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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第一符师(穿越重生)——蓝雨没有秋葵

时间:2025-11-23 08:26:02  作者:蓝雨没有秋葵
  断长河哪还敢跟他开玩笑,老老实实地慢慢从头开始讲起。
  凤凰是实力强大的鸟中王族,外表艳丽不似凡鸟,族内天才妖修众多,而与其他妖中王族并无不同。尤其是他们最初并没有涅槃重生这么逆天的能力,后世之所以有不死鸟的言论流传,都是因为一块石头。
  断长河已经记不清是哪只凤凰带回来那块石头的了,但它却能清晰地记得那个石头的样子。
  石头通体椭圆,大概半人高,表面布满了叶脉般的金色纹路,周遭散发着柔和的绿光,每一个见到石头的妖族,脑子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石头的名字——补天石。
  当然,如果仅仅于此,补天石还不能入的了凤凰一族的法眼。这块石头最为特别之处在于它的治愈能力,无论何种伤势,哪怕是断肢或是经脉破裂,只要有一口气在,能靠近补天石,就会痊愈。当时凤凰一族的族长只当是天地馈赠,将它立于族地中心,族中有谁受伤都可以去治疗一番。
  倘若一直如此,倒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直到有一天,一只凤凰抱回来了他刚断气没多久的孩子,在补天石前治疗无果,竟然不顾其他凤凰阻拦,生生啄下了一块石头喂给那只死去的幼凤。就在众目睽睽下,他怀里的孩子居然浴火重生了。
  那天,整个凤凰一族都震动了。在族长吞噬了一块补天石的亲身实验下,他们发现这石头居然能让人重获新生,并且在涅槃时有意识地引导甚至可以重返青春。
  青春永驻,永生不死。这是凤凰一族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
  他们作为妖修每日苦苦修炼,不正是为了飞升成为不死不灭的仙人吗?
  心中虽有贪念,但凤凰一族胜在团结,决定统一分配。当晚,在凤凰一族的族长给每个凤凰甚至凤凰蛋都发了等大小的补天石。
  自此,凤凰成为了能涅槃重生的神鸟。
  一切都在稳中向好地发展,直到几百年过去,凤凰一族再没有新生儿出生,亦没有凤凰突破渡劫期,他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命运给一切砝码标好了价格。
  不死不灭,同时也意味他们这个种族自此再无寸进。
  当然,若只是如此,凤凰倒也不至于灭族。
  然而有一天他们头顶的苍穹裂开了。看到天上掉下来的碎片一天比一天更多,他们这才知道,自己一族干了一件什么惊天大事。
  补天石,顾名思义,这块天地灵力应运而生的石头是用来补全天道缺口的材料。天道有缺,但补天石不在,那如此艰巨的责任,自然要由吞噬了补天石的凤凰一族来承担。
  这么多年过去,几乎没有凤凰没经历过涅槃重生。换句话说就是,补天石已经融入了他们的血肉,若硬要剥离,与自杀无异。
  然后他们中有凤凰想到,可以利用锻造神器来补全天道。
  这方法确实可能有效,但等神器之所以为神器,那是因为它们有多少生出了神志。启灵需要时间积累,但是凤凰已经没有时间来等待。
  所以他们有鸟偷偷把主意打在已有灵智的梧桐木身上,而断长河就是不幸被选中的厄运儿,其中痛苦它已经不愿再提,但他被制成神弓后对补天一事并无他用。
  活木炼器,有悖人伦。那只凤凰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下一次的涅槃中,这只凤凰再没有从火中走出来,而在他死的那一天,天空中没有碎片掉落。
  凤凰一族也因此发现了从来没考虑过的问题。涅槃火不止有涅槃的效果,更是问心业火,若是做了什么滥杀无辜、活灵炼器之类的天地不容之事,便会就此灰飞烟灭。
  这也算是之前断长河对谢玄枵所说的,对他本人而言来说不算问题的小问题。
  经过初步观察,断长河可以确定,谢玄枵虽并非什么绝世大善人,但意外的有原则,触碰底线的事情绝不会做。
  因此对于谢玄枵而言,只要他坚守本心不做伤天害理之事,那凤凰精血只会是他涅槃重生的助力,而非罪业审判的材料。
  然而对于凤凰一族而言,诸法不通,但他们不可能眼睁睁任由天这么裂下去,于是在一个无风无雨的晴天,他们选择了最笨但是最有效的法子,而后慷慨赴死。
  虽然对于断长河来说,凤凰一族是害他丧失本体的罪魁祸首,但看到一只只凤凰义无反顾地扇动着翅膀填上天空的裂缝时,它多少有些触动。
  断长河回忆到这时,感官复杂,言语唏嘘不已:“我看着他们长大,看着他们从自封神鸟,又看着他们万劫不复。”
  心态在短时间经历了跌宕起伏,谢玄枵心中已无悲喜:“那你看得很全面了。”
  回忆了一番往昔,断长河顺嘴一提:“就是你之前渡劫所在的那个半步仙,曾经是凤凰的补天地。”
  这就是渡劫剩地的历史来源?
