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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成为游戏NPC之后(少年漫同人)——零七二四

时间:2025-11-23 08:53:15  作者:零七二四
 
 
第39章 
  深秋正午的太阳温暖明亮, 光线在地面和床铺上铺洒,熠熠生辉,让人不知不觉地忽略了上面的树枝阴影早已交错纠缠。
  降谷零就在这光线下怔愣。
  从走进病房, 听见松田阵平和荒海彩电话,到推理出昨天晚上松田阵平与荒海彩在故意配合, 他就已经做好了松田阵平远不再是他认知中的一个普通警察的心理准备。
  但是松田阵平短短一两句话中透出的信息量还是让降谷零大脑直接空白, 心理建设崩塌。
  因为他所卧底的势力, 是一个极度隐秘、隐秘到公安暗中调查了无数年都没能真正摸清楚边角的、庞大的跨国犯罪组织。
  公安暗中调查了多年, 都没能摸清楚它在日本的具体情况。涉足了什么领域、掌控了多少资源, 到现在为止都说不清楚。
  就算是降谷零本人,如果不是他亲自参与的任务, 都很难调查出任务的目标和任务人。
  但松田阵平, 这个表面上和组织一点牵扯都没有的人,却能在组织任务暂停不到十二小时里,轻而易举的说出任务的参与人、以及他们对外使用的假名。
  “你怎么知道组织的?仓辻速水告诉你的?”
  降谷零不认为松田阵平已经直接与组织有所接触,那就只能是仓辻速水了。
  “组织……”松田阵平重复了一遍, 有点惊讶,“隐蔽到没有名字?我其实知道的不多。虽然确实和他有关,但也不算他告诉我的,算是我猜出来的吧。”
  好耳熟的话, 降谷零迷茫了片刻, 猛然间意识到, 这不就是打探情报吗?
  可如果松田阵平曾经刻意向仓辻速水打探情报。
  那说明松田阵平对仓辻速水的另一重身份并非全然不知。
  仔细想想,松田阵平过去还真的从来没承认过这一点, 是他误会,一厢情愿地认为松田阵平是全然的受害者。
  降谷零觉得有点荒谬。绝佳的联想能力和逻辑又让他在获得了新的情报后,迅速推演出以前一些事情的疑点。
  “十天前, 你对我说仓辻速水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普拉米亚会出现在涩谷。普拉米亚放置炸弹的事情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当时不相信,但这件事其实是真的?”
  “……本来就是真的。”
  “但是你却隐瞒了一件事,你才是提前已经知道这件事的人。”当时降谷零也想过这一点,但他本以为松田阵平是从仓辻速水那边得到的消息,如今看来显然不是。
  “……”
  这回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但还是点了点头。
  “原因不能告诉你。”
  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虚弱的卷发男人依然平静地倚靠着床背。他脸色在日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唇色也浅淡得惊人。像是沉浸在回忆中,所以视线时不时漫无目的地转向空白的墙或窗外。
  “但我确实得到了消息。”
  降谷零的心沉了又沉,忽然感觉有些认不出这位好几年没见的同期好友了。
  曾经那个最不乐意曲折迂回,也最坦然直白的松田阵平,现在像是怀揣了无数秘密,哪怕他主动掀开一角,也依然显得不可捉摸。
  他只好继续推理,
  “得知了普拉米亚出现,你故意带仓辻速水……”降谷零猛地住口。
  不对,不行!
  这样下去,将变成松田阵平早知道普拉米亚可能会在废弃楼这里安装炸弹,所以他故意引两边相撞,借仓辻速水解决普拉米亚。
  降谷零现在确实觉得松田阵平隐瞒了太多,但还不至于怀疑到这种程度。
  松田阵平绝不会用这种看似驱虎吞狼,实际上充满隐患、甚至有可能危及周边的手段。
  降谷零抿紧唇,又松开,最终道:
  “如果仓辻速水和你说过普拉米亚,你大概会避免他们两个人同时出现。”
  “所以你不知道仓辻速水和普拉米亚认识。”
  他从无数糟糕的可能中选择了那个,最符合他所认识的松田阵平的性格的那一条路来推理。
  “其实你在见到普拉米亚之前,根本不知道仓辻速水父母的真正死因。这些都是你后来才从仓辻速水那边得知的。”
  “你没想到两人认识,也没想过普拉米亚会用你威胁仓辻速水,仓辻速水会为了你直接追杀普拉米亚。”
  “包括后来普拉米亚逃走,深夜的多起爆炸,摩天轮上的拆弹,种种连锁反应,其实最开头只是一场意外……”
  “是这样吗?”
