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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他的推测是错的,瓶子的进度和蝙蝠无关,罗宾走后进度仍旧在涨,那么收集的“恐惧”只能来源于火柴·马龙;
要么他的推测是正确的,火柴·马龙没有问题,那就意味着罗宾走后,还有另一个跟蝙蝠侠有关的义警在附近,只是他没有发现——他也很难发现。
那这个义警为什么会在这里?
首先排除火柴·马龙就是蝙蝠侠,再排除赛里斯自己被蝙蝠盯上了,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蝙蝠盯上的是火柴·马龙!
无论推测是否正确,火柴·马龙都有问题,再想想这个人神秘低调、擅长隐蔽、熟悉哥谭警局,疑似黑.帮却不怕蝙蝠车和义警,甚至掌握了转头没的技巧……
所以,火柴·马龙很有可能是个身份还未公开的超级反派。赛里斯沉重地想,这个超级反派甚至可能叫什么火柴人之类的,这很符合他们的取名习惯。
但他对哥谭的超级反派不了解……
赛里斯想了想,拿起手机,把小丑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他问小丑:【哥谭有叫火柴人的超级反派吗?】
小丑:【?】
赛里斯继续发送:【看起来没有……那戴着蓝色尖尖耳朵头盔,看起来像盗版蝙蝠侠的反派呢?】
小丑:【亲爱的小赛里斯,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来参加Joker叔叔的派对!Joker叔叔刚刚准备了惊喜烟花!就在周末!我邀请了小蝙蝠,他一定会喜欢的……】
赛里斯:【抱歉,小丑先生,我要去看飞翔的格雷森,没时间参加派对。】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蝙蝠侠也没时间,他在追踪火柴人。】
小丑:【火柴人是谁?】
小丑:【蝙蝠侠不来参加我的惊喜派对?!Joker叔叔不允许!火柴人,火柴人……到底谁是火柴人?!】
赛里斯动作流畅地再次把小丑先生拉黑。
谁是火柴人?他也不知道,因为根本就没这个超级反派。如果火柴·马龙先生是有名有姓的帮派头领,那么小丑就应该知道他的存在,但现在看来不是。
让小丑先生猜去吧!
赛里斯很乐意给小丑先生找点麻烦——他是没死成,不是没被打。要不是还有很多认识的人,还有生病的妈妈,赛里斯现在就可以拎着棒球棍去和小丑单挑。
他回到家,收拾房间、照顾妈妈,做晚饭,重新整理了自己没做完的第六篇论文,确认导师在阿卡姆喘气,又上楼敲门,发现楼上的邻居不在家后,就坐在椅子上,打开了系统给的特殊道具——【“飞翔的格雷森”纪念门票】。
真让人怀念啊,上次看还是小时候的事。
【确认使用道具。】
【BAT·S模拟潜入系统为您服务。正在搭建记忆场景……已为您载入记忆“飞翔的格雷森”。】
赛里斯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的世界就已经变成了马戏团的舞台,而他正坐在观众席上。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是几岁小孩的手。他记得自己只看过几次“飞翔的格雷森”表演,是跟养父一起来的,那个在绳索上飞翔的小孩给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那个小孩就是理查德·格雷森,布鲁斯·韦恩的养子。
赛里斯一直想再来看看,可惜不久后马戏团就出事了,他再也没能看到“飞翔的格雷森”表演;再往后,养父失踪,母亲重病,赛里斯也没有精力关心了。
现在他捧着脸,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看着约翰·格雷森和玛丽·格雷森上场,这对夫妻是马戏团有名空中飞人演员,他们两个在轻巧地在绳索上跳跃,就像两只轻盈的鸟。
那理查德应该是一只蹦蹦跳跳的小鸟。
赛里斯专注地看着表演,等待小鸟上场,却等到了……绳索的断裂和两名演员的坠落。
那个瞬间赛里斯的大脑一片空白。
观众席上发出惊呼,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冲了上去,有人在哭泣,还有人在尖叫,而赛里斯只有一个想法:我只是来看表演的,你怎么给我看这集?!
再说一遍,他只是来看表演的!表演!
他深呼吸,站起来,却不经意间在混乱的人群中看到了奥利维娅的身影——妈妈?妈妈不是没来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赛里斯眨了眨眼,又在观众席上找到了他的导师、认识的医生、楼上的邻居、街区的快递员、几个老同学、刚认识的同事、多年不见的堂哥……
喔。
原来只是用他认识的人来捏的观众形象啊,那没事了。赛里斯放心地想。
他望向那个正在尸体旁哭泣的小男孩,不知为何,他忽然有点后悔他没留下跟格雷森相关的记忆片段了。
下次再认识吧,他想。
作者有话说:
此时,黑蝙蝠和搅局者刚刚追上那辆蝙蝠车……
第12章 哥谭新闻
深夜疾驰的蝙蝠车上。
“放开那辆蝙蝠车!”
