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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迟蓦问:“我什么气质?”
  李然看看领带,又看看他哥的脸,大胆:“……闷骚吧?”
  “嗯,”迟蓦认下了,“这条领带颜色不错,也很适合你的气质。”
  李然熟练地打好温莎结,接道:“我什么气质?”
  “等晚上我下班回来,被我扒干净绑住的气质。”迟蓦说。
  酒红配白皮,非常适配。
  李然:“……”
  真不要脸。呸。
  担心骂出口后,迟蓦就不去上班了,非得先上他不可,李然把话吞到肚子里腹诽,手上力气大了一点儿,恨不得用领带勒死他哥,悄悄剜他一眼才说:“晚上才不能绑我呢。我过几天还要考科三呢,这两天差点儿不会开车了,教练都骂我了……”
  当初去市中心医院是为了走过场看迟瑾轩,没想到横插一个白清清,在那边耽搁了一个月左右。李然学东西本来就不快,科一科二连着考,手正熟,全是一把过。休息一个月,还不如高中三年里的知识点扎根深呢,再到练车场摸方向盘,李然差点儿连东南西北都不会分了。
  能把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熊哭的“熊”教练,摊上李然这么一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员,他才不管对方家里是不是有事儿呢,就知道自己一个月没见着李然过来了。
  见到他之后看见那张细皮嫩肉的脸,一看就不是能挨骂的主儿,哭起来肯定没完没了,还不够麻烦的,熊教练忍着脾气没说什么。然后李然这位几乎把“车技”知识忘干净的学员,差点儿带着他敬爱的熊教练飞上天,吓得教练一边手攥扶手,一边气得脸色铁青,在副驾驶呼哧呼哧地喘气,悲催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等李然猛踩刹车,不好意思地看向熊教练,再讪讪地笑了一下时。教练怒不可遏地说:“跟你多大仇多大怨啊?你要把我当成火箭发射吗?!之前学的东西你都喂狗肚子里去了啊?!”
  李然弱弱地心想:”我家里没狗,只有我哥是冷脸狗王。”
  “……”
  “嗯,不闹你,”冷脸狗王此时脸是暖的,等李然帮他打完领带,又等李然帮他戴袖扣,善解人意道,“好好考试,等你开学给你买辆车开开。”
  “啊?”李然发愁道,没到那一步呢就开始露怯,“我不行吧……哥我不敢。”
  考驾照时的练车跟开车,和开车上马路完全不一样。
  迟蓦说:“必须得开。越害怕越会一无是处。到时候你想让你的驾照变成废纸一张吗?那你考它干什么?”揉了揉李然的小卷毛说,“到时候有我呢,怕什么?放心开就是。”
  “好。”李然信心大增,握紧拳头为自己加油打气。
  只要重新掌握开车要领,李然找到一个月前的熟悉感还是很快的。科三一把过,科四也一次过,等李然拿到他心心念念的驾驶证小本本时,大学报道的日期如期而至。
  开学之前他打算去看看爸爸妈妈,以后最短也得要一个月才能回来一趟,否则就太麻烦了。
  李然先去了妈妈家里。
  自从市中心回来,其实他每周都会过来探望一次白清清,但每次见面,李然都能从白清清脸上看出往好里发展的变化。
  她头发剃光了,剃光后连帽子都不戴,不觉得不好意思,也不觉得光头丑,甚至连往日里犹如在火里烤着的爆炸性格都像这个大喇喇的、灯泡一样的秀气光头明朗疏清了不少,还跟李然开玩笑呢:“我要出家做尼姑。”
  虽然大病未愈,但在赵泽洋的细心照料下,白清清的病容逐渐消褪,两腮也长了新肉,体重增加了好几斤。
  李然性情温和,整个人犹如一汪清水,可以随意变幻成保护自己的流体形状。
  他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可他能时刻感受到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和赵泽洋曾经产生的罅隙大抵还是存在的——这是总不屑把小孩子当回事儿的大人不愿意弥合,和李然无关。
  无论赵泽洋对他这个继子有怎样的偏见,关于他真心对待白清清以及倾尽心力地照顾她,李然都是心存感激的。
  “小迟多吃点儿啊,千万不要客气。小然后天就开学了,听他说你在市中心还有一个总公司呢,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小然可能又要麻烦你了,谢谢你照顾他。”吃中午饭的时候,白清清看着李然身边寡言少语的迟蓦说。她这一生病,每个字都没了咄咄逼人,显得诚信且真挚。
