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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森之犬(玄幻灵异)——pillworm

时间:2025-11-21 08:47:59  作者:pillworm
  两人来到第一监区医务室时,贺莲寒正给医护人员们开会,他们无一例外地被蓝仪云批了顿,以贺莲寒和司林为首,贸然出急诊的手下们,均受到了处罚。
  贺莲寒身处会议桌最前方,她站了起来,对着在场所有人深深鞠躬,一字一顿道:“对不起,大家。”
  “没事的贺医生,没事。”
  “对呀对呀,我们当时只是太急了没顾得上那么多,而且方头生命垂危,我们见死不救说不定也会被惩罚。”
  “就是,蓝姐说不定就是还生方头的气呢,我听人说她在办公室被家里人训了几句,正好方头多问一句,她就……”
  “咳。”
  一声清亮的咳嗽打断最后这个人,被呵斥的小护士缩了下脖子,左看右瞟,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的不对。
  贺莲寒掠过这个新来不久的年轻实习生,细眉浅浅拧起,没有多说什么,正要继续开口复盘,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她说得没错啊。”
  这语气轻佻,屋里众人皆被吸引看去,彭庭献身体半倚靠在门框上,身后站着一个陌生女人。
  他笑盈盈地盯着贺莲寒,一挑眉:“抱歉打断你工作,贺医生,可以先为我包扎一下伤口吗?”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惨不忍睹的额角。
  贺莲寒果然如意料般脸色一凝,从会议桌上起身,大步向他走来。
  医务组的会议被暂时中断,贺莲寒将彭庭献安排到了私人诊室,沈娉婷随后进来,将门轻轻关闭。
  贺莲寒彼时正坐在诊桌旁,用棉签为彭庭献消毒清创,她被关门的细微动静吸引注意力,用余光瞥过去一眼。
  穿着狱警制服,是个陌生面孔的新人。
  沈娉婷察觉到她向自己看过来,立刻挺直身子,展露微笑:“你好贺医生,我是新上任的监狱长秘书,沈娉婷。”
  贺莲寒在听到“秘书”两个字时,指尖微微一顿,彭庭献发现她这一刹那间的走神,笑着微微歪头:“贺医生?”
  贺莲寒仿佛慢半拍:“嗯。”
  她收回了放在沈娉婷身上的目光,神色如常地说:“你好。”
  沈娉婷又表现积极地客套了几句,作为近期新上岗的实习生中表现最优异的一位,她虽然年纪不大,但受益于优良的家教,无论在何时都表现得游刃有余。
  贺莲寒在她身上看到了刚毕业时的自己,轻轻摇了摇头,继续给彭庭献上药。
  伤口包扎好后,贺莲寒又用听诊器为他监测了身体,思考一会儿,建议道:“你可以申请再打一针抑制剂。”
  彭庭献笑着摇头:“不。”
  “没有副作用,”贺莲寒以为他担心这个:“也不会留下后遗症,这是内部刚刚研发的加强抑制剂,可以减轻你很多感受,也可以隔绝别人对你起反应。”
  彭庭献这次咬字更重:“不。”
  “好吧。”
  贺莲寒出于尊重点点头,起身便走向药柜为他配药,经过门口时,她第二次与沈娉婷对上视线。
  这次距离更近,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沈娉婷一直在观察自己,那眼神并不包含敌意,更多的是一种来自年轻女孩的好奇。
  贺莲寒现已三十五岁了,虽然外表看起来和刚毕业的大学生无异,但整个人的气质、说话语速、行事果断和冷静力都非常容易区分,像沈娉婷这样的眼神,她在最近一些新来的实习护士眼中看到过类似,且不少。
  面色如常地从她身旁经过,贺莲寒低头开始配药。
  沈娉婷将伸未伸的手被悄然缩回,她以为刚才贺莲寒会和自己握手,看来是想多了。
  她正胡思乱想着,一道男声却打断她:“沈警官。”
  “怎么。”
  “你觉得贺医生好看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故意尾音上挑,透露出一股不嫌事大的拱火意味,沈娉婷下意识微微蹙起了眉,反问:“你想表达什么。”
  “你好像对贺医生很感兴趣。”
  彭庭献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揭穿了她刚才的行为:“你觉得,贺医生和蓝小姐,哪个更好看?”
  沈娉婷脸上浮现出狐疑神色,目光在他和贺莲寒身上来回打转,她刚来到帕森不久,并不懂得监狱长和这位狱医之间的陈年纠葛。
  但她直觉认为,彭庭献话里有话,在给自己下套。
  聪明如她,选择了不作声。
  彭庭献没得到反馈,于是又把问题抛给了药柜前的另一个女人:“贺医生,你觉得呢?”
