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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白起司起丝

时间:2025-11-23 08:45:56  作者:白起司起丝
  江肆凤眸一沉,冷冽道,“啰嗦。”
  与此同时,操起玄骨竹笛不管不顾的挥打出去。
  每一招都狠厉毒辣,直奔“剁鸟”。
  夜泛天不解的“嘶”了一声,继而仰头大笑,“多年不见,招式还是这么不入流,不过我喜欢,喜欢。”
  呃……
  喜欢剁鸟?
  兰泽心里暗骂这人有大病。
  抬手抵唇,念喝道,“攻!”
  顿时,四下雪花好似有生命般呜咽发怒,如削尖薄片急急攻向夜泛天。
  夜泛天捏诀抵挡。
  暗红魔光顿时大起将盛……
  趁这半虚未实之机,江肆手握玄骨竹笛如刀似剑破红光而入,改变攻击方向奔着夜泛天的面门一划,牡丹纹样面具应声碎裂。
  露出一张犹如干枯树皮斑瘪皲裂的脸……
  这张脸好似沙漠干尸般,没有一丝活气,或者说所有的活气血色都汇聚到那双流红邪火的眼睛里,看着十分可怖。
  我去,这也太丑了。
  难怪要带面具!
  兰泽手中动作一滞,还来不及反应,就见江肆抬掌起落,将面具碎片一扫,犹如锐箭离弦,直直插入夜泛天腿---根处。
  可夜泛天却好似没有任何反应般……
  竟当着他们的面将碎片缓缓拔出,指间用力,碎片立即化为灰烬,融入无尽纷飞的雪花中,不见了。
  只听他阴恻恻一字字道,“哼,不孝子……”
  说着双手一翻,挥出结冰雪墙。
  下一秒,人就不见了。
  兰泽见江肆还想追,忙拉住他。
  没想手刚握上去,只觉手底一片湿热,心下一紧,恼道,“追什么追,知道他是谁还怕找不到人……受伤还追,他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嘴上虽骂骂咧咧,但手下却很是轻柔的给他止血,反手还喂了他一颗固本丸。
  这固本丸原本是想留到江肆度完雷劫再吃,可看着这一手血,兰泽感觉跟度雷劫也没什么区别。
  止了血,又仔细给江肆检查了一遍。
  发现这家伙要不是痛觉散失,就是不要命了,前胸后背都被钉了泥丸,还打得那么猛那么拼,害他以为这人一点事都没有。
  不由让兰泽想起水幻天那次,背后都是鳞片,快扎成刺猬了,还他喵的跟他耍心思装晕……
  江肆将头靠在兰泽身上,小声道,“疼。”
  兰泽绷着脸,将他身上的泥丸取下。
  原本臭极的泥丸因为扎身入肉,沾上江肆的血,竟退回瓷白,臭味也减去不少,兰泽抿着唇道,“拿好了。”
  “兰泽……疼……”
  又来!
  兰泽瞪了他一眼,将泥丸塞到江肆手中,然后站起身,往回走。
  走到一半,发现江肆没跟上。
  转头看他,这人竟躺在地上捂着手臂哼唧卖惨道,“走不动了了。”
  呵呵呵,走不动?
  伤的又不是腿。
  兰泽气鼓鼓的,但挨不过一会,又心软了,走过去将人扶了起来架在身上,“打不过就打不过,那么拼做什么?”
  “你说的,要给青盲鸟报仇,我没忘。”
  “……”兰泽吸了吸鼻子,哑声道,“不报了。”
  江肆轻笑一声,抬手轻刮兰泽的鼻尖,低声道,“其实不用担心,他只是在试探我……”
  “……”
  “而且兰泽别忘了,我们后院还藏着四只神兽。”
  “你……”
  “你以为当初天帝让我去收服他们,我为什么肯去?”
  总不能一早就算到有今天吧?
  兰泽侧眸看他,“……为什么?”
  江肆见人松动了,趁机握住他的手,淡淡道,“我原想给你收一队神兽打战用的,没想……”
  神兽特战队呀!
  这主意不错。
  但是得先压住江肆先,不然这家伙一翘尾巴,又得不管不顾的冲在他前头……
  兰泽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看着他,肃然道,“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养伤要紧。”
  “就这么放过他?”
