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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迟蓦把鱼线甩下去,转过头来,看见李昂听他说“像我们这类人”时瞳孔产生的震动,无所谓地轻笑:“我们真的会丧失理智,说不定还能甘愿去死呢。”
  “所以——你要学会给他甜头,例如先说些好听的话。”
  李昂像个傻子:“……什么好听的话?”
  迟蓦:“喜欢他。”
  李昂张口就说:“我不喜欢他啊。”
  迟蓦:“……”
  李昂:“……”
  两人大眼瞪小眼。李昂似懂非懂,大热的天,后背却莫名沁出一层冷汗:“哦,骗他啊?”
  他又问:“还能这样啊?”
  迟蓦:“……”
  他默默地转开脸去,心想小孩儿确实是百分百随了他爸。
  最后他只能说:“不妨试一试,反正你也没更好的办法。”
  李昂忽然道:“要是小然不喜欢你,你会怎么样?”
  迟蓦没说话,只面色和善地对他笑了笑。
  后背的冷汗刚下去,又沁出了更多,李昂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正满脸天真看电影的李然。这孩子眼睛半睁不睁,脑袋还一点一点的,都快要睡着了。
  他被教着向前走,仅一年就阳光了许多,快乐了许多。
  心里不再装着许多琐事,整个人也不再灰蒙蒙的,敢大胆地用六欲七情、触摸这个善恶美丑皆有之的混沌世界。
  他变“亮”了。
  那局很有希望成为全场最长贪吃蛇的游戏被迫关机后,李然再玩儿总是死,怎么都找不到那种大杀四方百战百殆的感觉,很快玩儿腻了。他没学会一心三用大法,只好放弃其中一个,开始简单点学一心二用。
  刚对着电影学了十分钟,周公大法更厉害,好困。
  他昏昏欲睡地栽头,最后成功睡过去了。
  “这些事情你没想过告诉小宝吗?”迟蓦看向睡着的李然时眉目柔和,问了一句。
  兴许是李然现在的模样太放松,太能给人安全感,李昂神色倏地宽慰下来,难得暴露真心说了长句:“他没遇见你之前,我是想在他成年的时候,告诉他一些人间险恶的,已经酝酿了好几年,应该能说得出口吧……”
  “其实哪有那么多险恶,只是我生性胆小怯懦,又比较倒霉而已。但是他遇见你之后,我觉得就没必要说了。”
  正说着,简直要万年不动的鱼漂猛地往下一沉,连着竿子都颤动起来。这条鱼脾气不小,甫一咬住鱼钩就知道自己被陷阱害了,急急忙忙要撤走。
  鱼竿一下子往水里弯去。
  李昂赶紧握住竿儿,他没有半点经验,想直接把鱼竿竖着薅上来,迟蓦还没上手帮忙,先前那个晒得要冒油的钓鱼佬大惊失色地冲上来说:“这鱼一看就是大鱼!不能这样薅鱼竿!再好的渔具也经不住这样!会断的!用手腕用力啊!要斜着把竿儿拉上来啊!啊啊啊给我给我给我!我帮你们弄上来!”
  最后李昂莫名其妙地钓了一条十几斤的鱼上来,跟试图逃跑没跑掉、嘴巴都被鱼钩扯烂一块的鲤鱼面面相觑,觉得它丑。
  夕阳落到湖面上时,水天相接,微风吹过来,李然睡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察觉到有手指在不老实地玩儿自己的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的视线从睫羽的缝隙里扫出去,先看见他哥坐在他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又看见他爸对着桶里钓到的一条大鱼喜笑颜开,最后看见柔和的风吹皱了平静的水面,金光粼粼。
  耳机里的音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连耳机都被迟蓦拿走了。这瞬间,李然被一股愉快的情绪全方位包裹住,能听到风的温柔,逐渐清明的眼睛弯起来。
  “哥。”他嗓音黏糊糊的。
  迟蓦继续碰他:“嗯?”戳戳脸戳戳手,在李昂看不见的地方又戳戳他的腰,“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开心。”李然唇角的弧度更完美,拿脸蹭蹭迟蓦的手指,亲昵又温存。
  “嗯。开心要怎么样?”迟蓦双眸微垂着,意有所指地看他的唇,“回家你得学会主动。”
  这话一听就不正经,李然赶紧做贼心虚地看向河边继续钓鱼的李昂,先迅速亲了一口他哥手心,悄么声问:“怎么主动?”
