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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有神明(穿越重生)——乌栀子

时间:2025-11-22 08:21:01  作者:乌栀子
  “害,这我地盘,云琅山宝地,水帘洞洞天,怎么样?”吴执一贯平静的口气,说着不着四六的话。
  “……”
  吴执笑了一下,“等着啊,我给你表演个小法术。”
  楚淮听着吴执起身,摸摸索索,拖拖拉拉,叮叮当当,“嚓嚓”几声。
  过了几秒,又听到吴执笑了一声,“嘿,朋友,有打火机吗?”吴执问。
  “没有。”楚淮不吸烟,所以没有带打火机的习惯。
  他看不清吴执在干什么,只听见一直有“嚓嚓”声,像是火柴。
  在一次漫不经心的“嚓”声中,楚淮见到了光亮,果然是火柴。
  吴执赶紧把火柴扔到草席子上,草席子“嗤”地一下被点燃了,洞中大亮。
  火焰迅速蔓延,吴执起身想躲,但蹲的腿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楚淮赶紧起身,架着吴执的胳膊,把他拖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
  居然还笑得出来,真是没心没肺。
  笑了半天,吴执开口道:“楚处长,咱们能不能温柔点?我屁股差点蹭出火星子。”
  “你差点被烧死了,还温柔呢。”楚淮心有余悸。
  “都告诉你小法术了,烧不死。”吴执满脸没个正形,“烧死了,正好再给你表演个涅槃重生。”
  “……”
  吴执说完,站起来就开始脱衣服。
  楚淮还没反应过来,吴执已经脱得就剩裤衩了。
  吴执到洞口把脱下来的衣服拧了一下,又走了回来。
  看着楚淮躲避的目光,吴执举着裤子烤火,开始笑个没完。
  “笑什么?”楚淮问。
  “没事。”
  吴执笑了多久,楚淮就盯了他多久,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楚淮也不避讳了,大大方方地打量起吴执的身材。
  只是洞中火苗微晃,楚淮只能看清个大概轮廓。
  宽肩细腰大长腿,笑起来没有一丝赘肉晃动。平时看起来挺瘦的,没想到身体也不错,怪不得刚才登山那么快。
  体脂率能有12?楚淮内心盘算。
  “看够没有啊,打算塌干啊。”吴执不知什么时候不笑了,惋了楚淮一眼,“脱啊。”
  别湿衣服贴身,楚淮早就难受死了,听到吴执的话,更是不再犹豫,开始展示自己体脂率8的健美体魄。
  这回轮到吴执震惊了:
  “这就是双开门吧!”
  “这就是腱子肉吧!”
  “这就是抹了黑油就能去参加健美比赛的程度吧!”
  “这大腿都赶上小姑娘腰粗了。”
  “吃什么玩意长大的啊?
  “……”
  吴执拼命按捺住想吹口哨的心,可是脑子里的弹幕却停不下来。
  楚淮注意到了吴执说不上是什么样的目光,咳了一声,打破尴尬的气氛,“你是知道我跟着你吗?”
  吴执把视线从身上转移到了楚淮的脸上,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不然呢,大哥,你像个熊瞎子一样,又喊又叫的,谁能看不见啊。”
  “……”
  洞中37.19%的雄竞气氛,此刻已经消耗殆尽。
  “有个事儿我一直想问你,楚处长。”
  “嗯。”
  “你为什么那么大只啊?是有老毛子血统吗?”吴执真诚发问。
  楚淮一脸问号,“老毛子是什么?”
  得,春岚俚语小课堂又开始了。
  “俄罗斯,РоссийскаяФедерация。”吴执还贴心来了句俄语。
  “……”
  楚淮真觉得自己的母语是无语,吴执总能说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话。自己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哪像外国人了?
  “我就是骨架大,稍微练了点肌肉就这样了。”楚淮虽然内心翻涌,但还是一板一眼地解释道。
  “你眼睛和鼻子也像。”吴执说着,忽然松开抓着衣服的左手,握住楚淮的手腕。
  楚淮一惊,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吴执看着楚淮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楚处长,答应我,以后别跟踪别人了好吗?”
