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个,”黎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们都要去看看。”
初七之夜,海面漆黑如墨。黎玦与周临率水师悄悄埋伏在黑沙礁附近。
三更时分,远处果然出现了十几艘倭寇战船的影子。
“来了。”周临低声道。
黎玦冷静地下达命令:“放!”
剎那间,火铳齐发,火罐如雨。倭寇船队猝不及防,顿时陷入一片火海。
经过一番激战,倭寇仓皇败退。
“追!”周临大喊。
“不追。”黎玦抬手制止,“穷寇莫追,我们的目标是打乱他们的部署,不是盲目追击。”
此战虽然没有全歼敌人,但成功击退了倭寇,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第二天,黎玦下令奖赏有功将士,并亲自探望了受伤的士兵。
“大人,”一名年轻士兵感动地说,“我们一定会守住海疆!”
黎玦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们,海疆就稳了。”
战斗结束后,黎玦立刻召开会议,分析敌情。
“倭寇的主力并未受损,”周临担忧道,“他们很快会卷土重来。”
“我知道。”黎玦点头,“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端掉他们的老巢。”
他指着海图上的一个点:“这里,布袋澳。”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出击时,朝廷的急报送到了泉州:靖安侯府的余孽在江南沿海一带活动,可能与倭寇勾结。
黎玦与周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来,”黎玦沉声道,“我们要面对的,不只是海上的敌人。”
深夜,黎玦独坐帐中,提笔给顾长渊写信,详细汇报了海疆的战况和自己的担忧。
写到最后,他停了停,在信末加了一句:“海上风大,我会小心。你在京师,亦当珍重。”
京城,摄政王府。
顾长渊看完黎玦的来信,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立刻提笔回信:“水师之事,由你全权调度。若遇难处,可调边军支援。京师这边,我会替你稳住。”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海疆初战,已见成效。慢慢来,别让自己太累。”
得到顾长渊的支持后,黎玦信心倍增。他与周临加紧部署,一场更大规模的海战即将爆发。
黎明前,水师战船悄悄驶出港口,直奔布袋澳而去。
这一次,他们不仅要打击倭寇,还要揭开靖安侯府余孽与海盗勾结的秘密。
海面上,风平浪静,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黎玦站在船头,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周将军,”他轻声道,“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周临沉声回答。
“那就,出发。”
第22章 布袋澳决战
黎明前的海面,风平浪静。
黎玦与周临率水师主力,悄无声息地向布袋澳进发。为了不打草惊蛇,所有船只都撤去了帆影,依靠桨手划行。
“记住,”黎玦压低声音,“先围后歼,先打指挥船。”
周临点头:“一旦得手,立刻封锁澳口,断他们的退路。”
布袋澳内,十几艘倭寇战船静静停泊。岸上,几座简陋的营房里,灯火闪烁。
“大人,”一名斥候低声回报,“营房里有不少汉人面孔。”
黎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靖安侯府的余孽,果然在这里。”
三更时分,信号弹划破夜空。
“放!”
火罐、火铳同时发难,澳口两侧的伏兵也点燃了早已布好的火筏。
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倭寇战船猝不及防,乱作一团。
“杀!”周临一声令下,水师战船如离弦之箭冲入敌阵。
战斗异常激烈。
黎玦亲自登上敌船,刀光所至,所向披靡。一名倭寇头目挥舞着倭刀扑来,被黎玦一枪挑落。
混乱中,他注意到敌阵后方有一艘较大的战船,旗帜与众不同。
“那是指挥船!”黎玦大喝一声,“周将军,跟我来!”
两人合力冲杀过去,直取敌酋。
与此同时,岸上的营房里,靖安侯府的余孽试图从陆路逃跑,却被早有准备的边军截住。
“奉摄政王令,缉拿靖安侯余孽!”
经过一番短促的战斗,叛军头目被生擒。
海上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黎玦与周临登上敌指挥船,生擒了倭寇首领。
“说!”黎玦冷冷道,“你们与靖安侯府,是如何勾结的?”
倭寇首领拒不答话,眼神凶狠。
黎玦冷笑一声,示意将人押下去。
“把他带去泉州,交给知府严审。”
天亮时,布袋澳的战斗彻底结束。
水师大获全胜,焚毁敌船十余艘,俘获三十余人。岸上的叛军也被尽数擒获。
周临兴奋地对黎玦道:“大人,此战大捷!”
黎玦点头,神色却依旧凝重:“这只是开始。我们要趁热打铁,彻底肃清海上的威胁。”
当天下午,黎玦将战报送往京城。
信中,他详细汇报了布袋澳的战况,并特别提到了靖安侯府余孽与倭寇勾结的证据。
写到最后,他停了停,在信末加了一句:“海上风浪虽大,我自会小心。你在京师,亦当珍重。”
京城,摄政王府。
顾长渊看完战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提笔回信:“大捷可喜。海疆之事,你可相机行事。京师这边,我会尽快将靖安侯余孽的案子审清,绝不使其再有喘息之机。”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在京师,等你凯旋。”
几日后,泉州。
黎玦接到了顾长渊的回信,同时也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倭寇的残余势力,在另一处海域重新集结。
“看来,”黎玦看着海图,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们还不死心。”
周临握拳道:“那我们就再打一仗,彻底把他们打服!”