  “等我回去教你。”迟蓦蜷了蜷手指,意味深长地笑了。
 
 
第72章 揍肿
  傍晚六点左右,河边每个钓鱼佬的屁股都黏在板凳上面,没有分毫挪窝的迹象。
  有人的电话叮铃铃响起,漏音的听筒里传出他老婆咋咋呼呼的声音,一边说不给他留饭,一边支使孩子去买菜,最后扬言说你跟鱼过去吧!遂挂断电话。
  钓鱼佬一边憨笑,一边不动如山,专心致志地瞅着水面,小眼睛贼拉聚光,期待今天能钓一条几十斤的大鱼上来。
  到时候开车回家,非得把鱼拴在车顶不可,别人不问也得说两句,满世界地炫耀。
  只有下午两三点来的李然一行人,不懂钓鱼的乐趣,不配做真正的钓鱼佬!逮着条十几斤的大鱼——就一条鱼啊。他们便心满意足地想要敲锣打鼓了,吭哧吭哧地收拾渔具,打算欢欢喜喜地打道回府。
  李然提着连鱼带水有20几斤重的红桶,颠颠地跑到车边,想拿自己的手机拍照发给工作狂小叔,让他眼馋。
  摄像头都对准鱼了,想到用自己的手机拍,他也根本不敢用自己的账号发给迟危。
  兜里揣着他哥的手机呢,李然仰起脸,朝在河边跟他爸一起收拾渔具的迟蓦“谄媚”的笑。
  夕阳最后的余晖轻柔地落在他脸上,仿佛在亲吻他。
  没有人能做到不爱李然。
  李昂远远看见,问道:“小然怎么了啊?”
  “干坏事呢。”迟蓦说道。
  李昂:“你不管吗?”
  “回家再管。”
  李昂:“……”
  被迟蓦精准猜到干坏事的李然,拿着他哥的手机,对着大鱼左拍右拍、上拍下拍了几十张照片,全方位无死角,让鲤鱼这位模特先生发挥了最大价值。
  然后他找到“小叔”账号选择图片,谨慎地发过去一张,又学着他哥的语气打字。
  迟蓦(其实是李然):【钓到了。[图片]】
  迟蓦(其实是李然):【小叔,不客气。】
  不知道上辈子做了多少要被天打雷劈的孽,这辈子从钓鱼那天起、就一直是空军佬的迟危气得要吐水喷火呕闪电:【杀千刀的小畜生!滚!】
  李然一时得意忘形,又打字回:【嘿嘿。】
  李然:【[墨镜/][墨镜/]】
  迟危:【李然,好得很,你才是小混账啊。】
  吓得李然的得意笑容唰地僵在脸上,赶紧关闭手机,等他哥两只手都提着东西走过来时,装作无事发生地把手机塞进了他的裤子口袋,还拍了拍。
  和李昂挥手告别以后,刚到家,李然就吞吞吐吐地交代了得罪小叔的全部经过,并孝顺地想让他哥顶罪,小声嘟囔:“哥你就说是你发的吧……”
  迟蓦如他所愿,大方地一点头,非常“李然”的用自己账号把剩下几十张的大鱼图片全发过去了。姓迟的虽然偶尔犯贱,大多时候却甚是稳重,干不出这么幼稚的事儿。他又不是小孩儿。
  迟危一看就知道是谁,更生气了:【李然!!!】
  【你没完了是不是!!!】
  迟蓦发语音说:“是我。”
  迟危:“……”
  看“罪责”顺利转移,李然开心:“谢谢哥呀。”
  “不用谢。”当天晚上,迟蓦让李然好好报答他,教他自己坐下來。要是一开始就這樣,李然腰不酸腿不疼,大抵还能学会些许,可後面经过多次发展,李然这个“资源”已经做不到可持续性,東倒西歪地流眼淚。
  他颤颤巍巍地摟住迟蓦的脖子,可憐地用手背抹眼睛哭,根本對不准,戳一次偏了,戳一次偏了,好不容易准一次李然又像是吃了柠檬,酸得浑身打颤,身形不稳,啪叽往下面倒。
  遂——教学失败。
  迟蓦这样的资本家可以接受失败,大不了下次再尝试,任何成功都不是一蹴而就,他当然懂这样的道理。但他不能接受自己没有得到自己应得的利益。
  他开始“教训”李然不该以他的名义把小叔气到半死,大逆不道,该不该打?李然脑袋早就像眼前一样模模糊糊了,听到他哥说什么都点头,该打该揍,又喊又叫简直慘無人道。迟蓦严格执行家庭规矩,一边抽他一边抽他,每抽一下就抽一下,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李然肌肉顫悠,趴在枕頭裡好不可怜,央求地哭说:“哥别打我,我听话。肯定都肿了,明天肯定不能坐板凳了……我乖乖的好不好嘛……别揍我……”
  楼下黑无常听见这种能吓死猫的鬼动静,来来回回地跑酷了大半夜,几乎彻夜张着嘴喵嗥。
  白无常是睡眠大王,对猫窝爱得深沉,隐隐约约听见有两脚兽被揍哭了也只是象征性地睁一下眼睛,随即又缓缓闭上不闻不问,还拿两只前爪堵耳朵呢。
  原本李然是想立马预约科三考试的,被他哥一打岔,只能另说,最起码得好好休息两天。
  早上委委屈屈地醒来,一看见他哥穿戴整齐、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他下意识一缩脖子,眼里充满潮雾,又想哭了。