  谢玄枵没想到自己和凤凰之间还有另一层缘分,脑筋转得非常快:“所以我的穿越跟凤凰脱不了干系。”
  断长河摇了摇长穗:“你因为凤凰而穿越,却因为凤凰而复活,也算了却这场因果。”
  “?”谢玄枵没想到这个偏心眼的烧火棍还能这么四舍五入,“那我好好的炼虚期倒退到淬体算什么,算我命苦?”
  “额,那他们也死绝了啊。”断长河绝对是佛修的个中好手,主打一个慈悲为怀,“死者为大,总不能让他们从地里爬出来偿还因果吧。”
  谢玄枵可不相信断长河有他说的这么纯良,能吃这么大一个闷亏而没有任何回报。
  于是,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地追问道:“我也算吃了补天石,我会被抓去补天吗?”
  断长河有问必答:“不会,修真界的天道那还管得了身处星际的人。”
  他又问:“用了凤凰精血,我还能在星际飞升吗?”
  断长河毫不犹豫:“当然可以,理由同上。”
  谢玄枵飞快地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你最后从凤凰那里薅来了什么?”
  断长河不假思索:“可多了,什么凤凰精血、凤翎……”它意识到了不对瞬间止住了嘴,但为时已晚,谢玄枵已经听到了。
  看,永远只有既得利者才会站着说话不腰疼,所以能劝别人放弃追讨自己应有的利益。
  谢玄枵笑了笑,嘴里剥削的话却让断长河笑不出来:“同为受害者,见面分一半,不过分吧。”
  “彳亍。”这就是说错话的下场,断长河迫于他的淫威最终还是很勉强地答应了。
  在跟断长河探讨凤凰灭族的工夫,谢玄枵等人已经不知不觉深入雨林腹地的上空,五人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将落在一个地势较平缓的位置。
  路为军从帐篷里爬出来时,一言不发,双腿直打哆嗦。柳黎和牧青和也因长时间的飞行面色难看。也就只有本就面瘫的该隐神色如常。
  雨还在下,雨林中阔叶树太多,外面下大雨,里面飘小雨。谢玄枵为节省异能撤去了防护,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艳阳天不同,脚下的土地泥泞不堪,每迈出一步都要更费些力气,鞋底与泥浆之间发出“滋哒”的声响。
  其实想收获异兽异兽,方法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老套路,找到水源,然后攻其不备。
  他们很快确认了一个水源方向,努力前进。
  谢玄枵没“滋哒”多久,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与雨水截然不同的潺潺水声。
  五人悄无声息走近,一条湍急的溪流横亘在前。似乎是因为大雨的缘故,溪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褐色,怎么看都不像是那饮用的样子,并且里头夹杂着从上游冲下的枯枝落叶,以极快的速度奔腾而过。
  牧青和沉不住气最先开口:“这里水太急了,应该不会异兽有来喝水。”
  柳黎观察了一圈周围的植株:“周围也没有长异植。”
  路为军出声询问:“谢哥,走吗?”
  谢玄枵抬手制止他们继续说下去,眼睛紧紧盯着不平静的水面,蜿蜒的急湍时不时现在岩石上溅出白色的水花。
  再次用神识扫过,谢玄枵已经能够确定水下有东西,而且数量不少,像是某种鱼类。
  他屏住一口气,在其他人的注视下,用一根随手捡起来的树枝插起了一个似蛙似鱼的怪东西。
  树枝上的怪东西似乎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人前,颇为人性化的愣了愣,然后他背脊发光,喉部鼓胀,发出来跟婴儿般的哭声:“哥哥,救命。”
  这一叫可不得了,整片溪流闪起了五颜六色的光,“哥哥救命”的同款呼声此起彼伏,声声泣血。
  分明不在任何精神属性攻击,五人却感觉毛骨悚然。
  这大鲵类似物不可能天生会说人话,他们身处的又是荒星,那么这句“哥哥救命”是从哪儿学来的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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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中野生大鲵是国二,小说虚构情节请勿模仿[可怜]
 
 
第29章 山洞
  但已经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谢玄枵这突兀的一插跟捅了马蜂窝似的。这群明显是异兽的大鲵被这么一激,原本隐匿在水底的暗处发出凄厉地哀嚎在水中聚集。
  这些水系的异兽已然进入了应激的战斗状态,一时间谢空气中的水汽以惊人的速度浓郁来起来,谢玄枵几人连水面上的枯枝落叶都看不到了。
  倘若能从空中俯视,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以此为中心方圆十里都是雾气弥漫。
