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见月又去看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微微笑了笑,“狱寺,也不知道是谁听说他晕倒之后急匆匆赶来的。”
狱寺隼人的耳朵一瞬间就热了,他没看花见月,“我也是因为担心十代目,才不是担心你。”
花见月看看沢田纲吉又看看狱寺隼人,他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看着外面沉沉的天空,花见月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问,“十代目,我睡了多久了?”
“二十八个小时。”狱寺隼人弯腰,替代了沢田纲吉回答,他盯着花见月,“你晕倒了二十八个小时。”
二十八个小时啊。
等等,二十八个小时?
二十八个小时!
完蛋了!
boss说的每天都必须联络,他居然失联了整整二十八个小时!
“非常抱歉,十代目,我霸占了你的床这么久……其实让人把我送回去就好了。”花见月慌忙掀开被子,去找鞋,“那个……我的鞋呢?”
“床没关系。”沢田纲吉看他慌张的模样,问,“你二十几个小时没进食,饿不饿?”
“……饿。”花见月瞬间又停下动作,抬眸看着沢田纲吉,有些可怜兮兮的,“十代目,我饿了。”
沢田纲吉噗嗤的笑了出来,“不用着急,那先吃点东西再离开好了。”
那就先吃东西再离开吧,反正boss那边已经断联二十多个小时了,再晚一点点也没关系,稍微解释一下应该就好了?
更重要的是,boss只有一个人,这边有三个目标,不管怎么说,目前看起来还是这边稍微可能要重要一些吧?
花见月想,更何况这个时候离开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吃的,难道要离开彭格列去外面吃东西吗?他可能是太饿了,也没什么力气。
花见月是真的饿了。
送上来的拉面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拉面的温度,他吃得鼻尖微微泛红,睫毛都染了点水汽。
坐在对面的狱寺隼人盯着被晕染上色的眉眼,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又烫了起来。
狱寺隼人甚至想,花见月是不是有毒,要不然他怎么一见到花见月就有些奇怪。
等到花见月吃完了,狱寺隼人递过去一张纸巾,“嘴巴,擦擦。”
“谢谢狱寺先生。”花见月接过来,诚恳的看着狱寺隼人说,“狱寺先生真是个好人。”
谁知道狱寺隼人却忽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差点把椅子都踢翻了,他一副凶恶的模样,“什么……什么好人啊!”
花见月捏着纸巾,看着狱寺隼人过度的反应,迟疑了一下,“那……狱寺先生不要那么凶?”
狱寺隼人瞪了花见月好一阵,他气势汹汹的转身离开了。
花见月被看得莫名其妙,他看向沢田纲吉,“十代目,狱寺先生……一直这么情绪化吗?”
“他就是不好意思了而已。”沢田纲吉笑着说,“不过有点像中学时候的狱寺。”
不好意思?这个肯定是假的。
相比起……
“中学时候?”花见月有些好奇,“狱寺先生中学时候是什么模样?我听说十代目和守护者先生们都是在日本的并盛中学上的学吧?”
沢田纲吉看向花见月,他的目光莫名有些复杂起来,“对……你会知道的。”
“嗯?”花见月有些疑惑,“我会知道的?”
“对,你会知道的。”沢田纲吉说,“不需要我告诉你你也会知道的。”
这句话有些奇怪,说他会知道的……是什么意思?
没有人告诉他的话,他怎么会知道他们中学时候的事。
如果是指那些资料的话,花见月也有些迷茫,因为那些资料也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写清楚啊,更何况很多事情是当事人才知道的。
沢田纲吉很快转移话题,“医生说你的身体机能很脆弱,所以才会昏睡那么久。”
“啊,那个啊,没关系。”花见月说,“不会有什么事的。”
不过前提是要你们的心心点亮啊,花见月在心里这么补充着。
“那么回去好好休息吧。”沢田纲吉说,“这几天你不用做什么了,把身体养好比较好,薪水会正常发的。”
这是带薪休假吗?
黑手党也是如此人性化啊……
还是只有彭格列如此。
果然,彭格列这位十代目和其他的黑手党不一样,根本就是个关爱下属的三好首领啊,和boss……
说到白兰,花见月连忙站起来,“那么十代目,我先走了,如果有需要我的话,请随时找我!”
