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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寒轩心中担忧,虽然祁哥在他面前展现过不俗的学习天赋,可临近期末考试再复习,他的进度自然比那些从开学就认真听课学习的军校生们落后多了。
“这个成绩优异起码得是年级前三名,祁哥你确定不听我说完最后一条路吗?”
祁鸢低头,密密麻麻的笔记映入眼帘,“确定。”
说起来可悲,考试算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擅长的东西。
“那好吧,”金寒轩低头看着书,其实注意力一直放在祁鸢身上,他用手碰了碰缠着纱布的右眼,不小心戳到了痛处,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祁鸢立马抬起头,关心的看向他:“怎么了?眼睛不舒服?”
“没事,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不要紧。”
金寒轩心中感动,面对祁鸢关心的眼神,他只能慌张的回避着,自顾自的东拉西扯起来:“对了祁哥,你知道最近学校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祁鸢盯着他的眼睛,心想金寒轩这双眼睛大概率不会出什么问题了,“什么大事?”
金寒轩神色严肃:“祁哥,幸好你有远见,当初选择跟李慕和解,否则我们未来恐怕要惹上大麻烦了。”
祁鸢心中咯噔一下,如果算的不错的话,现在正是李慕成为S级进化者的时间段,李慕成为S级的进化者后跟帝大的贵族军校生们矛盾不断加深,而傅天泽一次又一次的为李慕解围,两人最终决定联手击垮叛军背后的庞然大物——祁家。
即使料到了会发生什么,他还是淡淡问了句:“什么事?”
金寒轩烦躁的挠了挠头:“是李慕,他去了一次禁区竟然就进化成S级进化者了,为什么他收获这么大,祁哥你却......要被困在家中,我都快怀疑你跟他天生犯冲了。”
祁鸢眼神微动,大脑停止了阅读笔记。
没办法,祁中域对他的定位就是一个花瓶,一颗在明面上稳住皇室的弃子,他也想过说服祁中域,等自己做出成绩来迟早可以振兴家族,可是已经晚了,从祁家跟p哥牵扯不清开始,他就知道祁中域早就在暗中协助傅怜了。
都说傅怜隐藏在祁家,可傅怜从未露过面,他到底是谁?
祁鸢想来想去,忽然想到了李慕跟傅怜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好像是在......帝大的医务室?
傅怜被人追踪潜入了帝大的医务室寻找医疗用品,李慕当时跟学校的贵族起了冲突,肩膀受了不小的伤,他躺在床上休养的时候跟傅怜撞了个面。
祁鸢倏地看向金寒轩:“你这几天都在学校对吗?”
金寒轩莫名奇妙的点了点头,难道祁哥转变了心意要他收拾李慕不成?
祁鸢:“李慕这几天肩膀有没有受伤?”
金寒轩想了想,“没有,他很安分,听说他已经决定成为帝国的一名议员了,本来以为他没什么人脉,进入议会也很难,没想到他已经拿到了入场券。”
祁鸢吃了一惊,“议员?为什么?他不是......额,在课上提到过要去当一名守夜人吗?”
李慕不是毕了业就进入帝国先锋队了吗?他怎么不按照原剧情走呢?
金寒轩眼神古怪,他总觉得祁鸢过度关注李慕了,好像李慕的一举一动老大都特别在意,他摇了摇头零表示不清楚: “前几天傅天泽为了禁区的几十条人命决定召开会议,希望通过新法来处置陈氏,听说只有百分之二十的人投了赞同票。
这件事传播到星网上后,无数人讨伐陈氏,怒骂帝国贵族滥用特权,皇室声誉也因此受损,为了平息帝国公民们的怒火,皇室决定由网民推出几位平民进入议会,增加议会中平民的比例。”
祁鸢听出了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废厂中李慕跟傅天泽两人进行过秘密的谈话,近段时间的风浪会不会是他们在幕后一手推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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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期末考试的时间,祁鸢终于被祁中域放出了门。
这几天他都快被不停上门来问候的贺枫白弄郁闷了,现在的他就像是在岸上呆了许久好不容易重返水中的鱼,心情愉快地步子都是轻快的。
下了车,他直奔帝大考场,心里默念着最好不要撞见主角团的任何一个人。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他遇到了被人前呼后拥着的男主——不是傅天泽,是李慕。
李慕即使在一堆俊男美女中也显得特别扎眼,特别是那股出类拔萃的气质,无数人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万人迷啊。
祁鸢转开视线,既然李慕跟傅天泽都联手了,他还是避着点好,这个时候凑上去反而不太好。
他脚步一转,想在那群人来之前调转方向,换条路去考场。
忽然听到后面有人笑道:“哎,那不是祁鸢吗?他怎么一个人来考试了?他的那群马屁精呢?怎么一个个都没了影子?”
