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遁后我成了魔尊白月光(玄幻灵异)——胖橘爱吃鱼

时间:2025-11-23 08:29:45  作者:胖橘爱吃鱼
  “啊?”詹天望挠了挠耳朵,面前的张三水貌如芙蓉,眼若繁星,身量也不大,只觉得清新脱俗,与气派二字所指毫无相关。他虽不知张三水为何发问,但不至于直言伤人心,便含糊道:“你倒是有少年气概,若论气派……谈不上。”
  沈恕收回视线,淡淡道:“沈恕闭关概不见人,恕我无能为力。”
  詹天望撇了撇嘴,嘀咕道:“小气。”
  “……”
  说着话的工夫,祖巫又戴回了面具,原本的高官厚禄,只因一副皮相被指给了他人。祖巫或早已料到,便主动请辞,说自己旧伤顽固,无法继续为国效力,还望陛下体恤,准许自己回乡养伤。
  晏朝皇帝倒是懂得顺水人情,当众赐予祖巫百两黄金,择日便打发他回了青海县。
  “险些赔一条命就换了百两黄金?太不值了。”詹天望惋惜道。
  裴子濯虽笑着,但话里带刺道:“沧阳派少主就是见过世面,想必这百两黄金都不足你一身护体仙衣值钱吧。”
  “那是自然,我这仙衣是……不对你什么意思?!”
  眼看二人又要互呛,沈恕站上前,挡住詹天望喷火般的视线,半是祈求半是埋怨道:“他自小长在沧阳派,哪里知道凡事俗物,你快别逗他了,一起留意盯好祖巫。”
  “你倒是护着他。”裴子濯深深地看了沈恕一眼,便大步向前,追随记忆掠影而去。
  当然要护着他,你我二人还处于詹天望的结缘幡中,要是没找到祖巫的怨意,又在结缘幡中出了意外,那不就惨了。
  心里虽犯嘀咕,但脚下不敢耽搁,急忙顺着裴子濯而去。
  记忆掠影如万花筒般五彩斑斓却一闪而过,时间来到了祖巫回乡那日。
  青海县地处西北蛮荒,沿路皆干涸枯黄,是个十足的穷乡僻壤,就连入县的石碑都残破不堪,青海二字,被风蚀得只剩下“月每”。
  祖巫在县外下马,牵着缰踩着土路进乡。
  此时正值午后,红日似火,酷热难耐。青海县内一片死寂,入目皆是被焚毁的房屋与残破的布料,这里显然是遭受过一场洗劫。
  沈恕觉得奇怪,这青海县为何残破成这样都没人来修葺,而且祖巫是有功之臣,为何没人夹道相迎?
  “你……你你是蛮族?”一道颤抖却坚定的声音出现在祖巫身后,那一格外瘦小的孩子,却双手握紧一把柴刀,直直地对向祖巫。
  祖巫转过身来,将荒凉一览入目,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蛮族已经被武威军赶走了,不会再回来了,我是祖巫,我回来了。”
  “祖巫?祖哥哥!”那孩子眼里闪着泪光,冲上去摸上他的黑铁面具道:“你的脸怎么了?”
  “受了伤而已,其余的人,都还在吗?”祖巫抹去那孩子的泪水,细心问道。
  “在的,大家都躲进地窖了,我这就叫他们出来!”