说完,他急匆匆的离开了。
沢田纲吉的目光落在那张略显凌乱的床上,又默不作声的转过头来。
狱寺隼人去而复返,他看起来恢复了稳重,“十代目,那个……花见月离开了吗?”
“嗯。”沢田纲吉说,“已经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了。”
“那个夏马尔……”狱寺隼人有些纠结的问着,“现在在哪里啊?”
“据说是在某个岛屿和美女聊天约会,我已经让reborn联系他了。”
狱寺隼人若有所思的,“你说,如果我们告诉他这里有个生病的大美人,他应该会很快赶回来吧?”
“但花见月是个男人。”沢田纲吉无语。
“所以我才说的是美人。”狱寺隼人镇定自若,“我又没说美女。”
沢田纲吉:“……”这样把人骗回来的话,肯定适得其反啊!
……
花见月关门的时候还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走廊,确定没有人他才掏出联络器。
那边的白兰语气听不出喜怒,“小月,你最好和我解释清楚没有接受联络的日子去干什么了。”
“那个,我就是不小心睡过头了。”花见月有些心虚的解释着,“boss,我不是有意不联系你的。”
“不小心睡过头了?睡了二十多个小时吗?”白兰语气有些冷淡,“小月,别骗我,你知道你骗不了我的。”
“当然没有骗你啊!”花见月略显着急,boss也不叫了,“……就是,就是昏睡了二十几个小时。”
“昏睡?”
“因为身体的缘故啊……”花见月嘟囔着,“就跟遇上boss你那次一样,不分缘由的睡了很久。”
“小月,你知道的,我是担心你。”白兰的声音变得甜蜜起来,“你一直待在我身边,忽然去了彭格列那么危险的地方,我肯定会放心不下,必须得和你取得联系才能知道你的消息。”
说什么放心不下……花见月想,boss肯定是忽悠他的,如果真的放心不下,那颗心心怎么都不亮一下呢?
“boss请放心,我记得我的任务的。”花见月说着,又垂眸,“但是彭格列的守卫太严了,我暂时还没取得他们的信任,只要取得他们的信任就好了。”
白兰咬了根棒棒糖,他眯着眸子,“你打算如何取得他们的信任?像对待我一样吗?”
握着联络器的花见月说,“我已经计划好了,只要我投其所好,他们肯定会放下戒备的。”
“呵。”白兰温和极了,“小月,你要记得彭格列都是一群坏家伙,不管他们做什么说什么都只是为了轻易的迷惑你,你要记得分辨。”
“我知道!”花见月回答得很快,“boss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被迷惑的。”
白兰轻轻地笑了起来,“乖孩子。”
这个称呼让花见月的睫毛轻轻地抖了抖,他握紧了联络器,呼吸都轻了许多。
“乖孩子。”白兰说,“你想我吗?想清楚了再回答哦。”
那边回答得很快,说想。
声音依旧柔柔的,像裹着蜜糖一般,“白兰先生,我想你的。”
像是讨好一般的,每当这种时候,花见月的称呼都换了。
白兰当然知道花见月在说谎,这个乖孩子一点都不乖,有很多的秘密瞒着他。
但没关系,他允许这只小猫有点爪子。
毕竟那无数个世界里,只有这么一个不同于其他世界的意外,让他不至于这么无聊。
就算是因为这个,花见月就算稍微任性一点,贪玩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最后他什么都会知道的。
挂断了联系之后,白兰把那根过分甜腻的棒棒糖咬碎了含着舌底,眯起眸子来。
-----------------------
作者有话说:一个世界事一个世界毕,小月是没有上个世界的记忆的~![求你了]
第46章 家教篇
花见月有几天没见到云雀恭弥,骤然看见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时他还有些惊喜,“云雀先生,您来了?”
