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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热血番做万人迷真的没问题吗?(综漫同人)——苜黎黎

时间:2025-11-07 08:55:42  作者:苜黎黎
  被萩原研二舔吻过的肌肤都是一片淡淡的红。
  花见月勉强抓着床单稍微坐了起来,他睫毛颤抖着去看萩原研二。
  男人的指尖勾了点水,对上花见月湿润的眼瞳后,他凑过来咬了咬花见月的耳垂,“不要怕。”
  花见月迟钝的摇了摇头。
  萩原研二似乎有些紧张,他吻向花见月的眼睫,遮住了花见月看着自己的目光。
  “小月,我会温柔的。”萩原研二说。
  昏黄的灯光也被关闭了,房间里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花见月什么也看不见了。
  身体上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无论握着他的手还是抚摸他的手。
  每种感受都很深刻。
  花见月攀着萩原研二的肩,眼前一片黑暗,挂在眼睫上欲掉不掉的泪珠轻轻一眨便滚落在萩原研二的肩头。
  萩原研二伸出手指将花见月的长发握住,去亲花见月的耳垂,低低地叫着,“夫人,这样可以吗?”
  花见月小声呜咽着,“萩原……”
  “叫错了。”萩原研二的眼底一片暗沉,他说,“夫人,叫错了。”
  又叫错了。
  花见月在这缓慢的节奏中,有些难受的咬上萩原研二的肩,许久才呢喃着,“研二。”
  他说,研二,快点。
  萩原研二眯着紫眸,“夫人都这样求我了,我当然是要满足夫人的……但是在这之前,夫人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花见月迷糊的脑子清晰了一瞬,现在……现在回答问题吗?
  “夫人。”萩原研二说,“是你的丈夫让你更舒服,还是我呢?”
  这什么奇怪的问题,哪里……他哪里有什么丈夫啊?
  花见月脑子里闪过琴酒和降谷零的脸,颤抖着闭了闭眼说不出话来。
  “这个问题对夫人来说很难回答。”萩原研二似乎有些失望,他说,“夫人,我会让你知道是我更让你舒服的。”
  这种……这种奇奇怪怪的胜负欲,不必要啊。
  但花见月说不出话来了。
  他眼底盛满了破碎的泪光,被颠得脑子里一片混沌。
  他哭着让萩原研二慢点。
  男人却咬着他的耳垂说,“夫人,求饶之前回答我,是不是我更厉害?”
  ……
  花见月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萩原研二已经不在了。
  床头放着萩原研二留下来的便利贴。
  “我去上班了,早餐在厨房,牛奶温着的,要喝完——hagi。”
  花见月身体有些酸软。
  他爬起床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萩原研二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花见月回完消息没多久,萩原研二的电话打了过来。
  花见月正在吃三明治,唇角有些疼,他咬三明治也小口小口的。
  “小月。”萩原研二那边听起来有些吵闹,“起床了吗?”
  花见月嗯了声。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萩原研二说,“我下午的时候买药过来。”
  “……那个还好。”做的时候没什么感觉,此刻后知后觉有些羞耻,“你应该在忙吧,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我本来想说中午吃的也准备好了,在冰箱里,热一下就可以吃……”萩原研二笑了笑,“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应该不用吃午饭了。”
  花见月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有些咋舌,“你昨天晚上没睡觉吗?”
  “只是起得早……想着你不会做饭,就先准备好了。”萩原研二声音很温柔。
  花见月心想,真是体贴啊。
  背景音传来的声音显示有人在叫着萩原研二,萩原研二捂了捂话筒,低声说,“小月,我现在要出去,你好好休息。”
  花见月挂断了电话,他慢吞吞的吃完了三明治和牛奶。
  本来还想去波洛咖啡厅转一圈,但因为降谷零说的琴酒最近在附近活动的话,花见月也没敢动。
  直到他接到电话说订做的礼物大概在两个小时后送上门,问有没有人在家。
  两个小时后。
  花见月思量了一下握着手机找到了冲矢昴,然后发消息询问:【冲矢君在家吗?】
  那边过了好一阵才回消息,【现在在外面,可能今天回不了家。】
  这样啊。
  【那冲矢君先忙,等你回家再联系。】
  花见月收起手机想,看来在东都大学上学也不是那么轻松,毕竟一整天都回不了家。
  也不知道妈妈哪天能回来,花见月把自己摔到柔软的沙发上,他是不是也可以继续回去读大学呢?