  这几次李然过来看白清清迟蓦没有再把他送到这儿就走,而是选择登堂入室,因为李然说白清清记着他帮了大忙,希望他过来吃饭,闻言迟蓦毫不推辞,光明正大地温水煮蛙。
  迟蓦没客气,也没一个客人样子,果真该吃吃该喝喝:“阿姨言重了。我年长些,小然年龄小,照顾他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泽洋一边照顾两个三岁多的女儿,怕她们把饭吃得哪里都是,一边细心地盯着白清清,担心她吃得太少,营养跟不上不利于恢复,叮嘱她再吃点儿有营养的,但不能吃得太多,跟哄两个女儿似的。
  白清清笑了声,嗔他啰嗦。
  “小然上学的学费够吗?叔叔这里还有。”赵泽洋说。
  他犹记得李然刚在医院见到白清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伤心地问为什么不告诉他,是不是因为他不懂事儿,是不是因为他没钱所以帮不上什么忙,是不是因为他只会添乱。赵泽洋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儿子,也不得不说,那瞬间非常令他动容。
  这孩子当时一边哭一边掏手机说他有钱,他刚在他哥公司打暑假工,有工资,一万多呢。然后全部转给了白清清。
  白清清当然不会要,还哭着说没见过爹妈要孩子的钱的,让他好好拿着。攒起来。
  这件事就这么刻在了赵泽洋心里,尽管家里紧巴巴的,可李然这个学费,他掏得心甘情愿。
  “……啊?我有钱啊。”忽地被点名的李然有点儿受宠若惊了,匆匆咽下嘴里的饭,看了他哥一眼说,“叔叔,我真的有钱啊……我哥一直都有给我。不用给我学费……叔叔你好好照顾我妈,也不要亏待自己的身体。你们都多吃点儿吧。”
  也是,李然每到暑假就到迟蓦的公司帮忙,工资应该还挺高的,否则上次不会一下子转一万多过来,赵泽洋不再坚持,只说如果缺钱直接告诉他,脸上笑了笑:“我会好好照顾你妈妈。她当然得好好吃饭,只有把身体养好了才能……”
  李然有些许莫名的心虚,上次转给白清清的那一万,是高考分数公布后各位哥哥姐姐给他发的红包。他一时情急全转给白清清,转头出了病房,还跟他哥要他当初给迟蓦的两万本金,说要全给妈妈看病。
  迟蓦毫无异议,给了他一张银行卡,但说:“李然,钱是你的,它是你的筹码,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这些钱用在什么地方你可以自由支配。不过有一个道理你得懂,像钱这种东西,你可以给某个人一部分,但不能把钱全部都给出去。”
  李然当时傻傻地说:“我以前就两万块钱,全都给你了。”
  言外之意大抵是:“你那时候怎么不跟我说这个道理啊?”
  “嗯,你全部身家都在我这儿,就只能待在我身边、被我好好地掌控一辈子,”迟蓦毫无悔过之心并且不容置喙道,“但你要把全部的钱给另外一个人,我不同意,尽管她是你妈。财不外露的道理你得懂。”
  “而且我希望,在你这里我才是最重要的——绝对不能有人比我对你更重要。”
  被他哥这么一打岔儿,李然冷静下来,当然没把全部的钱给出去,也没说自己有好几万呢。
  小金库藏得特严实。
  而且他也是在那天才知道,他的钱看似全上交给他哥了,但银行卡是自己的。
  由于李然不信任手机,热爱现金,手里没断过钱。银行卡他以前办过,却没有绑定手机。
  因此他至今不知道自己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他哥整天带着钱包,里面有黑卡、银行卡、身份证和名片。
  李然的银行卡也在里面。
  从白清清家离开以后,李然很好奇自己有多少钱。
  迟蓦当初拿走他两万本金说要投资,之后李然挣的工资,公司哥哥姐姐们发的红包,过年小叔他们给的压岁钱,加一起得有小十万了吧。
  想想李然就流口水。
  他才十八,就有好多钱了!
  “哥——那有银行!我办的就是这家的。我要看看我有多少钱。”李然兴奋地拍拍他哥的胳膊让他哥停车,下车去24小时存取款机处查银行余额。
  迟蓦跟了过去。
  小小的空间里塞两个人,身体几乎互相贴着了。
  李然兴冲冲地塞卡查余额。
  ——520321.20。
  “……我靠!”李然愣了一会儿,而后满脸不可思议,他以为自己近视了,凑近机器重新数数字,眼睛瞪得溜圆,真的是五十多万,“靠,我的小乖呀——哥!我怎么有这么多钱啊!50多万不是5万呀!”