搅局者从屋顶一跃而下,精准跳到了那辆正在飞驰的蝙蝠车上,耀眼的金发从夜空中掠过。
她扑向正在开车的红头罩,发出了最后通牒:“嘿,你已经开够了吧,现在轮到我了!”
开车的人暴躁地骂了一声,喊道:“我才刚开上!”
戴着红色头盔的青年一手跟罗宾打架,一手抓着方向盘,幸好车上还有红罗宾牵制那个恶魔崽子。他们三个正在混战,而红头罩刚刚抢到了蝙蝠车的控制权。
几分钟前他看到罗宾在开蝙蝠车的时候就在脑子里给老蝙蝠发了个问号,他骑着机车就追上来,看到红罗宾骇入了蝙蝠车的系统,打开了车门——升降式的,蝙蝠侠经常开车开到一半就自己跳出来。于是他也一跃而起,跳了上来。
“天啊,你们‘搞’到了一辆蝙蝠车?”红头罩加了重音。当过罗宾的都知道,蝙蝠侠不会允许你开蝙蝠车的,但没开过蝙蝠车的罗宾还真是少数。
“不是‘我们’,是‘我’,托德。”罗宾傲慢地宣布,“从我的蝙蝠车上下去!”
红头罩非但没有下去,还蹲下来,对着开车的罗宾吸气:“简直不敢相信,那个蝙蝠侠竟然愿意让你开一整辆蝙蝠车!他对你太放纵了,难以想象。”
红罗宾蹲在另一边附和:“确实难以想象,所以你最好还是先告诉我这辆蝙蝠车是哪来的,它没有在蝙蝠洞的系统里被记录过。”
罗宾抄刀暴起:“你们只是嫉妒我能开蝙蝠车!”
武士刀在黑夜里斩出风声,两个被攻击的人却灵活闪过,红头罩抓着蝙蝠车的车门翻到车顶,耸耸肩,说:“要知道,我当年只开走了三个轮胎就被送进了棺材。”
然后他们就打了起来,最可怕的是这辆蝙蝠车的自动驾驶模式被关闭了,他们不得不一边腾出手来开车一边打架。
现在斯蒂芬妮——搅局者跳上车,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场混战。
“你们该玩够了,现在轮到我了!”
“这不公平,我也刚刚上车!”
“喂,你们!”
蝙蝠车的内部非常宽敞,但绝不是能塞下四个在疯狂打架的义警级别的宽敞,就在他们互相拳打脚踢、红罗宾多踢了罗宾两脚的时候,一道漆黑的影子如离弦之箭般射向了蝙蝠车,降落的第一秒就把站在边缘的红头罩给踹了下去!
黑蝙蝠的胜利!
斯蒂芬妮吹了声口哨,跟卡珊德拉击掌,但她们还没庆祝完,抓住车尾翼没被彻底甩下去的红头罩就打了回来!
他从天而降:“复仇之战!”
蝙蝠家通讯频道里一片混乱,充满了笑声、骂声和金属撞击的声音。唯一没在现场的芭芭拉AKA神谕呼叫了他们好几遍,无人回应,她捂住脸,深呼吸,告诉自己这很正常。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们只是抢到了一辆来路不明的蝙蝠车——见鬼,那是一辆没有接入蝙蝠系统的蝙蝠车,现在他们应该谨慎应对、调查,而不是在那里为了谁开车打起来!
她敲打电脑。
她决定先帮这群人把事情瞒过去,起码别让蝙蝠侠知道——她是说,起码别让蝙蝠侠知道所有人都在。
几分钟后。
“Hey,伙计们,就没人能接我的电话吗?”迪克的声音插入到了通讯系统中,“我假设哥谭没有遭遇世界末日?”
他打了所有人的电话,但是没有一个人接。
斯蒂芬妮快乐地回答:“夜翼,你来得正好,我们在拍合影!”
红罗宾接通了和夜翼的可视通讯,于是夜翼看到了他们所处的环境——飞驰的蝙蝠车,飞速退后的街景、扭打成一团的红头罩、罗宾和黑蝙蝠,以及坐在驾驶位上比剪刀手的红罗宾。
“我只是想说我明天回哥谭……你们干了什么?”夜翼的声音震撼地转了个弯儿。
“B不在,我们搞了一辆最新款的蝙蝠车。”
“天啊……”
“别管那些了,来拍合影!我们得在B发现前把蝙蝠车还回去。”斯蒂芬妮举高了手机。
咔嚓。
一张七手八脚、热闹非凡的留影被记录在了镜头里。
斯蒂芬妮快活地把照片群发给所有人,但下一秒,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就在那张照片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也在蝙蝠车上,悄无声息,不赞同地看着他们所有人。
背后传来披风掀动的声音。
她:“……”
其他人:“……”
哥谭恐怖故事!!!
