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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闹完他们意识到李然这得过且过的阿呆都上道补课了,难道真要等他上清华北大才要幡然醒悟吗?多可怕啊。
  人就是贱,遇到像齐值这种天生智商高的天才,他们觉得理所当然,不急不躁也不追赶。智商相同的大家同流合污视学习为天敌,笑一笑闹一闹就行,反正有那么多废物,多自己一个又怎么了呢?但等其中一个废物突然开始偷偷努力,性质就不一样了啊,会引起全体焦虑,会发展成不共戴天之仇!
  所以就算为了合群,都坚持不了几天的。
  对此天才齐值评价道:“你们最多坚持三天。我同桌更不爱学习,坚持两天就不错了吧。”
  那几天高三十班全体打了鸡血,一个赛一个的乖。每个人学完还要偷看李然,要是看他不学就开心,要是看他还在学就咬牙切齿继续奋笔疾书。
  高一高二基础都没打好,碰见一题不会一题,叫妈妈喊爸爸都没用,想奋笔疾书也只能画乌龟。果然没坚持到三天。
  反观李然,也在画乌龟。
  他还心大地说呢:“我画得最好看,你画得没我好看。”
  他学习不好,但他遵守课堂纪律,高一高二每天如此。高三十班全体坚持几天后,发现根本分辨不出李然是在努力啊还是不努力啊,跟之前完全没区别嘛。
  齐值一口咬定李然和过去的两年相比毫无变化,要说有什么变化,大概就是对他这个双性恋更有包容度了。
  说不定某天他告诉李然自己是纯粹的同性恋,李然也不会太惊讶,而是皱着眉选择尊重。
  随后高三十班这群三分钟热度的狗孩子们师承班未,再次摆烂,放飞自我地玩。
  李然画好了一个小乌龟。
  有道大题他做不出来。他之前会直接略过,但现在被迟蓦调教得先抱头思考五分钟,实在没思绪再换下一题。
  五分钟过去,李然还是没头绪,只好在空白处把所有能默写出来的公式全写下来,最后还有空余,任由手画出乌龟的轮廓。
  画完在乌龟壳上写“哥”。
  想“诅咒”他以后做个小乌龟,节奏慢悠悠的多好啊。
  当晚迟蓦看见那个乌龟,挑起一边眉毛说道:“乌龟吃肉的时候,攻击力是很强的。”
  他又说:“头伸得很快。”
  “噢……”李然没有养过乌龟,也没怎么见过真的,不懂。
  他熟练地上前解开迟蓦的领带,又驾轻就熟地解袖扣,不像迟蓦随手往茶几上扔,而是认真妥帖地收起来,免得弄丢了。
  “我可没有骂你……”李然心虚地说,袖扣放进小盒子里。
  领带结是他早上在迟蓦去公司上班前亲手打的,解起来就像脱自己衣服。李然没想过为什么他曾帮迟蓦解过一次领带,之后就学会了这么多技能。做起来非常地顺手自然。
  迟蓦说:“骂我也没事。”
  他不知真假地轻笑:“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李然不满道:“干嘛这么说自己啊……”
  迟蓦:“我是好人。”
  快周末时,李昂给李然发消息,问他这周能不能来吃饭,裴和玉不在,出差。
  裴和玉是李昂现在的爱人。
  男的。
  李然想去,也和白清清说好可以去,但他马上要月考,得复习。李然有点儿焦虑。
  李昂立马说道:“你先好好考试。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考得好不好都要先开心啊。”
  月考分三天考完。按照往常的经验,李然每学期的第一次月考都是最差的。
  他不爱学习,暑假不看书不写作业,一天24小时被打工、坐地铁去父母家、或观察地铁里的人生百态和吃饭睡觉等生活琐事占据,发呆时思考的也不是人生哲理我是谁我从哪儿来该往哪儿去,而是什么都不想的发呆,哪有时间分给学习。
  等开学整颗心还浮躁着,第一次月考肯定考不好。
  通过慢慢适应学校,心会渐渐安定下来,后面考试也慢慢上升,但是从李然高二期末考试考出380的高分来看,就知道这个升跟没升其实差不了多少。
  但总归是螺旋上升的。
  李然只祈祷自己这次月考别考250。
  他真考过一次250……班未统计总分,将其上交学校录系统时,糟心地瞅着那个250,不愿承认这是自己的学生。
  最后他大发慈悲地施舍李然一分,让他考了个251。
  月考完毕,李然回家不敢看迟蓦眼睛。生怕自己考250。
  愧对他哥的教导。
  迟蓦说道:“如果这次考得比上次好,你记得自己要做什么吧?”
