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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谢多树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扔掉手机,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枕头紧紧地蒙住脑袋,“你别说了!”
镜头里的画面一阵摇晃,随后定格在天花板上。过了好一会儿,画面才重新动起来,谢多树的脸红扑扑地出现在镜头前,小声道:“……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你在的话,就用不着照片了。”
“那……”谢多树的眼神变得飘忽不定,“下次等我在的时候……”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明白其中的意思。
“好。”姜炎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是谢多树妈妈的声音:“你刚才鬼叫什么呢?”
谢多树连忙大声回应:“没事,就是不小心崴到脚了。”
“行了,赶紧收拾一下,等会儿咱们去你小姨家拜年。”
“知道了!”谢多树回应着,等确认妈妈脚步声远去后,他才回头看向手机屏幕,对姜炎说,“皇额娘给我派任务了,我得撤了。”
“好,多穿点。”
“嗯。”谢多树点点头,对着屏幕里的姜炎隔空亲了一下,“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收拾妥当后,谢多树和谢妈妈出了门,一到小姨家,门刚开,两个小孩就兴奋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抱住他的大腿。
谢多树摸了摸小男孩头上和妹妹同款的发卡,笑道:“你还真把这发卡戴上了,头发这么短,也不怕掉了?”
小男孩眨巴着眼睛问:“哥哥,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
小女孩也问:“那我和他谁戴得更好看?”
“都好看,都好看。”
和长辈闲聊了一会儿后,在两个小孩的拉扯下,谢多树下了楼。外面的世界银装素裹,地面上积着厚厚的雪,一脚踩下去,没到了脚踝。
几人开始在楼下堆雪人,两个小家伙一开始还堆得挺认真,但没多久就开始打起雪仗来。谢多树则一直专心致志地堆着,直到最后,累得满头大汗,他才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作品,点了点头。
小女孩指着其中一个雪人问:“哥哥,这个是谁呀?”
“是哥哥。”
“那这个呢?”
“这是哥哥喜欢的哥哥。”
说着,他拿出手机,对着雪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姜炎并配字:「谢小树和姜小炎。」
几乎是在瞬间,姜炎的回复便跳跃在手机屏幕上,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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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加速进入老夫老夫模式
(再写个五章左右就完结)
第93章
姜炎踏上前往榕城的旅程那天, 他坐在疾驰的高铁上,接近榕城之时,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广袤的田野被白雪覆盖, 远处的山川也披着银装。
他从小在棉城长大, 只有在偏远的农村才能偶尔见到雪, 而且量都很小。这是他第一次他亲眼目睹如同电视中那般壮观的鹅毛大雪,一时之间,竟忘了收回目光。
检票出站的时候人很多,姜炎挤在人群中,一出站门, 一股凛冽的寒风便迎面扑来。果然跟他在高铁站上想的一样,榕城要比他想象的冷得多。
他站在高铁站外,还来不及欣赏纷飞的雪景,突然感觉身体被撞了一下,紧接着, 一个身影扑进了他的怀里。
“好久不见。”怀里的人语气里是难以抑制的雀跃。
这人不知道在这外面等了他多久,即便穿得厚重,身上也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但他没有推开, 反而伸手将对方搂紧。