祁鸢顿住身体,转身向那人看去,是一个生面孔,他甚至都没什么印象。
李慕淡漠的眼神倏地落在了祁鸢的脸上。
祁鸢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制服,脖子上随意搭了条浅灰色的围巾,为了挡风还特意把帽子戴上了,帽檐下的眼睛透露出一股杀气,鼻子和耳朵都被冻红了,缓缓地朝他们走来。
往日看见祁鸢跟看见鬼一样躲着的人挺直了腰杆,他们有李慕在身边,李慕可不怕祁鸢,他们怕什么?
“嘶,听说他和傅天泽闹掰了,你们以为他们为什么愿意跟他玩?还不是看在他是傅天泽的未婚夫上才给足了他面子。”
“哎,听说他当初也执意闹着要去禁区,那七十多条人命该不会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吧?”
“我觉得肯定有!不然他为什么要不辞辛苦的去禁区?难不成真的是去执行任务了?”
“不可能,像我们这样的平民才需要拼命,祁鸢这样的人么,不需要。”
“成绩都吊车尾好几年了,帝大硬是没劝退他,不是走后门进来的是什么?”
几人旁若无人的讽刺着,直到祁鸢走近了才收了声音。
“他来干什么?莫非是想挨揍不成?”
祁鸢露出一个笑容,朝李慕打了个招呼:“李慕,好久不见。”
李慕身边的一群人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嘴角勾起讽刺的笑,他们竟没看出来祁鸢还是个势利眼,从前李慕还是个弱者的时候祁鸢就卯足了劲欺负他,现在李慕变强了,祁鸢就自动登上门来打招呼示好了?
脸皮真厚。
这几乎是所有不明真相的人的看法,直到他们看到李慕也回了句:“好久不见,祝你考试顺利。”
他们脸都黑了。
品行高洁、一身正气、帝大的高岭之花为什么要跟欺负过他的祁鸢打招呼!
祁鸢不配得到李慕的好脸色!
祁鸢在一众人怨怼的眼神中淡淡地回击:“原来你们也会在背后蛐蛐人啊,我还以为你们是帝国的顶梁柱呢,看来是我高看你们了。”
第43章 不正当关系
最先出言讽刺祁鸢的男生叫蒋学, 是学校平民中有名的激进分子。
蒋学上下打量了祁鸢一眼,那张嘴一张一合,尖酸刻薄的话尽数往外蹦:“我想帝国的顶梁柱还是有资格说几句你这种帝国蛀虫的吧?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 在去禁区前你带头孤立李慕,李慕成为S级进化者后你又巴巴的贴上来交好,你们贵族都是一个样,脸皮比城墙还厚。”
李慕皱了皱眉,“蒋学,少说两句。”
祁鸢挑了挑眉, “蒋学?我记得你期中考试成绩排在年级第二, 不论是身体素质还是精神力都达到了A级的标准。”
蒋学一愣,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自己的成绩,阴阳怪气道:“那又如何?想嘲讽我唯成绩论吗?我告诉你,帝大的成绩对学生毕业后的去处有着重大的影响力,你要不是早早的跟皇室订了婚, 单凭差的一塌糊涂的成绩说不定都没地方要你。我的成绩稳居年级前三, 考试一结束, 我就会去警署实习。”
祁鸢勾了勾唇:“我记得第三名跟你差距不太大, 小心跌出前三哦。”
原本没什么反应的李慕听了这句话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上一世祁鸢打通关系让教授为他作弊获得了年级第一, 难道这一世他又要故技重施不成?
蒋学哈哈大笑:“祁鸢,你该不会是想说你会挤进前三,然后让我跌出来吧?”