黎玦点头:“好。传我命令,整备水师,三日后,出征!”
海面上,风再起。
黎玦站在船头,望着远方的海平面,目光坚定。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平定海疆,为开海策的顺利推行,扫清最后的障碍。
第23章 靖海之战
黎明前的海面,薄雾如纱,将天地万物都笼在一片朦胧之中。
黎玦立在“镇海号”的船头,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海平面,神色沉静。他收起手中的折扇,低声吩咐:“传令各船,收帆落桅,以桨行之。”
“得令!”周临抱拳应下,转身而去。
很快,船队像一条无声的长龙,悄无声息地向青屿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青屿海域。
三艘“广货”商船正缓缓航行,桅杆上的旗子随风招展。甲板上,年轻的水手故作慌张,四处张望。
老舵手稳如泰山,低声叮嘱:“记住,先逃,后战。”
话音未落,雾中传来几声低沉的号角。十余艘倭寇快船如箭离弦,从雾中窜出,直扑而来。
“来了!”水手压低声音。
“稳住!”老舵手沉声应道。
三艘“商船”立刻转舵,朝青屿与白礁之间的狭水道逃去。倭寇船紧追不舍,杀气腾腾。
“他们上钩了。”
在镇海号上,黎玦放下手中的单筒千里镜,语气平静。
“传令各队,按既定方位收拢。”周临下令。
鼓声沉稳,旗语如潮。埋伏在白礁两侧的战船悄悄升起风帆,如两翼合围,向狭水道口收拢。
“火罐准备!”
“弩手就位!”
“钩拒齐备!”
甲板上,将士们动作整齐,眼神坚定。
狭水道内,诱饵船与倭寇船的距离越来越近。
突然,水道两侧的礁石后同时亮起火光。火罐如雨,呼啸着落入敌阵。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几艘倭寇船瞬间被火海吞没。
“转舵!转舵!”倭寇头目惊慌大喊。
然而,水道入口处,水师战船如铁闸般落下,彻底封死退路。
“杀!”周临一声令下,镇海号率先冲入敌阵。
黎玦立于船头,长枪如银蛇出洞,一枪挑落一名跃来的倭寇。他身法干净利落,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
甲板上,刀光剑影,喊杀震天。火罐、弩箭交替使用,倭寇阵形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混战中,黎玦注意到敌阵后方有一艘较大的战船,桅杆上悬着一面黑色的“鹫”旗。
“周将军!”黎玦高声道,“跟我去取指挥船!”
“好!”周临应声,长刀开路,紧随其后。
两人如两把利刃,在敌阵中硬生生撕开一条口子。很快,他们逼近了那艘挂着“鹫”旗的指挥船。
“就是它!”黎玦眼中寒光一闪,纵身一跃,踏上敌船的甲板。
甲板上,一名身材高大的倭寇头目正挥舞倭刀顽抗。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杀了你,船就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他挥刀扑来。
黎玦侧身避开,长枪顺势一挑,将对方的刀挑偏。紧接着,枪尾猛然一甩,重重砸在倭寇头目的胸口。
“噗通”一声,倭寇头目跪倒在地。周临上前,刀背一击,将其敲晕。
“拿下!”周临大喝。
失去指挥的倭寇船队顿时乱作一团。水师趁势发动总攻,一艘接一艘的倭寇船被焚毁或俘获。
“留三艘。”黎玦下令,“带回示众。”
“遵命!”
战斗持续近一个时辰,直到太阳完全跳出海平面,海面上的火光才渐渐熄灭。
“清点伤亡!”黎玦吩咐。
“报告大人,我军轻伤二十七人,重伤五人,无阵亡。焚毁敌船十三艘,俘获五艘,毙敌约两百,俘敌四十七。”
“很好。”黎玦点头,神色依旧凝重,“把俘虏分开关押,重伤者先行医治。”
就在海上激战之时,岸上的虎跳门据点。
倭寇与靖安侯府的余孽正慌乱集结,准备从陆路逃窜。
“走这边!”一名叛军头目低声道。
话音未落,四周号角齐鸣,伏兵四起。
“奉摄政王令,缉拿靖安侯余孽!”
官兵们如潮水般涌出,堵住了所有去路。
“杀!”叛军头目拔刀顽抗。
然而,他们哪里是训练有素的边军对手。片刻功夫,叛军便被尽数擒获。
午后,海风渐起。
黎玦站在镇海号的船舷,望着海面上漂浮的灰烬,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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