  贺莲寒头也不抬:“你好看。”
  “谢谢。”
  彭庭献怡然大方地笑笑:“你很有眼光,贺医生,但我觉得——蓝小姐更适合你。”
  贺莲寒配药的动作戛然而止,她一点点转过身来,面向彭庭献,淡淡讥讽:“你被她收买了。”
  “没有这回事。”
  彭庭献坚定地摇摇头,又挂上从前那副无懈可击的完美假笑:“我只是觉得,蓝小姐比我想象中还要不容易。”
  沈娉婷在一旁听得眉头微皱,压下心底质问的冲动,看彭庭献究竟想整什么幺蛾子。
  贺莲寒却没说话。
  “贺医生,想必你也听说昨天礼堂那件事了,今天早晨,我从七监被带出,路过的狱警们都在小声议论这件事。”
  彭庭献用一种平和的语气向她陈述:“虽然不清楚蓝小姐为何突然离席,但我想,应该是和贺医生你有关吧?”
  贺莲寒嘴里的獠牙刺痛了一瞬,但面色依旧沉稳:“你想多了。”
  “是吗。”
  彭庭献笑。
  “……”
  “是吗,贺医生。”
  贺莲寒被他这一声声意味不明的语气弄得心烦,加快速度把药配好,转身拿药走来,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说:“好了,带回吧。”
  沈娉婷上前一步拿走了药,冲彭庭献使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回去,彭庭献却偏偏热衷于挑事儿,赖在椅子上不走。
  他甚至点了点桌上的听诊器,看着贺莲寒,说:“这儿如果有测谎仪,贺医生,你会用吗?”
  贺莲寒被他步步紧逼,到这儿,耐心也终于告罄。
  她冷下脸来,不再顾忌释放自己正处于易感期的信息素,语调冰沉:“需要我用另一种方式请你走吗。”
  点到为止,彭庭献也适时地站了起来,只冲她笑笑,不说话。
  他抬脚便走,转身背影潇洒无谓,仿佛心血来潮逗弄一会儿家里的宠物,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便收手撤回。
  沈娉婷静静地观望二人,有些复杂地看了眼贺莲寒,她刚才兴许是刚注射过抑制剂,信息素的浓度并不明显,这会儿受彭庭献刺激,兴奋度稍稍提上来一点,气味很快充斥了整个房间。
  非常顶级的琥珀香,掺杂着雪松木的后调。
  这个味道……
  和今天蓝仪云后颈散发出的气味一样。
  恍然间悟到什么,沈娉婷脸色大变,连带着嘴唇都苍白了一分,她后知后觉地看向彭庭献,想起他刚才状似无意给自己抛来的问题———生平第一次,沈娉婷庆幸自己闭了嘴。
  彭庭献来到门边,从她手中接过配好的药,绅士一笑:“我来拿吧,沈警官,让女士替我拎东西,我做不到。”
  他将药包挂在了自己手腕上,哼着歌,悠然离去。
  沈娉婷被留在原地,和贺莲寒对上一眼,略感一股无名尴尬,点头道别后便紧接着离开。
  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响越来越急,意识到身后人逼近,彭庭献无声勾唇倒数,三,二……
  “你刚才什么意思?”
  果然,胳膊被人一把拽住,沈娉婷看上去很是恼火:“你怀疑她们昨天发生了一些事,想套话就算了,带上我干什么?”
  彭庭献插着兜,表情闲散:“蓝仪云不也是你的上司么,关心上司情感状态,为上司排解情仇,有什么不好呢。”
  沈娉婷脸沉下来:“所以我允许你拿我当切入点了?”
  她声音听上去冰冷极了,彭庭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由于身高优势摆在这儿,沈娉婷即使穿了高跟鞋,也比自己低了不止一个头。
  他视线下移,忽然无厘头地反问:“你累不累。”
  沈娉婷无视他盯着自己鞋底的目光,冷声:“别转移话题。”
  彭庭献就笑出了声。
  “可我累了,沈警官。”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药包,身体一转,头也不回地催促她:“跟上来吧,辛苦你了,我要回七监看望我的狗了。”
 
 
第37章 
  彭庭献在走出一监后,被一位巡逻狱警奉命带回,与沈娉婷分道扬镳。
  交接过程很是顺利,沈娉婷向狱警再三嘱咐,看好他,寸步不离,十二分精神。
  彭庭献觉得她这高度警惕的模样来得莫名其妙,忍俊不禁一笑:“沈警官,至于吗?”
