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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奋力挣扎反而越来越疲惫,脸颊又痒又痛,还没掉下来一块肉,双唇反而被人狠狠的叼住,那人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霸道地吮吸里面的每一寸空气。
祁鸢被弄得惊呼出声,低低的,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倒显得像是呻吟了。
李慕一顿,从中抽离出来时,神色缓和了许多,“再叫一声。”
祁鸢被吻的气息紊乱,柔软的唇被镀上一层水汽,雪白的脸和脖子绯红蔓延,叫什么?
李慕低下头,他不叫。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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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鸢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躺在了学校的医务室中,刺目的金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又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
直到他摸了摸耳朵,深红色的血痂脱落在手心。
也就是说,李慕接连入梦,包括在休息间故意啃咬他的锁骨,这一切都是他有意为之。
“咔哒。”一声打断了祁鸢的思绪,医务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李慕若无其事的从外面径直走了进来。
他还敢来?
祁鸢冷笑一声,顺手抄起桌上的装着温水的杯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玻璃杯很争气的把李慕的头给砸破了,鲜血缓缓往下淌,温水将他的脸和衣领淋的不成形。
“祁鸢!你干什么!”
跟李慕一起来的蒋学见到这一幕,猛地推开门,愤怒的盯着祁鸢,“狼心狗肺!你昨晚在路上昏倒,是他把你接回医务室的,不然你肯定要被冻死!”
门外的医务人员摒住了呼吸,原来传闻是真的,李慕跟祁鸢是死敌!
李慕淡定地看了一眼他们,顺手把门关上,然后将手中的保温饭盒拿了出来,放在祁鸢的桌子旁边,漆黑的眸子扫过蒋学,里面暗含着警告。
蒋学一顿,什么意思?
祁鸢欺负李慕,李慕还给他带饭?
贵族就不用道歉了?
祁鸢看着桌上的保温盒,从中闻到了一丝难以抵抗的香味,他扯着嘴角想要说出什么尖锐的话来,肚子忽然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他僵着脖子,讽刺道:“什么意思?你是在跟我道歉吗?”
蒋学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李慕?你在干什么?祁鸢到底怎么你了?被人欺负连声都不吭?”
见李慕不说话,他又扭头看向祁鸢,冷笑道:“祁鸢,赵组长让我转告你,今天不去上班,明天就别去了,像你这样的大少爷还是好好的待在家里吧,免得出来捣乱......”
蒋学话还没说完,李慕就走出了病房,临走前淡淡的看了祁鸢一眼,表情那叫一个毫无波澜。
蒋学赶紧跟了上去,他甚至开始怀疑S级进化者被砸头后根本不会痛,要么......就是李慕得了面瘫!
两人离开后,病房内重新归于寂静,祁鸢忽然想起自己昨晚是被吻到失去了意识,俊秀的侧脸顿时泛起一阵红晕。
他咬着牙打开保温盒,化悲愤为食欲将里面的食物一一吃了个干净。
追出来的蒋学在李慕后面喋喋不休,“李慕,你现在都是议员了,凭什么要受这份委屈?祁鸢是祁家的人又如何?现在哪个贵族不上赶着过来跟你交好?就连二皇子也对你青眼有加,你只要在二皇子面前说几句,保管他祁鸢吃不了兜着走!”
李慕顿住,漆黑的眸子看向他:“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对了,萧恩的案子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蒋学哑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他总感觉李慕变得比之前深沉多了,“萧恩的案子还没什么进展,不过祁鸢他应该也没什么进展,你放心,他比不过我的。”
“嗯,那就好。”
“对了,你看到今天的大新闻了吗?东城那边疫病再次爆发了,很多人抢着买药都买不到,一管001就被炒到了天价,原来5000星币就能买到,现在要十万星币了。”
李慕面色沉重,“看到了。”
“十万星币......有钱人得了病还能活,穷人,就只能死了。”
李慕:“最近流火教那群人频繁在东城冒头,你调查案子的时候小心点。”
“明白,我一定不会比祁鸢那家伙还差的!”
