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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的美人管家跑路了(玄幻灵异)——洋葱怪

时间:2025-11-23 08:50:07  作者:洋葱怪
  “你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诉任何人。”沈冰澌有些不自在地把手从容谢脸上移开,目光也向一旁地面上看去,“据说修真者不会轻易做梦,每个梦都是有意义的,我本来不信。”
  说着,他的目光又移回容谢脸上,语气沉重,“你梦到的是镜宫内部,那扇门后就是天镜存放的地方。”
  虽然已经知道那些地方是什么,但亲耳从沈冰澌口中听到,容谢感到最后一点悬念也没了,悬在头顶的剑终于落下,没有侥幸逃脱的可能。
  一种被命运紧紧缠缚的感觉包围着容谢,让他喘不上气……
  “是天镜在催我。”沈冰澌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这家伙是个事儿精,晚个一时半刻回去,就要催、催、催。”
  容谢愣住。
  沈冰澌抬起头,无奈地笑着:“这不都催到你这儿来了?”
  容谢僵住的身体仿佛又活过来了,他又能听到锅里的咕嘟声、窗外的鸟鸣:“是、是这样吗?”
  “那还能是怎样,”沈冰澌往案板上一靠,双手撑在身后,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天镜都知道我们天下第一好,催我的时候可不就要找你。”
  刚才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严肃的态度仿佛从来没在沈冰澌脸上出现过,他又变得得意洋洋,嬉笑地看着容谢:“怎么样,吓到了吗?”
  “还……还好。”容谢小声道。沈冰澌提供的这种可能就像一根救命稻草,只要攀上它,容谢就可以从绝望的深渊里爬上来。
  天镜的催促么?还是……警示?
  “滋——”
  不祥声音响起,容谢和沈冰澌同时向铁锅看去。
  完蛋了,这次是真的溢出来了。
  容谢急忙冲上去揭开盖,沈冰澌从旁递来大勺子,两人一阵手忙脚乱。
  之后的时间里,多灾多难的河阳鱼片汤终于做好。
  一鱼三吃,生鱼片鲜甜味美,入口即化,油炸鱼骨酥脆金黄,满口喷香,鱼头汤鲜美暖胃,喝下去浑身舒畅。
  两人坐在庭院里的龙游垂枝梅下,一边赏花,一边吃鱼,不知不觉间,桌上的碗盘就空了。
  容谢心中有事,没吃多少,留给沈冰澌风卷残云,呼啦一下连肉带骨全都倒进嘴巴里。
  修真者到了元婴境,其实也不用吃饭的,但这些凡夫俗子的臭毛病,实在令人享受,就连各峰长老得道多年,也还是会为了一盘鱼食指大动。
  “还好我修的不是断绝食欲的无情道。”沈冰澌庆幸地想。
  一顿美味享用完毕,沈冰澌主动去洗了碗筷,对他来说,这简直比杀妖龙还麻烦,他不得不全神贯注控制着水灵和火灵在碗碟曲里拐弯的边边角角里冲刷,力度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这简直就像在一层薄冰上起舞,稍不留神就会把事情搞砸。
  费了老大力气,终于洗完所有锅碗瓢盆,沈冰澌直起腰来,长长吁出一口气。
  “洗的真干净。”容谢拿起一个亮闪闪的餐盘,赞道。
  沈冰澌十分受用,但还是板着脸提醒容谢,以后不要再承接任何聚会,就算老头子们只吃了一条鱼,但祸祸出来的碗碟就有一大堆,沈冰澌在灵镜宗修行这么多年,除了师父,还从来没有以这样的礼数伺候过任何一个老头。
  容谢对他不正经的形容报以微笑。
  他知道,沈冰澌这么说,也是为了他着想,他喜静,本来就不喜欢迎来送往,这么多年来,沈冰澌推了无数上门拜访,也从来不把外面的人带到山庄里来,就是为了给他留一片清净。
  如果没有做那个预知梦就好了,如果没有那个梦……容谢现在的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快乐、多舒心。
  念及此,容谢的笑容黯淡下来。
  忽然间,他的手臂被人抓住,热乎乎地攥在掌心里。
  容谢抬起头,撞上沈冰澌的眼睛,他的眼睛总是神采奕奕,好像有团火在瞳孔里燃烧,定定望着人的时候,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情。
  “我们做吧!”