  青海偏远,捷报都传得慢上许多,待村民确认了大捷,这才敢放心出来。
  祖巫荣归故里,没有自恃劳苦,反而在自家院前将所得黄金一并摊开,尽数平分给幸存村民,让他们留作贴补。
  青海县与蛮族接壤,因此战损失惨重,近半数壮年被屠杀,女人被掠夺,牛羊牲畜皆被抢走。虽然了胜仗,但晏朝国势衰微,根本无暇顾及这等穷乡僻壤,村民穷苦已深,虽惊恐祖巫面目,但实打实的金子是拒绝不了的。
  他们感恩戴德的领了黄金回去,又如微弱的蚂蚁一般,再次修补旧屋,开垦荒田,将日子过回应有的样子。而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对祖巫这张脸的恐惧也随时间消散,一切好似重归平静。
  直到一日傍晚,有一身着嫁衣的女子晕倒在县城外,被路过的樵夫背回了县里,唤了祖巫过来看。
  那新嫁娘不知在一片戈壁中行走了多久,早已脱水难耐,嘴唇皲裂,脸色惨白,但难掩其俏丽的外表。
  村民也纳闷,一个好端端的新娘子是为何逃到这来?而且眼下时局不稳,这新娘的身份有待考证,青海县民受够了蛮族的苦,若真来路不明定要绑了她去投井。
  祖巫应约而至,只是看了那新娘两眼,便一副恍然若失之态,出言为其作保,“这新娘我认识,旧相识了,平日也是个不屈不挠的性格,多半是不满意婚约。今日得遇大家相救实在有缘,人我先带回去,等她养好了我再亲自将她送回家。”
  有他这话在,别人便也不敢再多疑心什么,将人送他家去便就散了。
  那女人被喂了食水,却也不见转醒,软趴趴地倒在床上,瞧着虚弱不堪。
  祖巫将门掩好,轻声走到塌前,从袖间悄然抽出一把匕首,“铛!”地一声抵在那女人脖颈前,冷声道:“别装死了,夙玥莎。”
  作者有话说:
  ----------------------
 
 
第23章 另有其人
  “哈哈哈哈,不愧是鼎鼎有名的血衣斥候。”那女人睁开眼,露出一双湛蓝色的眼珠,柔若无骨般侧身躺在塌上,用一双狐狸眼含情勾人。
  “你们蛮族翻来覆去还是这套黔驴之技,你便是今年新选出送来和亲的夙玥莎吧,你可知和亲之路逃跑是要掉脑袋的。”
  “我是夙玥莎不错,但并非是送往晏朝国都,就凭这一个江河日下的大晏,配得上我这等容貌的夙玥莎吗?”那女人勾唇一笑,妖媚万分。
  祖巫倒像个瞎子一般,冷哼道:“那你就尽好本分,滚回你该去的地方去。”
  “回不去了,陪我一路来的都死干净了,”那女人挽着自己的发尖,语气轻快道:“你猜猜是杀的?”
  祖巫半眯起眼,隐隐觉得不妙。
  “是我,”那女人笑靥如花,突然探出手捏紧祖巫的手腕,将那匕首甩了出去,动作快得惊人。
  祖巫不甘示弱,当即将手腕抽出,飞身将她压住,那女人吃痛的叫了一声,“郎君,你压疼人家了。”
  “闭嘴吧,”祖巫正要拿下床帷去捆她,可那女人的手如泥鳅一般从身下滑出,一把挥开了他脸上的面具。
  黑铁面具应声而落,一张凹凸不平,不辨五官,瘢痕丛生的脸露了出来,在夜里一瞧,恐怖如遇修罗。
  可那女人眼里却不见有丝毫惊恐与嫌弃,她抬起那双白皙胜雪的素手,缓缓抚上祖巫脸颊,轻声问道:“还疼吗?”
  烛火噼啪,光影昏黄,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静谧又奇异。
  “好问题,”祖巫眼神一暗,含着愠怒低声道:“这可都是拜你们所赐。”
  “你在怪蛮族,还是在怪这该死的战争?”那女人微微敛眸道:“我叫隆婧卓,自小长在依林诏峰,那是一片高山雪原,每天骑马牧羊,赏千里旷野,快活自在。可突然有一天,蛮王战败,派附属来村落选下一任夙玥莎,就因我貌美,便将我带走,让我诀别父母亲人,背井离乡,以后生死不论。凭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又可以怪谁?”
