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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苏辞酒6
三声敲门声过后,不过几息,门就开了。
门后探出宁乐檀的面孔,随着歪头的动作,发丝侧垂。
“苏总,您请进。”
苏辞酒迈步进屋:“叫这么生疏?再换个称呼。”
宁乐檀咬了咬唇:“那,那…姐姐?”
苏辞酒还算满意,淡淡嗯了一声,换上拖鞋,简略的扫了一眼屋内。
她怔了怔。还记得送宁乐檀这间房的时候并没有精装,只铺好了水电暖和瓷砖。现在整个屋子都大变样了。
暖色系的装修,淡粉色的墙纸,大片大片的暖色毛绒地毯和各种可爱的摆件,无一不透露着温馨。
屋子里开了空调,温度有点低,宁乐檀裹着一件毛绒针织长款开衫,露出的半截小腿裹着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苏辞酒突然注意到她穿着一双红底的黑色高跟鞋,眼神暗了暗。
她两手拉紧了开衫,将自己裹着,一双眼水汪汪的:“姐姐,你先洗澡吗?我已经放好水了。
上次见你穿的是lucky家的睡衣,我买了几件在这边,我去拿?”
苏辞酒意外于她的体贴,面色正经的开口:“不急着穿衣服。”
说着,苏辞酒靠进沙发,找了个闲适的姿势,沉声道:“上来。”
宁乐檀的面颊瞬间红了个透,她咬着下唇,羞恼的一步步跪上沙发,轻柔跨坐在面料考究刺绣精美的旗袍上。
苏辞酒垂眸,指尖探入开衫衣领,随意拨弄一二。
“很冷吗?”
“…没有。我这几天…做了点功课。”宁乐檀的声音小的像蚊子,也就室内静谧,苏辞酒才能听的清。
苏辞酒没有回答她的话,慢条斯理的解着她开衫的扣子。
“听说你把宁夫人气病了,还在祠堂里打了人?”
扣子解到第三颗,苏辞酒的目光更沉了点。
宁乐檀点点头,怯生生的红着脸:“没有给姐姐添麻烦吧?”
说着,她攀上苏辞酒的脖颈,上次的相处明显让她胆子大了不少,都敢撒娇告状了。
“姐姐,宁夫人她们总是欺负我。我打的那个人也经常骂我。”
扣子全部解开,衣衫半褪,露出绚丽的风情。
为了抓住苏辞酒,宁乐檀早已对着镜子,无数次练习自己的表情。
此时她楚楚可怜,一双眸子波光潋滟的撒着娇,将讨好的吻送于耳根和面颊。
苏辞酒哪受得了这个。呼吸都急促起来,杂乱的心跳根本不是表面展现的那么镇定自若。
她握住宁乐檀的下巴,沉沉的看了看,而后骤然偏头含她的唇。
生涩的吻,唇齿相依的瞬间,草莓酸奶的味道充斥口腔,苏辞酒一开始还有些许茫然,很快就掌握关窍,攻陷城池,肆意标记。
她已经完全忘了,上次自己还对着想要接吻的宁乐檀冷漠的讲:不要做多余的事。
绵长的吻结束后,苏辞酒将开衫丢到一旁,轻轻摩挲过光滑的丝袜,淡声道:“宁夫人最近在争取娱乐圈的项目,我把星月娱乐送你玩吧?”
宁乐檀错愕的瞪圆了眼。
这么好哄?
星月娱乐虽不是娱乐圈的龙头,但也是个上市公司,市值上亿的上市公司。
并且刚刚好是宁夫人最近求着想要合作的那家。
苏辞酒轻笑一声,歪了歪头,脑后的木簪也跟着歪了歪,眉眼溢出几分温柔宠溺,指尖压了压宁乐檀的眼尾,抚上她的侧脸。
“怎么?傻了?”
宁乐檀回过神,喜悦写在脸上,从眸子里溢出,她搂紧苏辞酒的脖子,将脑袋埋进苏辞酒的颈窝蹭:“我好开心。”
苏辞酒牵了牵唇角,将人从臀部拖着抱起:“陪我洗澡。试试你的丝袜防不防水。”
突然被抱起来,宁乐檀惊慌抬头,抓紧苏辞酒的肩胛:“洗,洗手间没放套。”
苏辞酒拐了个弯,进卧室去拿。
上次因为时间太晚被迫终止的浴室终于衔接上。从飞机上就心心念念的人也总算抱到了怀里。
唇流连在蕾丝和肌肤的边界时,苏辞酒突然想着,该不会上瘾吧?