  李然满脑子都在想:“别考二百五别考二百五,我做题的时候尽力了吧,那些我看着似曾相识的题没有背刺我全都让我做对了吧,我不会真考二百五吧?”
  二百五。
  他皱着脸,撇嘴颓丧地张口说:“我是二百五。”
  迟蓦:“……”
  迟蓦沉默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压力给多了,让孩子都犯起傻了。他当机立断给沈叔打电话让他组织公司团建,再去爬次山。
  同样的活动通常不会连续组织两次,会换个花样,比如攀岩冲浪跳伞等。但迟蓦想着以李然现在小傻子的状态,可能欣赏不了新项目,省得他回过神来以后责怪自己没有好好享受。
  六七个小时的山爬下来,李然疏于锻炼,累得腿疼,哪还记得自己二百五的事。浑身舒爽得想大喊两声:“考试滚蛋吧!”
  他当然没有真喊,太二了。
  回到酒店冲完澡躺床上,他往枕头里一趴,跟迟蓦哼唧着撒娇:“哥,腿好酸好疼啊……明天肯定又要瘸了啊。”
  迟蓦说:“这次不让你瘸着走路,只让你一边叫一边哭。”
  李然的两条腿被迟蓦牢牢地控在手里,哪儿酸揉哪儿,手劲奇大。有过上次经历,李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就哽咽着蹬他,蹬不开就哼唧着要哭。
  “哥,我不要了……你放开我……救命啊,我不行了……”
  迟总住的顶尖套房,隔音厉害,别人听不见,迟蓦听得额角青筋直跳。
  “李然,不要乱说话。”最后他也受不了了,嗓音低沉道。
  周一开学发月考成绩,被爬山驱散的紧张瞬时又高度攀升。
  从小到大,李然哪儿有过这种感觉。就算他自己生孩子,心脏可能都不会提这么高,卡在嗓子眼儿的位置,不上不下的。
  数学成绩从没考过70的李然这次考了88。
  原先不拿月考当回事儿,窃窃闹腾的班级,听见班未满血复活,慷慨激昂地念出李然成绩时倏地沉寂。
  “我靠?”不知是谁惊道。
  李然有同样的心情。
  英语课上,以前连瞎蒙都只能蒙对30分的李然这次考70。
  “我靠!”
  李然仍有同样的心情。
  一门学科运气好考得高,一门学科正常水平考得差,这都是既定路线,总分肯定还是那些。
  高三十班的同学以为不会再惊讶,直待所有成绩公布,李然总分考了460。
  远超高二期末80分。
  和尖子生相比这点分数实在不够看,但李然在高三十班。他们高中在八校联考里排倒数第一啊,他们班在他们高中也排倒数第一啊!
  这次李然在班里排第二。
  年级第一也就是考全校第一的齐值。
  “我靠?!”张肆喊道。
  这两天脏话太多,出现人传人现象,李然看看自己的总分分数——他已经来回加减十次,真的没有算错。
  他再看看自己的名次,小声却大惊:“……我靠。”
  李然第一次考这么高的分。
  小学最简单的语文数学都没一次性拿过双百,但也没考过鸭蛋,水平发挥得极其稳定。每次学校组织家长会,李然永远是那个中不溜儿。
  白清清羡慕地看着那些考双百的聪明孩子的家长,取经他们怎么教孩子。别人能怎么说,肯定谦虚地说没咋教啊,孩子自己聪明。白清清自认智商水平大概中等偏上,最起码幼儿园和小学成绩名列前茅,初中讨厌数学才退步,生个笨蛋儿子挺心梗的。
  家长会上,老师将每个孩子都夸一遍,最捣蛋的也能得到一句“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啊,就是调皮不爱学习”。轮到李然老师就发愁,这孩子每节课都特别乖巧,是最遵守课堂纪律的一个。
  但实在不聪明。别的小孩儿只需讲一遍的内容他得学两遍。
  现在愿意费心费力的老师不多,运气不好寒窗苦读二十年直到毕业,也遇不到一个良师。
  可李然挺讨喜的。
  老师们喜欢李然不是因为他是笨蛋,可怜他。
  而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因此几乎所有的家长会上老师都跟白清清说:“李然小朋友啊,上课特别遵守课堂纪律,性格乖得特别讨喜,他还长得特别漂亮……像你啊李然妈妈。”
  学校里不说学习说长相,老师嘴里跑火车,乌拉乌拉地听不下去,白清清那暴脾气当场就想质问除了长相啊性格啊,学习上他儿子就没优点吗?