  “去公司。”迟蓦说道。
  “噢。”李然便身残志坚地爬起来挣暑假工资,伸展四肢让他哥把他当手办给他穿衣服。
  跟什么过不去都行,就是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休息两天,李然满血复活身体倍棒,想接着练车考科三,等他哥收到小叔消息后又只能将这事儿往后捎一捎。
  程艾美跟叶泽“畏罪”潜逃了许多天,始终没想着回来看一眼。等想回来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容易了,因为他们途径市中心时被迟危这个大變态抓住了。
  压着他们去按例体检时,迟危在医院见到了意想不到又意料之中的人,问迟蓦:【你爸妈没告诉你迟瑾轩住院了吗?】
  迟蓦:【说了。】
  迟危:【不去看看?】
  迟蓦:【爱死不死。】
  迟危:【。】
  迟蓦跟迟危不一样。
  这一叔一侄虽说都吃过各种勾心斗角豪门恩怨的苦,但迟危身上还有“包袱”。尽管他手腕狠戾,把迟瑾轩曾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抢了过来,表面上却云淡风轻,能装模作样地演一场“父慈子孝”的戏码。
  他要别人惧他,也要别人看见他的好。看,迟危二十岁之前是家里一条不会叫的狗,妈是小三,自己的名字都是“迟巍”的仿制品,常年活在阴影里,等到一朝翻身了,迟危却没有赶尽杀绝,对嫡长子大哥礼貌相待,对老父亲更是孝敬有加。
  谁看了不说一句迟总大度?
  以前争夺迟家的铁血手腕随着时间推移,会逐渐淹没在迟危的“好意”与“善心”里面。
  但迟蓦可不稀罕维持这些表面的“繁文缛节”,也不要脸。
  如果不是迟危想维持这些面子功夫,他早不管不顾地干掉迟巍跟齐杉了,绝不讲半点情面。
  谁让老不死的还没死呢。他一天不死,就能以没有任何实权的“父亲”与“爷爷”名义,庇护他没用的大儿子。
  为了不让“孝顺”的小叔难做,迟蓦一忍再忍,已经是仁义至尽了。
  迟危:【过两天来看看。】
  迟蓦正要说不去,想到市中心医院里可不止老不死的一个。
  心里逐渐有了主意。
  迟蓦:【行吧。】
  “小宝,我们过两天去小叔家,等回来再考科三吧。”迟蓦把手机放下说道,“爷爷奶奶也在那儿,我们过去住两天。”
  “好啊。”李然答应道,而后他紧张地端着笔电跑到他哥身边,说,“哥刚才张肆给我发消息说高考出成绩了!让我查。他问我考多少,要不是他告诉我能查成绩我都不知道这事儿呢,我哪儿知道考多少呀。啊呀哥我好紧张啊,哥你帮我查吧,哥我根本不敢睁眼看……”
  闻言迟蓦也是一怔,看了眼日期,又看了眼网上针对高考成绩发的官方公告,才知道全国成绩已出。
  “嗯,我帮你查。”电脑上已经打开网址,迟蓦输入李然的账号,干净利落地点击确认。
  李然一下子屏住呼吸,双手捂住眼睛,眯细了的余光只敢从手指缝儿里漏出来。
  【当前查询人数过多,系统繁忙,请稍后再试。】
  李然:“……”
  李然放下一只手,盯着电脑屏幕看。迟蓦第二次按确认,仍旧是人数多,稍后再试。
  几分钟后,心里那点儿紧张荡然无存,李然只心急如焚地想知道自己考了多少,甚至扒着电脑想亲它一口:“诶呀你别繁忙了,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迟蓦伸手隔开他的嘴巴,让那个吻落在自己手背上,语气有些不悦:“你……”
  “——啊!哥!有了!”就是在这时,电脑页面突然出现了一排“明码标价”般的成绩,李然从凳子上跳将起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635!”
  “我靠!635!”
  李然把电脑搬过来看,总分数字确实是这个,不是自己老眼昏花,几乎发疯一样地抱住他哥喊着说道:“我考的!哥是我考的啊!我真是一个聪明蛋!”
  从小到大,在小学里都没拿过双百的李然同学,曾笨到在高中里考过251的惊天好成绩。
  要不是他班主任班未看他太可怜,偷偷给他添了一分,他绝对要考250的。
  在十八岁这一年,李然学会了些许人情世故,高考还考了六百多分。虽然没有太高吧,远远做不了全省状元,但这颗聪明蛋相比于以前,确实聪明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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