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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闻韶吃痛得皱起脸,但他却没有喊痛。他渴求与裴霖的接触,真实的痛感反而能够让他清醒地感受到裴霖的存在。
他口齿不清地开口说道:“再用点力,裴哥。”
裴霖狠狠甩开桎梏宋闻韶下颌的手,鄙夷地盯着宋闻韶:“你是不是玩不起?”
宋闻韶拉住裴霖的手,抚上自己的面颊,小声地说:“你不能离开我。”
裴霖都听腻了,他想抽出自己的手,却一时没有抽动。
宋闻韶借着裴霖的手,用力地朝自己的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裴霖直接踹了宋闻韶一脚,他借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怒不可遏地张口就是骂:“你要发疯别带上我。”
这是什么疯狗,那个自负又耀眼的少爷去哪了?
怎么留下了个什么都干得出的神经病。
宋闻韶被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低头看着白色衬衫上看不出脚印的痕迹,笑得变态:“裴哥,往我胸口踹。”
他边说边指着左胸的位置,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宋闻韶突然觉得,如果能死在裴霖手里,他好像也没什么遗憾的。
裴霖的眉头紧皱,他可没时间陪这个小疯子耗:“你到底怎么才能让我和老爷见面?”
宋闻韶笑得勾人,他轻声开口:“很简单,不要离开我,就可以。”
裴霖回答得干脆:“可以。”
宋闻韶的面上惊疑不定,他做好会被裴霖拒绝很久的准备。
他坚信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耐心,裴哥一定会败下阵来。
裴霖利落的回答,反而让宋闻韶笑不出来。
这听着,怎么这么像是在骗他?
他想要的答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了?
裴霖信守承诺,他点头应下的事情,从来没有反悔的时候。
但裴霖也有原则。
他既不蠢又不笨。和宋家的人有什么好谈的?
先前他遵守了所有的承诺,又得到了什么?
骗宋闻韶怎么能叫骗呢?
不过是一点点以牙还牙而已。
宋闻韶眼里闪着细碎的光,混着泪水,看着脆弱又无助。他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次:“裴哥,你是真的不会离开我吗?”
裴霖从喉口“嗯”了一声,他现在看到宋闻韶的脸已经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了。
宋闻韶急不可耐地跪行几步,他仰头看向宋闻韶,恳求道:“裴哥,可不可以完整地说一遍,只要一遍就好。”
宋闻韶的背脊挺得笔直,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离裴霖更近一点。
可他卑位的举动却一次次刺痛着裴霖本该坚硬的心。
裴霖侧过头,语气僵硬:“你先起来。”
即使宋闻韶跪在他面前很多次,但他依旧受不了宋家少爷如此伏低做小的样子。
宋闻韶听到后,不仅不起,反而借此拉住裴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哀求:“裴哥,答应我好吗?”
裴霖虽然看着软硬不吃,但宋闻韶的撒娇向来很有效。
“我答应你,不离开你。”
裴霖说得面无波澜,实则心跳得很快。
他不擅长说谎。
宋闻韶将头抵在裴霖的腹部,低声开口:“裴哥,你可别骗我啊。你如果骗我,我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
裴霖神色复杂地低头看向宋闻韶,从他的角度看去,宋闻韶那一头柔顺的头发竟已经长到腰部。
裴霖:“嗯......”
裴霖的顺从意料之中讨好了宋闻韶。
宋闻韶松口:“我让荀榕和老头说。”
裴霖悬在空中的心回落了一半。
他的掌心早已附上一层薄汗。
他还不擅长演戏和骗人。
宋闻韶絮絮叨叨的声音不断从下面传来,他呼出的气息隔着衬衫传递到裴霖的肌肤上,痒意密密麻麻地四肢百骸蔓延。
裴霖狼狈推开宋闻韶脑袋的同时,猛得后退两步。
他的大脑嗡嗡直响,根本没有心思去听宋闻韶到底讲了什么。
宋闻韶嘴角勾起又被快速压下,他委屈地小声抱怨:“裴哥,我说的你能不能做到?”
裴霖胡乱点头,反正不管什么,他都不能做到。
宋闻韶知道裴霖刚刚根本没有心思听,两人上/过那么多次床,他会不知道裴哥的每文感点在哪里吗?
