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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每一个人,什么不想忽视……时载从过去里走出来了,但这一点却让他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似的,总想面面俱到……可是每个人和每个人之间,就是有着不同厚度的情感,既不该自己给予被人同样平均的,也不该试图成为别人眼里很重要的一个……就说晏帏和纪千奚,他又不是他们老公……想到这里,时载有些脸红,怪不得响响都说“干爸和爸爸”,是他带着晏帏有些超出了界限,孩子是看得最清楚的,人与人本就有亲疏远近,被他这么一弄,郑余桉成了他们家里的“疏远”,自己反倒……还有纪千奚,好像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越来越不对劲了呢。
还有孩子和父母之间,晏帏和郑余桉带响响出来,首先让他看到的是夫妻亲密,再是他们自己玩自己的孩子。如果时载一直不明白,那将来的他们家,肯定是他要一个左一个右……不用将来了,现在他们哥仨都是这样,时载每次都要他们一个左一个右……哦倒也不是,去纪千奚家里吃饭,时载最近更怜爱纪千奚而跟他坐在一起,心里还觉得忽视弟弟了,昨天也就是看出来叔仰阔不高兴跟他一起,否则是他跟云宝和纪千奚……啊!这样下去,时载是没办法平均喜爱每一个的?就是不该平均,时载想起过往的一幕幕,只要人多,自己都在盘算着怎么平均。
怀里的小狗崽埋头在自己胸口,愣怔好久,这会儿噗嗤笑,叔仰阔摸摸他的耳朵:
“老婆。”
“恩恩我明白啦,哥不准再凶我了。”
“……就会欺负哥。”
抬起脸,时载“嘿嘿”一笑,勾住人的脖子晃了晃:
“哥最爱我嘛,我是哥心尖上的唯一,是不?”
“……还用问?”
“嘿嘿,我还好奇……你们刚来的时候,哥没有想过会不会忽视云宝吗?”
闻言,叔仰阔偏过头笑了下,真是拿怀里人没办法,干脆说清楚些:
“哥没想过跟他娶同一个老婆。”
“……!!”
“倒是小载,哥看着……挺想多弄几个回家?”
第一次见男人对着自己眼神有些凌厉,像是在审讯自己,时载莫名心虚,忙道:
“哥不要血口喷人!”
“怎么不叫丰揽来家里住,一个人挺可怜。”
“咋突然说这个……嗐,本来想呢,后来觉得他会不自在……啊你挖坑!”
说着说着,时载才觉得不对劲,一脑门栽人怀里,不吭声了,比自己大八岁还要这样幼稚这样拐弯抹角套自己话,不要脸!
叔仰阔将怀里人的脑袋抬起来,勾了勾他的下巴:
“所以,老婆在这种时候从没有考虑过哥。”
“……”
“想的是——先把外面那个弄进来、安顿好,再拐回头哄哥。”
“……”
嘴唇被人按着,时载拼命摇头,他知道、知道错了,男人微微垂着眸,长睫毛偶尔覆着一小片阴影颤一下,看着真的很委屈巴巴。
叔仰阔松开按着的唇,抬手摸了摸怀里人的发顶:
“小皇帝。”
“不不不我不是……”
“是,你是哥的小皇帝,但是,只在哥一人的怀里,求你。”
冷不丁听到这两个字,时载打了个颤儿,正要说话,又听叔仰阔道:
“哥不是让你少交朋友,喜欢你在人群里笑,希望你在自己的事业里快乐。只是,那些人随你怎么制衡,别把哥跟他们放一起,老婆要永远记住,哥才是陪你一辈子、陪你到最后的人。”
“我知道……”
“即使是仰云、望望——家里,能有他们,但将来老婆的棺里,只能有哥。”
“哥——”
时载揉了下眼睛,贴在叔仰阔胸膛上蹭了蹭,稳而有力的心跳只为自己。
也同样,哀求着他的心跳只为叔仰阔。
叔仰阔手掌贴着怀里人的背心,轻轻抚了下:
“小载也别怕,不用事事去想着这些。哥以后真改,想让老婆多看两眼的话,会说。”
“……真的?”
