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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响起,诸伏景光开口,“tsuki,开门哦。”
花见月懒洋洋的拖长了尾音,“知道了……”
这个时候应该是母亲让人送的东西到了。
他把手从松田阵平的手里抽出来,慢吞吞的打开了门。
下一刻,他呆愣在原地。
门外的银发男人穿着黑色大衣,肩膀上都是凝聚的雪花,那双墨绿色的眼瞳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他的眼前甚至有些模糊的……
知道琴酒死亡的消息时他没哭,可现在好奇怪的……他的眼泪好像掉下来了。
好奇怪,花见月想,他大概是在做梦了。
为什么要哭呢?
明明一直以来,他都克制得那么好的。
那滴泪落在了男人的掌心,微凉的触感让男人的眼底波涛汹涌。
怎么能哭呢?
花见月被男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用力的、仿若失而复得的。
“你的生日,我是不是没有来晚?”
花见月的声音仿佛被堵在了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出不来。
他想说没来晚,还没有吃蛋糕,但他没能说出来。
“我说过的,你生,我也生。我还活着,所以我来找你了。”
泪水洇湿了黑色的大衣,花见月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呜咽出声。
像是后知后觉而来的难过和欢喜。
他想,他就知道,琴酒怎么会死呢?
“但现在的我好像无处可去了,所以你愿意收留这样的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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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因为想把这个世界写完,所以浅浅加更[求你了]
一个开放式结局[垂耳兔头]
下个世界不出意外就是家教了~[抱抱]
第43章 家教篇
彭格列总部位于意大利的西西里岛。
自初代建立至今已经经历了十位首领,沢田纲吉就是第十位。
花见月在来到这里之前已经听说过这位十代目不像是黑手党,从短暂的接触来看,的确不太像是他之前遇到的黑手党。
但花见月认为,这也有可能是这位十代目的伪装,毕竟黑手党怎么可能真的纯真无害,更何况还是家族的首领。
还有他身边那几位守护者,花见月全都一一了解过,他觉得只要自己投其所好,卧底生涯肯定能安稳度过——如果没有和狱寺隼人发生冲突的话。
这件事还得从一个小时前说起来。
花见月是一个卧底,不是卧在床底的意思,虽然BOSS当时笑盈盈的说,“如果你真的能卧到彭格列十代目床底的话。”
为了完成任务,那也不是不可以。
花见月这么想着,看着上方的床板。
是的,来到彭格列的第二天,他真的躲到了十代目的床底。
当然,并非因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只是因为在十代目的办公室找东西的时候,十代目和他的那位婴儿老师突然进来了,花见月当机立断躺到了床底。
就是床底好狭窄,很不舒服,他们准备什么时候离开啊?
不对,他差点忘了,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
十代目和那个叫reborn的婴儿老师肯定会密谋什么很重要的事啊,他得好好听才行。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由远及近的声音在开门那一刻也随之消失。
花见月侧耳认真听着,也没有听见两个人的声音,他有些狐疑的眨了眨眼,又悄悄的往外看了一眼,看到了十代目的皮鞋和裤脚。
明明进来了啊,为什么没说话?
“reborn,”十代目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温和,“刚才说的那件事我已经做好决定了。”
小婴儿嗯哼的声音响起,“当然,既然你确定了要这么做的话那就这样吧,毕竟你已经是一名合格的首领了。”
那件事是什么事?
花见月忍不住屏息凝神,试图听得更真切。
不仅没有声音了,花见月还看到十代目在桌子前面坐了下来。
花见月:“……”就这吗?这就是秘密吗?根本什么都没说嘛!
还有这两个人为什么还不出去?
他不想一直在这里躺着啊。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花见月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意识到这一点花见月又放缓了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呼吸也消失在房间里。
可恶,为什么十代目还不离开啊?至少让他出去再回来嘛!
