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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小驴独守空房, 可也没闲着, 开启大扫除运动。
田螺小驴收拾完衣柜给吴执发个照片, 收拾完客厅给吴执发个照片,到了中午, 终于翻新完毕,整个家里焕然一新, 楚淮发了个大全景, 以示工作结束并求表扬。
吴执精心编送一段土味情话过去, 楚淮回复说以后不要发了。
下午,楚淮给吴执发信息,问他干什么呢, 吴执说在吃饭。
之后,楚淮就失联了。
车上迷迷糊糊的,吴执拿出手机又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回复消息。
收拾累了?睡着了?还是单位有什么事儿?
吴执想发信息,想想还是算了,马上就到家了。
“田螺来到我家门,娃娃来点灯~”吴执边开门边唱歌。
结果门一打开,漆黑一片,赶紧住了嘴。
睡着了?还是没在家?
吴执换了鞋,刚一进屋,就被楚淮吓了一跳。
楚淮像个大石像一样,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吴执。
吴执看到楚淮控制不住的开心,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兴高采烈地朝楚淮扑过去。
可是,还没近身,就被楚淮抵住了胸。
“洗澡去。”大石像开口说话了。
“我想先亲亲你。”
“不行!”
臭流氓怎么会管,使足劲,冲过去亲了一口就跑。
洗了澡,刷了牙,吴执穿着大裤衩,甩着毛巾就出来了。
又打量一下家里,可真立正啊。
活都干了,发点小脾气怎么了?
吴执走到楚淮身边,“怎么了,我的小驴驴?是不是累到了?来,我给你按摩一下,我可老专业了。”吴执说着,就要把楚淮板着背过去。
可是吴执的手刚一搭上楚淮的肩膀,就被楚淮甩开了。
“怎么了?小驴驴。”
没有听到回复,吴执就拿湿漉漉的头发蹭楚淮的耳朵。
楚淮手顶着吴执的脑门就给他推开了。
吴执也卸了劲,仰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怎么了啊?不是说话就说吗?你这样我根本理解不上去,上班好累的,你别……”
“下午吃的什么?”楚淮终于开口了。
吴执愣了一下,随即卖惨道:“吃的便利店的三明治,可难吃了,都没吃饱。”吴执拿过楚淮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摸摸这瘪肚儿。”
楚淮面无表情地摁摁吴执的瘪肚儿,“喷泉好看吗?”
吴执瞬间恍然大悟,他一下子把头抬起来,“下午那车真是你啊?”
今天下午,吴执和同事在单位楼下的小喷泉旁边吃饭,临走听到巨大的发动机声,之后就见一辆大G‘轰’一下开过去了。
春岚市大G那么多,吴执也没寻思是楚淮的车。
“那你怎么不叫我啊?”吴执像条大蛆一样,拱啊拱,又拱到了楚淮的身边。
楚淮这次没有推开吴执,只是寒冰道:“叫你干嘛啊?我什么身份啊?”
“你是我男朋友啊!”
“你还知道我是你男朋友?”
“……”
这什么情况?吴执一脑袋问号。
吴执慢慢又退回到安全距离,他看着楚淮,“咋的了?”
楚淮没吱声,但意思吴执明白,自己想原因。
吴执咽了下口水,脑子一片空白,想了一会儿,吴执也没想出来,“这样,我先道歉,对不起,我错了。至于错哪儿了呢?我还真没想出来。我审了一天片子,脑子实在有点转不动了,你给个提示吧。”吴执拿脖子上的毛巾给楚淮擦了擦被自己弄湿的肩膀,之后又靠在沙发上。
楚淮从右手边的沙发上,拿起一个档案袋递给吴执,吴执打开档案袋一看,虎躯一震。
档案袋里是一堆打印的视频监控照片,画面主体被放大,是吴执和Phoenix,有俩人吃三明治的,有俩人遛狗的,有俩人笑的前仰后合的。
看着这个取景角度,应该是单位楼下公共摄像头拍摄的画面。
楚淮到底从哪搞的?
吴执说不清楚内心的想法,生气吧,好像不是,失望,也没有,主要是无奈吧。
“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吴执无语。
那时候在二叔饭馆的时候就这样,行,自己家买卖,自己家摄像头,看就看吧。
可这怎么还能调用公共摄像头监视别人呢?
“你要是真这么愿意监视,要不去保安室找个看监控的活儿呢?”
楚淮瞪着大眼睛,“吴执,现在是我在问你话,你别跟我转移话题!”
“我什么转移话题?我跟同事一起吃个饭咋了,你还跟尚润轩天天一起吃饭呢,我说什么了吗?”吴执也有点生气了,“再说,在大广场上,又没进屋,你在这耍什么啊?”
“我耍?”楚淮眼睛简直要喷火,他点着那些照片,“吴执,你到这个单位上班,算今天,一共上了九天,就这一个摄像头,拍了你俩七天,你跟我说说,你让我怎么想?”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楚淮眼睛瞪得那么大,直接站了起来,“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什么态度,我没错,我就这态度。”吴执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脸无畏。
楚淮真是气笑了,“吴执啊吴执,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吴执仰着下巴看楚淮。
“前天下班非要去超市,买了一堆狗零食和狗玩具,昨天还发狗狗朋友圈,今天把头像也换成和巴顿的那张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楚淮瞪着吴执。
吴执新头像是假期露营那天,和卢铭那条苏格兰牧羊犬巴顿玩飞盘的时候照的,狗狗扑在吴执身上,吴执则高举着飞盘,满脸洋溢。
照片拍的很好,卢铭当时就发了朋友圈。
楚淮也很喜欢,特别珍惜的保存了这几张照片,结果,吴执居然用来钓别人!