  谢玄枵的神识在这诡异的水雾面前,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罩子隔绝开来,完全无法探知外界的情况。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猛地将雷符掷出。刹那间,刺目的电光在雾气中疯狂传导跳跃,那光芒乍看之下极为夺目,可即便如此,那雷光闪烁许久,竟始终不见雾气的边界,好似这雾气是一片没有尽头的汪洋。
  这是他们第一次遇见异兽群,谢玄枵感觉周围的人影影影绰绰,同伴的身影都分辨不真切,他下意识提高声量提醒:“别乱走。”
  这水汽暂时没有发起攻击,却透露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古怪,更像是想分割战场来达到逐个击破。
  谢玄枵有意识地往先前该隐所在的方向走去,但是下一秒,伴随着一阵空间波动,原本聚集在一起的几人居然在浓稠的水雾中被悄然传送,草地上只剩下那只被谢玄枵插起的大鲵在不停扑腾。
  整个过程发生得很快,谢玄枵只觉得眼前一黑,眼皮愈发沉重,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传送到了与该隐相距很远的地方。
  黑发少年低骂了一声,而后咬破了舌尖,以疼痛唤回了几分意志,他强撑着意识在合眼之前叠了一只纸鹤,向内注入了异能。
  因为时间仓促,那只黄纸叠成的纸鹤长的歪七扭八,但还是在异能作用下颤颤巍巍地抖动着翅膀,目标明确地飞向了某个方向。
  纸鹤渐离渐远,在他的视野里只剩一个黑点,谢玄枵这才闭上了眼,而后任由断长河怎么呼喊,黑发少年还是难以避免地陷入了沉睡。
  黑发少年失去意识躺在地上,周遭全是白色的雾气,头顶昏暗无光,只能低头看到满地乱石,像在一个山洞里。
  “哎……”断长河长叹一口气,而后化为原型替谢玄枵护起法来。
  不知过了多久,谢玄枵终于有了动静,断长河心中大喜,还没变回节能木簪状态,就看见对方行为古怪地垒起了石头。
  这么有童趣的吗?
  断长河在谢玄枵脑海里不停沟通,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看着快垒到半人高的石头堆,它才后知后觉得意识到:
  谢玄枵是□□醒了,但神识还在沉睡状态。
  眼见周围的石头都用光了,谢玄枵正往远处石头多的地方走去。
  断长河一惊,伸长弓弦,随着眼疾手快的一戳,谢玄枵垒起的石头高塔轰然倒地。
  它此举是有的放矢,符断长河以能量为食,能感知周围的能量多寡。通俗一点说,他闻到那个方向几缕有若有若无的香味。
  放在平时,断长河早就要求加餐了,但以如今谢玄枵的精神状态,往那边去无异于送外卖上门。故而哪怕距离尚远,它也不敢冒险放谢玄枵往那边去。
  看着散落倒地的石块,谢玄枵却依旧神色平静,重新捡起一个个石块往上搭。
  没想到自己还是没能摆脱奶孩子的困境,断长河当不了父母,却为谢玄枵操碎了心。
  你搭起我摧毁,就这么来回数十次,直到不远处传来了非同寻常的动静,仿佛有什么带翅膀的动物正在靠近。
  长弓召唤出那根孤苗,箭在弦上,直直的瞄着声音的来源。
  箭头所指之处,一个白色的影子冒出头来,只见一只纸鹤和一只眼熟的白孔雀探出头来,纸鹤飞到谢玄枵身边后自燃成了灰烬,孔雀却高昂着脖子缓缓踱步接近。
  断长河认出这是该隐的异能体,这才放下心来,重新将箭塞了回去。
  但孔雀就有点不安分了,他扑腾的翅膀一直试图飞到谢玄枵头顶。
  断长河一惊:这大白肥鸡要对自己的窝做什么?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眼见孔雀要落到谢玄枵的脑袋上,长弓瞬间延长了弓弦,扯住了白孔雀的脚脖子。
  断长河:下来!
  白孔雀不解:?
  然后这只大鸟仍有些不信邪地往了谢玄枵头上飞,都被断长河收风筝线似的收了回来。
  孔雀不解,但孔雀知道是谁干的,一双清澈的豆豆眼狠狠地剐了一眼长弓。
  然后他趁断长河习惯了他往高处飞,退而求其次将目标改为谢玄枵的手,白孔雀一身洁白的羽毛顺利地贴到了谢玄枵手上。
  白孔雀本就是该隐身体的一部分,在一定程度上是该隐的平替,伴随着一人一鸟的身体接触,谢玄枵意识逐渐回笼。
  “嘎嘎嘎!”见谢玄枵醒了,白孔雀开始告状。
  好标准的鸭子音,不知道还以为谁家家禽跑出来了。
  尽管两声嘎饱含感情,但要理解其中意思,对刚才醒过来谢玄枵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谢玄枵分辨无果:“听不懂,请说联邦通用语。”
  白孔雀哪里懂什么联邦通用语?于是整只鸟嘎得更厉害了,头上耷拉的冠羽都立了起来。谢玄枵虽然听不太懂,但光看神态就知道这家伙骂得很脏。
  断长河占了语言优势,也嘎嘎地笑了起来,得意洋洋地在脑海里得瑟刚才的“辉煌”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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