  “……”
  “就是说咱们这个体型,真的不适合跟踪,太明显了。”吴执口气中满是语重心长,“你一走,恨不得山都晃。”
  “……”
  松开手,吴执拿自己的手腕和楚淮的手腕比了一下,两人的手腕能差个2厘米。
  人与人的参差啊。
  一力降十会,这种体量不搞竞技,真是白瞎了。
  楚淮不想再听这事了,生硬地转移了个话题,他指着吴执手腕上带着的一串手串问:“你这戴的是……乌龟?”
  他俩第一次见面在医院的时候,楚淮就看见了。应该是核桃,上面雕得都是乌龟壳,被包得油光锃亮的,一看吴执就没少盘。
  吴执摘下来,递给楚淮,“是啊,王八盖子,怎么样,好看吧?”
  洞中昏暗,楚淮也看不大清,但根据记忆,觉得雕工挺好的。
  楚淮看了一会儿,把手串还给吴执,“这个有什么讲啊?”
  “没啥讲,希望我长命百岁。”吴执笑了一下,礼尚往来,他也要夸奖一下楚淮的小配饰,“你这无事牌也挺好看的。”
  楚淮胸前挂了一个木质的无事牌,简简单单,只有一个黑绳吊了块木牌,平时在衣服里面看不见,吴执是刚刚才看见的。
  “以前出过事?”吴执问。
  “没有。”楚淮不知怎么又想起刚才上山的事儿,忽然有点怨气,“你都知道我跟着你,你还走那么快!”
  “楚处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走那么快,就是要甩掉你呢?”吴执转头看着楚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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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水帘洞
  “……”楚淮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他开口道:“那你最后是怎么良心发现的?”
  吴执的笑声在山洞中回荡,“怎么?现在又上演大型情景剧《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吴执与楚淮》了?”他戏谑地把胳膊伸到楚淮面前,“来,大蛇,快咬我一口。”
  借着摇曳的火光,楚淮能清楚地看到吴执胳膊上,每一根细小的汗毛。
  中间怎么空了一条?楚淮仔细一看,中间没有汗毛的地方,有一条长长的凸起的疤,几乎从手腕延伸到肘部。
  “你这胳膊怎么弄的?”楚淮问。
  吴执收回胳膊,轻描淡写地说,“耍流氓让人打的。”
  无法沟通,楚淮摇摇脑袋。
  洞中的草席子,马上就烧完了,吴执又“叮叮当当”鼓动了一会儿,拎着个煤油灯走了回来。
  现在楚淮有点信这个洞真是吴执的地盘了。
  山洞安静异常,外面的雨水声好像是离这儿很远的地方,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楚淮看向吴执,盘腿坐在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刚才为什么不上车啊?”楚淮问。
  “我怕咱俩在车上打起来。”吴执笑了一下说道。
  “怎么可能。”
  吴执看向楚淮,“怎么不可能,我刚才眼瞅着你胸围都气大了两个罩杯。”
  “吴执,你到底能不能有点正经啊?”
  “正经能干嘛啊?你正经,你问出蒙柏青话了吗?”吴执说。
  楚淮种种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那你也不用惹怒他啊。”
  吴执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就是来了解情况的吗?了解到了就行呗,你还要处哥们啊?”
  楚淮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你不都听见了吗,他说他是史官后代。那是什么意思啊,就是说自己品行高洁,坚持真理,还有老祖宗的背书,那反观他举报的岳南星呢?”
  楚淮看着吴执。
  “一个毫无根基,只会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呗。”
  楚淮听着吴执的话,皱了皱眉。
  “但是我不记得有姓蒙的史官啊。”吴执低声重复。
  “岳南星最近联系你了吗?”楚淮问。
  “我联系他了,前两天我看网上好多人黑他,我就寻思安慰几句。”吴执笑了一下,“结果他说他现在不上网,就专心做研究。”
  “也挺好,少了很多烦恼。”楚淮说。
  吴执摇摇头,“他是躲起来了,但是事儿还在啊。我又委婉地试探他,要不先认个错?把这个难关先度过去。”
  楚淮目光投过来。
  “他拒绝了。”吴执说。
  楚淮叹口气,“想到了。”
  “再看看吧,这事挺棘手。”
  雨声渐小,楚淮站起来走到洞口,看天透亮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厚重了。
  吴执都没挪地儿,懒洋洋地开口道:“再等会吧,马上就不下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雨就停了。
  雨后的世界仿佛被清洗过,连带着空气都无比清新,两人套上湿漉漉的衣服,又爬了下去。
  下去之后,楚淮抬头,在下面完全看不见洞口,也不知道吴执是怎么发现这地方的。
  两人沿着山路缓缓而下,橙红的阳光斑斑驳驳射了过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有什么东西飞快地窜过去,吴执看清是小松鼠后,有点遗憾,“还以为是黄皮子呢。”
  楚淮看向吴执,“黄皮子是什么?”
