也顺着他的目光朝远处看了过去。
“很漂亮。”
和林逢秋一起看的夕阳,更漂亮。
他们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等夕阳彻底落下去之后,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但帐篷顶上挂着的造型复古的灯、四周的小圆灯还有树上缠绕挂满的小圆灯,都在一刹那间亮了起来。
星星点点的灯光和夜空中的繁星遥遥相应,林逢秋把桌上的空盘子收拾了一下,腾出最中间的空位来。
他让营地老板准备的食材很丰富,但每一份的份量并不大,两个人吃得差不多,也没浪费什么。
这时远处传来了曲调悠扬的音乐,林逢秋则不紧不慢地把蛋糕拿上桌,拆了蛋糕。
寻玉臣看到蛋糕外围成圆锥形的橘色的纸,有些不解:“这是什么蛋糕?”
林逢秋站起来关掉了头顶最亮的灯,帐篷里便暗了下来。
他拿出打火机,笑了笑:“给你变个魔术。”
寻玉臣盯着他的动作,见他点燃了橘色纸的顶端,纸顿时燃烧起来,升腾起漂亮的火焰,眨眼间,火焰中盛开出一朵鲜艳的红玫瑰,又出现一朵,然后出现心形的蛋糕,火焰熄灭的瞬间,橘色的纸消失得毫无踪迹,一支数字蜡烛被林逢秋插在了蛋糕上。
“生日快乐。”林逢秋笑着看向他的眼睛,“许愿。”
寻玉臣愣了一下,才笑着闭上眼,在心里认认真真地许了一个愿。
吹灭蜡烛后,他才一边切蛋糕,一边问:“刚才那是什么?”
“火焰纸。”林逢秋说,“也叫无灰纸,就是用来变魔术的一种小道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第一次试,幸好成功了。”
寻玉臣把蛋糕递给他。
他分蛋糕不按常理出牌,别人都是竖切,他偏偏横切,一颗心完完整整地装在蛋糕盘里,被递到了林逢秋的面前:“今年是我所有的生日里,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他递过来的哪里是蛋糕,分明是自己的一颗心。
林逢秋笑了笑,看向剩下的那一半蛋糕,他定的蛋糕并不大,双层的夹心,一层芋泥,一层特制的香草冰淇淋酱。寻玉臣恰好把芋泥的一层分给了他,剩下的蛋糕上都是香草冰淇淋酱,看起来也很清新爽口。
“那我岂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坑。”林逢秋故作为难,眼里却漾着笑意,“明年得想新的花样,还得要比这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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