“等多久了?”他问。
“没多久,也就十来分钟吧。”谢多树回答道, 话音刚落,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搓了搓鼻子,毫不在意地说:“走吧,去我家。”说着,便拉着姜炎转身。
姜炎却没有移动脚步, 反而反手握住了谢多树。谢多树被迫停下,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向他。
姜炎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人。谢多树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羽绒服,衬得皮肤格外白皙,鼻头冻得通红,睫毛上还挂着几片晶莹的雪花。他伸手覆上谢多树的脸颊,冷得冻手。
谢多树被他又是看又是摸的,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怎么啦?”他看了看四周,凑近小声道,“这里人多。”
姜炎没有像谢多树所想的那样做出什么举动。他只是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下,戴在了谢多树的头上,然后又取下围巾,围在谢多树的脖子上。
谢多树的头和脖子瞬间感受到热意,随后又想到自己刚才不知道想到哪去了,有些尴尬地揉揉鼻子。
他说:“我不冷的,衣服里面贴了暖宝宝。”
但姜炎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低垂着眼眉,一圈又一圈地用围巾缠住他的脖子,最后认真地打了个结。
打完结后,姜炎又伸手将围巾上的褶皱抚平。最后,他抬起眼皮看向谢多树,轻轻一拉围巾,谢多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带动得往前一倾,紧接着,嘴上便传来了一股温热的触感。
嘴唇轻轻一触即分,姜炎迅速退开,唇间的微妙触感也很快消散。他离开的瞬间,对谢多树道:“好久不见。”
周围人来人往,他们的举动太过显眼,很快就迎来不少侧目。谢多树没有去管他们,他被这一下亲的晕乎乎的,太久没和姜炎亲嘴了,现在亲了一下还想亲。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是公共场合,必须克制。于是,他只是轻轻舔了舔嘴唇,故作镇定地说:“快走吧。”
姜炎点头,随即拉起他的手,紧跟在他的身边。谢多树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反手握紧姜炎的手。
两人一路到了谢多树家外面,拿钥匙开门的时候,谢多树动作忽然一顿,轻声道:“我爸妈都去果园了,家里没人。”
他与姜炎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闪烁着同样的炙热。
防盗门开了又关。
姜炎背上的双肩包掉落在玄关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但两人都无暇顾及。他们抱在一起,双唇紧紧贴合,喘息声和黏腻的水声此起彼伏。
没亲几下,谢多树突然挣开姜炎,略带不满地问:“你来之前喝酒了?”
姜炎愣了一下,刚凑过去想再次索吻,却被谢多树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嘴唇。
谢多树眯着眼睛,严肃地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以后不准再喝酒,也不准再抽烟吗?我前几天才跟你说我爸因为喝酒得了三高,你没听进去吗?”
耳边是谢多树铿锵有力的数落,姜炎抱着他,把头埋进他的肩颈里,低声说:“没忍住。”
“忍不住?”谢多树皱了皱眉,思考片刻后说,“那这样吧,以后只要你嘴巴里有烟酒味,我们那天就别亲嘴了。”
话音刚落,姜炎猛地抬起头,紧紧盯着谢多树。而谢多树则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姜炎叹了口气,把谢多树搂得更紧,用哄人的语气说:“以后不抽也不喝了。”
谢多树哼了一声:“嘴上说得好听。”
“我发誓。”
“真的?”
“真的。”
看着姜炎一脸认真的模样,谢多树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姜炎观察着他的神色,犹豫着问:“那今天还能亲吗?”