  降谷零一连串的话倾泻而出,完全不假思索。病床上的卷发男人却沉默片刻,转移话题,
  “我还以为你要问问我怎么知道的你们的情况,怎么忽然说到那么久之前的事了。你不想知道我还……”
  降谷零直接打断,“我现在让你回答是,还是不是。”
  “喂……你这个态度,是不是真觉得我现在受伤没办法动手揍你。”
  降谷零看着始终不肯正面回答的松田阵平,不发一言。
  一秒,两秒,三秒。
  半分钟后。
  松田阵平脸上故意强撑出来的那种平静和漫不经心,终于被沉郁吞没。
  降谷零已经理解了,他有点不可思议地问,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那天摩天轮的事、还有普拉米亚被追杀的事情都是你的责任。”
  “什么叫做是不是一直觉得。”
  松田阵平声音逐渐低,“你知不知道你前面那个说法,很像是专门来帮我脱罪的。”
  但是……
  昨天的事也好,十天前的混乱也好,本质上都因他而起。
  自责没用,反复回顾事情为什么会发生也没有意义,所以他弥补,并且引导玩家弥补。
  先去做就行了,别想那么多,也没必要去分辨出哪一部分的责任是他的,哪一部分的责任是玩家的。松田阵平一直是这么想的。
  但不可避免地,这件事还是给他造成了影响。
  他无法忘记那天降谷零找上门时告诉他有三个死者时他内心的震惊恐惧。
  如果他们不是能够死而复生的玩家怎么办?
  他不怕危险,也能坦然地面对死亡,但如果他稍微疏忽一下,别人就会死呢?
  生命不可重来。他失去过重要的亲友,他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受。
  可他确实不擅长引导别人做事,也不擅长分析玩家的心态,他总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才后知后觉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想,还不一定会猜对。
  因此他这十天来反复琢磨,不断研究。怎么搭建游戏,怎么设置任务,怎么策划剧情,他通通看了,但却迟迟没能大刀阔斧地进行下一步,只敢发送一些边角料的日常任务。
  在他自己的人生的这辆车上,他总能一往无前的踩下油门。但如果车上载着是毫无自保能力的普通人呢?
  松田阵平承认,他稍微有点被困住了。
  他还需要一点时间。
  但余光中的金发青年猛地靠近,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衣领。
  衣袖和伤口处的绷带摩擦,让松田阵平的表情轻微扭曲了一瞬,他抬起完好的右手想要阻止这个突然找事的家伙。但一只手怎么可能打过两只手的大猩猩,还没动两下,就直接被按住了。
  “喂喂,过分了啊。”
  松田阵平吐槽,但那点突如其来的沉郁却被冲散。
  他挣扎了一下,还没挣开,就听见降谷零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一天天的在想什么!”
  金发小麦色皮肤的青年一副又想生气又气不出来的样子。
  “我问你,你认识仓辻速水的时候,他是表现得视人命如草芥,而且毫无顾忌地杀人作恶吗?”
  “当然没有……”
  仓辻速水做的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想要摸他的脸,松田阵平查了他过去,也没什么真正作奸犯科的犯罪记录,连性.骚扰都没有,充其量就是自己在电脑上建个模什么的。
  “那他做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是仓辻速水失控了,才引发了后面一堆乱子,你在这里内疚什么,真把他当成了你的责任吗?”
  松田阵平脑子里下意识的把仓辻速水替换成玩家,
  “他确实是。”
  降谷零:。
 
 
第40章 
  降谷零知道松田阵平的性格相当固执, 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就几乎不可能转弯,但是当他自己直面的时候, 还是眼前一黑。
  他要是早点过来就好了。
  降谷零想。
  其实早在那一天松田阵平坚持进入摩天轮拆弹,又十分配合地和普拉米亚见面时, 他就意识到松田阵平的状态其实不对劲。
  明明被欺骗、被逼迫的是松田阵平, 但他甚至连一点明显的痛苦愤怒都没表现出来。
  松田阵平不是不痛苦, 他只是没能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而是认为仓辻速水所做的恶事, 是因为他的失察和轻信。
  所以他忽视、压抑自己的情绪,只想要先为这些事收场。
  降谷零其实隐约已经意识到过这一点, 甚至连风见裕也当时也看出松田阵平沉默地压抑痛苦的一面。
  但降谷零知道班长过去找松田阵平, 也知道他们聊了许久。他以为松田阵平能逐渐那种本来就不应该他承担的责任中挣脱出来。
  可松田阵平没有。
  他不知道怎么避开了公安,联系上荒海彩,打算引出仓辻速水,给这件事彻底画上句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荒海彩就没有打算和仓辻速水合作, 她从一开始可能就是为了配合松田阵平。否则松田阵平不可能孤身一人进入荒海彩的地盘等仓辻速水出现,那样就算仓辻速水出来了,他也没办法从荒海彩的手里把人带走。
  真行啊。
  松田阵平,几年不见, 本事见长。
  都学会和黑l帮合作了。
  啪。
  瓷质餐盘被重重地放在木桌上, 磕碰间发出清脆又危险的响声。
  从洗手间出来的松田阵平脚步停了一下, “你是打算下毒吗?”