  “嗯哼。不是说给你投资了吗,”迟蓦被他震惊口无择言的模样弄得心软好笑,说道,“赔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
  一年多的时间,有的本金还不足一年呢,从小十万投资到五十多万,李然羡慕坏了,双手合十,眼里像装着漫天星星似的看着他哥说:“大佬带带我……”
  迟蓦乐了,简直想开怀笑。
  这时,李然的手机震动了几声。
  又有人送钱来了。
  李昂:【[转账5000]】
  李昂:【小然,你后天就开学了,大学里要好好吃饭啊。没钱一定要跟我说。】
  李昂:【花不完的话你就先攒起来,有钱才能有保障。】
  李昂:【要是哪一天你不想跟迟蓦过了,可以拿着钱跑。】
  李然蓦地感到后脖颈一阵发凉。
  悄悄地、小心地一抬眸,果然看到他哥将眼睛从他的手机屏上移开,而视线像毒蛇一样黏腻地转到他脸上,笑容温柔。
  作者有话说:
  昂叔,坑儿子有一手。
 
 
第92章 制服
  青涩单纯时,李然只能看出迟蓦这种想“吃了他”的眼神是奇怪的,令他下意识想顺从。如今在“淫罐子”里泡久了,对识别迟蓦各种變态的眼神李然炉火纯青,他立马缩着脖子,无孝之心地小声说道:“我没说啊,我爸说的……不是我……”
  “嗯。把钱给我。”迟蓦先把那张显有五十多万的银行卡从李然手里抽走,李然下意识捏紧不给,迟蓦就神色拔凉拔凉地扫视他一眼。小孩儿不敢反抗,委屈巴巴地松了手,再眼巴巴地看着他哥把银行卡插回他的钱包。
  想要。
  而后迟蓦又平静地接过李然的手机,敲键盘回复道:【李叔叔,你自己的一身官司现在解决好了吗?你想教小然什么?】
  李然给李昂的备注是爸爸。
  李昂回复:【“爸爸”撤回了一条消息】
  他把那条撺掇李然“不想跟迟蓦过了就拿钱跑”的消息卡着两分钟的最后极限撤回了,接着再也没了动静,装死。
  回家后迟蓦“新仇旧恨”一起算,把李然前段时间醉酒后跟他提分手的插曲拿出来掰扯。李然一听非常惊讶,被他哥五花大绑地抗上楼也坚决不承认那是自己干的,他怎么可能会考虑离开他哥,肯定是他哥驴他呢,就为了在那事儿上捞好处。对自己酒后让干嘛就干嘛的丢脸行径李然更不认,什么自己打开根本不可能,他反应激烈慷慨激昂地说自己意志坚定,绝不会任其摆布。
  迟蓦原想息事宁人,劝自己大度点,不要跟曾经的小醉鬼斤斤计较显得自己小气,把不安与不满全部打碎了往肚子里吞,自己消化了大半个月,别提多难受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李昂,此人在某些事上的“经历”与“经验”极丰富,非常了解迟蓦这种怪胎,他说的话有一定道理,李然真听了怎么办?
  “啊——!”李然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他爸惹了事儿,亲身偿还的却是他啊,可他不敢质问他哥,只能在泪眼中重复早已翻来覆去说过几百次的话,“哥不分手啊,不分手!我是你的是你的!我真的没说过啊,肯定是你在做梦吧……哥你别撞了,我要死了。我跑哪儿去啊!我又为什么要跑呀?呜,简直没有道理好不好?而且、而且呜啊……而且就算我跑到天涯海角,也遇不到像你对我那么好的人了呀——我不傻。哥,我不傻。”
  好说歹说,可算是把迟蓦哄住了,幸好李然只会说实话,总以真诚示人。但凡平日里有任何偷奸耍滑的嫌疑与前科,也不能让迟总那一颗、从小便泡在多疑和猜忌里的烂心感到熨帖。
  翌日他们去看李昂。
  李然记着他爸的债呢,到地儿了就撇着嘴,怨念横生地和他爸对视,意图把李昂看出一个窟窿,让他爸不好意思!
  得再转5000块钱才行。
  而短短两个月未见,李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敦实局促的性子疑似发生“超级”进化,李然埋怨的小眼神一射来,他虽说心虚地垂眸,还拿手蹭蹭鼻子,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儿子大概因为他一句话遭受了怎样的……但他绝口不提,不道歉,不劝迟蓦多担待,甚至全程不和他对视,只当这事儿完全没发生过。
  等李然没心没肺地想旧事重提,李昂多吃了几十年的饭,一眼就看出了他想干嘛,老子不想被儿子算账,先发制人地对小然说道:“看我种的花,哈哈。”
  只见李昂门前几近荒死的小花园,土地被仔细翻新过,不再干得裂开几块,像几辈子没喝过水似的。春天才是万物复苏的季节,适合播撒种子绿植生长,可如今夏天都过了大半,李昂不知从哪儿移植过来几株月季重新培养。月季插枝便能活,但也得选对时间,选不好还是会死,现在显然不是好时机,可它们在李昂的手里,生机勃勃地活着,还全开着虽小却艳的花。
  那株当初在一众月季里活下来的独苗如今最风光,枝头顶着几朵盛开的、玫瑰般的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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