按照计划,她今晚的时间应该用来健身,锻炼,准备明天要用的资料。
这样难得的心血来潮和主动打破计划,是苏辞酒的生活里几乎不会出现的事。
水汽弥漫,淋浴间的磨砂玻璃被水雾覆上一层模糊的膜,很快又被挤散。
咿呀动听的音调在浴室有着回音,散落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
滴着水从浴室吻至卧室,像是在跳一曲以雨声为基调的华尔兹,缓慢的旋转,移动,室温也跟着音乐攀升。
第134章 苏辞酒7
苏家家主有了女朋友。
这个消息一出,震惊了整个圈子,都上了花边新闻,毕竟苏家是出了名的家风清正,没人会在恋爱期间爆出桃色新闻,一般都会直接公布婚讯,苏辞酒更是出了名的寡王。
夸张的新闻标题下,是宁乐檀挽着苏辞酒出席宴会的照片,旗袍女人挂着温婉得体的假笑,长裙女子杏眼弯弯,将两人拍的格外般配。
宁乐檀没想到苏辞酒会公开她。以女朋友的身份。
即墨歆,沈暮烟,宋闻君等等一箩筐人都热情的加了她的联系方式,还拉她进了«京»的微信群,还会在出去社交聚餐的时候叫她一起。
宁乐檀这些天像是活在梦里。她原以为自己就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可…苏辞酒给了她太多太多,地位,名声,金钱,权力,让她忍不住贪图,让她快要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华灯初上,宁乐檀坐在落地窗旁的椅子里,倒了半杯红酒,蔫蔫的垂着眸子。
她摩挲着苏辞酒派助理送给她的七夕礼物,是前些天在拍卖会上买下的昂贵项链,价值九百万。
包括她所在的这套房,喝的这杯酒,脚尖挂着的十多万镶钻的拖鞋,身上穿着的私人订制睡衣,一切的一切都是苏辞酒给的。
苏辞酒对她好到…她快要误以为自己真的在谈恋爱。
手机一声轻响,是专门给苏辞酒设置的提示音,宁乐檀连忙拿起手机看信息。
对方就发了一句话,言简意赅。
苏辞酒:今晚有安排吗?
宁乐檀唇角扬了扬,苏辞酒最近来的越来越勤了。
她还以为苏辞酒是那种行程表严格从来不会临时决定的高效率j人,没想到总是临时通知要来她这边。
宁乐檀:我有空,姐姐要来吗?
苏辞酒:二十分钟后到。只能在你这里待两小时,晚上要赶飞机。
宁乐檀咬住下唇,这么忙干嘛还要来啊?
明明前天飞e国之前刚做过…还以为今天不管怎样都不会来了,自己喝酒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
看了一眼时间,她不再胡思乱想,匆匆起身去了浴室。
洗好澡走出浴室,就看见苏辞酒已经输了密码进屋了,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姐姐。”
苏辞酒闻言睁眼,坐起身子回头,看见只裹了一条浴巾的宁乐檀,眼神顿了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会应该休息的,短暂休息一下又要去赶飞机,可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宁乐檀。
并不是情欲意义上的想念。
说实在的,她最近在忙一个很棘手的单子,和国外的几家企业竞争很激烈,手底下一个投入很大的子公司又亏本的厉害,累的根本没兴趣做别的事,只是看到了那些花边新闻,看到那张宁乐檀笑意吟吟挽着自己的照片,突然很想见她。
苏辞酒站了起来,将一头长发拢起,走到宁乐檀面前,背对着她。
“帮我拉拉链。”
宁乐檀指尖颤了颤,替苏辞酒轻轻拉开旗袍拉链,而后抬手将旗袍从苏辞酒肩头轻柔褪下。
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还泛着水汽,湿漉漉又冰冰凉凉。
旗袍堆在地上,苏辞酒抬脚走出布料圈,并没有被回应宁乐檀的挑逗,眼里还带着几分疲惫:“我先去冲个澡。”
宁乐檀的目光暗了暗,听话的点点头。
苏辞酒洗的很快,头发白天刚洗过,只是简单的冲了冲,就裹着浴巾出来了。
宁乐檀已经在床上等着,穿着吊带睡裙,窝在被子里。见苏辞酒进屋,伸手去床头柜拿小盒子。
苏辞酒上了床,拦住她拿盒子的手,嗓音哑哑的:“今天不做了。很累。”
说着,随手解开浴巾丢到床底下,关上灯,赤条条的将宁乐檀揽入怀里。
“陪我睡一会,我定了一个半小时的闹钟。”
宁乐檀没吭声,睡不着,也心跳的厉害。
身侧的人显然是累极了。不过一两分钟就陷入沉沉的睡眠。她抱的紧,胳膊禁锢在宁乐檀腰间,另一只手揽着肩膀,脸颊靠在宁乐檀头顶,轻柔的带着松木香的呼吸落在发间。
所以…她特意过来,只是为了抱着自己睡一觉?
