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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的掌心靠近又远离,山本武的心跳也是,快了又慢,他保持着平稳的呼吸,低声说,“没事,就是在想事情。”
花见月没有多问,“那山本先生,今天的训练结束后还有别的事吗?”
山本武摇了下头,他说,“走吧,回去。”
花见月回去的时候还见到了沢田纲吉,这位十代目就站在他的房门口等着他。
花见月快走了两步跟上去,“十代目。”
沢田纲吉抬眸看着花见月,轻轻地笑了一下,“你不来找我的话,我们之间好像很少有遇到的时候。”
花见月微哂,的确是这样的。
他们毕竟没有住在同一栋楼,就算是花见月在云雀恭弥的办公室里,也没有在同一层楼,很容易就会错开。
花见月打开门说,“十代目如果下次想要找我的话,直接进来等我就好了。”
沢田纲吉跟进来,听见这句话那双暖褐色的眼睛隐约闪着笑,“你的意思是我下次还可以来找你吗?当然,我说的不是以十代目的身份。”
花见月脱了制服外套,看向沢田纲吉,他迟疑了一下又闭嘴了。
和他们待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都很放松,花见月不想,无论如何也不想破坏了这样的氛围。
他是卧底这件事要么就烂在肚子里,等到以后……等到瞒不住了再说,而现在……
“小月。”沢田纲吉握住了花见月的手,他稍稍用了点力,声音很低,“不要胡思乱想。”
被沢田纲吉发现自己在走神了,花见月偏了下脑袋避开沢田纲吉的视线,他笑了一下,“没有多想。”
沢田纲吉微微俯身,手指轻轻地按过花见月的红唇,他眸光有些暗,“小月,今天……也听到了一些传言。”
花见月微微绷紧了身体,传言?什么传言?
沢田纲吉的手按在花见月的腰上,他低下头来,和花见月的呼吸交融,“那些人说,今天午间的时候,是云雀把你抱回来的。”
那些人说得有鼻子有眼,信誓旦旦的说着亲眼看见的,沢田纲吉不相信云雀恭弥会做这样的事,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安的,那是云雀啊……云雀学长不会对人如此亲密的。
花见月沉默了片刻说,“是。”
沢田纲吉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他看着花见月,“是因为你不舒服对吗?”
花见月没有想要欺骗沢田纲吉的想法,他看着沢田纲吉,轻声说,“十代目,我们也曾做过那样的事。”
真的是那样吗?
真的吗?
可是云雀也会做那样的事吗?
沢田纲吉的脑子瞬间混乱起来,他本来以为,云雀恭弥怎么也不可能……
沢田纲吉不自觉抓紧了花见月的手,许久才笑了一下,笑容看起来有些难看,他说,“小月,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开玩笑。”花见月垂眸,避开了沢田纲吉的眼神,“对不起十代目,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应该知道吧,xanxus也是这样来的。”
他一点都不想伤害别人的,无论是沢田纲吉还是……但没有隐瞒的理由。
看起来好像很坦荡,事实上却显得很心虚。
沢田纲吉抬起了花见月的脸,他看着这双没有丝毫躲避的眼睛,他低下头来,不知道是带着些许气愤还是难过的亲了花见月。
但仅仅是亲了一下,沢田纲吉又恢复了理智,他有些愧疚于花见月不该承受他的嫉妒,毕竟……花见月不喜欢他。
沢田纲吉问,“你喜欢他吗?”
“十代目,我只是……为了我自己。”花见月坦诚的说着。
因为想要让云雀恭弥将那颗心点亮,所以他轻易的放弃了自己的底线……啊,不过这么说起来的话他应该没什么底线。
也没什么愧疚。
真是没心没肺。
沢田纲吉掐着花见月腰肢的手越紧,他把人按到了自己的怀里,他一点点的舔过花见月的唇舌,亲得花见月难以呼吸之时才松开。
花见月的眼底泛着水光,“十代目。”
“……”
沢田纲吉吻过了花见月的眼睫,花见月又听见他说,“既然你谁都不喜欢,我就放心了。”
谁都不喜欢就放心了?
