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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个老古董(玄幻灵异)——七宴山

时间:2025-11-07 08:51:48  作者:七宴山
  看来时载录音的那本名为《暮色里的彩虹纽扣》有好有不好,好的是让他的男孩更可爱,不好的是……叔仰阔有些迷茫,按照现代人的说法,他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为什么还……
  小狗崽还说要他的“情和欲”,他自己什么都不懂。
  有点儿后悔把整本书都跟时载讲一遍了,多余的环节可以对他们来说可以不用了。
  不是不想开口多留人一会儿,怕显得不端庄。
  到了家,时载本还想着后悔没有多留一会儿,一看时间,好晚啦,仰云的肚子都咕噜咕噜叫起来了。两人赶紧把带有余温的斋饭吃了,味道还不错。
  时载将其中一道八珍乾坤袋的食材记下了,这一道虽名“斋菜”,做法却不简单,透明水晶皮里面裹上笋丁、香菇等八道素味,拧成小福袋造型,既漂亮又美味,平时吃也可以。
  不过,时载笃定,老古董保守不了太久了,方方面面的,嘿嘿。
  他可是很会呢。
  洗完澡,时载去仰云屋里,说好了俩人今晚一起睡。不成想,一推开门就见仰云低着头抹眼泪,粉团子盘腿坐在床上,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下来,看着好不可怜。
  时载立即过去揽住,心疼坏了:
  “云宝这是怎么了?”
  “呜呜呜我没事。”
  “是不是想你二叔了?我们给他打电话好不好……”
  “不好!讨厌他,再也不要理他呜呜呜……”
  说着,仰云还把放在一把的手机塞进被子里,不让他打。时载明白了,仰云这是已经打过电话了,可是怎么会闹不愉快了呢?之前仰云虽跟他说如果叔仰阔惹他不高兴,就哭就不理人,但仰云来了这么久从没这样过,今天是怎么了?
  但无论时载怎么问,他都不肯说,还让他赶紧回自己屋,仰云说要自己静一下。
  时载本就心里难受,有了怀抱之后根本习惯不了没怀抱,所以今晚才跑仰云屋里一起睡,没想到仰云哭得这样伤心,既不告诉他原因,还要他自己回去睡觉。
  或许……真的是他没做好,让小鸟觉得自己把他二叔抢走了吧。
  可是。
  时载抹了抹眼睛,抽噎了下,忍住哭声:
  “云宝,你别伤心,我不跟你二叔那样了,他还是你的。你们两个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跟你二叔难过,以后,以后,我们三个就只是哥和弟弟,是我太贪心又做不好,对不起云宝,对不起,我不想你不开心,对不起。”
  语无伦次地说完,时载再也忍不住,两手抱着双膝,埋头上去,真的很难受。
  他有时把叔仰阔当小时候的自己,有时把仰云……甚至还有从前的蒋自擎,刚把话说开的谈埙……很怕他们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像自己的父母一样没有看见他们。
  尤其是决定要一辈子一起生活的哥和弟弟,特别是仰云。在他跟叔仰阔互相说了特别的“喜欢”之后,愈发觉得亏欠仰云,怕他因此不开心,仰云早就说了不会,但还是。
  仰云听到时载说“以后就只是哥和弟弟”的时候就愣住了,懵到忘了哭,等他把一番话消化完,整个人都慌了——老天奶,二叔要是知道今天这一遭,肯定要真的凶他。
  赶紧抱住时载,仰云捧起他的脸,两双红眼睛对望:
  “小哥崽不哭,别乱想,真没什么,是二叔不让我跟你一起睡,我才生气的。”
  “……啊?”
  “他不让我跟你一起睡!二叔凶我!小哥崽怎么办?”
  没等时载问“为什么”,他自己的手机响了,从睡衣口袋里摸出来,除了叔仰阔没别人,时载抹了抹眼睛,已经没泪了,深吸一口气,决定针对叔仰阔的“凶”好好说道说道。
  接通之后,时载先发制人:
  “哥怎么又凶云宝?!为什么不让他跟我一起睡?!”
  “……没凶。”
  “哼,你每次都说没凶,那云宝为什么有时候怕你?今天都哭了,哭得很可怜,哥都不知道打个电话哄一下?别不承认你凶,你就是凶,你每次在床上可凶了,我都害怕,云宝能不怕?!”