宋闻韶耐心地再次重复:“老头不管开出什么条件都不要答应他,我可以给出至少翻倍的价格。”
“裴哥,一定要答应我好吗?”宋闻韶的身子单薄,他摇摇欲坠地想要得到裴霖肯定的答案。
裴霖的回答牵动着他的全部。
作者有话说:宋闻韶:我没招了,我真的会原地发疯。[化了]
第49章 发财
裴霖再一次站在宋秉铖面前。
和之前的谨慎不一样, 裴霖现在心如止水。
宋秉铖眼里的精光散去不少,他刻意收敛起上位者的架势,第一次想要试着做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小裴, 回来了有好好休息吗?”
裴霖只觉得可笑, 这算什么?
宋家家主迟来的无意义的关心?
裴霖声音平静:“托老爷的福,休息的一般。”
话里带刺,裴霖不再遮掩光芒。
他做保镖的时候,让自己刻意显得平庸。
永远低垂脑袋, 视线看向地面, 微耸的肩膀,双手垂落在身前, 从不做显眼的事。
而现在的裴霖, 背脊笔直,双手背后, 强势得竟隐约有压过老爷的势头。
宋秉铖作为家主,向来是不允许别人如此挑衅的。
但裴霖始终是帮了宋家一个大忙,宋秉铖借此机会吃掉了沈家旗下的大半产业, 剩下的小半产业, 全部给他拿去做人情了。
沈家, 只剩下一个空壳。
宋秉铖没有和晚辈计较,他笑吟吟地开口:“这次计划, 没有提前告诉你们确实是我的疏忽, 但我也担心‘夜狼’不愿再出山。但好在, 结局都是好的。”
他其实并没有向裴霖解释的必要, 只是“夜狼”值得这一句解释。
裴霖笑了笑,这么精密复杂的计划,就这么轻飘飘地带了过去。
他也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 他只是讨厌被人戏耍罢了。
很多事,没必要细究。
究了反而更心寒。
裴霖看着是询问,实际却是嘲讽:“接下来,宋家应该就不需要我了吧。”
宋秉铖对裴霖的宽容像是可以无限度地放大:“如果‘夜狼’愿意留在宋家,那我将重新拟用合同,我可以将宋氏集团的股份的5%给你,让你享尽一世的繁荣富贵,同时一个月100w的薪酬照旧支付。”
宋秉铖说着还叹了口气,语气无奈:“你也知道,我的儿子向来不听话,但他......却很听你的话。”
宋秉铖的话听着像是重用,实则全是敲打和道德绑架。
既要他留在宋家,又不同意他和宋闻韶混在一起。
听着他好像很重要,实际不过是用来约束宋闻韶的筹码罢了。
能屹立不倒的豪门,果然人心如同深渊,一眼看不到底。
裴霖拒绝,哪怕只有5%的股份,也是一笔他消受不起的金额。他直接开口:“老爷的好意我心领了,折合成现金吧,同时,也需要老爷给‘灵狐’支付一笔报酬。”
宋秉铖既然敢算计余塘进局,那他一定也清楚余塘的身份。
宋秉铖点头:“当然,一人5000w美金,算是这次任务的报酬。”
裴霖欣然同意:“我会将‘灵狐’的银行卡号给到管家。”
宋秉铖欲言又止,裴霖还没回应他是否会留在宋家。
裴霖笑了笑:“老爷放心,我不会留下。宋家需要门当户对的Omega助力宋氏集团更上一层楼,也同样需要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我会在合适的时机离开,但请老爷不要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宋闻韶。”
裴霖很满意这次的谈话,既得到了可以随时离职的承诺,他好像也攒够钱可以买下小山村的山头了。
不知道5个亿够不够。
但是那么偏远的地区,一个荒废的小山头这么多钱,应该也差不多够了吧?
裴霖准备等见到爷爷后,再去当地政府问问小山头的价格。
希望那块地皮可以出售给私人。
他才推开房门,就撞上了站在房门口的宋闻韶。
一堵都快和门一样高的肉墙骤然出现在眼前,吓了裴霖一跳。
裴霖脸上的喜悦都被吓退了大半,嘴角半翘不翘。
宋闻韶面色阴郁地打量着裴霖,他挣扎过要不要偷偷跟过去听裴霖和老头的谈话。但他答应了裴哥会乖乖得听他的话。
所以,宋闻韶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将自己生生地钉在门口。
裴霖和老头见面的时间,在宋闻韶看来变得格外漫长。
他等得手脚冰凉,都没等到裴霖。
裴哥绝对不会离开他的。
裴哥怎么舍得离开他?
