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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到了晚上,就是风一吹就倒的柔弱模样了。
裴霖叹了口气,还是走到床边。
反正,每天都睡在一起,也不差这一天了。
就是,宋闻韶身上的橘子气,他始终适应不了,闻着难受,脑袋也昏昏涨涨的。
裴霖无视宋闻韶火热的视线,拿着睡衣就去了浴室。
清脆的落锁声在宋闻韶听来格外刺耳。
宋闻韶躺在床上想着,待会该怎么骗裴霖给自己咬一口。
好想灌点信息素进去。
宋闻韶的身体发烫,浑身燥热,舌头不断舔/过犬齿。
裴霖拉开浴室门的瞬间,就想重新把门合上。
浓郁数倍的橘子味争先恐后地朝自己身上扑。
才洗尽清爽的身/子,瞬间又变得黏腻起来。
裴霖冷着脸嫌弃:“收收你的信息素。”
宋闻韶委屈地朝旁边躺了点,给裴霖留够位置。
裴霖才躺下就被热浪卷席。
早已被宋闻韶躺热的位置,散发着专属于宋闻韶的气味。裴霖连翻好几个身,都找不到合适的睡姿。
当他翻到和宋闻韶面对面时,宋闻韶的双手抵住了裴霖的肩膀,阻止裴霖再次翻身。
宋闻韶磨人的本事一流,他又缠着裴霖,伏低做小,连哄带骗:“我今天真的很伤心,因为沈奇说你是内鬼。”
“他敢这样说肯定有证据,可我不敢问、也不敢看。一直在心里说服自己,都是骗我的。”
“你一定不会骗我的,对吗?”
宋闻韶浑然忘记自己分毫不让,把沈奇怼到用信息素攻击他,满脑子全是“想咬裴霖一口”。
裴霖知道,宋闻韶已经足够坦诚,坦诚到将宋家最大的秘密告诉了自己。但自己始终遮掩、躲藏,戴着面具和宋闻韶交流。
可那早已经是他的过去。
他真的不想再卷紧任何纷争中。
裴霖对“骗”字避而不谈,他依旧是开口保证:“宋家如果有内鬼,这个内鬼不会是我。”
宋闻韶失望地看向裴霖,他话语间甚至带上了不满的情绪:“裴哥,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裴霖在心里说着抱歉,他转过身子,背对着宋闻韶,声音闷闷的:“你咬吧,算我赔你的。”
宋闻韶张嘴露出尖锐的犬牙,眼底情绪复杂,参杂着恨意,情愿再次被信息素灌满,也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秘密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生根,哪怕只是虚无缥缈的话语,都会灌得它肆意生长。
他的身份老头是不是知道了,才会如此频繁地召见他。
他又被抛弃了。
每次他想紧紧握在手里的“东西”,都会从指缝中漏掉。
不是说,他才是宋家最重要的人吗?
为什么他总有种自己是“弃子”的感觉,是一颗随时都可以被抹杀的棋子。
那么抹杀他的人会是眼前人吗?
宋闻韶看着裴霖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时,又不由地否定,裴哥不会的。
宋闻韶发泄恨意般,没有前奏、没有甜湿,他找了个刁钻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下去。
鲜血溅出。
橘子味道伴随着疼痛尽数被渡到裴霖体内。
裴霖闷哼出声,他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逃离。
又胀又痛。
宋闻韶手脚并用,紧紧锁住裴霖的身体,像野兽圈住猎物,不容许猎物有一点逃跑迹象。
带着腥味的鲜血在宋闻韶的唇边沾染一圈。
宋闻韶鼻尖翕动,寻找到了下个位置,又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鲜红的唇瓣在裴霖的脖颈处印下了一道道烙印。
裴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小声反抗:“说好......只咬......一口的。”
第36章 不可以!
宋闻韶闻到了裴霖的香气, 叼进嘴里的肉哪有松口的道理?
他染血的唇覆在裴霖耳边,喃喃低语道:“裴哥,我......可是很伤心呢, 光是咬一口满足不了我......”