  隆婧卓无奈地轻笑了一声,眼泪闪着银光,“你可知,我并不是被送去和亲,而是要被送往千刃深渊,以肉身祭神。”
  一道泪珠,缓缓落下,晃得祖巫眼睛酸苦,他起身捡起那张面具戴上,淡淡道:“祭祀于蛮族而言是天大的大事,纵使你有幸逃脱,蛮族也不会善罢甘休。你不能留在村子里,明早我送你离开。”
  “你能送我回依林诏峰吗?”
  “蛮王岂会让你安然返乡,你只能逃往别处。”
  寥寥数语,无疾而终。
  翌日清晨,祖巫推门进来,却发现床榻上空无一人。被塌早已冰凉,隆婧卓不知何时已经跑了。
  青海县地处偏远,长年无治,周边流寇丛生,稍有不慎就会遭遇不测。祖巫放下碗筷,骑上快马沿途搜寻。
  直至黑夜,才在戈壁滩前发现了几片红衣碎片与满地鲜血。
  祖巫沿路寻到一处黑熊寨,离着老远就听见里面肮脏污秽之语尽出。
  隆婧卓那双蓝色的眼睛出卖了她的身份,加之她长得出众,便被绑走,此时正被捆起双手吊在台上,供人逗闹取乐。
  祖巫驾着快马在寨前盘桓了两圈,终于下定决心,冲入山门……
  之后的记忆如浮光掠影,飞速掠过,等眼前静下时,祖巫已满身是血的躺回青海县的屋子里,而隆婧卓留在他身边悉心照顾。
  经此一遭,祖巫养了十天半月才能下床,外人不明事实,只知他金屋藏娇之事。毕竟隆婧卓来路不明,且自她一来,祖巫便闭门不出,难免/流言纷扰。
  眼下四海都不太平,隆婧卓的眼睛太有特色,她孤身一人也的确无处可去,祖巫善心一动,便将她留了下来。
  隆婧卓整日将自己眼睛用布条缠上,生怕给祖巫惹来麻烦,可千防万防终究还是露了马脚。
  几个好奇心大过天的孩子,趁着傍晚趴在祖巫墙头,打量这位从未出过门的新嫁娘,无意间看到隆婧卓将布条摘下,露出那双蓝色的眼。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多时,青海镇的村民皆拿着镰刀斧头,冲向祖巫家中,向祖巫讨个说法。
  村民对蛮族积怨已深,这是血海深仇,岂能是祖巫一两句就能辩解清楚的?推搡之下,祖巫面具掉落,一张悚然的脸终于暴露在众人面前。
  震惊、恐怖、愤然混在一起,英雄被骂成怪物,理智荡然无存。村民们双目赤红,逼祖巫将隆婧卓交出,当众杖杀之。
  万般无奈之下,祖巫跪地叩首,当众带着隆婧卓出走他乡,打算漂泊四方。
  这一走不到半月,青海县被屠村的消息就传到了祖巫耳里。
  原来是黑熊寨残部余孽暗中勾结了蛮族,聚齐一伙狠辣之徒,逼问二人行踪。
  青海县村民虽不喜祖巫所为,但也绝不会让蛮族再次在晏朝土地上撒野,便誓死不屈,绝不开口。
  歹人恨极了祖巫,为凌/辱村民,便用铁水浇在他们脸上,死也要让祖巫看看,这些村民都是为他而死。
  如此暴行三日,青海县如一片人间炼狱。
  快马相距青海县十余里,都能嗅到空气中的腥臭,县中五十余人,男女老幼,无一活口。
  祖巫脚踏血海,长跪不起,他唯一的依托被他的莽撞毁的一干二净,这无妄之灾,与他逃不了干系,他必须要为青海县百姓报仇。
  他故意恶言中伤隆婧卓,将她逼走后,放出了自己返回青海县的消息。
  利用在武威军中学得的机关陷阱,把青海县构建成一个大阵,他擦亮了珍藏已久的斥候军刀,只等殊死一博。
  那日夜里,来敌近百人,机关只拦住了二十余人,祖巫英勇,斩敌十余,血染黄沙,力竭于废墟之中。
  至此,便是结缘幡记录的祖巫生前种种。
  此事透骨酸心,闻者情凄意切,伤怀在心。沈恕心中虽久久不能平静,但还是充满未解之惑。
  若记忆属实,祖巫生前也杀了不少人,沾满血气,不算枉死,他至多只会化作凶灵恶鬼,怎会一跃成为厉鬼之首呢?
