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斩神:还得是夜鱼好嗑!(玄幻灵异)——雨铃天晴

时间:2025-11-24 07:56:45  作者:雨铃天晴
  他顿了顿,耳尖悄悄红了点,却还是坦诚道,“跟你一起,我踏实。”
  安卿鱼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轻轻滚了滚
  那些到了嘴边的
  在触到林七夜眼底的期待时,竟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反手握住林七夜的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指节,无奈又纵容地笑了:“你啊……还是这么会让人没办法。”
  林七夜见安卿鱼应下,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春日暖阳,驱散了周围的阴霾
  他用力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语气满是振奋:“那咱们赶紧准备准备”
  安卿鱼无奈地任由他拉着,一边还不忘叮嘱:“此去地狱,未知太多。我们必须得先做好周全的准备,通讯设备、应急的禁物,都得带上。”
  “放心放心,我都有数”林七夜嘴里应着
  林七夜攥着安卿鱼手腕的力道松了些,指腹轻轻蹭过对方腕间温热的皮肤,眼底的亮意没减,却多了几分理智的沉淀:“拽哥一个人去太冒险,我们得跟,但不是冲动行事
  ——我知道你担心风险,所以得先跟你说清楚。”
  他往前挪微微了半步,两人距离更近,呼吸都能轻轻交叠
  林七夜喉结滚了滚,声音放得更柔,却没丢半分沉稳:“我没打算硬闯。到了地狱,我们就先找隐蔽处守着,青竹的实力够强,寻常危险能应付,真到他扛不住的时候,我们再出手。这样既不打乱他的节奏,也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安卿鱼垂眸看他,指尖还停在林七夜发顶没收回,听这话时,眉梢轻轻挑了下:“就这么简单?没别的后手?”
  “不用复杂。”林七夜抬眼望他,眼底晃着细碎的光,带着点只对安卿鱼才有的坦诚,“后手再多,不如跟你一起盯着
  ——有你在,或许我能更快判断局势,毕竟你总能补及我没考虑到的疏漏。”
  安卿鱼看着他这副“理智里掺了点私心”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抬手捏了捏林七夜的下巴:“行,听你的。不过得约好,一旦察觉不对劲,先撤,别硬撑,还有...不要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
  林七夜听着这话不带任何犹豫的立刻点头,攥着安卿鱼手腕的手紧了紧,眼底终于露出点雀跃:“好”
 
 
第114章 分手吧...[竹渊]
  傍晚的风裹着凉意,吹得上京市训练场外的梧桐叶沙沙响
  沈青竹背对着曹渊站着,指尖攥得发白
  ——再过两天,他就要去地狱做了断
  这一去,大概率回不来
  “沈青竹,你到底想怎么样?”曹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不住的火气,“这半个月你躲我躲得像见了鬼,今天把我叫过来,又一句话不说?”
  沈青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没了平时的温和,只剩冷硬:“没什么想说的,就是想跟你说清楚,以后别再找我了。”
  曹渊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说清楚?说什么清楚?你前段时间就不对劲,从队长和副队去阿斯加德开始,你就天天魂不守舍!”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添了几分委屈,“我记得你爱吃的甜口馄饨,记得你不喜欢熬夜,可你呢?你连我上周生日都忘了,还故意跟我保持距离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我没说,是想等你自己跟我说,可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沈青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发紧
  他怎么会忘?曹渊生日那天,他在街角的馄饨店等了两个小时,最后还是没敢上前,只能看着曹渊一个人走回家
  可他不能说,他怕自己多说一句,就会舍不得,就会把曹渊拖进这趟浑水里...
  “忘了就是忘了,有什么好解释的。”沈青竹别开眼,声音冷得像冰
  “曹渊,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们之前那样,不过是玩玩而已,你还真当我对你有什么心思?”
  “玩玩而已?”曹渊的声音瞬间拔高,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沈青竹,你再说一遍?是谁说以后要跟我一起……”
  “是我!”沈青竹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可那又怎么样?我现在腻了,不想玩了,不行吗?”
