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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迟蓦就在他的生活里出现过那么一次,根本记不住啊。
  再说……他想不起来,迟蓦可以告诉他啊。
  反正李然不会问。
  他又不好奇。
  李然打算实话实说。
  “我……”
  “走吧,下班。”迟蓦没让他说完。
  “噢。”李然赶紧跟上去。
  他问道:“迟先生,您让我过来……”
  “就为了故意折腾你,让你过来然后带你下班。”迟蓦说。
  “噢。好吧。”李然不敢有怨言,抓着书包带调整步伐,跟得亦步亦趋。
  他跟随迟蓦乘坐总裁专属电梯下来,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李然瞧见旁边的三个员工电梯门前站着几十号人,齐刷刷地全看向他们,上百双眼睛。
  “老大。”有人喊道。接着其他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老大有老板,有迟总。
  迟蓦随口应一声。
  他宽阔的肩膀将李然虚虚地遮掩着,而李然虽没有察觉到这点,但非常自觉地往他身后躲。
  人们好奇的视线锁定,看似无形,又犹如实质。李然最不喜欢成为焦点,他会同手同脚。
  “再看挖眼。”迟蓦冷声。
  那些人连忙摇头说“不看了不看了不看了”随即将头扭正。
  七点,下班时间,大家应该收拾东西回家。
  但他们怎么好像刚来上班?
  蓦然科技的旋转大门,络绎不绝地进来一批又一批胸戴公司铭牌的员工。
  有的嘴里叼着晚饭,有的手里拿着咖啡。
  确实不像下班的样子。
  上次来似乎就是这样吧……
  别人下班,蓦然科技上班。
  如果这所公司的上班时间是晚上,那迟蓦为什么白天来?
  经过大厅前台时,迟蓦不轻不重地扯了下李然的手腕,让他跟紧,而后对员工说:“以后他来不用预约,不要问他问题,直接让他去顶楼找我。”
  “好的,迟总。”
  李然觉得自己触碰到了迟蓦左手腕的菩提珠,今天他戴的是绕成两股的。
  但他又不是太确定,因为迟先生撤离得很快。
  他只是提醒自己跟紧点儿。
  恢宏的大厅里,玻璃还在播演人们的生活。李然确定里面的人仍是他进来时的那些,人生果然在持续性地进行。
  他的探究眼神太明显,迟蓦说道:“是一款游戏。”
  “……啊?”闻声李然收回视线,不可思议地说道,“内容这么多都是游戏吗?”
  迟蓦:“嗯。”
  “每个人的活动轨迹……都是完整的吗?”
  迟蓦:“嗯。”
  李然觉得好厉害:“主要是怎么玩的啊?”
  “你长这么大,有做过什么后悔的选择吗?”迟蓦跟朝他恭敬打招呼的员工颔首,领着李然朝外走,目不斜视地随口问道。
  李然想了想:“没有吧。”
  “嗯。但许多人都有。他们选择一就不能选择二,选择完之后必须往前走下去。这条路也许是好也许是坏,人人都不能后悔走回头路。”
  “因为一个人只能有一种人生,这是必然的结果。”迟蓦抬手防止李然不看路被旋转的玻璃门碰到,“这款游戏,可以给他们一次后悔、然后重新选择的机会,也就是模拟平行世界。”
  李然听得似懂非懂,只是觉得叹为观止,道:“——哇。”
  “每个人登录账号后,没有金手指,没有捷径。不能重头再来。游戏一旦开始不能销号,除非人物死亡。自杀、意外、生病或自然地老去,都可以。就像现实,化为一捧黄土是每个人的最终归宿。”
  “游戏开始之前,他们根据自己真实人生的种种设定,来到当初自己做出重大选择的那个时刻,在现实里选过一的,就在平行世界里选择二。然后他们就会看到,自己在平行世界里的第二种人生走向是什么样子的。也许是新生,也许是灭亡。”
  “总之,收集到的大数据显示,他们百分之八十会和现实里的生活进行对比。刚才你在大厅里看到的成千上万的影像,完全可以当他们是真人,只不过是在平行世界而已。”说起这款游戏来,迟蓦的话明显变多了,颇有些滔滔不绝的意思。
  等将车开上马路,他才意有所感似的,说道:“抱歉,这都是一些很无聊的东西。不应该跟你聊这些的。”
  兴许是以示歉意,又兴许是迟蓦为自己的突兀感到无奈,他对李然笑了一下。
  李然错眼不眨地看他。
  迟蓦:“怎么?”