  “祖巫的记忆只有这些吗?他是如何化作厉鬼的?”沈恕问道。
  “结缘幡只能存下这些,他虽不是枉死,但身处之地早已积满怨气,没准被这些怨气一冲,就将他逼成厉鬼了。”詹天望指向这片修罗场,仔细分辨道:“死者里男女老幼,为其父母者,夫妇者,挚友者,所含的怨念各不相同。但都是最为凶恶的历煞,祖巫若是有点灵根,定会被催成厉鬼。”
  沧阳派对恶鬼阴灵一事独有见解,詹天望所言非虚,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沈恕垂首思索道:“若是一人没有灵根,那他的魂魄还会化作恶鬼吗?”
  “要真是个没有灵根的纯人,在怎么枉死也都是散魂漂泊,无从恶化。”
  “若我没猜错,使祖巫恶化的应当另有其人,”沈恕抬眼,直视结缘幡中的祖巫,一字一句道:“因为他是个没有灵根的纯人。”
  作者有话说:
  ----------------------
 
 
第24章 新欢旧爱?
  “啊?”詹天望只觉得匪夷所思,他直言道:“可他要没有灵根,就算用超然六界的绝技秘法,也如同煎水作冰一般没有效果,根本不可能变成厉鬼。”
  此言不假,沈恕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道:“祖巫身为斥候,在军中经历过数不尽的战役,也杀过不少人,若论凶煞,这些人中属他血气最强。而且青海县村民死前受尽折磨,无从反抗,他们是实打实的枉死,都是怨念深重的孤魂。但凡祖巫有一点灵根,他都会在死前受到怨气影响,或癫狂,或疯魔,而不是冷静自如的花了三天时间,设下近乎完美的诱敌圈套。”
  也就是说,祖巫在死前是没有任何恶化趋势的,在他死后,只余下一缕孤魂而已。那是什么能让祖巫一夜之间变成凶煞厉鬼?
  “若我没记错,隆婧卓原本是要被送去千刃深渊祭神的。”裴子濯守在一侧,低眉道:“蛮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法事,他们选人的标准应该不止是容貌出众这么简单,应当还要有其他要求才对,比如说灵根。”
  “你们是说,隆婧卓把自己的灵根换给祖巫了?”詹天望难以置信,他皱起眉头,动脑道:“听过换金丹,换仙骨的,但是没听说灵根也能换啊?倘若灵根能够易主,那天下修士还整日苦修做什么?去挖别人的灵根,多事半功倍啊!”
  换灵根这种说法的确太过异想天开,可祖巫化作厉鬼必定是受了谁的加持。
  沈恕拧着眉,抬眼看向结缘幡内躺在血污中的黑铁面具,那面具极其朴素粗糙,与姻缘庙中神像相去甚远……
  想到这,突然神光一动,他抬手指向祖巫所在,惊疑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庙中那座神像长得有些像隆婧卓。”
  詹天望一愣,他将结缘幡中记忆回溯,定格在隆婧卓那张妖媚绝艳的脸上,不由得瞠目道:“真的好像,这神态气质,尤其是双狐狸眼与姻缘教主的神像简直一模一样。难道是祖巫不舍旧情,故意按照隆婧卓的模样铸的神像吗?”
  那神像就宛如隆婧卓亲临一般,可祖巫与隆婧卓相识不过一月,就算是二人心意相通,也不可能将隆婧卓的气态神情完全记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