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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白起司起丝

时间:2025-11-23 08:45:56  作者:白起司起丝
  兰泽以为自己累到出现幻听。
  可某人却以为兰泽担心,亲昵的亲亲他的嘴角,神色缱绻道,“放心,我保留实力了,今晚一定满足你……”
  滚!
  到底是谁满足谁!
  兰泽不想跟他说话。
  并奶凶奶凶的,抓起枕头砸了过去,继而拉高被子将自己蒙住。
  江肆笑了笑。
  伸手扯了扯被子,直到薄被底下露出一张清冷中带着靡丽艳色的脸,才停下来,柔声道,“别闷着自己。”
  兰泽瞪了他一眼。
  又卷着被子将自己蒙住。
  抗议意味明显。
  江肆低声哄着,过了会,兰泽才从被底露出一双含雾美目,哑声赶人。
  说实话,以江肆之前的种种表现。
  刚刚那会,确实手下留情了。
  所以这会他只是有些满足后的空白……
  待江肆出去,没一会他也就缓过劲,卷在被子里刷超话。
  还别说,H牌一官宣。
  粉丝们已经自行脑补,还补充得有眉有眼,说什么有内部的朋友透露,两个月前H牌已经派人跟江肆谈合作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大的品牌,要用江肆的活动旧照?
  那是因为刚好起了热度,H想要抓紧时间宣传。
  所以首饰珠宝是龙先生买赠一事子虚乌有,他们俩就是正正经经的恋爱关系,不是传闻中的苞养、情人。
  ……
  兰泽看得直抽嘴角。
  粉丝眼里都是滤镜,倒是他瞎操心了。
  待他还想看下去时,药师佛终于来了蝶讯。
  幸好蝶讯不是视频看不见对方,不然兰泽这会得从头发丝羞到脚跟,不,是直接羞到十八层地狱。
  他边慌张的拉高被子,边读着蝶讯。
  蝶讯很长,罗里吧嗦的讲了长长一段,但最重要的信息只有一个,便是药师佛那边有个办法可以试试,如果兰泽愿意的话,可以带青盲鸟过去给他瞧瞧。
  兰泽自然是愿意的。
  一条生命因为他们而无辜消逝,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争取一下,让青盲鸟重新活过……
  他匆匆洗漱一番,见地上衣物已经被江肆那厮撕破了口。
  穿是不能再穿。
  只能从储物袋里,翻出之前他在天界常穿的冷月色长袍,为了不半中半西,显得突兀,顺带着也将发禁解了,一头银白色长发倾斜而下。
  随后一扎,一个中规中矩的发型就将将而成。
  兰泽一想对这些没讲究,弄完这些,旋即推开休息室的门想跟江肆交代两声,没想那厮表示不放心,想跟他一起。
  兰泽指了指他桌上半人高的文件,让他还是好好工作吧。
  不然今晚能不能回家还是一回事。
  再说了,他不过是去西十一峰送青盲鸟,还能发生些什么事。在兰泽的一再坚持下,江肆才死了心。
  不甘不愿的道,“过来。”
  兰泽原本急着要走,但见他这样,还是顺着他意走了过去。
  没想顶上发带被人抽走,接着被江肆摁在椅上,“坐好。”
  接着又听顶上那人道,“头发乱了……”
  其实不是头发乱,是兰泽不会扎,就算高高扎起绑好,也因为手法不对,显得过于松散、零碎,不够精神利落。
  只能无奈轻叹,乖巧顺从坐端正,由着江肆动作。
  扎稳后,也不知江肆从哪里变出一根红色祥云腾龙跃虎发带,给他绑上,红色丝带配上银白发色,惹眼得很。
  低头看着垂落在侧的红色发带,兰泽讶然问道,“什么时候备下的?”