  “……没、没怎么。”李然立马将视线转向前,让红绿灯路口与车辆行人装满自己的眼睛。
  所以他从播放的影像里看到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跟一个男人进入公司,只是有人在模拟属于他自己的平行世界。
  只不过那时李然也恰巧走进公司,旁边站着沈叔,配置和经历有点巧合,才怀疑是监控。
  真是种奇妙的感觉。
  他们遇到了第一个红灯。
  75秒。
  迟蓦静静地等待。
  李然静静地数秒。
  须臾,一阵弹力绳疑似被扯长再猛地弹向皮肤的动静响起。
  李然眼眸微闪,余光比正光更早一步看到迟蓦左手扶着方向盘,紧贴腕部的菩提珠外露,而后他右手拽起两颗珠子,不轻不重地拉长再反弹。
  重重地崩回到肉上。
  旁边的皮肤没两下就红了。
  “你干嘛?”李然无意识地把手伸过去扶住他的手制止,谁知已经扯到极限的菩提珠恰好猛地弹落回去,崩打在他几根手指上,疼得整只手一哆嗦。
  “李然!”迟蓦音色面色同时微变,怒气瞬间上涌,但查看李然的手时又那么的轻之又轻。
  他几近怒视李然,不理解这个总是得过且过的老实人为什么这么好心。
  竟然敢把手覆上来阻拦。
  “很疼吗?”他问道。
  “抱歉。”迟蓦说,敛低的眉眼有丝戾气攒涌,仿佛要把自己的手剁掉。看不真切,因为李然一眨眼那抹令他惊心动魄的异样就消失无踪了。
  李然:“还好。没事的。”
  他揉揉自己的手指,想以自己受委屈提醒迟蓦:“您不要老弹自己啊。这是个坏毛病,您得改改……我是说真的。”
  此话一出,便证明他很早之前就发现迟蓦有崩自己的习惯。
  如此细心的好孩子。
  迟蓦只又说:“抱歉。”
  第二个红灯99秒。
  迟蓦运气不如李然,又是一路红灯。
  等红灯的过程中,李然开口问:“迟先生,您那款模拟所有人平行世界的游戏,是您13岁建立的框架吗?”
  迟蓦心不在焉:“嗯。”
  而后分给李然一个眼神,正经了些,眼里有些柔和,鼓励李然继续说下去似的:“你怎么知道我13岁的事。”
  “同学都这么传。”李然佩服得五体投地,又再次认知到人跟人的智商差距真的很大,幽幽叹气道,“上次您在我们学校讲座,没有同学不说您厉害……”
  迟蓦:“哦。”
  “迟先生,您……”
  “李然。”
  “嗯?”
  “我很老吗?”
  “没有啊。”李然迷茫。
  “你总是您您您的,我还以为我七老八十了。”
  “……”
  李然羞愧道:“不是的。就是觉得您——你太厉害。”
  迟蓦嗤笑,嗯一声,应了他的奉承。
  红灯结束,绿灯放行。库里南这次一路畅通无阻。
  回到家时天色全暗下来,迟蓦径自把车开进别墅。
  “沈先生说,他把我的车先停在你家了。”李然轻声说道。
  迟蓦:“我知道。”
  佩戴硕大钥匙扣的钥匙插在锁眼里,绿色的毛绒树叶挺可爱的。李然把钥匙拔下来,装进书包里后还拍一拍,随即跨上车。
  “迟先生我走了。”
  他单腿支地的时候,校服裤子微绷,裤腿在脚踝处上抽,露出白袜下面的脚腕。
  很细、很伶仃的一截。迟蓦半只手掌就能握住。
  “以后有不会的问我,我会慢慢地教你。”迟蓦视线向上移动,看着李然的眼睛说道,“你要联系的人是我。你每天要给我发消息,不是给别的什么人。”
  “这次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你应该不会那么早想知道后果是什么的。”
  李然知道他是在说自己向齐值请教的事情,顿时像个犯错的孩子那样低头垂眼,心里害怕他说的后果。
  “我知道了,迟先生。”
  他压根儿没想过,请别人帮帮忙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用非得找迟蓦。
  可李然真的听了迟蓦的话。
  毫无抗议。
  待他终于被迟蓦放行,狂蹬山地车离开,迟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身回到别墅。
  亮丽的灯光下,他垂眸凝着腕间的菩提珠,眼神冷得骇人。
  仿佛在说,如果这串菩提珠是活的、有生命的,那么迟蓦可以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它死掉,让它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黑色的菩提珠被迟蓦的右手拽起来,隐藏在珠子底下的弹力绳被迫扭曲拉长,越来越长越来越紧,最终几乎以一种不可能形成的长度绷直。
  当菩提珠重重地弹回去,以肉眼可见的底色将迟蓦的手腕弹肿时,菩提珠也猝然崩断,噼里啪啦地狂砸一地。
  啪通、啪通、啪通……
  ——扑通。
  洁白的地板上跳跃着数不清的黑菩提。
  正如迟蓦今晚的心脏。
  作者有话说:
  这是在疯狂心动吗?