他悄悄的翻了个身,往外爬了一下试图去看十代目是不是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一看,花见月对上了一双暖褐色的眼睛,如同足以包容一切的天空,就那么安静的看着他。
还有那个小婴儿老师莫测的表情。
花见月:“……”
他低头,把脑袋往自己手臂里埋去,试图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所以,还不出来吗?”十代目这么问着。
都已经被发现了,花见月才挪动着身体,慢慢地从床下出去。
从站起来到来到十代目的面前之前,花见月的脑子飞速旋转,试图找个理由让自己能合理的出现在这里。
“你手里拿的什么?”
十代目的目光移到了花见月的手上,那双暖褐色的瞳孔似乎有些凝滞,怎么看起来……有点像他的内裤?
花见月慢慢地低下头去,看到手中的裤衩时心里一个咯噔,这个好像是刚才躺下床的时候情急之下从床上拽下来的……应该是十代目的吧?
该不会要被当做变态了吧?!
等等,资料上不是说十代目沢田纲吉一直都是个很善良温柔的人吗?虽然不知道是假装的还是真的,但是……就算被当做变态也比被发现自己是卧底好吧?
小婴儿眯了眯眼,跳到了桌子上盯着花见月上下打量,“阿纲,这个家伙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想要当首领夫人吧?”
什么首领夫人啊?他是男人的!
“那个……”花见月鼓足了勇气大声说,“因为我十分敬仰十代目,所以才会进入你的房间拿了你的内裤想要自我慰藉……”
等等,什么慰藉?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不管了,当务之急是解除自己身为卧底的嫌疑!
reborn在桌面上盘腿坐下来,饶有趣味的看着闭目大声说话的花见月,“果然是想做首领夫人啊。”
沢田纲吉:“reborn,不要开这种玩笑。”
花见月只当做没听见reborn的话,他继续认错,“总之都是我敬仰十代目的错——十代目你怎么了?”
花见月已经注意到了,沢田纲吉的脸和耳朵都已经红透了,好像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是被他气到了吗?
看起来好像要烧起来了!
完蛋了,如果十代目在他说话的时候出事的话,他肯定有很大的嫌疑的!
如果被发现身份的话,肯定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他不要这样啊!
花见月被吓了一跳,他连忙去摸沢田纲吉的额头,“十代目你还好吗?”
沢田纲吉偏了偏头,没让花见月碰到自己,他说,“我没事,你先别说话。”
这些话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沢田纲吉还没能消化掉。
什么仰慕要用内裤来慰藉啊?沢田纲吉在心底偷偷的吐槽了一句,怎么看都不是正经的仰慕吧?
出去?那怎么行?
花见月不知道自己的嫌疑有没有洗清,当然不会轻易离开,他一时着急,“十代目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因为仰慕你。”
“我知道了。”沢田纲吉忍不住开口,“你先别紧张,好好说话,我没有怪你。”
reborn不知道从哪里端了杯茶来,脸上露出了迷之微笑,也不掺和花见月和沢田纲吉之间的谈话,等着看沢田纲吉的处理。
花见月松了口气,说,“十代目,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下次一定要小心,不要随便拿这些东西了,毕竟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为什么要躲在床下?”沢田纲吉问。
花见月又紧张起来,他恳切的看着沢田纲吉,“十代目,还有那个我也不是故意藏在你床下面的,我是怕你和reborn先生进来误会我不怀好意……”虽然的确有着这样的想法,但绝对不能承认!
花见月说到不怀好意的时候,沢田纲吉和reborn都默默地看向了花见月的手。
顺着两个人的目光看到自己手上的内裤,他又慌忙举起内裤和沢田纲吉说,“这个,这个我马上给你放——”好。
话还没说完,花见月的声音已经被打断了。
“十代目,发生什么了?我听见很奇怪的声音!”
推门冲进来的是狱寺隼人,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一个有着银灰色头发,看起来就很凶的意大利男人。
众所周知,狱寺隼人从学生时代就是十代目最忠心的追随者,对靠近十代目的人他都会朝对方宣誓,‘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
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啊。
因此,花见月看到狱寺隼人比看到沢田纲吉还要紧张,他生怕被狱寺隼人发现自己是个卧底。
花见月抓紧了那条裤衩后退一步,也不敢说把内裤还回去之类的话,他悄悄的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床之间的距离,确认如果过去的话肯定会引起狱寺隼人注意的。
毕竟此刻的狱寺隼人似乎也没看到花见月,只是紧张的询问着,“十代目,你还好吗?”