宁乐檀一动不动,睁着眼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
作为一个合格的情人…就应该封心锁爱只为钱…
但一这样想,她就难过的厉害。
大概是喝了酒,汹涌澎湃的悲伤突然席卷而来。宁乐檀强忍着泪意,生怕将人吵醒,却更加伤心。
因为她不是正儿八经的女朋友,所以她就算已经难过的要死了,也不敢打扰苏辞酒的睡眠。
情人只是情人。随叫随到,不能发火,不能表达情绪,永远也不可能变成正常健康的恋爱。
媒体将她苏家未来主母的身份传的沸沸扬扬,朋友亲人已经在有意无意的讨好她捧着她,苏辞酒的朋友们会叫她嫂子,可这都是假的。女朋友的身份是杜撰的,或许过不了多久,苏辞酒就腻了,或许自己容色衰败,苏辞酒就会找下一个。
悄悄掉了一会眼泪,宁乐檀的胃里一阵翻涌,感受到一阵恶心,她匆匆爬起来,捂着嘴跌跌撞撞跑进洗手间。
苏辞酒迷迷瞪瞪的醒过来,只看见宁乐檀匆匆忙忙的一个背影,不过一会,洗手间传出呕吐的声音。
苏辞酒这下彻底清醒了,连忙坐起来,捡起地毯上的浴巾重新裹上,进了洗手间。
宁乐檀已经吐完了,听见苏辞酒进来,连忙冲了马桶。
苏辞酒用牙刷杯接了杯水,递给宁乐檀,又把纸巾递到她面前。
“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宁乐檀也疑惑,她酒喝的也不多,都没怎么醉,怎么吐了呢?
仔细感觉了一下,头也很晕,刚刚太难过了,都没注意到自己说不上的难受。
“我不知道…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苏辞酒皱着眉:“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先漱漱口。”
话落,她就出去了。
宁乐檀失落的垂眸,漱了口,又洗了把脸,把自己收拾好才出了洗手间。
一出去,才听见苏辞酒在和医生打电话。
“对,突然就吐了。这会在漱口,等我过会问问她症状。”
见宁乐檀出来,苏辞酒连忙招招手,问她:“今天都吃了什么东西?”
宁乐檀支支吾吾开口:“早上没有吃,下午两点起来煮了一碗酸辣粉,吃了两盘车厘子,晚上八点点了麻辣小龙虾,刚刚喝了一杯红酒。”
苏辞酒黑着脸把这些食物给电话那头的人复述了一遍。
第135章 苏辞酒8
“应该是肠胃炎,打个止吐针再挂点氯化钠…”
医生念叨着给宁乐檀开了药,而后又认真叮嘱:“最近一个月酒就不要喝了,辛辣刺激也少吃。”
宁乐檀侧卧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要打屁股针啊…还要打吊瓶,她最讨厌打针了。
一般诊所是不能吊水的,但苏家有特权,这种小病可以直接在家里治疗,医生出去准备了,苏辞酒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有点赶不上出差的飞机。
宁乐檀也大概猜到,之前苏辞酒说只能在自己这里待两小时,这会时间也差不多了。
生病的时候总是脆弱几分,宁乐檀语调也带了点可怜:“你要走了吗?”
苏辞酒怔了怔,水雾迷蒙的眸子望过来的时候,她竟冒出干脆留下的念头。
“你想我留下吗?”苏辞酒沉声问着。
宁乐檀目光一颤,仓惶移开眸子:“没…工作要紧。”
苏辞酒没说话,只是拿起电话起身。
宁乐檀抬眸,下意识伸手揪住苏辞酒的衣角。又惊慌着收回手,无措的捏紧了被子。
苏辞酒回头,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宁乐檀掩住眸子里的失落和不舍:“路上注意安全…”
垂着脑袋,谁都看得出她的不舍。苏辞酒突然觉得心头蕴着暖意,更不想走了。
她不是个纠结的人,既然不想走,那就不走。此刻的心想事成比过会的工作更重要。
“不走了,我去打电话处理工作。”
冷淡淡的语调,无端透着几分温情,宁乐檀错愕抬眸的时候,只能瞧见一个清冷的背影。
为什么要留下?
妄念滋生,眸光寸寸变暗,卧室门关上,隔绝了光线和苏辞酒的影子,淡淡的小夜灯下,宁乐檀的眼睛亮的如同黑曜石。
从前她只是想要权势,只是不想任人宰割,不想在宁家争权夺利的旋涡里被吃干抹净。如今却想贪图更多,想要苏辞酒的目光,偏爱,喜欢…
宁乐檀从来不是一个自愿放弃的人,现在她近水楼台,为什么不捞一捞月亮?
一直到生理盐水吊到一半,苏辞酒才处理完繁杂的工作,把大多数事推到了后面,将今明两天空了出来。
进屋的时候,宁乐檀正闭目养神,一听见脚步声就睁开了眼。
“好点了吗?”苏辞酒伸手摸了摸宁乐檀的额头,没有发烫。
宁乐檀乖巧嗯了一声,生着病让她显得格外乖巧可怜,苏辞酒很少见她这样的表情,毕竟平日见面宁乐檀总是变着法的勾引自己,一张脸上尽是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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