  花见月闭上眼想,是警察的体力都这么好吗?
  ……好累,好困,想睡觉。
  听见门铃声的时候,花见月正蜷在沙发上欲睡不睡。
  不疾不徐的门铃声让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是送礼物的店员来了吗?
  他踩着地毯打开门,脸上的笑容还没展现,那句辛苦了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门口的男人吓得条件反射的关门。
  男人抬脚卡住了门,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冰冷又沉默,他扣住了花见月的手腕,在花见月惊慌的目光中,嘴角慢慢勾起弧度,丝毫不知自己的笑容在花见月眼中犹如催命的恶鬼。
  他说,“还想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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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没有理由,就是想加更[可怜]
 
 
第34章 柯学篇
  为了处理那个已经混到干部的叛徒后来找花见月,琴酒一夜没睡。
  但尽管半点没休息,一想到就要抓到花见月了他精神都是亢奋的。
  他一路上想了很多,想着见到花见月之后他要怎么做,他还想如果花见月屋子里有其他男人,他肯定会先一枪蹦了那个男人,然后再狠狠的报复花见月。
  但真的见到花见月那一刻,琴酒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让花见月下不了床来。
  在外面随意和其他男人亲密,分不清主人是谁的小猫,就该被狠狠的教训一顿,让他长了记性后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强硬的推开门,又关上门低头看着三年不曾见过的少年。
  啊,少年,这只擅自逃跑的小猫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副看起来如春如雪的模样。
  如果要说哪里不同,大概就是眉眼中多出来了成熟的味道,是一种……被强行催熟的味道,就像表面看起来青涩的桃子,剥开皮却是熟软的果肉。
  被琴酒禁锢在墙上的花见月却被吓得脸色惨白,他不敢看琴酒,更不敢去想琴酒会怎么对待他。
  他那个时候……的确、的确骗了琴酒,就算琴酒要报复他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他不想死。
  他现在是血肉之躯,如果琴酒要给他一枪,他肯定活不了的。
  “Gin。”花见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声问,“你想……你想怎么样?”
  琴酒没有说话,他的指腹从花见月的脸往下移动,停留在了花见月的锁骨上。
  带着热意的指腹上覆盖着浅浅的薄茧,是常年握枪留下来的细茧,落在花见月身上越显滚烫和粗粝。
  这让花见月身体完全绷紧了,如同一只被吓到炸了毛的猫,睫毛不安的抖动着,不知道琴酒会做些什么。
  琴酒垂眸,他的手指顺着那些着不住的,鲜红的、混乱的,深浅不一的痕迹移动。
  这些东西这么清晰的暴露在了花见月的身体上,无一不在昭示着花见月和其他人发生了什么。
  这只惯会说些花言巧语,骗了他后逃跑的猫……就这样和外面的野狗发生了关系。
  身上都残留着那些野狗难闻的味道。
  “花见月。”
  花见月连呼吸都屏住了,几乎不敢呼吸。
  琴酒的眸中饱含着冰冷的残酷杀意,感受着花见月的颤抖,他俯身,“你骗了我那么多,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
  花见月勉强抬了抬眸,琴酒的脸比起三年前更锋利了些,看得出来几乎没笑过。
  花见月目光微微晃动了一下,看到了那双冰冷阴郁的绿瞳,还有眼下的那道疤。
  疤?
  琴酒居然受伤了?而且还是在眼睛下面。
  谁能伤到琴酒?
  花见月有些惊愕。
  他看着那道疤,手指动了动,竟没忍住抬起抚上那道疤,“Gin,你……疼吗?”
  琴酒一愣,他感受着少年泛着些许凉意的柔软指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清楚的闻到少年身上的浅香,让他有些沉迷于其中,甚至差点忘了自己来这里报复花见月的目的。
  这样的小恩小惠就想收买他吗?花见月还真是小看他了!
  琴酒抓住花见月的手,眼底重新聚上一层冷意,“关心我?”