  沈娉婷一只手指着他:“你不是好东西。”
  好不留情面的一句评价。
  于是算不上好东西的彭庭献被严加看管,狱警用一根铁链拴住了他双手,像拎着一条家犬一样带他往七监走。
  临近七监的一条小路上,彭庭献正走着,忽地被人拍了下肩膀,他停脚,发现何骏正藏匿在旁边的监控死角。
  前方狱警也停下步子,被何骏狠狠瞪了一记,碍于职位高低,他不得不默默解开了锁链, 像只缩头乌龟一样退到路边。
  避开监控,何骏一把将彭庭献拉进了死角。
  这是个极度狭窄的角落,容积逼仄,彭庭献几乎面对面地和何骏贴在一起,他略感不适地往后仰,却一把被何骏钳住了脖子。
  “你对方头动手了是不是?”
  他紧紧扣着彭庭献的后颈,像是要把他掐死在自己手中,彭庭献直面他淬了毒一样的阴冷目光,渐渐的,嘴角酝酿出一丝笑意:“是啊。”
  “方警官腿脚不便,想下到一楼,我看他速度太慢———”
  彭庭献哼出了声:“帮了他一把而已。”
  “你他妈的……”
  何骏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扇在他侧脑,彭庭献被打得脸歪向一侧,腮帮子鼓起来一下,试探口腔内壁还有没有知觉。
  他没反应,何骏更是一把将他拎起,“砰”地怼在墙上:“那晚发生什么了?说?!你是不是私自拿钥匙干了别的事?!”
  “你他妈的……送你来七监那天就给我甩脸子,我说怎么态度这么猖狂,有新主子了啊?”
  他使劲揪了把他耳朵:“跟我说说裴周驭给你什么好处了,啊?一晚上就让你叛变,活儿干不好还敢对方头下手,我看你真是……”
  “彭庭献。”
  突然,一道毫无征兆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何骏脊梁瞬间僵硬,反应迟钝地一点点转回头去,这才发现裴周驭站在了自己身后。
  这里临近七监,即使躲在监控死角下,也有被巡逻狱警发现的概率。
  但刚才那位胆小的狱警已经逃跑无踪,他怎么也没想到,裴周驭会放下七监所有工作,亲自来周边巡逻。
  何骏像人傻了一样不知所措,下一秒,却感到手腕一紧。
  彭庭献在此刻摆正了被他打歪的脸,太阳穴留下三道红印,耳朵也肿起来不少,他保持着小心翼翼的力度握住他手腕,细皮嫩肉的一张脸,对着自己哀求:“何警官。”
  “好痛,不要再惩罚我了。”
  “……”
  何骏猛地一下子转过头来,瞪着他就要破口大骂,毫无防备下,后脑勺接着就被甩了一巴掌。
  那一记已经不足以用“扇”来形容,裴周驭手掌宽,手劲儿又大,呼在他脑袋上的痛感比一般威力猛得多,何骏几乎是被打得往前一晃,眼看差点要贴到彭庭献身上。
  头皮又紧跟着一痛,裴周驭薅起他头发二话不说就把他整个人拨到了一边。
  像随手丢垃圾一样,何骏趔趄栽倒在地,肩膀狠狠磕在地砖上。
  他愤怒地抬眼向上看,直直撞进裴周驭一双冰冷的眼。
  那里甚至积压着浓浓不耐,身处易感期的焦躁感让他整个人脸色郁沉,何骏霎时噤了声,头刚闪躲着低下去,就听见上方一声倒抽冷气。
  彭庭献咬牙发出“嘶”的声音,尾音故意拖长,一边捂着自己的耳垂,一边皱着眉头艰难开口:“你怎么来了,裴警官。”
  “我耳朵好痛,何警官刚才和我发生口角,我们……”
  话还没说完,他胳膊便被一把抓起,裴周驭看上去耐心全无,连施舍他表演的时间都不给,拎着他整个人赶回了七监。
  牢房落锁的声音格外刺耳,裴周驭一下子将彭庭献甩到了床上,手中钥匙脱落,不管不顾地将他抵在墙角。
  彭庭献后脑勺紧紧贴着墙面,他两条腿被迫缩起,裴周驭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俯身压过来,一只大手撑在他耳边,隔着纵横排列的嘴笼嗅闻他的信息素。
  他的鼻翼和牙齿都亲密地贴在自己耳边,后颈微微隆起的腺体和犬齿仅有一面之隔,中间阻挡着坚硬的止咬器。
  彭庭献甚至能清晰捕捉到裴周驭牙齿在打颤,滚烫鼻息喷薄在侧耳,在他离开的这一个早晨———
  裴周驭饿疯了。
  彭庭献忍不住向上偷看,他刚才就听到自己耳边咯吱作响,定睛一看,果然,饿坏了的裴警官又忍得指骨微颤,指尖绷紧,死死抠着墙面。
  “放出来一点。”
  裴周驭头颅微低,将下巴搁在他颈窝,声音哑得难受。
  彭庭献却故意唇角一勾:“裴警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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