  “……”
  “你说话呀!”
  “……让仰云接电话。”
  一顶接一顶的帽子扣过来,叔仰阔是真的无话可说,小狗崽太能乱说话。
  时载把手机开了免提,递给仰云,注意到小鸟在偷笑,时载猛地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错了话,床上的“凶”似乎跟对仰云的“凶”不是一回事?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说“云宝在听,哥说吧”。
  叔仰阔还能怎么办,先把惹事精哄好:
  “我凶你了?”
  “……你不让我跟小哥一起睡,一直说‘不行’,语气有点生硬。”
  “还能怎么说?”
  “……说‘不行呀’‘不要这样呀’,语气软和一点儿不行吗?”
  没等叔仰阔说话,电话那头先是一声清脆的“哈哈哈哈”,接着是惹事精。
  有时候真烦这只鸟,两嘴一张,不是“叭叭叭”没完,就是娇滴滴地作。
  仰云笑完,还是不依不饶,他就是心里不舒服:
  “二叔,你不用防着我,我才十六!就算侄承叔业、兄终弟及……”
  “仰云!”
  在一旁托着脸听电话的时载这时候立即插嘴:
  “哥,你凶他了!”
  “……是他先乱说。”
  “乱说什么了,‘侄承叔业、兄终弟及’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小载别听他胡说。”
  仰云这时候“哼”了声,又抽噎起来:
  “二叔就是防着我,小哥崽不能没有你,我帮你哄他睡一晚怎么了?!”
  “……”
  “你说话呀!到底为什么不行?!”
  “……他睡觉会乱摸。”
  这次轮到时载满脑袋问号,接着罕见地羞恼,他、他乱摸什么了?!
  拿过手机,时载对着电话大喊:
  “老古董,我是见个人就乱摸吗?!我又不是流氓!”
  “……哥就那么一说。”
  仰云又不乐意了,脑袋凑过来:
  “什么叫‘那么一说’,合着还是防着我呗?!”
  “……”
  叔仰阔轻吸一口气,真想回家,俩小的一个都哄不好,其实是想他了,所以才一起闹。
  但小狗崽乱拱乱摸是真的。
  叔仰阔只有妥协:
  “你们一人盖一床被子。”
  “凭什么?”
  “凭什么?!”
  “否则各回各屋。”
  “哇——小哥崽听见了吧,二叔又凶了。”
  “……”
  夜都深了,叔仰阔敲了下房里的木鱼,只有随他们便,他也知道时载是有分寸的,身边不是他的话,不会乱拱乱摸,虽然没有尝试过,但肯定不会,这么说也是逗一逗他们。
  况且,小狗崽能跟仰云一样想闹就闹,挺好。
  挂了电话,时载立即将仰云扑倒在床上,埋头乱拱一气后抬头:
  “哈哈哈,你这小身板抱着硌,还是哥的怀抱舒服。”
  “我将来要跟二叔一样高!”
  “嘿嘿,那云宝加油。”
  粉团子比他还矮一个头,志向倒是不小,不过也挺好。
  时载笑了下,起身下床:
  “我去穿哥的睡衣,省得我闻不着味儿了乱摸,万一摸着我们云宝的小小鸡儿……”
  “你烦人!你才小!”
  “哈哈哈哈我还是比你大的!”
  “迟早有一天我要比小哥大!”
  “哈哈哈哈……”
  回了卧室,时载又给叔仰阔拨了电话,他怕男人心里不舒服:
  “哥,我换你的睡衣了,好大好长,都盖着我大腿了。”
  “……乖,早点儿睡。”
  “那我真跟云宝一起睡啦?”
  “……哥在梦里抱你。”
  听了这话,时载笑了笑,果然……他用手指挠了挠听筒,小声:
  “哥,我没穿裤子。”
  “……穿上。”
  “也没穿裤衩,小鸡儿蹭着你衣服了。”
  说完,时载猛地将脑袋埋在枕头底下,第一次隔着手机这样说话,好羞。
  半天没听着音,连呼吸声都没听见,时载慢慢抬起头,对着手机:
  “哥?”
  “……恩,穿上。”
  “啧,你好正经啊哥,逗你的,穿着呢,你晚上别乱想啊哈哈哈,要清心寡欲!”