闻言,叔仰阔“恩”了声,很快又补充:
“老婆多少也自觉些。”
“哈哈哈哈……”
“还是说,哥不够老婆看了?”
“哈哈哈烦不烦啊哥,馋你馋得流口水,还怎么不够我看?倒是哥,以后越赚越多,可别给我勾上谁回来了!”
“哥跟谁多说过半句话?”
“哼哼,别人主动跟你说也不行!”
“谁敢往哥身边凑?”
时载猛地又笑起来,这男人连在晏帏跟郑余桉两个好朋友那里都没什么表情的。
有好多次,身边朋友都说自己找了个凶神恶煞,万一以后家暴似的。想到这里,时载扒开叔仰阔的睡衣,被皮带抽的地方肿起来好大一片……男人怀着孕,还被他打。
时载瞬间红了眼睛,小声哭起来。叔仰阔连忙抬手抹去他的眼泪,亲了亲:
“宝贝别哭,不疼,是哥该的。”
“不准你说自己!以后也不准你欺负你自己!”
“没有……”
“呜呜呜我好难受!哥是我想要好好养一辈子、护一辈子的人,我咋打你了呢……”
一边抱着人哄,一边单手重新系好扣子,叔仰阔不知道怀里人怎么突然情绪变化这样大,只低声在他耳边一遍一遍说“不是老婆打的,是哥自己撞皮带底下的”。
正哭着,时载瞬间破涕为笑,伸着手在男人胸膛上乱捶一气,臭男人烦人,拿他当傻子啊。
叔仰阔跟着也笑了下,眼见着小狗崽笑着又想哭,他顿了顿,低声附在怀里人耳边,强撑着脸皮反问道“老婆不是知道”,时载眨眨眼:
“知道什么?”
“……哥喜欢被老婆打。”
“……大变态!”
小狗崽终于重新笑起来,叔仰阔不自在地偏了下头,咬了咬小巧的耳尖:
“小混球。”
“哼,小混球以后再也不在床下打哥了,要护着哥,要好好爱哥,以后不让你偷偷伤心和难受,就算在云宝和望望跟前,哥也是最重要,我的眼里会最先看到哥的!我爱你,超级爱你!”
猛地将人抱紧,叔仰阔用下巴一下一下蹭着怀里人的发顶,深吸一口气道:
“哥更爱你,宝贝,哥的宝贝……”
“嘿嘿,哥是我的大宝贝!我真的说到做到!”
“……恩。”
“哥还想说什么?”
过了这村没这店,小狗崽的话太虚,叔仰阔轻吸一口气,跟怀里人蹭了下脸:
“哥给老婆提三个要求,行吗?”
“哇这么快就得寸进尺!嘿嘿,说吧。”
跟怀里人十指相扣,叔仰阔顿了顿道:
“第一,不准摸别人的手。”
“第二,不准跟人说喜欢。”
“第三,不准盯着别人看。”
第54章 两下同时伺候
因他方才三句话,怀里人咕哝着“那你让我好好摸你啊”, 两手抱着他的手臂玩起来了。
自己说的不过分吧,怎么没应“好”?