宋闻韶的话像是再和你商量, 但是手上动作却更是肆无忌惮。
裴霖的手将床单捏皱一团,他死拽住床单往前爬去,宋闻韶这个狼崽子嘴下是一点没留情。
才爬出没多少,就被宋闻韶压住肩膀拖了下来。
宋闻韶灼热的呼吸尽数打在裴霖的脖颈处, 滚烫又刺痒。
裴霖有种会被扒皮剔肉吃抹干净的恐惧感。
果然, 宋闻韶声音沙哑说道:“裴哥,让我进去。”
他的手早已顺着颈椎骨向/下摸/去。
“不可以, 绝对不行!”裴霖脸上泛着异常的红晕, 他浑身肌肉紧绷,挣扎着想要向前爬去, 当初被宋闻韶折腾得生不如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像被刻进骨子里,被宋闻韶触/碰到的地方还在不断颤栗。
绝对不要再经历一次。
宋闻韶眼眶泛红, 他越想越委屈。
裴哥到现在对他还是遮遮掩掩, 他在裴霖心中难道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啪嗒”眼泪说掉就掉。
宋闻韶像只呜咽的小兽, 一边伤心一边吞着食物。
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要钱似得全部滚落在裴霖的脸颊、脖颈、后背......
湿漉又滚烫, 带着咸意, 还泛着苦。
裴霖的五官皱成一团。
他一个Beta, 根本就承不住Alpha的疯狂。
更别提, 眼前人还是SSS级。
“痛......”裴霖嘴里骂咧着,他伸出手,想把身/上作乱的人推走, 却被人强行十指相扣。
“滚啊!”
裴霖不明白宋闻韶在哭什么,他才应该是哭的那个吧。
浑身酸疼,又挣不脱身上那个小狼崽子的桎梏。
真是要命。
怎么就被他得逞了?
裴霖的眸子变得迷离,他也逃不掉晴玉的围捕。
宋闻韶又将头凑了过来,他伸/出大舌甜了甜裴霖的耳廓,好声好气地商量:“裴哥,再来一次,好不好?”
裴霖想杀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崽子。
“不要了......”裴霖抗拒,他身子月长得感觉小腹都鼓了起来。
他可能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体力了。
宋闻韶乖顺地点头,力道却不减半分,进入得更深了。
裴霖伸长脖颈,青筋暴出,泛红的肌肤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口勿/痕。汗水早已将他浸透,他几乎是惊叫出声:“不可以!”
宋闻韶在他耳边长呼一口气:“对不起,裴哥。”
本就萎缩的地方,一下涌进那么多,裴霖绝望地在脑内搜索“男性Beta怀/孕的可能性”,他第一次恨自己关于性别的知识储备量那么少。
宋闻韶就是个疯子、混蛋、变态!
裴霖脱力瘫倒在床上,如俎上鱼肉,大口地喘息着,想要呼吸更多一点新鲜空气,却又被宋闻韶无情地捂住嘴。
宋闻韶蹂躏着裴霖的唇瓣,直到苍白的唇色重新沾染上粉色,才悻悻松手。
他馋裴哥的唇很久了,但是裴哥不答应他,他也只能忍着不去碰。
好想亲亲裴哥的嘴唇。
宋闻韶越想越难受,他又俯下身,反正离天亮还早:“裴哥,你哄哄我,哄哄我,好不好?”
裴霖很想张嘴骂他,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开口了。
......
裴霖疲惫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他在感受到被宋闻韶抱起的时候,直接甩了一巴掌过去。
软绵绵的,更像是调/情。
宋闻韶将他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眼里不再见哀怨,全是餍足:“裴哥,我帮你洗一洗,不然......”
会怀孕的。
虽然男性Beta怀孕的概率不足0.01%,但他不想真的被裴霖恨上。
裴哥可是要做他老婆的。
裴霖连呼吸都觉得费劲,他任由宋闻韶摆弄。
宋闻韶更是得寸进尺地将裴霖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像只恶龙,将无上的至宝圈了起来,只能自己看到。
裴霖沾上枕头就昏睡了过去。
宋闻韶像只八爪鱼,四肢都缠上裴霖,他只有完全贴上裴霖,心里才有被填满的满足感。
清晨,裴霖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叫醒。
但他却连睁眼就费劲。
裴霖浑身酸胀,连骨头都在痛。
他试着动了一下,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宋闻韶还迷糊着,但他下意识地将裴霖往搂紧,嘴里嘟囔着:“裴哥还早,再睡一会。”
裴霖气得翻了个白眼,他恨不得一脚将宋闻韶踹到地上去。
裴霖揉着腰坐在床上,宋闻韶讨好地站在床上,手里端着玻璃杯,轻声问道:“裴哥,喝点温水,润润喉。”
这低眉顺眼的乖巧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裴霖才是家里的主人。
裴霖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在一片混乱中回忆,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着了宋闻韶的道的。
沈家还给他扣了好大一顶帽子。
裴霖的眉眼被长长的碎发遮住,看着脆弱又阴郁。
还是快点把内鬼揪出来,然后跑路吧。
裴霖第一次对自己的体力产生怀疑。
这真的快要了他的老命。
宋闻韶依旧眼巴巴地盯着裴霖看,他知道裴哥生气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怀里的是他心心念念的裴哥啊。
这怎么能忍住?