“这个嘛……”谢多树故作沉思,拉长语调说道,“好吧,可以勉强让你亲一下。”
怎么能不亲?他等这一天等得都快上火了。
瞬间,姜炎狠狠地压了上来。激烈的吻从玄关蔓延至客厅,最终谢多树被姜炎带着倒在了客厅沙发上,唇间传来阵阵刺痛,姜炎在咬他的唇珠。
谢多树手环住姜炎的脖颈,一边回应,一边身体与手臂暗暗发力,猛然间,他翻过身来,将姜炎反压在身下,学着姜炎的方式,咬住他的嘴唇。
但谢多树压了没多久,姜炎肌肉紧绷,猛地发力,瞬间便翻转了局势,再次将谢多树压在了身下。两人就这样跟烙馅饼似的,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翻来翻去。
翻着翻着,大冷的天里他们出了一身汗,他们都脱下了身上的外衣,减少了一层厚厚的阻碍,拥抱得更加用力,力度大得好像随时能把对方的骨头捏碎。
手掌逐渐探进衣服,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像是电流般穿过全身,激起阵阵颤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汪!汪汪!”突然一阵犬吠声响起,打破了旖旎的氛围。
姜炎感觉到自己的裤脚被什么东西拽住,一开始他没有在意,直到自己被拽得几乎要滑下沙发。谢多树也从吻中惊醒,抬头看向四周。
姜炎因为突如其来的分离而有些恍惚,他试图再次靠近谢多树,却被谢多树按住嘴唇,说道:“等一下。”
姜炎这才回过神来,顺着谢多树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只白白胖胖的小狗正咬着自己的裤脚,费力地往外拽。
谢多树解释:“这是我家的狗,它不咬人,就是看到……估计你以为你欺负我呢,想保护我。”
说着,他故作严肃地对小狗道:“圆圆,快松口。”一边说着,一边将小狗的头与姜炎的裤脚分开。感受到主人的指令,圆圆终于松开了口。
谢多树将圆圆抱在怀里,放在大腿上,对姜炎道:“别看它凶巴巴的,其实它可温顺了。不信你摸摸它。”
姜炎看着吐着舌头的小狗,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圆圆感受到头顶的触感,果然亲切地蹭了蹭姜炎的手心。
让姜炎摸了一会儿狗,谢多树把圆圆放到地上,指使道:“自己玩去。”
圆圆就像能听懂人说话似的,真的就一扭一扭地走远了。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两人,他们大眼瞪小眼,刚才的冲动因为突如其来的插曲而消散了大半,没有再继续下去。
“我帮你把包拿进来吧。”谢多树边说边走向玄关,取回落在那里的背包,放到沙发上后又说,“对了,我给你找双拖鞋。”
“等等。”姜炎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谢多树注视着他的动作,瞬间明白了什么,于是站在原地没动。紧接着,姜炎轻轻撩开了他的头发。
“你打耳洞了?”姜炎看着谢多树的耳垂,那里赫然有两个耳洞,还插着两根透明的耳棒。
谢多树的头发最近长了一些,刚好能挡住耳朵,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姜炎发现了。他点了点头,承认道:“嗯,放寒假回来不久打的。”
然后他转身跑回房间,等再出来时,手背在后面,说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有个礼物要送你吗?”
说着,他把手从背后伸出来,递到姜炎面前:“打开看看。”
姜炎看着那个盒子的大小,心中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但他还是郑重其事地接过来,当着谢多树的面缓缓打开。小盒子里躺着两枚星形耳钉,通体水蓝,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送你的。”谢多树说。
姜炎仔细地端详着耳钉,就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他说道:“很好看。”
说着,他便想从盒子里拿出耳钉戴在耳朵上,却被谢多树拦住了。他接过耳钉,说:“我帮你戴。”
谢多树先帮姜炎取下耳朵上原本的耳钉,然后拿起自己送的耳钉,凑近姜炎,小心翼翼地穿过他的耳洞。戴好后,他递过镜子给姜炎照,问:“喜欢吗?”
姜炎的目光在镜子里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到了谢多树脸上,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回复道:“很喜欢。”
谢多树笑着捂了一下被捏过的脸,然后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盒子打开,说:“情侣款。”
盒子里的耳钉款式和姜炎耳朵上的一样,只是颜色不同。姜炎的是蓝色,他的是绿色。
谢多树说完,把耳钉盒递给姜炎,默不作声地将耳朵凑近。
姜炎依样画葫芦,先是取下谢多树原有的耳棒,再从盒中拿出耳钉,穿入谢多树初愈的耳洞,迅速地完成了任务。
他轻轻摩挲着谢多树微微泛红的耳垂,问道:“疼吗?”
“有一点,但能接受。”谢多树老实回答。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无声地靠近彼此,唇瓣轻轻碰在一起,谢多树的背后抵着桌子,姜炎则以双手撑桌,把他圈进拥入怀中。他们就这样浅尝辄止地缠绵了一会儿,没有像之前那样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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