  听老师夸李然长得像她,该死的虚荣心让嘴角抽搐着翘起来一些,压不下去,没一会儿眼睛也跟着弯成被夸爽了的弧度。
  谁都爱听好话。
  李然就这么从三岁到十七岁一直垫底。老师看他没学习的血性,骨子里流着摆烂的血,引导起来劳心费神不说,还不一定能教出来,沉没成本太大,索性他爱干嘛就干嘛吧。
  白清清一说成绩就是急,话里不带脏字,只用不满的语气就能把李然的自信心射得稀巴烂。
  他想听妈妈的鼓励,但又知道自己笨蛋,考不出好成绩他妈是不会夸他半句的。
  越想考好越考不好,越暗示自己笨自己就越笨。
  而李昂对他的成绩比较随和平常心,他知道白清清已经给李然施加过压力,自己最好给他安慰和陪伴。
  当面陪伴这条路,有白清清奋力抵挡,李昂退而求其次,经常在手机上给李然发一些心灵鸡汤、哲学道理,劝他人活一世要先开心。李然真正需要的学习上的陪伴一点没有。
  因为李昂毕业多年,早把高中知识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母校。
  晚自习结束,李然不顾五十九双愈加灼热的幽幽眼神,放学铃还没打呢,他拿着成绩单就冲出门去,跨过三阶楼梯往下蹦。
  齐值看见这般活泼的同桌心头顿跳,总觉得有哪里变得不同了,趴扶手上冲下面喊道:“小心点儿你别崴了脚啊!”
  李然最近回嘴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继续跨着台阶蹦,头都不回地说道:“你不要乌鸦嘴。”
  “蓦然科技”的车低调地停在以前多次停留的路灯盲区,迟蓦上完班还要当司机。
  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李然兴冲冲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几乎是跳进来的。
  “哥,总分出来了!”他把成绩单举迟蓦眼前,方才竖在他身后的路灯似乎被他吸引,跟着一路跑进车里,藏进李然的眼睛深处闪烁。迟蓦顿时有一种被他邀请含在那道光里的错觉。
  李然欢呼:“460分!我考的!在班里排第二呢!”
  迟蓦享受李然全心全意看着自己的时候。
  让他直接去死也愿意了。
  他一时有点出神,没说话。
  其实这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两秒钟,但哪怕只有0.1秒的寂静也能挑出李然敏感的神经。
  460分而已,高考只能上个专科,不知道在兴奋什么。
  李然暗暗地懊恼,更隐秘的地方还有难堪,他不想在迟蓦面前丢脸。
  不想在……他哥面前丢脸。
  “好棒的崽。”迟蓦说。
  迟蓦抽走李然捏在手里的成绩单,认真地看每科的分数,毫不吝啬的真诚自然流露:“谁教出来的孩子啊。”
  大言不惭地邀功:“我。”
  他摸了摸李然的脑袋,又摸他的脸,说道:“不过我教得再好,也少不了要你配合。我只是辅助而已,你才是最重要的。”
  “做得很好,好孩子。”
  接下来,李然就在这一句好孩子里嵌进副驾驶座,一动也不动了。他双手紧抓着安全带,目视前方盯视回家的路,晦暗的视野里耳根通红,整张脸发了烧。
  也不知道犯的是什么病。
  给白清清报告这次月考成绩时,他妈先问齐值考多少,随即看见多少分后拧着声音给李然打电话。李然能想象出她皱眉呢。
  “你必须继续努力啊,在班里第二没什么用,你知道去年本科线多少吧。500多啊,最差的三本,我每年都给你发分数线你一定要更努力地学习……”
  这种泼凉水的话也没把李然的热情降却,脸还是热。
  他呆呆愣愣地点头不知所云地回答:“好的。好的。我知道的。我知道。”
  晚上睡觉李然盖着被子平躺在床上,两只手放肚子上,看头顶的吊灯有几种花纹。
  灯没开,视野是黑的,他当然没办法数出几种。如果开灯数的话,眼睛应该没办法直视吧。
  熬半天夜,没睡着。
  原因是什么?不知道啊。
  这种失眠最难受,李然自问自答:“我到底怎么了啊……”
  迟蓦也没睡着。
  他不仅没睡,还在凌晨两点的时候,不管李然睡没睡着,扰民地敲响他的房门。
  “扣扣扣——”
  急促的、不满的。
  “……哥?”李然后半夜翻来覆去,睡衣遭大罪,折腾得皱巴,扣子蹭开,锁骨露出。开门面对迟蓦时满头的咖啡栗色卷毛乱七八糟,活像被按着欺负过。
  迟蓦同样一身睡衣装扮,不同的是衣衫整洁,发丝都仿佛一丝不苟,把睡觉当上班:“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陈述句。
  “……啊?”李然迷茫,愣愣地说道,“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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