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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说来确实稀奇。
  白清清大病一场,出院了。
  迟瑾轩小病一下,却快进重症监护室了。
  迟蓦:“越早越好。”
  迟危笑了一声:“你一直不去看他,他见不到你的人,别说只有一张嘴,长再多嘴也无计可施啊。所以你知道他总是在跟我说什么吗?让我给你传话呢。”
  言罢他伸出一根非常不爽的食指,隔空点了点迟蓦这个大逆不道的小辈,说道:“知不知道我的耳朵替你受了多少罪?”
  边和叶程晚聊天、边竖起耳朵听他哥跟迟危聊天的李然,闻言立马乖巧地替他哥说:“谢谢小叔!你真好!”
  迟蓦从后视镜里看李然,爽了:“小孩儿谢你了,我就不用谢你了吧。再说,你是小叔,帮我受点儿罪是应该的。”
  迟危:“……”
  要不是现在是在车上,他非踹死这小畜生不可。
  “迟瑾轩就一个请求,想让你对你爸妈好点儿。”迟危正色了不少,说完还是忍不住讥讽似的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说,“年轻时没想过今天,把事情都做绝了……算了,你自己看着办,我不会劝你也不会帮你。但你也要知道,这是你迟蓦自己的事,所作所为和企业形象无关,这点你知道吧?”
  老不死的年轻时玩儿小男孩儿,男人和男人的恶劣风气被商业对手利用扩大,迟家的企业危机迟危是亲身经历过的,那时候他还是一条不会叫也不会咬人的狗。这只是作风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企业形象受损在所难免,选好公关对策就能解决。
  并不难。
  等迟瑾轩一死,不用再顾忌小叔的面子,如果迟蓦不顾血浓于水对迟巍齐杉下手。迟蓦这种人,都懒得给自己找借口——例如自己有一个美强惨的身世,如今只是想翻身。他才不搞这些美化自己的、虚头巴脑的包装,就是单纯地想报复。
  要“弄死”亲生父母的新闻一经传出,迟蓦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可怕骇人手段,绝对要比迟瑾轩当年玩儿大学生的花边新闻炸裂得多。
  但迟蓦暂且还能听得进去小叔的话:“嗯。”
  很多事情大人们说得不清不楚,简直像雾里看花,李然更是听得一知半解。
  和晚叔聊完天,他就抱着手机啪啪打字给他爸回消息。
  本来收到消息就要回的,被可恶的迟蓦打断了。
  李然:【爸爸,这朵花开得真好看!】
  李然:【你继续种吧,让它们长成一大片好不好?到时候肯定更好看。】
  李昂:【好。】
  回完消息李然又想起他“口无遮拦”说他哥不厉害,说他混账说他讨厌说他烦,把他哥惹生气了的大事儿。吴医生说过迟蓦小肚鸡肠报复心强,等大人们不在场了,肯定要跟他算总账的。
  李然想好了,今晚睡觉得把门反锁,还得用单人沙发挡住。
  绝对不能让他哥进来。
  回到家里,“蹲监狱”蹲了一个月的程艾美跟叶泽在客厅打扑克牌。每天生活在儿子的监管之下成何体统,毫无自由。
  老不死的迟瑾轩一生病,迟危更在乎家里两位老顽童的身体状况,最近吃睡都像修仙一样。
  别提多健康了。
  就是健康的生活节奏比较无聊——循规蹈矩,毫无激情。
  “我的数字比你大,是我赢了啊,”程艾美出了一张牌跟叶泽比大小,她脸上贴着数不清的纸条,像个凌乱的拖把头,已经影响视线,一确定赢了先把手里的一把牌倒扣着扔在桌子上,一手撩着拖把头,一手拈起拢在桌角的一把纸条里的一条,往一个和了面的碗里蘸,浆糊有了,啪地往叶泽也贴得乱七八糟的脸上拍,“哈哈,老叶,你真丑。”
  叶泽闭着眼让她贴,等她贴完说:“你是2,我是5啊!”
  “这不是我大吗?你小时候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啊?!”