吴执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旁边,一脸坦然地看向楚淮,“都已经掌握我犯罪链条了哈,那你心中一定是有想法了,说说吧?”
反守为攻,反客为主,反唇相讥。
“不装了?”楚淮问。
“不装了,摊牌了。”吴执直起身子活动活动肩膀,“我又恋爱了,咋地吧。”
一时间屋里静的吓人。
楚淮瞳孔缓慢放大,看着吴执半天没说出来话。
正当吴执想要伸手拉他的时候,楚淮扯开步子,直接摔门就出去了。
吴执一惊,怎么也没想到还会有离家出走这一招。
他跑到门口刚要去追,就看到门口架子上,楚淮的车钥匙他没拿。
吴执放下心来,他把车钥匙攥在手里,又坐回到了沙发上。
两军对垒,比的就是耐心。
不要慌,不要慌,稳住,他肯定会回来的。
吴执攥着车钥匙,靠在沙发上,寻思看会儿手机打发时间。
短剧有毒,吴执反应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吴执走去厕所的小窗户,看向院里,车还在啊,人跑哪儿去了?
拨打楚淮的手机,还好,楚淮没有挂电话,接起来了。
大半夜的,吴执可不想再闹了,他做小伏低道:“宝贝儿~我错了,我刚才瞎说的,你跑哪儿去了呀?找你半天都没找到,快回来吧,现在晚上天儿凉了,你衣服穿的少,再感冒了。”
“你去哪儿找的我?”楚淮问。
“绕小区走了一圈呢,想出小区找,怕咱俩走岔开……”
“放屁!”楚淮咆哮道。
“宝贝儿,这可不是好文明啊,快说,在哪儿呢,我去接你。”吴执把狗腿子精神发扬到极致。
“吴执啊吴执,你但凡开一次门,都说不出这鬼话。”
吴执赶紧跑到门口,一打开门就看到楚淮坐在楼梯上,背影孤独又好笑。
他挂掉电话,坐在楚淮后面,伸手抱着楚淮的腰,“怎么还离家出走啊?跟谁学的?”
楚淮甩了一下,可是换来吴执更紧的力道。
“吴执,你嘴里的话到底有没有一句是真的?”
吴执把脸靠在楚淮的后背,感受着楚淮有力的心跳,“有,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你少来。”
“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还怕我出轨啊?”
“那可说不准。”
吴执抱着楚淮笑了笑,“那你真是多虑了,也就你觉得我是个宝,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跟看臭屌丝一样。”
“哪有?大家都很喜欢你的。”楚淮声音闷闷的。
吴执抬头,掰着楚淮的下巴让他转过来,“来,宝贝儿,让哥哥香一口。”
“你能不能别跟那登徒子似的。”楚淮苦笑。
吴执伸着嘴执意要亲,楚淮拗不过,笑得哆哆嗦嗦地跟他亲了一下。
“你就放心吧,宝贝儿,光是应付你,已经花光我所有的力气了,我没……”
“应付?”楚淮又像被踩了尾巴。
吴执打了个哈欠,“不是,是对付。”
“吴执,我发现了,你就是找打。”
“你打不过我。”
“……”
“起来吧,宝贝儿,地下凉,一会儿该长痔疮了。”
“……”
吴执起身,拉着楚淮往家走。
刚关上门,楚淮就把吴执抵在了墙上。
吴执刚才短剧看多了,脑子还有点不清醒,“怎么?你要在这儿上了我?”
“……”
此话一出,俩人皆是一愣。
楚淮本就恶虎下山,听了这话,抱起吴执就往卧室走。
吴执连连求饶,可是抵不过楚淮亲红了眼。
意乱情迷了一阵,楚淮打开吴执的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油油和套套,吴执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吴执一脸震惊地看着楚淮,“这哪儿来的?”
“我买的。”
“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买的。”
“……”
看到吴执的表情,楚淮也不说什么,直接趴到了床上。
“我知道你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没关系,我先给你打个样,你先来。”楚淮大义凛然道。
“……”
听着吴执没动静,楚淮把身上仅剩的内裤也脱了下去,“来吧。”
“……”
过了一会儿,楚淮感觉吴执躺下了,自己又被吴执盖上了小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吴执!”
吴执被楚淮喊得一哆嗦,“怎么了?”
“你什么意思啊?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来,你……”
楚淮真是委屈死了,有种白给,别人还不要的羞耻感。
吴执叹了口气,拉着楚淮躺了下来,“我听说第一次特别疼,有的发烧,有的下地都费劲的,这么大个事儿,不能这么潦草。”吴执摩挲着楚淮的后背,“我都想好了,等大头铁这事儿完事,咱俩找个周末,到时候,你想怎么来都可以,好不好?”
“你不是又骗我吧?”
“瞎说,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吴执拉住楚淮的手,“其实我也想试试,但真是考虑到这个操作性来着。”
“我保证很轻很轻。”
“少来,都是男人,这话说出来你信啊?”
“我信!”楚淮信誓旦旦。
“拉倒吧,就你那大玩意,跟喷了增粗剂似的,想想都吓人。”
“增粗剂?什么鬼东西?”
“不懂了吧,就是我们正在做的一个关于豆芽的视频。”吴执伸出一根手指,就差把教鞭掏出来,“喷了增粗剂的豆芽会横向发展,长得白白胖胖,喷了赤霉素的豆芽会纵向发展,长得又粗又长。”
“……你懂的真多。”
“放心,以后学到了科普知识,我回来都教给你。”
“谢谢了,但你还是抓紧时间忙正事吧。”楚淮说罢也躺下。
“正事是什么来着?”吴执问。
“上床!”
吴执笑了一下,凑过去亲亲楚淮的嘴,“放心吧,我也想和你共赴巫山,但再等等,等大头铁这边完事了,咱们买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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