叔仰阔不想太拘着他,更不想让怀里人总在心里琢磨着有没有把自己看得很重,尤其是人多的时候, 想让他自在地玩、开心, 而不是时时担心忽略了自己。怀里人以前总在人群边缘,现在得了这样多的目光和别人的欣赏喜爱,自然很想加倍去还,有些把握不住分寸。此外,他本就善良热情,自己受过苦, 不愿别人再受苦……种种。叔仰阔虽然心里醋到要疯, 但他不愿扼杀他宝贝的天性, 爱他胜过一切,怎舍得他因自己有一丝不好。
但, 有些事还得拘着, 否则他“助纣为虐”,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到时候疯的得是两个人。
亲仰云的脸和额头,叔仰阔尚且能忍,若晏帏、纪千奚……叔仰阔一想到自己的宝贝那天躺在别人怀里, 恨不得……郑余桉也不管好自己老婆!还有一条“不准坐别人怀里”,叔仰阔相信他宝贝再也不会了,算了,少说一条,省得自己被嫌管得多。
说着随自己“制衡”,结果跟人家说话都不能看了,还“三不准”。时载气了好一会儿,喜欢跟喜欢一样吗,摸别人的手跟摸哥一样吗,看别人跟看哥一样吗?
好吧,要爱护哥。时载点点头,还补了一句:
“可是我只馋你啊。”
“……”
“哥这样高这样帅,真的不用怕我被别人吸引,世间万千,只哥一人!”
虽然被夸得舒心,但是……叔仰阔扯了下嘴角:
“哥是怕你把别人叼回窝。”
“……!”
“行了,这三条给哥记住了,敢犯一次,哥凶起来真的很凶。”
呦呦呦,真是翅膀硬了。
时载眨巴着大眼睛,连连点头,接着,下巴一低,鼓着嘴巴,随着长长地“嗷呜”一声,慢慢抬起脑袋,见男人一脸说不上来的表情,时载哈哈大笑:
“哥凶起来是这样吗?”
“……”
顿了顿,叔仰阔偏头笑起来,将小狗崽的脑袋一把揽在自己胸前,可爱到他不知道还要怎样去更爱。太鲜活太旺盛的生命力,还愈发古灵精怪,叔仰阔做梦都能因他的宝贝笑醒。
第一次听到男人笑出声,时载也很开心,枕着坚柔的胸膛,男人胸腔都在轻轻震颤,他往里又钻了钻,将叔仰阔的睡衣都拱开了,嘴唇不小心碰到一颗……刚裹上,低低的笑声停了。
时载抬起头,晃了晃脑袋,又一眼看见自己抽肿的肩头,叔仰阔注意到他的视线,赶紧去拉起自己的衣衫,却被小狗崽拦住……时载凑近,伸出舌尖,舔了下。
接着坐好,跟人一拳的距离,时载被笼在静静的,但也同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视线里,同叔仰阔对视。沙沙——窗外有风,缱绻地在两人之间涌动,勾起小小的涟漪,一波极力地平,一波不会自控地不断高高卷起浪花,时载两手撑着男人双膝,又往后挪了挪:
“哥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
“哥为什么不看我?不是眼睛里都是我?”
“……”
“哥想说什么?”
“……没……”
“哇才说会改,又想犯老毛病?!”
闻言,叔仰阔眼神再次躲闪一下,膝头的小狗崽正在作乱,一截舌尖勾勾缠缠,好像盛夏绽放得最为热烈的花朵,花心尤为浓艳……小混球。
眼见着人再往后退就要跌下去,叔仰阔伸手一捞,抱了个满怀,心里顿时舒坦,哑着声:
“想亲老婆。”
“只是想亲吗?”
“……”
勾缠的舌尖调皮地从自己唇边划过,叔仰阔重重吞咽一下,直接捉住人细长的颈子,吻住。
见识到男人的凶了。
时载只不过逗着人没让他一下亲到,才往一边侧了下,就被男人的大掌极为用力的箍住后脖子,丝毫动弹不得,连嘴都合不住,只能仰起脸、伸着舌头“呜呜”地给人亲。
许久,时载跑了两公里似的胸口起伏着,缓了两下,用拳头捶人:
“谁让你亲得这么不要脸的!”
“哥以后改。”
“……改个屁啊!谁准你乱改的?”
气咻咻地骂完人,时载猛地反应过来:
“哥!现在是你孵蛋!”
“……恩。”
“所以——我们根本不用等三个月啊!我现在没蛋堵着了,开口了,哥可以随便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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