  程艾美装聋:“继续玩。快点儿出牌。”
  客厅门刚一响,她就没兴趣玩扑克了,一把扔了牌,把脸上的纸条全摘下来,兴高采烈地站起来喊道:“我的乖儿子、乖孙子们,你们回来了啊。”
  程艾美喜气洋洋地直奔李然而去,一把抓住他胳膊,把人拽到一边小声问道:“爱孙儿,咱们啥时候走?是今天吧?奶奶我天性不羁爱自由啊,再被迟危这大變态管下去,真就疯了啦。”
  “是啊是啊,”不知什么时候顶着一脸纸条的叶泽也悄悄凑过来,说道,“带我一个吧。不要把爷爷我忘在这里啊。”
  这话爷爷奶奶都悄悄问了李然好多天了,什么时候走?今天走吗?明天走吗?最迟不能超过后天吧……
  迟蓦跟迟危一脉相承不是好人,求他没用,李然性子软,耳根子也软,能救他们。
  只要他开口跟迟蓦撒撒娇说今天回家,他们绝对能走。
  李然:“我……”
  “你们密谋不避人啊?”迟危双手背在身后,从他们几个人的脑袋中间硬挤出一席之地。
  程艾美一闭眼抚胸口:“老天爷啊。”
  叶泽诶呦:“老天奶啊。”
  迟危呵道:“再装。”
  这时只听“簌啦”一声。沙发旁边,黑无常观察那些缀出茶几外面的纸条尾巴很久了,总想伸出爪子碰一碰,奈何程艾美跟叶泽不做人,一个小纸条都不分给它,一直自私地玩牌,它偷偷碰一下还要被驱赶。
  现在纸条没有人守护了,黑无常当然要逮准机会,一爪子下去,那些雪白的尾巴全被它扒拉了下来,雪片似的把黑哥埋了。
  也不知道玩个比大小的扑克牌游戏,撕那么多纸条干什么。
  刚一被埋,黑哥以为遭受了什么袭击,受惊地喵呜一声,从一堆纸条里蹿起老高,慌不择路地寻求支援,在两脚兽们的两腿间奔跑,最后爬进了迟危怀里。
  迟危:“……”
  黑哥:“……”
  本以为黑哥会找自己、且伸出双手的李然:“……”
  “嗤,”迟危抱着十斤的黑无常,对叶程晚说,“阿晚,我就说这猫跟咱家有缘吧,摆明了是咱家的猫。”嘚瑟地冲傻眼的李然说,“你们走你们的,不能带走我家的猫。拜拜。”
  “才不是你的猫呢。这是我和我哥的小猫!”李然撇嘴,心里骂了黑无常两句,这小破猫在这儿住一个月,都快把这儿当自己家了。本来他还想再住上两天呢,现在看来再不走,黑白无常真要叛变了。
  “小叔你把它还给我。”他伸手要去夺黑无常,迟危直接让开了身体,让李然摸了个空,而黑无常这时也反应过来它扒得是哪个大坏蛋的肩膀了,当场引吭高歌着要跑,被一把控制,李然急的拉他哥的袖子,“哥这是我们的小猫,不是小叔的。”
  迟蓦嗯了声,让小孩儿不要慌,淡定道:“晚叔,猫给小叔留下,你跟我们走。”
  “滚!”迟危立马把黑无常往李然怀里一丢,另一手抓住叶程晚,终于下了逐客令,“看见你们几个就心烦,赶紧走吧。”
  程艾美当场就“嗷”地一嗓子欢呼起来,叶泽已经腿脚灵便地跑去收拾东西了。
  只想着绝不能让黑白无常叛变、也得给爷爷奶奶自由,而着急回家的李然,坐上车以后放下心来,高兴地哼起了小甜歌。全然忘了他暗下决心要离他哥远点儿,睡觉还要锁门的伟大决定。
  几个小时后回到家里,李然吃完饭洗完澡,就见识到了混账的、讨厌的和烦人的迟蓦,让他翻来覆去地体会到了他到底厉不厉害这件事。
 
 
第86章 咬他
  一回到自己家才知道,虽然这儿的天气和市中心差不多都是阴天,但温度要高得多。
  夏天多溽热,就算下雨也很难把真正的凉爽吹过来,空气中闷得厉害。李然房间里开着半扇纱窗,没开空调。
  夜里起了小风,丝丝缕缕的凉意钻过纱窗往屋子里探索,带动了窗帘的裙摆。李然洗完澡出来,觉得室内温度刚好,身上没套衣服,只穿着他哥亲手给他挑买的贴身內褲,恰好勒着腿。他擦着头发,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没有打开危险预警,抬眼看见房间里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还觉得尤为理所当然:“哥。你怎么站在那儿啊?”