  他逼着自己迎上曹渊的目光,故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你以为你是谁?别做梦了。”
  曹渊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从愤怒变成不信,他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拉沈青竹的手,却被对方猛地躲开
  沈青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脸上故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声音里甚至带了点嗤笑:“不然呢?曹渊,你不会真以为我离不开你吧?之前对你好,不过是觉得你听话,现在...看你这样黏人,我烦了。”
  这话出现的瞬间曹渊的脚步顿在原地,他看着沈青竹冷硬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发闷
  他还是不愿意信,近半生的相处,那些实打实的好,怎么可能是假的?
  “青竹,拽哥...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放软了语气,几乎是恳求,“你跟我说,不管是什么事,我们一起扛,别这样跟我说话,我……”
  “我说了没有!”沈青竹猛地转头,眼神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凶狠,“曹渊,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就是腻了,想分手!你别再缠着我了,让人看见笑话!”
  曹渊的身体晃了晃,他盯着沈青竹,试图从他眼里找到一丝破绽,可看到的只有冷硬和不耐烦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希望:“你别冲动,青竹,我们都冷静冷静,过两天再谈,好不好?”
  沈青竹听着这话,原本被自己强行压下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可他知道,不能松口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用冷静。曹渊,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们分手”
  这五个字,说得又轻又冷,却像重锤砸在曹渊心上
  他愣了几秒,眼神从期待变成震惊,再一点点冷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灰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沈青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好……我们分手...”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只是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风把他的衣角吹得扬起,也把沈青竹没忍住的哽咽声压了下去
  渐渐的...
  风里吹过曹渊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那是沈青竹之前给他买的,说闻着舒服
  沈青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再也撑不住,顺着梧桐树干滑坐在地,双手捂住脸,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哽咽声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他怎么会不想跟曹渊一起扛?可那是去“地狱”的路,是九死一生的局,他不能把曹渊拉进来
  活着的人抱着回忆过日子,比死了还难受
  ——他宁愿曹渊恨他,也不想让他记着自己,在往后的日子里,对着空荡的训练场地,一遍遍想他...
  他的阿渊,从来都该是笑着的,是提起未来就满怀希望的少年,是眼里能盛下整片星河的人,不该被‘思念’两个字捆着,更不该替他扛那些满身的罪孽
  “渊...对不起……”他哽咽着,声音碎得像被风揉过,“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他宁愿曹渊恨他,恨他不告而别,恨他狠心放手,也绝不想让那份乐观被思念磨掉,让那个本该奔向千万种可能的少年,困在对他的回忆里,寸步难行。
  ——他…舍不得
  又怎么舍得...
  梧桐叶一片片落在他肩上,像无声的安慰,却捂不热他冰凉的心
  再过两天,他就要踏上那条绝路了,这趟路,他得一个人走,不能带着曹渊的牵挂,更不能带着他的爱。
  他缩起着身子,把脸埋进膝盖
  肩上的梧桐叶还带着点绿意,却捂不热他冰凉的心
  ——他多希望自己能像这树一样,守着一份忠贞陪在阿渊身边,可他不能
  沈青竹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夜幕完全降临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餐桌上的热汤还冒着白气,林七夜刚夹起一筷子青菜,指尖却忽然顿住
  夜幕渐渐彻底裹住窗外的天,他眼底似有星子闪过
  ——黑夜本源对黑夜的感知与凡尘神域的探知能力在夜色里骤然变强,
  凡尘神域如潮水般漫开,无形的光晕掠过上京的每一寸角落,最终牢牢锁在训练场方向
  ——那片平日里满是器械碰撞声的地方,此刻却裹着一层浓稠得化不开的低气压,连风掠过梧桐叶的声音,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闷。
  他缓缓抬眼看向对面的安卿鱼,眉头微蹙:“拽哥...在哭?”
 
 
第115章 梧桐相思无人顾[有竹渊]
  安卿鱼握着汤勺的手瞬间顿住,原本冷硬的眉眼在看向林七夜时,悄悄软了几分,连声音都褪去了平日的锋利,只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在哪?感知到了?”
  林七夜垂了垂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沿,探知里那道蜷缩在树干旁的身影格外清晰,连落在肩头的梧桐叶都看得真切
  他的语气添了丝哀伤:“训练场的梧桐树底下...他就坐在地上,似乎和曹渊说了什么...”