  “对付你还不需要下毒。”
  降谷零回过神,面无表情。
  他们刚才聊崩了。
  虽然松田阵平不知道是怎么聊崩的。
  反正从他承认他认为自己需要对仓辻速水和其他玩家所做的事情负责时, 降谷零就逐渐阴沉。
  接着又问他是不是早就认识荒海彩。
  松田阵平不能说不是,不然他很难解释这个荒海彩为什么会连更换路线都要问他,只好承认早就认识。
  就从那时, 降谷零就像是被点炸了又强行泼了一盆水浇灭的火药,不间断地散发出比硫磺味还鲜明的阴郁。
  “把手机还我。”
  松田阵平本来打算趁去洗手间联系荒海彩,但进了洗手间,他才发现衣袋里空空荡荡,手机居然被降谷零提前摸走了。
  这种走一步算三步的脑子真是够了。
  松田阵平朝着降谷零伸手要手机,但因为之前失血过多,刚才又站了一会,现在有些头晕不稳。
  他急匆匆缩回手,打算撑住折叠起的床头坐下,但还没摸到,就被刚刚理都不想理他的降谷零稳稳托住。
  “看来是在里面编了半天,脑子转不过来了。”
  松田阵平刚生出来的一点感动立马散了。
  他握紧拳,又因为左肩的伤口清醒过来,最后忍气吞声地拿起勺子,拨弄了几下距离最近的豆腐蒸虾仁。
  降谷零跟着看了一眼,发现里面还放了不少松茸。
  如果这个待遇是荒海会对一个普通警察受伤的歉意,那荒海会当什么黑l帮,慈善组织都没他们这么慷慨。
  松田阵平也肉眼可见的心虚了起来。
  “我确实不是刚知道荒海彩。”
  降谷零很平静,他悬着的心早就死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他问。
  “和认识仓辻速水的时间差不多吧。”
  降谷零又迅速死了一次。
  他平淡地嗯了一声,然后问,“因为什么认识的?”
  松田阵平的勺子插入柔软的豆腐。
  “你还记得害得Hagi昏迷的炸弹犯的事吧。”
  降谷零怔住,瞬间提高声音:
  “你是为了调查?”
  他知道松田阵平多年来一直试图寻找那个炸弹犯的踪迹。
  尤其是当年萩原刚出事的时候。那个炸弹犯曾经的住址,行进路线上每一个有可能看见那个家伙的人,有可能经过的路口监控录像、还有历年来所有相似作案的档案,甚至是同类型的炸弹的记录,松田阵平没有没看过的。
  但他没想到松田阵平还为了这件事,去接触了东京的地下势力。
  等下,那个炸弹犯真的能牵扯到这么多人吗?
  降谷零想起曾经落到警察手里的家伙,实在看不出他有这个本事。
  果然,松田阵平先否定了。
  “不是为了调查他。准确说是那个家伙主动出现,想要再对警察动手,我只是恰好落入了陷阱。”
  松田阵平将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但降谷零却出了一身冷汗。
  上一次那个炸弹犯的陷阱害死了一队排爆警察,萩原研二也重伤,那松田阵平自己一个人,是不是也和从死亡擦肩而过。
  “你这是什么表情?”松田阵平反而笑了起来,“有人帮了我。”
  “不止仓辻速水,也不止荒海彩……我后来能顺利抓到那个炸弹犯,也有一大半的原因从他们手里得到的消息。”
  仓辻速水、荒海彩哪个都不是善茬,松田阵平说到从这些人手里获取情报时,语气甚至没什么波动,仿佛只是一件平平常常的事。
  他或许一开始并不是有意接近,但是如今却已经习惯了。
  可是说来说去,降谷零还是没能得到具体的信息,反而落入了更深的一团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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