  “……”
  当然不是。
  不过以现在这种情况,就算他们想放过夜泛天,夜泛天也会主动找上门来……而且刚刚那句“留不得”,让兰泽越发肯定,他的目标是江肆。
  虽说有他在,加上四只神兽,看着胜券在握。
  但夜泛天那魔头又不是傻子,能定定不动的站在那等着围观挨打,再说了,人家背后是整个魔尊,上万万个魔修……
  说到底,这事必须巧取。
  至于怎么巧取,就真的得好好想象。
  哼,他就不信,以他通晓全书剧情会想不出来……
  不过在他没想到之前,还是要盯着江肆抓紧修炼。人嘛,难免有落单的时候,单个的战斗力提上去了,才是正事。
  嗯,可以试着帮江肆快速提高修为,度雷劫,接着白虎神尊归位……
  这么一来,或许还能期待期待,江肆单方面吊打夜泛天。
  不过短时间速成这事没那么简单,要不找个时间回一趟天界,找药师佛多要些丹丸补剂。
  唉,他也得赶紧恢复才行。
  现在才恢复到原主鼎盛期的一半,招来的雷霆只有半米粗细,实在没看头,也劈不死那魔头……
  看来他得咬咬牙,跟双修拼了。
  对江肆对他都好。
  ……
  见他默着不说话,江肆以为他还在生气,握紧他的手哄道,“还气着呢?”
  “江肆……我觉得命格星君的话本写得不错,吧台强制也可以……咳,镜子……”兰泽深吸一口气,停步看他。
  这一抬头才发现江肆陪他顶着风雪在雪地里走着,头上已经浮白,睫毛上也结了冰,但脸却红得异常,抬手探上他的额,发现这人正烧着……
  心里发急,拖着他闪身回了人皇那。
  没想甫一见面,人皇便道,“柳至杨不行了。”
 
 
第73章
  没想甫一见面,人皇便道,“柳至杨不行了。”
  兰泽眉头一蹙,还不待反应,就被江肆拖了进去。
  屋里头因为是自然采光,有东西遮挡比不得外头光亮,进去那一下,觉得暗了些 ,缓了会才看清柳至杨坐在躺椅上,脸白如金箔,灰败见颓。
  不见丝毫生气。
  这是兰泽第一次见到柳至杨,咋眼一看没什么特别,就是一个普通清瘦的中年男人,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
  是少见的浅棕双瞳,看人时目光极淡极缓。
  好似没有温度……
  兰泽上前仔细探看,确实已近灯枯。
  看在相遇一场的份上,兰泽给他喂了颗温补丸子,这东西吧,虽不似固本丸,但也能续上一点。
  吃下温补丸子的柳至杨,脸色回转许多。
  竟奇迹般泛起一抹红晕。
  不过,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何必为我浪费这些……”
  见他能正常对答,兰泽暗暗松了一口气,直接道,“如果觉着浪费,就把商潋跟夜泛天的关系告诉我,如何?”
  柳至杨凝眸缓转犹如慢动作般的看向一旁江肆,低哑着声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他了。不过,今天再见……有件事我倒是可以说说。”
  兰泽跟江肆对看一眼后,又同时看向柳至杨。
  没想柳至杨却抿唇微顿,吃力道,“他告诉我,心惠死了,是不是真的?”
  兰泽没想瞒他,“抱歉,之前骗了你。”
  “她……在哪?”