  江肆凑到他脸侧,悄声道,“自从潜山回来,我就绘了图,让人着手绣下……春宵红罗帐,我一直记着那时的你。”
  那时候的江肆在想,胜雪的发色配上红色的发带应该很好看。
  所以一回栾城,就画了图样,让胡弃找绣娘备下。
  不过拿到手时,江肆又觉得这红色发带……
  绑在兰泽脚上、手上也挺好看的。
  这些他没说,但看向发带的眸色深了几分,小声暧昧道,“速去速回,今晚……铺床暖被等你。”
  兰泽脸色发烫,耳根染红,咬牙道,“知道了。”
  说着便闪身不见。
  他怕再留下来,就走不了了。
  ————
  赶到西十一峰时,命格星君刚好也在。
  可看他行走的姿势有些古怪,一瘸一拐的,好似受了伤。不由心生好奇,御剑落在他身侧问道,“命格星君,巧了。”
  命格星君收起自命风流的折扇,拱手道,“龙尊大人好呀。”
  兰泽微微颔首,目光直白的扫向他的腿,“这是……”
  “喔。”命格星君也不避讳,直言道,“我这几日在写话本,想了一个极妙的情节,就是两人骑在马上双……”
  说到这,语气一顿。
  不由抬眸看向兰泽,可一对上那双过于清冷纯澈的桃花眼,命格星君自觉的将话往回收了点道,“也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个打斗场面,需要在马上舞木仓弄棒,我怕读者觉得过于天马行空了,就自己爬上马背左右捣腾两下,没想摔了下来。”
  兰泽淡淡道,“想要求证的心是好的,也是对的。可你上马演练时,身边就没其它人……”
  命格星君打开折扇挡脸道,“龙尊弄错了。我上马只是‘演’、没‘练’。而且我对着空气比划,看起来着实呆傻,就把马夫给敢走了。”
  “下回小心点。”
  “自然自然。”命格星君眯眼笑道,“不过经过这次,我觉得在马背上实在太危险了,所以我换成了木马。”
  木马?
  想起横店拍武戏、战争戏里的假马……
  确实安全许多。
  不由认同道,“木马确实安全,而且施展空间也大。”
  “对对对,还是龙尊懂我。”
  “嗯。”
  “等我这本写完,一定连书带马的,给龙尊送去……”
  兰泽此时已经看到药师佛,没怎么听他在说什么,只是含糊应了两声,“好的。好的。”说着,便抛下要去找药童换药的命格星君,赶到药师佛跟前。
 
 
第56章
  药师佛含笑示意,“龙尊请。”
  兰泽点点头,跟着药师佛进了丹房。
  房里丹炉还在转着,而底下火势温温慢慢,跟前蹲着一个扎着小揪辫子的童子在扇着火。见到兰泽进门。
  童子忙起身行礼倒茶,做完这些又蹲到丹炉前扇火。
  兰泽不是第一次来这,轻车熟路的坐到窗前塌上,刚坐稳了,药师佛就沿着桌面推了个小木盒过来,“这是我近日出炉的固本丸,共三颗。”
  固本丸呀,好东西。
  让江肆吃下,或许就差不多能破境飞升了。
  他心里虽这么想,脸上却依旧矜持,“给我?”
  药师佛笑了笑。
  笑里夹着一丝惭愧,“龙尊还肯上门找我,实在惭愧不已。”
  知他在说拿他做赌的事。
  便也不再客气,将小木盒收了起来,清声淡抹道,“两清。”
  药师佛花白眉毛微舒,“龙尊大量。”
  兰泽主动给他续了茶,示好道,“我把青盲鸟带了过来,希望你能尽力一试。”说着,从储物袋里将青盲鸟连盒带鸟的端了出来。
  药师佛看了一阵,对顶上的泥上了心。
  沉吟许久道,“没想这么多年,还能看到这个。”
  “药师佛认识?”
  “自然认得。”药师佛轻叹一声,“那时还是天族太子的鸿渊被天帝派去征讨狐族,因年纪小,又过于冲动,战败了。损了不少天兵不说,手臂还被狐族的九尾灵鞭扯下,时常脱臼断节。天帝带着他跑来西十一峰找我……
  我觉着他年纪轻轻,又是未来天帝,若因为手臂而落下话柄总归不好。
  查了许久的古籍医典,才想起大地泥胎。
  而能称做大地泥胎的也就俩……”
  兰泽凝眸看他,“商潋跟人皇商煦。”
  “是。”药师佛沉声道,“那时商潋刚好在天界,我便带着鸿渊去找她……她起初很犹豫,说是泥胎不完整,会干扰她的天支命数。
  我也不愿勉强。
  可不知鸿渊做了什么,第二日,我便收到一个木盒,里面放着的,正是她的一节尾指……”
  所以……
  商潋跟鸿渊的缘分就是从泥胎开始的。
  而且商潋为了救鸿渊还自断一指……其实说“救”一点都不过分,因为鸿渊当时是天族太子,作为天族太子,自然代表着天族的威仪脸面。
  若他身上有残损,且医治不好,天帝让不让他继承当太子,还得另说。
  这么一想,鸿渊对商潋的心是不是真的,还有待商榷。
  但商潋这边,肯定是被他伤透了。
  ……
  “其实,我当初会去找商潋,是因为我知道,尾指化泥作引,待鸿渊恢复后,这些泥虽会丧失原本的灵气,但还是可以悉数归还,回到商潋身上重新联结。可我怎么也没想到,鸿渊恢复后,那截尾指却不见了。”
  “怎会不见?”