花见月眉眼微微的动了动,隐约明白了沢田纲吉说这句话的意思。
沢田纲吉没有待太久,他大概是见花见月在打哈欠了,所以离开得也很快。
花见月关了灯,蜷缩在被子里,他在滴滴嗒嗒的雨声慢慢地闭上眼。
半睡半醒间,花见月听见了急切的敲门声,他又不得不睁开眼,满脸怨气的下了床。
谁这么不讲道理,这么晚了还来敲门。
本来很愤怒的花见月打开门见到狱寺隼人,他有些惊讶狱寺隼人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狱寺君,你被雨淋了吗?”
狱寺隼人没说话,只是一身湿意挤进了屋子。
花见月鼻尖嗅了嗅,他这才注意到,狱寺隼人似乎还喝了些酒。
不仅如此,也不知道这个人从那里来的,衣服头发完全被雨水打湿了,看起来落魄且狼狈。
花见月转过身把帕子递给狱寺隼人,“狱寺君,擦擦头发吧。”
狱寺隼人接过温热的毛巾,抓在手中,他的表情很古怪,他看着花见月,眼底都是复杂的情绪。
“狱寺君?”花见月有些奇怪的叫了声。
狱寺隼人把毛巾搭在了花见月的脑袋上,遮住了花见月的视线。
“狱寺。”
狱寺隼人低头,他默不作声的、甚至称得上强硬的吻住了花见月的唇。
花见月在黑暗中睁大眼。
狱寺隼人……到底怎么了?
狱寺隼人亲了一阵,又忽地松开花见月,他将那条毛巾丢在一旁,花见月才注意到狱寺隼人的眼睛很红。
看着好像要哭了一样。
“狱寺君,”花见月问,“你到底怎么了?”
“……你是白兰送过来的卧底吗?”
狱寺隼人的声音很低的,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花见月的脑子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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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哦没注意居然30w字了,这个快穿有点慢啊……
第59章 家教篇
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吗?
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是今天吗?
是那个时候……和白兰联系被发现的吗?
花见月的脑子一片混乱,他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只能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为什么不说话?”狱寺隼人按在花见月肩膀上的手越用力,“你说不是,你说没有,你……”
他好像说不下去了,眼底都是恳切之色,“小月,不是的对不对?”
花见月慢慢地垂下了长睫,他动了动冰冷的手指,声音微不可闻,“如果我说不是的话……你会相信我吗?”
狱寺隼人张了下嘴,“我……”
“狱寺君。”花见月说,“我真的很喜欢和你们待在一起,你们对我真好。”
他抬眸看着狱寺隼人,眼底浮现着浅淡的笑,“抱歉,一直以来都骗了你们。”
本来就是这样的,本来就……
花见月想,这些友好的态度,在知道他是卧底之后都会消失……本来就是他骗来的。
花见月的肩膀被捏得有些疼。
狱寺隼人没有说话,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身上的气息尤其沉郁,让花见月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但是突然发现喜欢的人其实敌对家族的坏蛋,现在的心情肯定很不好受吧。
“狱寺君。”花见月轻声说,“其实我没有想过真的要做些什么,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我什么都没做过。”
狱寺隼人慢慢地抬起脸来,他说,“什么都没做过吗?”
“什么都没做过。”花见月微微侧过脸,“你应该也能感受到的吧?我整天都待在云雀先生的办公室养花,和山本先生学习剑术……我也在十代目的房间待过,但我没有做过任何损害彭格列的事情。”
“……那次。”狱寺隼人看起来似乎冷静了些,“你一夜没有回来,说有着很重要的事那次呢?”