……
第二天清晨。
“赛里斯哥哥,你听说了吗?哥谭最新新闻——《蝙蝠侠与罗宾大打出手,哥谭义警疑似分崩离析,一切都是红头罩的阴谋?!》”
天刚刚亮,楼上三个小孩里最年长的弗雷德就跑下来,咚咚咚敲开了赛里斯家的门。
赛里斯开门,问:“什么新闻?你从哪听到的?”
弗雷德跳起来:“所有人都在说!《哥谭日报》的记者拍到了他们昨晚大打出手的照片!赛里斯哥哥,如果蝙蝠侠和罗宾他们散伙了怎么办?”
他很担心。
赛里斯有点哭笑不得。
怎么办?要是真的散伙了,蝙蝠侠顶多再换个新罗宾。
但弗雷德是罗宾的粉丝,所以赛里斯只是拍拍弗雷德的脑袋,对他说:“放心,事情肯定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也许蝙蝠侠只是抓到罗宾偷开蝙蝠车了?”
弗雷德问:“真的吗?”
赛里斯肯定地回答:“真的。我昨晚看到罗宾开蝙蝠车了。”
不但看到了,那辆蝙蝠车就是他兑换出来的。
他看到了罗宾开蝙蝠车时候的模样,不得不承认罗宾的驾驶技术比他强得多,如果换他来,他一定会把整个哥谭撞得七零八落……但赛里斯有驾照,罗宾肯定没有。
最重要的是,不管蝙蝠侠让不让罗宾开蝙蝠车,昨晚那辆忽然出现的蝙蝠车肯定不行:D。
赛里斯对弗雷德说叫简和安妮一起来吃早饭吧,又问:“约翰先生呢?”
弗雷德摊手:“不知道,没人知道他在哪。”
弗雷德、简和安妮的父亲,也就是住在楼上的约翰先生经常不回家,就算回也多半是醉醺醺的。弗雷德他们见多了暴躁的醉鬼,因此每次约翰先生喝醉回来的时候,他们都会跑到赛里斯这里来。
赛里斯说:“好吧,如果他回来记得告诉我。我有件事想跟他谈谈。”
他去做早饭。
小面包趴在灶台上,偷偷伸出两只爪子,飞快地抓走了面包机里刚刚弹出来的面包片。
趁赛里斯转身,它把面包片一卷,整个面包片就被塞到了这团黑漆漆里,不见了。
赛里斯转回来,看到空荡荡的面包机,动作一顿。
小面包无辜地看着他。
赛里斯捏起有三只爪子的黑团子,无情地丢出了厨房。
“喵!”
小面包在外面挠门,赛里斯冷酷地继续做饭,等做完的时候他低头,看到小面包正试图从门缝里溜进来。
众所周知,猫是液体。小面包也是。
赛里斯叹气。
他蹲下来,把几片面包递给了从门缝里挤进来的小面包,说:“下次要等开饭。”
小面包挥动八只爪子,接过了面包片。
等等,几只爪子?
赛里斯还没看清,小面包已经卷着面包片,又变回了黑漆漆的一团——分不出尾巴和腿的一团。
“……”
可能是没睡好,刚才看花眼了吧。
赛里斯想。
昨晚他梦了一晚上飞翔的格雷森,梦里他跟着上绳子飞了几圈,不出意料地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醒来才发现自己真的睡着睡着掉下了床,梦里的腰疼背疼也是真的。
安妮和简从楼上下来,今天安妮穿了新的裙子,转了两个圈给赛里斯看。
她高兴地说:“是弗雷德打工给我买的裙子!”
赛里斯先夸赞了安妮和她的裙子,又看向弗雷德,问:“打工?”
弗雷德立刻解释说:“我没有逃学——没有,我只是在放学后去打工,就在医院。上次医院的仓库被小丑帮炸了,现在他们缺人帮他们做重新整理分类的活儿。”
他着重强调:“真的只是普通的打工。”
简捧着脸,说:“是的,弗雷德不会像上次一样被人骗去做实验,等被罗宾救下来的时候哭得喘不动气了。”
弗雷德羞恼地站起来:“简!”
简哈哈大笑,安妮也跟着笑。
简说的事件是真的,那也是弗雷德开始崇拜罗宾的契机。赛里斯还真有点担心。他把早饭摆上餐桌,问了弗雷德打工的细节、确定这只是普通的工作后,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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