  如果台词不是这种糟糕的内容。
  “吃完饭不要闲着,得下地走动,你那养母不是经常说吗?”沈冰澌笑道,“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做了,我把功力传给你,也省得你一天到晚为了些不相干的事烦心。”
  容谢:“……”
  容谢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呼啦一下子过去了,他就像路边无辜的柴草垛,“刷”的燃烧起来,从头烧到脚,从里烧到外。
  偏偏那乱扔火苗的家伙还一脸赤诚,回过头来,看见他一个垛默默立在熊熊火焰中,问他为什么这么红,为什么这么热,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容谢咬住嘴唇。
  缓慢而坚决地推开沈冰澌攥住他手臂的那只手,把手臂背到身后,退开一步。
  “我……不……”
  “我们不能……不能这样做。”
  容谢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沈冰澌诧异地望着他,不解地问:“为什么?你的灵力明明快耗尽了,我刚才摸到——”
  “我说不,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做。”容谢忽然不顾一切地说道,他不敢看沈冰澌的眼睛,双手因为激动而在袖子里紧紧握成拳头。
  “……为什么?”沈冰澌的语气也淡了下来。
  “因为……”容谢发现这理由实在难以启齿,舌头好像涩住了,难道作为挚友拒绝双修还需要什么理由吗?除了沈冰澌以外,其他人都会认为是理所当然吧。
  “难道还有什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你知道灵力耗尽会造成什么结果?境界跌落都是小事,天人五衰……”沈冰澌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紧闭嘴唇,让那晦气的词烂在肚子里。
  所谓天人五衰,是修炼中最可怕的一种情况,甚至比走火入魔还要可怕,走火入魔至多是爆体而亡,一瞬间人就走了,没有什么痛苦;天人五衰却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衰老、腐朽,年轻鲜活的肌肉一点点塌陷下去,光洁的皮肤爬满皱纹……修炼中夺天道之力为己用,天人五衰却正相反,修真者曾经夺取的天道之力都会在一瞬间还回去,一具鲜活的肉|身就这样变成了惨不忍睹的干尸,偏偏却有一线生机,还能喘气,能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沈冰澌之所以提到天人五衰,是因为它是灵力耗尽引发的极端结果之一,理性让他脱口而出,可说出来他就后悔了,他不会让那种可怕的事发生在挚友身上,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允许。
  “我不会那么倒霉吧。”容谢苦笑着说,总不能所有倒霉的事都集中在他身上发生吧,他又不是什么天选之子,选双修也倒霉,不选双修也倒霉,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啊。
  “你就听我的话,双修不过是一种修炼方式而已,和丹修、闭关没什么区别,我已经借着《双修秘录》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身体的结合只是为了让两个人的经脉连成一个体外大周天……”沈冰澌试图向容谢讲解双修的合理性,有些事情只要祛魅了就没什么了不起,不能接受只是因为流俗的观点,容谢不像那些俗人,抱着一些没用的观念不放,容谢很乖,只要他引导一下,他就会听话照做。
  容谢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容谢捂住了耳朵。
  沈冰澌停住话头,他感到胸口仿佛被勒住了,下巴僵硬发麻,口干舌燥,他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把剩下的话说完,“你不用担心……这样不会影响……我的……”
  容谢保持捂住耳朵的动作,摇了摇头。
  沈冰澌感到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冷了,他考虑了很多,唯独没考虑一种可能,容谢不愿意。
  容谢不愿意,容谢讨厌这样。
  容谢讨厌……他。
  沈冰澌垂下眼睛,所有情绪在转瞬间转换收敛,他像是完成了招魂仪式的人像傀儡,曾经得以附体的灵魂带来的喜怒哀乐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副冷冰冰的人形躯壳。
  鲜活得意的表情、肆意嚣张的笑容,全都消失在一张完美无瑕的假面后面,当他再次抬起头,直视容谢时,容谢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你决定就好。”他飞快地点了一下头,从锦囊中幻化出外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涣雪山庄。
  作者有话说:
  ----------------------
  一个回避人悄悄地碎了。
 
 
第9章 养猪场
  沈冰澌生气了。
  生了很大很大的气。
  容谢知道。
  但他没有办法。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沈冰澌的性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旁人气急了是大吼大叫,沈冰澌却一声不吭,身上的活人气瞬间蒸发,仿佛变成了一个戴着石面具的假人。
  容谢第一次见到沈冰澌这样,是在沈氏梅园,那天早上下了很大的雨,容谢从梅园断墙的缺口钻过来找沈冰澌玩,一抬头却看到一尊古怪的石像坐在屋角的台阶上,雨水从他头发里流出来,流过灰白的脸,那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眼睛是木的,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
  容谢被吓得跌坐在草丛里,心中萌生惧意,不知道这晦气的石像是谁放在那里的,还正对着梅园缺口,难不成沈大小姐发现他经常溜过来找沈冰澌玩,故意放这么个吓人的东西在这里震慑他?