花见月避开狱寺隼人的眼睛,“我是去见白兰了。”
那双手力道收得更紧了,狱寺隼人低头,隔着衣服咬上花见月的肩。
这下真像暴怒的小狗了,花见月脑子里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见白兰……然后呢?”狱寺隼人低低地笑了出来,表情幽深,“他如此看重你,竟亲自来到西西里岛看你。”
花见月睫毛颤抖了一下,“他来找我并不是因为需要我告知他彭格列的事。”
狱寺隼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见月,显然是要花见月全部说出来。
花见月的手指捏紧了睡衣的衣角,平静说出来,“我和他的关系的确有些复杂,那天晚上我和他的确是共同度过了一夜,我们做了很亲密的事……狱寺君,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
狱寺隼人几乎连呼吸都要屏住了。
做了很亲密的事,他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花见月说话时的奇怪,隐约有的哭声。
他在发现自己喜欢花见月的时候,花见月和另一个男人在上床。
他借着月亮和花见月诉说心绪的时候,花见月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怎么能这样对他?
怎么能这样过分?
怎么能……怎么能是卧底?
坏蛋。
狱寺隼人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线蹦的一声断了。
他咬上了花见月的唇。
用力的、愤怒的,毫无理智的。
唇齿间有血腥味溢出来,花见月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了这样凶狠的吻。
狱寺隼人亲得双方都气喘吁吁,他看着花见月那双漂亮的、泪盈盈的,仿佛委屈又可怜的双眸,狱寺隼人一口咬在花见月的耳垂上,声音如同从喉咙里逼出来的,“你这个坏男人!”
花见月被推到了床上。
他没有多少反抗,只是眼睫轻轻地颤抖着,看着自己上方的狱寺隼人,轻声问,“狱寺君,你现在很讨厌我吗?”
讨厌?
狱寺隼人的手撑在花见月的脑侧,绿色的瞳色深喑,他很是难过的发现,现在他也不讨厌花见月。
他没有回答,抓着花见月身上的睡衣。
他想,这么过分的家伙,接纳谁都不接纳他的家伙……
他舔了舔花见月的唇,又去花见月的锁骨,可似乎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态度太糟糕了,他不应该……至少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花见月。
真是烦人。
狱寺隼人咬着牙,“坏男人!”
花见月轻声说,“那么狱寺君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狱寺隼人怔怔的看着花见月,打算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走吧。”花见月推了一下狱寺隼人,他平静道,“我和你说的都是真的,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现在去见十代目吧。”
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洒脱的,毫不在意的……
狱寺隼人从花见月的身后抱紧了花见月,他声音有些低哑,“你真的……真的完全没有想过要伤害我们,对吗?”
“狱寺君。”花见月微微偏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
狱寺隼人手臂一点点收紧,他说,“我相信你。”
他说,“我们去见十代目,朝十代目坦白,我会和十代目求情的。”
花见月微微张了下唇,他最终只是说,“狱寺君,你应该先回去把衣服换了,否则你会生病的。”
狱寺隼人松开了花见月,他低垂着眼睫,“先去找十代目。”
意料之外的,沢田纲吉还没睡觉。
见花见月和狱寺隼人一起进来,他还愣了一下,“小月,狱寺,你们……”
狱寺隼人往前一步,看着沢田纲吉说,“十代目,他……”
“我自己说。”花见月抓紧了狱寺隼人的手臂,他看着狱寺隼人,“狱寺君,你去换衣服吧,我会全部都告诉十代目的。”
狱寺隼人转头看向花见月,他们上来之前明明说好的……
“狱寺君。”花见月又重复了一遍,“我自己说。”
尽管一头雾水,沢田纲吉还是顺着花见月的话道,“狱寺,你衣服都湿透了,先回去处理一下吧。”
狱寺隼人沉默的离开了沢田纲吉的房间。
眼看外面没有人了,沢田纲吉才问,“小月,你要说什么?”
花见月抬起脸,他看着沢田纲吉,鼓起了勇气,好半晌才说,“我在来到彭格列之前一直待在密鲁菲奥雷家族。”
沢田纲吉愣了一阵,他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无措的情绪。
“十代目,抱歉。”花见月说,“但我没有想过……没想伤害你们。”
“你是白兰送过来的卧底啊?”reborn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桌子上,幽幽道,“白兰脑子是不是也不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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