蒋学身边的人忽然拉住了他, 小声道:“听说祁鸢这段时间一直在图书馆准备期末考试, 小心他真的超过你。”
蒋学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再看向祁鸢时已经多了几分慎重:“痴人说梦。”
祁鸢随手拢了下围巾,帽檐下的睫毛又长又密:“如果我超过你, 你就向我道歉,如何?”
蒋学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祁鸢,这人皮相生的实在是好看极了,皮肤白皙无瑕,琥珀色的眼睛就像琉璃一样纯粹。
他别开眼睛,语气不逊:“道歉就道歉,如果你没超过我,你就要亲口承认自己是帝国的蛀虫。”
祁鸢点头,没有像从前那样目中无人,嚣张的不可一世,而是默默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蒋学,你太冲动了,祁鸢是什么人?你跟他斗?说不定人家搞点歪门邪道就超过你了!”
“就是,你太莽撞了,万一他作弊把你挤出前三了,你警署的实习怎么办?”
蒋学本来对自己成绩很自信的,但是听到朋友们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看向了这群人中的主心骨:“李慕,你也觉得他会超过我吗?”
李慕眼神复杂:“会吧。”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向李慕,怎么可能!蒋学常年排在年级前三,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的成绩常年吊车尾的祁鸢呢?
帝大的期末考试一共考了一周,成绩会在三天之后出来。
考完的最后一天,祁鸢跟金寒轩一起从考场中走了出来,金寒轩满脸的沮丧,“老大,我感觉这次的成绩可能依旧会不理想。”
祁鸢深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拍拍金寒轩的肩膀以示安慰:“只要今天的你比昨天的你更棒那就足够了,人没有必要在自己不擅长的赛道上卷。”
金寒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忽然,他脚步一顿,拉住了祁鸢的胳膊:“老大,是李慕他们。”
祁鸢顺着他警惕的眼神看去,李慕站在校门口,他的面前停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司机正点头哈腰的为他打开车门。
李慕没有上车,说了几句话就走了,那辆豪华的轿车忽然朝着祁鸢驶来。
车窗缓缓摇下,贺枫白的脸便露了出来,看向祁鸢的眼神柔和,“阿鸢?考完了吗?”
祁鸢脸色一僵,这人怎么不继续骚扰李慕反而骚扰起他来了?
“考完了。”
金寒轩不解地看向祁鸢:“祁哥,他是谁?”
贺枫白眸色暗了暗,语气低落:“阿鸢没有跟你的朋友介绍过我吗?”
祁鸢责怪的看了眼金寒轩:“你忘了?我跟你介绍过他,”他小声在金寒轩耳边补充了一句,“帝国首富的儿子,我邻居。”
金寒轩撇了撇嘴,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贺枫白看着这两人的互动,挑了挑眉,“你应该就是金寒轩吧?谢谢你在学校对阿鸢的照顾,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够收下。”
他转过头,示意身边的佣人上前递了一张黑卡给金寒轩。
金寒轩黑了脸,“我跟祁鸢是最好的朋友,照顾他是应该的,何况他也没少照顾我。”
这是什么邻居?手伸的未免太宽了。
贺枫白勾了勾唇,“抱歉,是我太冒犯了,阿鸢......”
金寒轩看出祁鸢眼底的不耐,直接打断了贺枫白的话头:“你还有事吗?我今天跟他约好了,你要是想跟他玩,得等等。”
贺枫白一怔,影帝般的演技再次重现,只管垂了眼眸,低头苦笑,浑身散发出一股忧郁的气息:“的确,让阿鸢跟我玩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祁鸢知道现在还不是揭穿贺枫白的好时机,反正都跟傅天泽撕破脸了,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型的手|枪,枪口抵在贺枫白的残疾的双腿上,长睫下的眸子闪过一抹狠色:“你说,如果我朝你的双腿开一枪,会有反应吗?”
贺枫白唇部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祁鸢:“阿鸢,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吗?”
祁鸢勾了勾唇,毫不留情的扣动扳机,“砰!”
一颗子弹便穿过贺枫白的膝盖,垂直进入了地面。
贺枫白身后的佣人大惊失色的推着轮椅往后撤:“祁少,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家少爷只是想叫你出去玩!”
贺枫白额头上渗出几滴冷汗,定定的看向祁鸢,“阿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为了羞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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