“没事。”沢田纲吉看起来已经恢复了镇定,如果不是耳朵还红得厉害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他刚才有过慌乱。
总之这个时候似乎没有人关注花见月。
花见月又悄悄的后退一步,小声说,“十代目,那我……我先走了。”
沢田纲吉还记得花见月胆大妄为的虎狼发言,他耳朵又红了,也没看花见月,只应声说,“嗯。”
狱寺隼人这才看见了花见月,他盯着那单薄纤弱的背影看了一眼,奇怪问,“十代目,之前似乎没有看到过这个人。”
沢田纲吉说,“最近才来的。”
reborn眯了眯眼,这个最近要打折扣,甚至是昨天才来的,来的第二天就出现在了首领的房间。
长得又一副漂亮柔弱的模样,虽然看起来好像很正常,但越是艳丽的玫瑰扎人越疼。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十代目的房间?”狱寺隼人立马警惕起来,“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自我慰藉那句话又在沢田纲吉脑子里冒出来,他的脸和耳朵又一起红了起来,含糊不清的说着,“……不清楚,没有细问。”这种事情他要怎么问啊?
“难道reborn先生也没问吗?”狱寺隼人立马询问一旁的小婴儿。
reborn啊了声,“看起来好像是阿纲的桃花呢,得阿纲自己处理才行。”
沢田纲吉:“……reborn,那不是什么桃花啊。”
“这可不行,如果是对十代目不利的人怎么办?”狱寺隼人说着就转身,“十代目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我一定会解决掉的。”
“十代目,总之这件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狱寺,等等——”沢田纲吉的手抬起,狱寺隼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后面的话没有能说出去,沢田纲吉闭眼想,天塌了。
reborn敲了敲沢田纲吉的脑袋,“担心什么?狱寺有分寸的。”
沢田纲吉:“那个人……出去的时候是不是把我的内裤也带走了啊?”
reborn:“……好像是呢。”
……
花见月并不知道狱寺隼人来找他了。
他出门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还把那条裤衩握在手中的,如果被人看到的话肯定会被当做变态的。
难道给沢田纲吉送回去吗?
也不行,好不容易出来了,如果出现在沢田纲吉面前又被怀疑了怎么办?
那个叫reborn的小婴儿,据说可是很厉害的,说不定轻易就能看穿他。
不行不行。
可是不送回去的话,他要拿去哪里啊?总不可能真的带回去吧?那真的好像有点变态了。
就在花见月纠结的时候,身后传来狱寺隼人的声音,“前面那个长头发的!站住!”
长头发的花见月身体瞬间紧绷着,他站在原地不敢动了,只是死死攥紧了手中那条裤衩,低着头也不敢看大步来到他面前的狱寺隼人。
好吓人,好害怕。
居然追出来了,这位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肯定是不能容忍他出现在十代目房间,现在来找他算账了。
用系统的话来说,狱寺隼人就是沢田纲吉的单推加毒唯,而他就是个私生粉……完蛋了,肯定要完蛋了。
狱寺隼人指了指花见月手中的裤衩,“这是什么?是不是十代目的东西?放下来。”
花见月被吓得一个哆嗦,他手一松,那条裤衩掉到了地上。
狱寺隼人:“???”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条内裤,又去看花见月,“你是变态吗?”
花见月慌乱的把内裤捡起来,“抱,抱歉……我不是变态,我就是敬仰十代目而已。”
“敬仰十代目需要偷他的内裤吗?”狱寺隼人拔高了声音。
“我不是偷的。”为什么把他说得像个痴汉一样啊,这根本就是意外嘛!
“难道是十代目送给你的?”狱寺隼人开始挽袖子,“你老实讲清楚,为什么拿十代目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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