蒋学捏着拳头,大步离去。
祁鸢吃饱喝足后从病房中走了出来,李慕单独站在走廊的窗户旁边,像是在等他。
他翻了个白眼,反正打也打不过,猜也猜不透,干脆转头就走。
“祁鸢。”
李慕大步追了上来,跟在他的身后,“抱歉,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对。”
祁鸢冷笑,他不对?他有什么不对的?做坏事的时候理直气壮,竟然还......还让他再叫一声!
李慕拦在他的身前,祁鸢冷冰冰的皱起眉头,“滚开。”
他生气的时候尤其喜欢撞人,肩膀用力的将人撞到一边,衣领底下却赫然出现一道显眼的咬痕,暧昧的黏在他白皙而薄的皮肤上。
李慕瞥了眼那道咬痕,嘴角微勾。
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动了动脚,祁鸢又返过头来瞪了他一眼,滚!
“叮铃铃!”
口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李慕站定,不再跟上去。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陌生来电。
皱了皱眉:“喂?”
“李慕,是我,有兴趣跟我做笔交易吗?”
李慕一听就听出了对方是谁,语气惊讶:“贺枫白?”
贺枫白低笑一声,“是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重生了吧,想要报复祁鸢吗?我这里有些东西想给你看看。”
李慕眼神一沉,“什么东西?”
“你好像并不高兴?难道你也失忆了?上辈子的事情忘掉了一部分?”
“失忆?我没失忆。”
“你不觉得祁鸢很奇怪吗?在我接触他的时候,我发现他连精神屏障这种简单的东西都不会用,看上去就像失忆了一样。”
李慕眼神微动,回想祁鸢的种种行为,的确很不对劲,他心中诧异,语气却显得很是平淡:“我今晚有时间,约个地方见吧。”
“嘟嘟嘟——”
祁鸢没去警署,他回到了祁家,祁中域见到他回来的时候诧异的皱起了眉头,“你回来干什么?我要你寸步不离的跟在傅天泽身边。”
祁鸢淡笑:“爷爷,我跟天泽说了,我回来有事要处理。”
祁中域神色缓和下来,“什么事情?”
“您为什么要把金寒轩从我身边调走?”
祁中域:“为什么?金寒轩也快毕业了,总不能一直在你身边瞎混,金家培养出来的后代不能就这么废了,否则我也对不起老金。”
祁鸢冷笑,难不成是他误会这老家伙了?
“那您打算把金寒轩调到哪去?”
祁中域上下扫视了他一眼,冷不丁的笑了,“自然是做大事。”
做大事?那就是反叛了,这老家伙好狠的心,金寒轩说不定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在跟谁做事。
祁鸢眼神冰冷,“不行,你要是把金寒轩从我身边调走,我就跟傅天泽退婚。”
祁中域脸色一变,声音骤然降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祁鸢面色不变:“金寒轩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敢把他怎么样,我就跟傅天泽退婚,反正傅天泽不喜欢我,李慕也比我优秀,也许在皇室看来,他们两个才是天生一对,你说我要不要主动提出这件让人皆大欢喜的事呢?”
“你敢!”祁中域气的捂住了胸口,浑浊的双目瞪着他。
祁鸢垂下眼帘,话语锋利:“爷爷,我很好奇,您不是恨君王吗?为什么还要让我跟皇室联姻呢?”
第55章 你很出名啊
祁中域忽然放下了捂住胸口的手, 眯着眼睛注视着祁鸢,“恨?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祁鸢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恨天授帝国最高的统治者,但为了金寒轩, 他不得不出言威胁,尽管他也没有任何把握让祁中域放弃调动金寒轩的想法。
他镇定的坐在祁中域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想要我继续跟皇室联姻,我只有一点小小的要求,如果爷爷能够答应我, 我保管乖乖听您的话, 好好伺候傅天泽。”
“你是在威胁我?”
祁鸢双手压在脑袋后面,漫不经心道:“威胁?这怎么能够说是威胁呢?我为了这个家族的荣耀牺牲了这么多,为什么爷爷连这种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我呢?”
祁中域怀疑的视线不断地在他的身上来回扫荡,冰冷的如同冷血动物,“你不是祁鸢。”
祁鸢身子一僵, 接着勾了勾唇笑道:“我不是祁鸢?那我是谁?”