  “啊?哭了?”旁边正捧着大碗扒饭的百里胖胖猛地抬头,嘴角还沾着粒米饭
  他咽下嘴里的饭,急声道,“那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安卿鱼没看百里胖胖,只是目光落在林七夜脸上,等着他的主意
  林七夜缓缓摇头,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声音沉了些:“别去,拽哥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性子拽得像块石头,最要面子,肯定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这副脆弱的样子。”
  安卿鱼沉默着喝了口汤,目光扫过窗外漆黑的夜空,没再说话,只是握着汤匙的指节,悄悄紧了几分。
  百里胖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了,又扒了口饭,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含糊道:“说起来,我今天下午刚回来,七夜你就跟我说了拽哥要走的事,就你跟卿鱼跟着他去,我留在这盯着曹渊…现在拽哥这样,不会影响之后的计划吧?”
  林七夜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已经凉了些,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点涩:“计划不变。他既然决定要走,就不会因为这点情绪乱了分寸
  ——只是……”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只是让他一个人扛这些,终究不太好受。”
  百里胖胖点点头,似懂非懂地扒了扒饭,餐桌上的热粥还冒着残温
  可几个人的心思,却都飘向了训练场那棵孤零零的梧桐树,飘向了那个正独自舔舐伤口的拽拽身影...
  安卿鱼才缓缓放下汤匙,指腹轻轻蹭过碗沿
  ——方才林七夜说“一个人扛”时,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怅然,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下
  他抬眼看向林七夜,语气没了对旁人的冷硬,只剩温和的笃定:“我们跟着接好,不用让他知道。”
  林七夜抬眸,撞进安卿鱼眼底的光,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风裹着夜色吹过窗棂,带起窗帘一角,隐约能听见远处训练场方向,梧桐叶簌簌落下的轻响
  ——像是在替那个蜷缩在树下的人,把没说出口的话,都揉进了黑夜里
  而一旁的百里胖胖一边感叹着他们家副队长的手艺,一边却含糊地叹了口气:“说起来,拽哥平时对谁都横着来,也就对曹渊能软一点……现在这样,跟把心掏出来又塞回去似的,真够难受的。”
  他扒拉着碗里的米粒,又抬头看向两人,“那我留在家盯着曹渊的时候,要是曹渊问起拽哥,我该怎么说啊?总不能说他走了吧?”
  林七夜放下粥碗,指尖在桌沿敲了敲,声音冷静下来:“就说他去执行临时任务,归期不定。别多提,曹渊心思细,说多了容易露馅。”
  安卿鱼补充道:“要是他追问,你就把话题岔开,实在兜不住,就说我们也不清楚具体安排。”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回林七夜身上,“后天我们就跟在拽哥后面出发,你凡尘神域感知敏锐,路上多留意他的状态,不靠太近,别让他察觉。”
  林七夜点头应下,视线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探知能力还没收回,训练场那道身影依旧蜷缩在梧桐树下,只是肩膀似乎没那么抖了
  ——大概是泪流干了,又或是把心里的话都跟树说完了。
  百里胖胖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抹了抹嘴:“行吧,那我后天就在这守着,你们路上也小心点。”
  餐桌上的热粥彻底凉了,白气散得干净
  安卿鱼起身收拾碗筷,路过林七夜身边时,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腕,低声道:“别担心,他比我们想的要撑得住。”
  林七夜抬眼,看见安卿鱼眼底的温柔,轻轻弯了弯唇角:“我知道。”
  只是那棵梧桐树下的孤独,终究像根细刺,扎在几人心头
  ——明明都知道他在难过,却只能隔着夜色远远看着,连一句安慰,都不能递到他面前。
  ——而另一边
  随便在外面吃了点东西的曹渊推开家门,玄关的暖灯依旧亮着
  ——这习惯从他和沈青竹住进来就没改,可今天看着那片光亮,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站在门口愣了几秒,似乎还有些恍惚
  他换上拖鞋,缓缓走到客厅,目光轻轻扫过沙发上搭着的外套
  ——那是沈青竹常穿的那件黑色冲锋衣,衣领上还沾着点训练场的草屑
  曹渊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衣料,像是还能摸到残留的温度。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