  “落凄崖底,跟她儿子。”
  “……”柳至杨定定的看着兰泽,但又好似透过兰泽看着其他,眼神有些些空荡,“我早该猜到的,只是……我不敢……也没想会这样……把上古邪功的心法交给夜泛天,就是想图个侥幸,让他放过心惠母子……没曾想过会是这样的。”
  兰泽心里泛动,觉得楚心惠也没曾想过,柳至杨把上古邪功的心法交给夜泛天是想求他放过她们母子,而不是为了他自己。
  不过那时候的楚心惠已经不相信柳至杨了。
  在柳至杨没救人那刻起,怨恨就已经注定……
  这时,一直站在门边静静看着的人皇,忽的出声问道,“我可是听说,当初那位风夫人是连夜找你求救,可是你把人锁了不说,还上了凤临顶告诉夜泛天上古邪功的事,害得风鹤西惨死……”
  “求救?我救得了吗?说得容易。”柳至杨捂住腹腔,蹙眉嗤笑道,“也不知该说她天真,还是我天真……”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静默了。
  因为“求救”二字说的简单,但以当时的情况,确实不易。
  夜泛天是有备而来。
  在楚心惠求助时,凤临顶已经被夜泛天攻下,而且也扣住了风鹤西……
  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
  不论是以何种理由,风鹤西都必须死。
  也只有死了,夜泛天才能名正言顺登位,成为新一任魔尊,号令整个魔界。
  ……
  当楚心惠去找柳至杨救人时,柳至杨唯一能做的,就是救他想救的,不过他想救的是楚心惠。而楚心惠想救的是风鹤心……
  根本就是两回事。
  所以楚心惠恨柳至杨为什么明明答应,却临了反悔。
  还反手卖了风鹤西。
  但柳至杨却一直觉得他并没有错,甚至期待着找到楚心惠,好好的解释。
  让她明白他当初的难处,也许就会接受他。
  跟他远离魔界,重新开始。
  但现在想来,一切都是妄想罢了。
  他在前头用上古邪功换来她逃生的机会,但抵不过其它人。
  夜泛天不杀楚心惠母子,不代表夜泛天底下的人不杀,风鹤西的叛变者不杀……
  这也就是柳至杨说的那句“也不知该说她天真,还是我天真……”
  在那个成王败寇的节骨眼,他还天真的妄想着,给心上人谋出路,没想,也是条不归路罢了。
  兰泽鼻尖微酸,掩饰轻咳道,“你有什么心愿未了的?”
  柳至杨默了会,“把我抛下落凄崖底吧。我想跟她解释解释,我一直都想跟她解释来着……”
  兰泽郑重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说到这,柳至杨眉头才微微舒展,但身体的痛处已经快要没顶了,整个人轻颤起来,他捏紧拳头克制隐忍着,眼睛在兰泽跟江肆身上逡巡着,眸里深处隐隐夹着一丝艳羡。
  过了会,才听他咬牙发颤道,“我是故意引他出手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已经练到了第八层,但他的第八层,跟心法里不一样……我怀疑,他在用其他的方式强行突破……但倒行逆施,终归不是正路……势必会产生反噬……他需要……新、新的……”
  说到这,柳至杨手一松,人去了。
  兰泽探了探他的气息,对着江肆跟人皇摇头,“走了。”
  江肆这回已经有些烧迷糊。
  走过去,拉住兰泽的手,在自己身上仔细擦了擦,嘴里不爽道,“兰泽不准碰其他人,要碰只能碰我。”
  “……”
  兰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人皇。
  人皇摆手道,“我看他有些不对路,你扶他进房关起来,不要出来吓人。”
  这话怎么听怎么嫌弃。
  兰泽也不跟他计较,转头看向满身血污的柳至杨,轻叹道,“给他换身衣服打理一下,下去见到风夫人,也体面些。”
  人皇幽幽淡淡的接了句,“不爱就是不爱。再怎么体面,也没用……”
  兰泽虽然也是这么觉得,但柳至杨不觉得。
  “死者为大。让他走得开心些。”
  说罢,摇摇头,架着江肆往外面走,走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的神武还插在山体里,不觉顿住,对着人皇心虚道,“刚刚打得激烈,忘了开结界了……”
  “我说呢。果然!”
  想想,还是觉得过分,不由瞪眼怒道,“我耳朵没聋,那么大声,我能听见,然后呢,你说怎么办?”
  能听见就好。
  兰泽笑了笑,指了指西北方向,“然后……记得去那边看看。”
  “那边怎么了?”
  “那边有一座山……或许、可能、就要塌了,看看能不能补上,不能补的话就想个理由……”
  越听越觉得事情大条。
  人皇眉毛都快拧成川子,在室内急急踱步甩袖道,“理由,我能有什么理由?!这是山塌了,不是房塌,我总不能说是地壳运动吧?!”
  地壳运动呀?
  好像可以……
  一旁的江肆往前半步,捂住兰泽的耳朵,对着人皇不满道,“不许对兰泽这么大声说话!”
  人皇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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