云雀恭弥的视线扫过这间他甚少踏足的休息室,扫过窗边那一排绿,又落在花见月的脸上。
长发,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所以被彭格列其他人认为是女孩子。因为在他的休息室处理杂物,所以被当做和他恋爱甚至有了孩子的女孩子。
但这个人似乎对外面的传言一无所知,见到他时还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这让云雀恭弥看向肩上的云豆。
总觉得,有点像。
“云雀先生请坐。”花见月说,“这里我有打扫干净,送到这边的东西我都有好好打理,您放心,我绝对会为您分忧的。”
“云雀先生喝水还是喝咖啡呢?最近我也学习了怎么泡咖啡……云雀先生将是第一位喝到我泡的咖啡的人!”
云雀恭弥冷眼看着花见月去取杯子,取豆子磨咖啡,在花见月把咖啡端过来的时候,他才问,“你知道我来做什么吗?”
花见月说,“当然知道,云雀先生发现我很有能力,所以是来奖励我的!”
他被咖啡递给云雀恭弥:“云雀先生,请喝吧!”
云雀恭弥没有接花见月手中的咖啡,他问,“你知道现在彭格列的那些谣言吗?”
“什么谣言?”花见月奇怪,他待在这里除了狱寺隼人会来找他麻烦之外,没有其他人来了,当然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谣言了。
他看起来一脸单纯的迷惑,云雀恭弥站起身来,“既然不知道就算了——”
花见月没来得及后退,手中没有端稳的那杯咖啡泼到了两个人的衣服。
这也太偶像剧情了啊,而且太刻意了吧?
花见月眼皮一跳,顾不上地上的咖啡杯,慌忙抽了纸巾蹲下去给云雀恭弥的衣服和裤子擦咖啡渍,“云雀先生,抱歉,我不是有意的……那个,是你起得太快了。”
云雀恭弥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
“抱歉抱歉,但是裤子也湿了。”花见月说着看向云雀恭弥被咖啡泼到的裆部,有些心虚,“还好不是很烫,要不然把云雀先生烫坏了。”
毕竟这个地方稍微……有点微妙了。
云雀恭弥按住花见月胡乱擦拭的手,语调阴沉,“别乱摸了。”
乱摸?
花见月感到冤枉,他哪里有乱摸了?
西装裤都湿了那么多,不擦一下会被人误以为是尿裤子了吧……这对云雀恭弥来说也太,太丢脸了吧?
“花见月,你知不知道云雀来找你的——”麻烦了。
狱寺隼人从门外探头进来时震惊的瞪大了眼,他的手指了指云雀恭弥,又指了指蹲在云雀恭弥前面的花见月,居然连手指都有些颤抖,“你们两个,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花见月:“……”
他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云雀恭弥,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个姿势……这个姿势也太、太不正常了,很容易被误会的啊!
难怪云雀恭弥的脸色那么难看。
总觉得下一刻就要杀人了!
花见月被吓得一个哆嗦,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
下一刻他又痛呼起来。
手扎到了刚才摔碎的咖啡杯了。
“你没事吧?”狱寺隼人三两步走进来蹲下身,“手伸出来我看看。”
花见月疼得眼圈都红了,他抬起手怼到狱寺隼人面前,“……疼。”
瓷片扎到了掌心里,此刻鲜血直流。
“很疼。”花见月又强调了一遍,他的声音里有着哽咽声,“流了好多血。”
“人家好歹是因为你受伤的吧?”狱寺隼人瞳孔微微紧缩了一阵,他看向一旁的云雀恭弥,很不爽,“医药箱呢?”
云雀恭弥的目光从花见月手上扫过,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心想,这么娇气,果然很麻烦。
他三两步把医药箱丢给狱寺隼人,转身进入隔间换衣服。
“来坐下。”狱寺隼人说,“我给你取出来。”
花见月的眼泪滚落下来,小声说,“你轻点,我怕疼。”
“……娇气。”狱寺隼人取出取瓷片的镊子,似乎很无语,“一个黑手党这么娇气怎么行?”
“本来就很疼嘛。”花见月委屈得不行,“都扎进肉里了,还流血了……我不会死吧?”
“会死,血流光了就死了。”狱寺隼人呵了一声,然后握住了花见月的手,“别乱动,也别撒娇。”
56/256 首页 上一页 54 55 56 57 58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