  “说是宫女不识货,以为剥落在地的泥胎是池塘淤泥,给扔了。至于扔到了哪就不得而知……”
  不得而知?
  兰泽眉梢微动,“那宫女死了?”
  “死不死我不知,但我始终记得,商潋因我少了一截尾指,之后我也送过不少灵药过去,但那是大地泥胎,滋养万物的泥胎,又岂是我那些灵药能弥补得了的。”药师佛摇头叹气,花白的眉毛随着他的动作轻晃,“没想再次看到,会是在这么多年以后。”
  确实很多年,天帝都从鸿渊换成了他的儿子。
  商潋也在魔窟里生了江肆,还耗尽全部灵力将他一点点滋养长大。
  在兰泽心生感慨与药师佛面面相觑时。
  忽听药师佛道,“泥里带着魔界的气泽,商潋……在魔界?”
  兰泽摇头,“不在了。”
  “也是……如果人还在,泥也不至于是这个味……”药师佛长叹一声,默了许久才道,“陈年旧事不谈也罢。说说这青盲鸟吧。”
  “好。”
  “龙尊看了蝶讯,也知我想怎么处理。”
  那蝶讯又臭又长,还罗里吧嗦,兰泽根本没细看,就捡着重点记住而已。
  现在药师佛提起蝶讯,只能硬着头皮道,“看了,但没懂。”
  药师佛也没恼。
  带着他进后室,指着一只跟鸵鸟一般大小、通体黝黑的鸟兽鸦牾道,“首先呢,让鸦牾把青盲鸟吃下,然后在它肚子里泡化将养着……”
  听了许久,兰泽才明白。
  鸦牾是食鸟兽,且只吃鸟类。
  这个吃鸟类的食物癖好,源自于鸦牾的复刻功能,就是在它生育前的最后一顿喂进一只想要复刻的鸟类,那它生出来的那个崽,就会是那个“鸟类”。
  当然,外型还是鸦牾。
  但行为习性则是完全保留那个鸟类,甚至还带有鸟类生前记忆。
  所以天界有些人,会在自家宠物鸟生命结束后,把它投喂给快要生产的鸦牾,期待它的再次“重生”。
  但这种事情很是稀少,因为不是所有鸟都能等到一只快要生产的鸦牾。
  且鸦牾的量不多。
  整个天界也不到十只……
  所以当药师佛跟他再次确认时,兰泽还是那句话“试试吧。有总比没有的好。”
  药师佛摸了摸鸦牾的羽翅。
  然后领着兰泽回到坐塌上,“不过我可要提前说明,两天前我家仙童喂了它一只鹦鹉,现在在喂它青盲鸟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吃。如果它吃了,那就应该没问题,如果它不吃……我也没办法。毕竟这青盲鸟连肉都没有……”
  行吧。
  现在只能死鸟当活鸟医,其它的都是后话。
  兰泽对药师佛拱拱手,说了两句场面话,起身准备离开。没想药师佛很热情,拉住兰泽诚挚道,“上回听人皇说,龙尊破咒之后,灵力散了不少,要不我给龙尊看看。”
  对喔。
  人都已经到这了,怎么可以放过这个现成的“医生”。
  兰泽又坐了回去。
  在药师佛的示意下伸出手。
  低头一看,咳,手腕上那暧昧红痕浮染未褪,顿觉有些心虚。
  兰泽眼神飘了一下,实在怕药师佛问他红痕来历。
  没想药师佛也只是轻咳一声,好似没看到般将手搭在兰泽的手腕上,那动作与老中医探脉无二。
  过了会,见药师佛捻须点头。
  小心试问,“……还好……吧?”
  药师佛笑笑,像一个寻常医者,直白道,“龙尊最近双修颇勤,雨露和谐,体内灵力回流不少……且隐隐间,还有另一位的气泽萦绕。”
  “……”
  兰泽羞得想缩手,却被药师佛牢牢定住。
  只听他又道,“可那位的灵力气泽中带着异相,看来是与他的魔脉有关。”
  “异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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