裴哥答应他了,裴哥是不会食言的。
宋闻韶阴鸷的目光看得裴霖浑身发毛,裴霖不自在地伸手推了宋闻韶一把:“你干嘛挡在门口,半条命都要被吓没了?”
不对劲,宋闻韶伸手拽住裴霖的手腕。
裴哥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主动地和他亲密接触了。
是不是老头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宋闻韶试探开口:“裴哥,老头都和你说什么了?”
“你们......”宋闻韶紧张得吞了吞口水,“没有背着我达成什么条件吧?”
宋闻韶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快,他既期待裴霖的答案,又自欺欺人地不敢听。
裴霖看了他一眼,语气有点轻蔑:“我告诉你了,你能给我?”
宋闻韶着急忙慌地点头答应,只要不是离开他,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裴霖看着宋闻韶精致又年轻的脸蛋,突然觉得有点可惜,好好的一个小孩为什么非要和自己这种30岁的老男人混在一起。
“你的父亲可是答应给余塘和我一人5000w,”裴霖挑衅地看着宋闻韶补充,“美金。”
宋闻韶毫不犹豫的点头,他都怕自己同意得慢一点,裴哥就会反悔:“可以,一人一亿美金,打到你的卡上。”
裴霖有点惊讶地看向宋闻韶,他没想到宋闻韶居然这么爽快。
宋闻韶眼巴巴地盯着裴霖,不依不饶地继续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裴霖淡定摇头:“没有了。”
他想,他的演技也有长进。
宋闻韶勉强吞下想要再次进行确认的话语,讨好地伸手拉住裴霖的手:“裴哥,你要不要休息一个月,我给你放带薪假期好不好?”
裴霖挑眉看着宋闻韶,这是太阳打西边升起了?
裴霖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吗?”
宋闻韶点头,她迫不及待地补充:“当然,我要和你一起。”
裴霖就知道不可能是真的。
如果宋闻韶同意给他放假,那他当天晚上就能收拾行李跑路。
也不知道余塘怎么样了。
裴霖不再理宋闻韶,他拿起手机明目张胆地给余塘发消息:[兄弟,任务1.5个亿到账,这周查一下账户。]
如果说裴霖是爱钱如命,那余塘也不逞多让。
他干雇佣兵的原因很简单:钱多,不用和人推杯换盏。
该说不说,两人不愧能成为朋友。
给余塘的消息再次石沉大海,裴霖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任务也结束了,余塘估计有事。
宋闻韶眼巴巴地看着裴霖敲键盘,心里陈醋乱飞。
余塘,又是余塘!
他一想到两人应该认识很多,还并肩作战过多次,是过命的交情,心里就别扭的不行。
他在裴霖心里的地位一定比不过余塘。
而余塘压根就没有走出过J市。
他被绑在了酒店里。
余塘看着左手上的链子,实在是无语。
他只要动一下,链子就会发出声音,然后就会立刻吸引周临越的注意力。
周临越直接把总统套房包年了。
沈家倒台后,周家也得了不少好处,此时本应该是他夺权的最好时机,但他为了困住余塘,把工作都搬到了酒店,只为了可以每时每刻看到余塘。
链子短得只够余塘在豪华大床上翻身。
他的活动范围不足以让他下床。
如果他想去卫生间,那只能够求助周临越。
余塘憋屈得无处发泄:“周临越,你关着我算什么意思?”
周临越转头看了眼余塘,见他只是单纯地想骂人便又将视线放回电脑上:“等你改变主意,我就放你走。”
余塘快气冒烟了:“你有病吧,我怎么可能会和你结婚?!脑子不好,就去医院看啊,我又不是医生,我治不了你。”
周临越这几天已经被骂得免疫了,反正他的宝贝塘塘来来回回也就这几句,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他早已享受其中。
“没事,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我可以等到你回心转意。”
余塘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今年出门是没有看黄历吗?
怎么碰上的都是甩不掉的变态。
余塘见硬的不行,声音变软:“周临越,等你夺权成为了周家家主,你们周家不得延续香火吗?这么大的产业总要人继承吧?”
“周家能同意吗?”
周临越温柔地看向余塘,眼底是难掩的疯狂:“我都是家主了,他们不得都听我的。”
余塘见这条路行不通,他转而换了一条路:“可是我是Beta啊,我不能怀孕啊,你们家连这个都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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