 
 
第17章 甜的
  李然不知道迟蓦在家里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后续将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那串黑色的菩提珠。
  回到家以后,他简单吃了点儿东西。晚上没让自己吃太多。
  三个寿司卷,一个鸡蛋。
  还有300ml的牛奶。
  洗漱时,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那副样子,一看就软弱得毫无攻击性。
  好像能随时随地任人宰割。
  以前他讨厌这样的自己。这两天却发觉自己还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兴许是和迟蓦这样的人有过几次交集,潜意识里便开始自大地认为自己也不会太差吧。
  当镜子里的人跟着他一扯嘴角笑起来时,他觉得自己更好。
  翌日李然照常上课,照常每天早起去菜市场。
  买菜的人很多,几乎每天都是生面孔。不过这几年里,摊主们的脸李然倒是已经认识得差不多了,可也没有和大家很熟悉。
  有时候摊位换了个人他能立马看出来,但装得若无其事。由于和这个人完全不熟,他不会去这个摊位买菜。只有在观察过好几天以后,他发现摊主人好、菜便宜,才会去光顾。
  这是他从小就养起来的警惕本性。
  李然砍价再也没有成功过。
  上次纯属运气好。
  但在李然手里“战败”的大叔,见到他再来买菜时,一边说不行不能再便宜了都是小买卖成本价不赚钱,不让李然砍价,一边嫌弃李然嘴笨,不动声色地给他便宜点儿,或抹掉他的零头。
  后来李然总光顾大叔的摊。
  不是因为他知道大叔给自己便宜了,心生感激,只是因为大叔的蔬菜新鲜,而且人很干脆。
  相处起来挺舒服的。
  大叔说他薅羊毛上瘾,嘴里骂骂咧咧,但也还是没多要钱。
  黑猫的过路费仍旧是每天两个蛋黄,没多过没少过。它最近总是带着老婆来,从一开始半遮半掩警惕李然离近看,到现在不遮不掩大方看,仿佛炫耀似的。
  李然对白猫的正面长相已经相当熟悉,越看越貌美。
  天气愈来愈热,很多人都说春天是猫咪發情的季节,到夏天便会生一窝崽。
  现在已经是夏天,导致李然想到这件事情后,总是盯着白猫的肚子看。
  怀了没?怀了?没怀?
  生了没?生了?没生?
  他在想如果白猫真的下崽的话,那个时候过路费要交多少。
  两个蛋黄肯定不够。
  白猫目前还没下崽,第二天的李然已经自顾自给它们加餐。
  四个蛋黄。
  猫咪不能吃蛋清,严谨地来说是不能吃太多。李然没让它们吃过,都是自己口动解决。
  从两个蛋清增加至四个,这么吃了三四天,李然身体没什么异样,但就是觉得不太舒服。
  看来人也不能吃太多。
  不吃的话会浪费。
  今天刚喂完猫,黑色库里南就从对面富人区开出来经过李然身边。李然惊讶迟蓦今天走那么晚,以为买菜时没遇见是因为他已经在公司了呢。
  “迟先生。”
  迟蓦手搭车窗:“嗯。”
  他看了一眼黑猫白猫跳进灌木绿植的残影,车刚停下这两只生物便原地奓毛起飞,对人类的警惕性和当初的李然不相上下。
  “喂这么久喂熟了吗?”他重新看向李然,说道,“不会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吧。”
  跟含沙射影意有所指似的。
  “熟了……吧。”李然不太自信,眼从迟蓦搭着车窗的、空空如也的手腕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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