  被琴酒握住了手,花见月手一抖,差点忘记现在琴酒肯定很恨他了。
  花见月不敢再看琴酒了,慌乱移开,“Gin,我不是……不是有意骗你的。”
  他这躲避的目光和神色却让琴酒愤怒。
  “闭嘴!”琴酒咬紧了牙,“别想再骗我,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花见月唇动了动,闭了闭眼,意识到琴酒现在态度不适合交谈,所以他闭嘴了。
  “躲我?”琴酒冷冷的笑了起来,“躲了我三年辛苦了吧?”
  “这三年我不是——”
  “我说了我不会再相信的话,所以你不要替自己辩解。”
  被琴酒打断了解释的话后,花见月又抿紧唇不说话了,他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惧意的眼睛看着琴酒。
  像受了惊的小鹿,很需要被人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抚。
  琴酒想,这都是花见月为了逃脱惩罚用的手段,他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三次的,他可没有那么愚蠢。
  “Gin,我……”
  “现在向我求饶已经没有半点用了。”琴酒捏起花见月的下巴,他冷声道,“你躲这三年,是那些警察帮你的吧?”
  花见月眼皮一跳,连忙开口,“跟他们没关系……”
  琴酒忍无可忍的捂住了花见月的嘴,现在还在帮那些野狗说话,根本、根本半点也不在乎他!
  从见面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关于他的!
  一副无辜又柔弱的模样,总是用这副模样来欺骗他。
  但现在的他已经不会被骗了。
  他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花见月的本性,这就是一个骗子。
  骗子!
  真是狠心肠的骗子!
  为什么都不问他这三年过得怎么样?
  为什么不说这三年有没有想过他?
  肯定没有想他的,这个骗子恨不得离开他又怎么会想他?
  骗子!
  琴酒几乎是恶狠狠的咬上花见月的唇。
  这个吻混杂着血腥味和恨意,没有半点给花见月躲避的机会。
  花见月呆滞了一下,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走向。
  琴酒恨他,还要这样……难道琴酒还喜欢他吗?
  怎么可能?被他这么骗过,琴酒又不是脑子不正常,怎么可能喜欢他?
  “还在走神?”琴酒气笑了,“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
  花见月想,当然是琴酒啊。
  但琴酒并不想听花见月说话。
  花见月被丢到了沙发上。
  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浑身都是冷意,“我告诉你,别想求饶了。”
  花见月抓紧了旁边的抱枕,有些紧张,却不是因为紧张琴酒接下来要做的事。
  只是那种事的话根本无所谓,他怕琴酒会杀他,还怕朋友们突然来这里碰上琴酒……
  “Gin,”花见月抬起脸看着琴酒,“我没有想求饶,我只是……”
  琴酒的膝盖卡入花见月的双腿之间,他抬手,那件单薄的睡袍被他轻易的撕碎变成了破布。
  花见月心头跳得更快,看着那件睡袍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琴酒的目光落在了花见月的身体上,本来单薄白皙的身体上现在被指痕、咬痕……各种各样的痕迹覆盖。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各种情绪,又一次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就是你骗我的理由吗?”
  花见月不敢说话,手里轻轻地揪了抱枕想要抱住。
  那只抱枕被琴酒丢到地上,花见月甚至还没看清琴酒的动作就被完全禁锢。
  “骗子!”
  琴酒在花见月的耳边说,“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花见月偏了偏脑袋,湿润的眼看着琴酒,他想说的话又被琴酒完全堵回了嘴里。
  是很深的吻。
  花见月只能听从的吻。
  他能感受到……琴酒的情绪。
  滚烫的掌心,灼热的呼吸,让花见月控制不住的轻颤。
  “骗子。”
  琴酒又重复着,“骗子,我恨你。”
  花见月说不出话来。
  琴酒不是话很多的人,此刻他的心底有很多话想说,可是说出口的却只有我恨你和骗子。
  身体贴着皮质的沙发,花见月哆嗦了一下。
  “花见月。”琴酒说,“你有没有后悔过骗我?”
  “Gin。”花见月闭了闭眼,把眼底的泪水打散,这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楚楚可怜,“对不起。”
  谁想要这句对不起?
  琴酒的手指完全印在了花见月的大腿上,那片肌肤泛了红他才松开,露出有些泛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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