  “黄鼠狼。”吴执无奈地看楚淮,“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普通话,我都知道,谁让你总说方言。”
  “我这就是最标准的普通话。”吴执故意说得又土又垮。
  “……”
  这条路好像不是上山的那条路,因为楚淮不记得上山的时候有这么大一大片白桦林。
  走近一瞧,每棵树都挂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一个细皮管从树里引到塑料袋里。
  楚淮还没等问,吴执已经取下了一个塑料袋,叼着管子喝了起来。
  喝了几口,吴执把袋子递给楚淮,“尝尝。”
  楚淮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看吴执已经喝半天了,应该没毒。
  正犹豫着,就听到吴执说:“等会。”
  吴执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一下子把软管一分为二。
  “现在喝吧,刚才太长了,喝着费劲。”吴执收起匕首,插进裤腰里。
  楚淮喝上一口,满嘴清香,有点像是透明不甜的蜂蜜水。
  “这什么啊?”楚淮问。
  “桦树汁,怎么样?”
  楚淮点点头,“挺好喝的。”
  “很幸运了,楚主任,就这么几天时间有,让咱俩赶上了。”吴执的神色很得意。
  走了两步,吴执不知又想起了什么,“等我一会啊。”
  楚淮看着吴执走回白桦林,挑挑选选、摸摸搜搜,选定了一棵白桦树。
  随后,他掏出了匕首,竖切下韧,用匕尖挑了一下,绕树一圈,把整块树皮撕了下来。
  那利落的刀法,熟练的动作,一看这事儿就没少干。
  吴执收起匕首,卷着树皮走了回来。
  “你是山里长大的吗?”楚淮问。
  吴执冲楚淮伸出手,“是啊,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泰山。”
  楚淮有点悟出来了,吴执就是日常性满嘴跑火车,不针对人,也不针对事儿,就是一种神经病的自然流露。
  怎么应对?不用应对,压根不用理。
  吴执把手缩回去,斜睨了眼楚淮,“楚淮,我发现你其实还挺一板一眼的。”
  楚淮点点头。
  “那你给我讲讲在学院培训那天你咋想的?前面的事儿我也理解,后面的事儿我也理解,但这俩事儿放一起,我不理解。”
  说起这事儿也是怪,楚淮平时办事有礼有序,但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中了邪一样,非要跟吴执作对。
  “大约两周前吧,上面指派这个案子,我刚调来春岚市没多长时间,就寻思让鲁院长帮我引荐一位历史教授,然后鲁叔就跟我推荐的你。”楚淮挠挠头发,“我其实最开始对你印象,挺不好的。”
  “哈哈哈,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吧。”吴执说。
  楚淮也笑了出来,“好了点吧。所以说鲁叔推荐你的时候,我就迟疑了。然后我第一次看见,鲁叔那么不遗余力地推荐一个人,给你夸得是天花乱坠,他女儿我都没听他那么夸过。”
  不知道是那句话触碰到了吴执的敏感神经,吴执肉眼可见地落寞了下来,“一诺快回来了吧?”
  鲁一诺,鲁院长的女儿,跟楚淮算是青梅竹马,现在正在外国读博。
  “快了,六月回来吧。”楚淮递给吴执桦树汁。
  “真快啊,三年一下子就过去了。”吴执喝了一口,“你别转移话题,说那天的事儿。”
  “然后我就回去查了你的资料,看到你有很多荣誉啊,奖章啊,我也说不清楚,就觉得你是好人,一定会答应我。”楚淮说。
  吴执苦笑一下,“得,又喜提好人卡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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