“裴哥,你说句话啊,你不说话,我害怕。”宋闻韶的声音听着怪委屈的,直把裴霖听笑了。
裴霖阴阳怪气地讽刺道:“还有你害怕的时候?”
宋闻韶又想到两人遇险那次,依旧心慌:“我害怕的时候多呢。”
要是真论宋闻韶有什么害怕的,好像次次都与裴霖有关。
他明明和裴霖认识也不过短短几月,但喜怒哀乐都尽数体验过了一遍。
裴霖叹了一口气,他悲伤地发现自己的底线又在潜移默化中降低了。
他虽然憋着一股怒气,但还能正常面对宋闻韶。
裴霖:“你确定宋家出内鬼了?”
宋闻韶点头。
裴霖闭了闭眼,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开口说道:“我帮你把内鬼揪出来。”
他明明告诉过自己除非宋家委派任务,否则绝对不要参与进来。
可他还是主动入局了。
还真的是他欠宋闻韶的。
宋闻韶的眼睛猛得亮起来。
他做好了裴哥生闷气、不理他的准备,可万万没想到,裴霖居然不仅不提昨晚的事,还要帮他找内鬼。
那是不是,裴哥心里有自己?
宋闻韶其实并不是很关心宋家的内鬼是谁,他更关心裴哥会不会留下。
宋家,他并没有多少情感。
老头虽然给了他很多很多钱,但却没有给到他哪怕一点点关爱。
宋秉铖是一个标准的商人。
除此之外,他更想要的是权。
宋闻韶因为能够帮老头达成目的,所以他会是宋家的保护目标,掌上宝。
宋闻韶开心得忘乎所以,他一把抱住裴霖,与裴霖额头相贴:“裴哥,谢谢你。有你真好。”
两人哪怕早已有了肌肤之贴,但裴霖仍然不习惯宋闻韶突然得靠近。
太暧昧了。
裴霖猛得撇开眼,他不自然地开口:“我也是不想被莫名其妙的怀疑。”
宋闻韶得意地又贴了上来:“我知道我们裴哥嘴硬心软。”
裴霖木着一张脸,有一点后悔开口了。
宋闻韶拿起手机就给周临越打了个电话:“来宋家一趟。”
裴霖疑惑:“你为什么还要喊上周临越?”
宋闻韶:“当时枪击案发生的时候,周临越也在现场。”
裴霖:“你不怀疑周临越?”
宋闻韶摇头:“他没有要干掉我的理由。”
裴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周家的情况,抿了抿嘴唇,选择沉默。
在他心里,只有韩家的嫌疑小一点。
周家,几乎天天都在上演争夺家产的好戏。
周临越,真的不会有一点想法吗?他毕竟也是Alpha,还是个私生子。
如果他不夺权,不管是大哥还是二哥上位,他都会是第一个被干掉的吧,连他的母亲一起,被丢掉。
宋闻韶见裴霖愁眉苦脸的,没忍住捏了捏裴霖的脸:“放心,如果周临越有二心,那他就完蛋了。”
他手里可是捏着周临越最大的秘密。
关系着周家会不会直接易主的秘密。
幸好,余塘已经离开J市了。
这是裴霖唯一庆幸的事。
宋闻韶搂着裴霖又躺回了床上,他珍惜裴霖不炸毛给他摸的每一秒。
“不过,周临越提了一个条件,”宋闻韶话锋一转,“他要余塘一起配合。”
宋闻韶的话语中带着肯定:“你一定知道余塘在哪里吧?”
裴霖挑眉,他并不接话:“余塘有自己的工作。”
宋闻韶显然不信,他语调平淡地说出让裴霖心惊的话:“周临越告诉我,余塘跑了。”
“余塘是在答应周临越不会走的情况下,跑掉的。”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宋闻韶漫不经心地将话题转到裴霖身上:“裴哥,你不会有一天也一声不吭地跑掉吧?”
宋闻韶的视线停留在裴霖笔挺的鼻梁上,他的裴哥长得可真好看。
裴霖喉结滚动,他不敢和宋闻韶对视,只能保持平稳的语气:“我们可是签合同的,我是不要年终奖的人吗?”
宋闻韶想到裴哥爱钱如命,悬在空中的心落了回去。
幸好,裴哥喜欢的东西他给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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