  可是……有谁会把自己儿子的模样雕成石像呢?
  容谢悄悄探出头,暗中观察台阶上的石像,直到那东西的眼珠转了一下,撑着台阶站起来走了。
  后来,容谢就知道,沈冰澌在某种特定情况下,就会变成这样。
  从沈氏庄园出来,进入灵镜宗内门之后,沈冰澌的这种毛病就很少犯了,后来也有那么一两次,极端的情况下,沈冰澌又变成了那样,但容谢已经不会害怕,他知道怎样把他哄回来。
  只要沈冰澌没有自己长腿跑掉,容谢就有把握在十二个时辰内把他哄好,做好吃的、送他亲手编的剑穗或是给他捏捏肩膀捶捶腿,很容易就恢复正常了,而且从石化到正常的那个过程会特别可爱,沈冰澌会有点不好意思,这在平常是根本见不到的。
  可是这一次,沈冰澌长腿了,跑路了,不知道多久才回来。
  “吱嘎——”
  大门没有关上,门扇在门中摇晃。
  容谢走过去,站在门边发了一会儿呆,正午的阳光将涣雪谷中的草木、河流都照得熠熠发光,萌发的绿意已可见到日后的繁荣,可是这样美丽的风景中,却没有沈冰澌的踪影——他早就走远了。
  虽然知道沈冰澌修为高深,剑术惊人,可是容谢还是会感到揪心,万一沈冰澌恼怒之下遇到危险,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呢?
  容谢闭了闭眼,告诉自己,那种事不会发生的,可是心里仍然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一块。
  很久没有把沈冰澌气成这样了。
  容谢伸手关上门,转过身,面对落了一地花瓣的庭院,就在刚才,他们还在那张石桌旁一起吃鱼,在厨房里一起做鱼、洗碗,说笑声犹在耳畔,可是人却不在了。
  已经习惯的安静,此时却变得难以容忍……
  容谢低下头,快步走过院子。
  回到书房里,闻到令人安心的书香,容谢才稍稍好受了些。
  他坐下来,轻声对自己说:“容谢,做得很好。”
  就是要像刚才那样拒绝沈冰澌,和沈冰澌保持距离,他们两个才不会发生超越友谊的感情,沈冰澌不会道心受阻,他也不会被他杀掉证道,他们会去到一个没有人受伤的真正大团圆结局。
  可是……
  容谢有些迟疑地想,他真的能熬到大结局吗?以他现在灵力枯竭的速度,可能等不到天魔出世,就老死了。
  说到底,问题还是出在容谢的修炼上。
  容谢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书房角落的大箱子前。
  大箱子里装着很多杂七杂八的旧物,都是从内门弟子房搬过来的,也就是搬过来那天稍微收拾了一下,后来就封存在这里,再也没打开过。
  里面有很多让容谢触景伤情的东西,比如洗的脱线的内门弟子服,穿破的练功鞋,第一节剑法课上发的桃木剑,还有《吐纳》《经络》《心法》《外功》《剑法》五门基础课的课本。
  这些自他从内门转出来,就用不上了。
  容谢翻出压箱底的五门课本,摞在一起,搬到书桌上。
  点燃一炷凝神香,容谢翻开《心法》课本,读了起来,触目所及,都是熟悉的文字。
  曾经,容谢也能将这些文字倒背如流。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在他那一批的内门弟子里,睡到日上三竿不去上课的人筑基了,穴位名字每次都说错的人筑基了,总是自创剑法、不按规矩来的人也筑基了。
  容谢却没有筑基。
  因为迟迟没有筑基,容谢又跟着下一批新来的内门弟子学了三年,又跟着下下一批弟子学了三年,又跟着下下下……
  十二年过去,他仍然没筑基,甚至在筑基考核的前一天晚上,因为通宵练功而伤了筋脉,吐血不止,若不是沈冰澌将他强行从入定状态拖出来,他恐怕就走火入魔了。
  时隔多年,容谢还时常会梦回考场,在监考长老冷冽的目光中浑身发冷,惊吓醒来。
  “唉……”
  容谢叹了口气,以手支颐,把课本翻了几页,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
  其实课本上的内容他都懂,只是实际操作的时候,他必须很用力才能感受到一点点,修炼中需要兼顾很多方面,每个方面都很用力,他就会手忙脚乱,最后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暗下来,容谢揉了揉眉心,点起油灯。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瞥向一旁的图罗悖文残篇。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津津有味地读起那些海岛的名字,进贡的土特产,还有野人们奇怪的风俗……
  “容谢啊容谢,你不能再这样了!”
  容谢双手轻拍自己的脸,告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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