  他把毛巾递给他哥,然后指指床头柜的吹风机:“哥你给我吹头发吧。”
  迟蓦欣然答应道:“好。”
  谁能想到当年稍微被打趣一下就会脸色发红的李然同学,被迟蓦教成了“厚脸皮”,全然不觉得在他哥面前穿这么少有什么问题,大喇喇地自我展示。他坐在单人沙发上,脊背放松地往后靠,顶着一头小卷毛的脑袋便抵着沙发靠背。他哥站在后面温柔地拨弄他的头发,降噪吹风机动静小,吹出来的风带点温热。
  暖流抚过颈侧时,李然会忍不住哆嗦,敏感的身体机能从未变过,还愈发得过分好玩儿了。
  迟蓦每次都“爱不释手”。
  “哥,”李然仰起脑袋,自下而上地看迟蓦,手也抬起来玩他哥没扣严实的衬衫纽扣,忽视吹风机带来的痒酥,“你上个月不是让公司规划这个月的团建了吗?这都要七月底了,我们没有错过吧?我还想去冲浪呢。那时候你说了教我的,我肯定会好好学。而且我还想看看晚上的游轮宴会是什么样子……哥,我能喝酒吗?长这么大我还没喝过。我觉得我的酒量肯定不赖,是千杯不醉的那种类型。”
  李然十八岁生日在农历二月初一过完了,那时他“身陷”高三,家里招呼不打一声,给他办了一场极其幼稚也极其欢乐的成年家宴。
  长辈惦记他的学业,别说喝酒,连夜都没让他熬。
  等高考完,李然确定彻底逃出高三这座大火坑了,可以肆意地玩儿。迟蓦原本是想给他庆祝的,订好餐厅,浪漫仪式、烛光晚餐全都准备好了。其中就有红酒安排,想让李然尝尝酒味儿。
  奈何没派上用场,谁让李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孩子,在那时告诉迟蓦他要报选心理学专业呢。姓吃的对他觊觎良久,哪里忍得住,李然只好充当那顿完美的“烛光晚餐”被解决掉了。
  “这么厉害啊,到时候让我看看你的酒量。”迟蓦听着李然吹牛,不泼小孩儿凉水,相信他千杯不倒,碳黑的视线如墨一般往李然身上泼,青青紫紫的痕迹全是前两天弄出来的,真像一具美丽的、魅惑的、行走的小调色盘,“三天后团建才开始,我们没有错过,来得及去。这两天我给你挑一些冲浪能用到的东西,给你准备齐了。”
  而后他关掉吹风机,手指覆在李然干燥柔软的小卷毛里,弯腰吻他。
  亲到略微忘我的时候,李然赶紧闭上嘴巴,把他哥的舌头推出去,扭脸做贼似的:“哥,爷爷奶奶在家呢……”
  “嗯,”迟蓦不理他,变本加厉地掰过他的下巴,“所以你最好别出声。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真耳背还是假耳背,不过他们大概会偷偷地熬夜玩手机,要是没玩儿的话……”
  李然悚然一惊:“啊?”
  他第一次爬山爬得腿疼,整个人几乎要废掉了,迟蓦好心地给他按腿,非常贴心地教他“疼可以叫出来也可以哭出来”关键秘诀,引导他压抑多年的情感一点一点外放。
  这种情况多来几次,硬生生将本性害羞内敛的李然教导得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什么七情六欲一目了然,绝不憋着、忍着、瞒着。在“脏脏”的事儿上他最爱扯着嗓子给回应了,迟蓦不幹他幹谁,恨不得幹坏他才好呢。可想而知此时乍一收到“最好别出声”的新任务时,李然有限的脑容量有多懵,战战兢兢的。
  迟蓦扬起巴掌,没留情,重重地扇了李然,把他抽得瘪嘴要哭,没敢,趴在单人沙发上紧紧按住嘴巴不出声。迟蓦慢条斯理地、不轻不重地抓住他头发,俯身低声问:“坏孩子,我不厉害是吧。现在我们不是在外面,是在家里呢,更方便。来,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嗯……”李然赶紧摇头。
  迟蓦嗤笑:“不说了?”
  李然赶紧点头。
  “你不是觉得我混账吗?”
  李然用紊乱的气声说:“我没有……”
  “啪!”迟蓦又给了他一巴掌,换来李然一声低呜,“我教过你说谎吗?之前就因为说谎挨过揍,不长记性是不是?”
  “‘迟蓦你这个混账’是不是你说的?嗯?”
  李然把脸埋在沙发垫上,小声吸气哼唧:“说了……是我说的。下次我不敢,不敢了,以后也不说谎。哥别揍我,我知道错了嘛,别揍我了,呜呜嗯……”
  迟蓦问道:“我讨厌,是不是你说的?”
  “……嗯。”
  “嗯什么嗯?回答。”
  “是!是我说的……”
  迟蓦:“我烦人,是不是你说的?”
  “……是。呜,是我……是我。”李然明明是个乖孩子,但每次都要因为一点学坏的影子被他哥教训。到现在他都记得高中举办百日誓师大会和成人礼,他跟齐值去清吧,里面精致的装潢和男人好不好看没看清,反正一回到家,李然就被生气的迟蓦扒了褲子揍肿了,第二天都不能坐着吃饭。
  之后再犯错,还是要被大巴掌揍,他哥冷酷无情地说过“棍棒之下出孝子”,这就是东方教育。孩子犯错不能溺爱,不揍长不了记性。可现在李然挨揍又不是只挨大巴掌了,还有……李然抽抽搭搭,像长时间跑步的人那样,累得上气不喘下气,还不能放肆地喊出来,一切动静只能往回闷,几乎被抽懵了:“哥我长记性了呀,我就说你两句,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啊我不说你了!我以后会好好孝顺你的。”
  这时他莫名其妙地想到迟蓦拔迟瑾轩氧气罩的时候,场面之滑稽,现在回忆起来都有点儿好笑,但李然没笑出来,在泪流不止中孝顺地心想,要是把他惹生气了,他也要拔他哥氧气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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