他的面部表情并非毫无破绽, 但祁中域找不到任何证据他不是祁鸢, 只好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说吧, 什么要求。”
祁鸢松了口气,放下翘着的二郎腿, “很简单啊,第一个要求,不能把金寒轩调走, 第二个要求......”
祁中域打断他, “只能提一个要求。”
祁鸢失望地叹了口气,“是吗,赵明那小子毕业了找不到好的去处, 我还想委托爷爷您把他送进去谋个差事,不同意就算了,反正傅天泽也不喜欢我,我懒得受他的气。”
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就打算离开,却被祁中域叫住了,“等等,你说的是那个成天跟你鬼混的纨绔?”
祁鸢不悦的回过头,“赵明是我的好朋友,再不济也是帝大毕业的,什么叫做鬼混?”
祁中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行,我答应你把赵明送进守夜军团。”
在他看来,祁鸢身边的狐朋狗友没什么区别,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祁鸢满意的笑了,“真的?那就谢谢爷爷了,对了,他不能吃苦 ,你最好给他找个官当当,能够指挥别人的那种,不然我怕他在那边送了命。”
祁中域还以为祁鸢会提出多么无理取闹的要求,摆了摆手,“我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这门婚事,不能跟傅天泽疏远了关系。”
“当然。”
祁鸢走出大门,忽然反应过来祁中域是不是有点太好说话了呢?
他摸着下巴,这是不是老家伙的缓兵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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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署总部的人上上下下调查了大半个月,发现萧恩失踪一案天衣无缝,冥冥之中总有只大手在阻拦他们调查,那股神秘的力量让祁鸢、蒋学、吴承三人每天灰头土脸。
大半个月都快过去了,他们竟然一无所获!
办公室中的赵谦鱼反反复复的看着手中考核表,难道她招错人了?
祁鸢踩点打完卡后泡了杯咖啡,这东西不是说能调查就能调查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不远处早就到达办公室的蒋学不免阴阳怪气起来:“哟!今天又踩点来啊,说实话我是真的佩服你卡点上班的能力,卡完点还能悠哉悠哉的泡杯咖啡,这心态果然不是常人能够比得上的。”
祁鸢笑了笑,朝他举了举杯,然后喝了一口。
擦干净赵谦鱼办公桌上最后一抹灰尘的吴承走了出来,看了二人一眼,心中鄙夷,还是他情商高。
不过相比于祁鸢,他还是更厌恶平民出身的蒋学,脚步一顿:“少说点吧,如果不是祁鸢的关系,这半个月我们早被二殿下骂了个狗血淋头,就连......”他放低了声音,“就连赵组长都可能保不住帽子。”
蒋学冷哼一声:“那是殿下仁心宽厚,何况祁鸢在他面前根本就说不上话。”
吴承放下抹布,还想再说什么,却见祁鸢压根不在意,只好收回了想说的话。
他感觉傅天泽好像还是挺在意祁鸢的,不然那天的晚宴上他也不会故意撇开李慕坐到祁鸢身边。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声从赵谦鱼的办公室传来,两人瞬间噤了声。
片刻后,赵谦鱼打开门,大步流星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东城那边出事了,你们戴好口罩跟我一起出发。”
祁鸢放下喝了一半的咖啡,迅速跟了上去。
蒋学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语气激动:“跟萧恩一案有关吗?”
吴承把刚刚泡好的咖啡装进了杯中,递给了赵谦鱼:“组长,这是刚泡好的咖啡,我看您昨晚很晚才下班,今天早上......”
赵谦鱼斜睨着他,“不用了,你但凡多把心思放在案子上,那张关键性的照片就不会被人偷走。”
吴承脸色一僵,默默收回了咖啡,蒋学嘴角压不住的上扬,“对啊,考核凭的是实打实的成绩,你还是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吧。”
赵谦鱼又把炮火对准了蒋学:“你也给我闭嘴,在追嫌疑犯的时候你竟然为了扶老奶奶过马路而放弃追人,要是那老奶奶是真的需要帮助就算了,可她是雇来的!”
蒋学脸色一黑,支支吾吾的低下头。
赵谦鱼又看向祁鸢,祁鸢露出一个完美无暇的笑容,“组长。”
赵谦鱼收回眼刀子,“想要转正必须拿出成绩来,我不带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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