  说完,听见那边无比低哑的一声“恩”,时载哈哈笑了起来,他就知道男人愈发对他忍不了了,也越来越明白“喜欢”是跟“欲”联结在一起的。
  但他不敢再说什么了,自己小鸡儿真要起立了。
  时载还不想挂电话,借着月光看了眼窗外的楸树,整个摊在床上:
  “哥,我晚上没有不想多陪你一会儿,是在欲擒故纵呢,你是不是猜到了?《暮色里的彩虹纽扣》里就是这么讲的,我要让哥对我欲罢不能!”
  “……”
  心底一个念头愈发强烈,该让小狗崽学点正经文化了,叔仰阔笑了下:
  “傻不傻。”
  “我才不傻!这叫心眼,哥就会越来越想我,越来越离不开我。叔仰阔——”
  “恩?”
  “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晚上分开,以后不了,我真的离不开你。”
  “哥一直在,以后不用这种心眼。再说了……”
  臭男人跟他学得欲言又止,时载果然被吊起好奇心:
  “再说什么啊?”
  顿了顿,叔仰阔撑着脸皮艰难开口:
  “……都亲嘴了。”
  “啊?”
  “小载也都看了。”
  “哈哈哈我知道啊!放心吧哥,我会对你负责的!嘿嘿,咱们这叫谈恋爱,哥是我对象!”
  叔仰阔莫名松了口气,跟着笑了笑:
  “那——”
  “我说的‘欲擒故纵’不是指这个,是……哼哼,你自己心里明白,十四天之后,我要看哥的表现,哥要还是这样,我可真要哭了。”
  “……恩。”
  “哦哦耶耶,要吃唐僧肉了!哈哈哈!”
  话音刚落,听筒那边传来一声轻叹,时载笑得翻滚,闹完了,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赶紧抱着自己的小毛毯去找仰云,小鸟已经乖乖钻被窝了,只露一颗脑袋,眼睛困哒哒地看着他。
  不能再闹了,俩人一人一个被窝,沉沉睡去。
  没有发生时载乱摸乱拱的事情。只是,到了早晨,时载低头看了眼,差点吓得蹦起来。
 
 
第21章 今晚留下来吧
  这要让叔仰阔知道了,小气鬼肯定要不高兴。
  这是时载下意识的第一反应,至于叔仰阔为什么要不高兴,时载其实不太明白,是猛地想起昨晚他让他们两个一人一床被子,这人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看得很紧,很容易莫名生气。原先时载是不太理解且不乐意的,但如今他跟叔仰阔很亲密,所以就乐得包容他的这点“小气”。
  毕竟自己也是叔仰阔“小气”的范畴,嘿嘿。
  一手扯走睡衣,一手拎开仰云的后脖子,小鸟“吧唧”着嘴醒了:
  “小哥崽,我梦见二叔给我喝牛奶。”
  “……哦。”
  “不对,是二叔端着,小哥崽喂我喝。”
  “……知道了,我们会很爱很爱你的。”
  “啊?”
  “……没什么,从今天开始给你买牛奶喝,长大高个儿!”
  “嘻嘻,小哥也喝。”
  时载点了下头,赶紧起床,洗漱、做饭、送仰云上了公交车,自己坐了另一趟公交车去蒋自擎家里,到地下室拿他两年前的烧饼车。
  是昨天下午就盘算好的事情,他在《暮色里的彩虹纽扣》中戏份不多,每天下午去录,早上和上午的时间刚好空出来去卖烧饼。十六七岁时卖了两年,手艺好、味道佳,因而赚了一笔小存款,就算每年过年回家给父母一笔钱,自己也还剩不少,后来觉得太累,自己孤零零一个,没什么奔头,也不想拼了,就把烧饼车放在蒋自擎家里的地下室。
  如今,虽没到缺钱的份上,却也如流水般花了不少,他跟哥和弟弟讲了,不要急着赚钱,他有呢,但也不能真的坐吃山空,尤其是租了房、给仰云交了学费后,时载略微担忧。
  继续录有声小说不是不可以,但跟卖饼、捡破烂不一样,不是每天都能有活,就算谈埙说的长期,一年顶多录几本,若火了拿钱多,若没火呢,还是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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