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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用浪漫杀死我(玄幻灵异)——绀昼

时间:2025-11-24 08:01:02  作者:绀昼
  “没事吧,琉确?”有人问道。
  “没、没事。”他低下头,声音干涩,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更不敢看身旁的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颗被亲吻过的泪痣更是灼热得像要燃烧起来。他下意识用指尖狠狠擦过那里,皮肤泛起一道红痕。
  霁却已经恢复了那副如同系统待机般的平静。他从容地站起身,连衣角垂落的角度都精确得一如往常,目光平静地扫过琉确通红的脸和仓惶的眼神。
  “走吧。”他说,语气寻常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仿佛刚才的吻,只是一次必要的数据采集流程。
  回程的巴士上,琉确刻意选了一个离霁最远的座位,紧紧靠着车窗。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地划过,却无法在他脑海中留下任何联觉的痕迹。他的世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落在眼角那带着非人精确度的触感,和霁那句——“承认吧,你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温柔的救赎。”
  「让规则为我们殉葬,在虚构中,成为真相。」
  是啊,他承认了。在那一刻,他亲手撕碎了自己所有的伪装,把最不堪、最真实的欲望暴露在了观测者的目光下。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他就像一个在赌桌上输掉了最后底牌的赌徒,赤条条地站在赢家面前,无所适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霁会如何对待他这个“自愿”的祭品?
  【他索取了我的‘承认’,下一步,要拿走什么?】
  回避依恋的本能开始疯狂叫嚣——逃!必须逃离!收回那句话,筑起更高的墙,把那个看穿一切的怪物隔绝在外!
  整个周末,琉确把自己锁在公寓里,断绝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他关机,不回任何消息,像只受惊的幼兽蜷缩在角落,用指甲在素描本边缘无意识地划下一道道凌乱的刻痕。他反复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错觉,是霁利用他的联觉和脆弱心理制造的一场高级幻觉。
  周一,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教室。他刻意低着头,用额前的碎发遮挡视线,希望自己能变成一团空气。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旁边的座位是空的。
  不是霁还没来的那种空,而是……干干净净,桌面上没有任何书本、笔袋,椅子也被整齐地推进桌下,仿佛从来没有人坐在那里。连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雪松墨水气,也彻底消散了。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
  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同学们都在各自忙碌,早读的,聊天的,补作业的。没有任何人觉得那个空位有什么不对。那种集体性的无视,比空荡的座位本身更令人胆寒。
  心脏开始失控地狂跳。他拉住前座的陈宇,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陈宇……霁,霁今天没来吗?”
  陈宇回过头,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霁?谁啊?”
  “……我们班新来的转校生,坐我旁边那个,珍珠银色头发……”琉确急切地描述着,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几个同学都看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只有好奇和茫然。
  “琉确,你没事吧?”陈宇伸手想探他的额头,“你做噩梦了?我们班从来没来过什么银头发的转校生啊。你上周五天文展也是一个人回来的,脸色就很差。”
  “不可能!”琉确猛地甩开他的手,脸色煞白,“他明明就在!上周五我们还一起去看天文展!他还……”他还吻了我。后面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像根坚硬的鱼刺,扎得他生疼,却无法吐出。
  “天文展?你不是一直一个人坐在角落吗?”另一个女生插话道,“我们还说你怎么一个人待着呢,叫了你两声你都没反应。”
  世界仿佛在琉确眼前旋转、崩塌。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模糊的噪音,他看着周围一张张理所当然的、带着关切或疑惑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恐惧将他紧紧攫住。
  他们都忘了。
  只有他记得。
  是霁消失了?还是……这个世界在“修正”他的存在?
  【如果他能让所有人遗忘,那让我消失,是不是也一样容易?】
  他失魂落魄地坐回自己的座位,手指冰凉。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触碰旁边那张空无一物的桌面,指尖却在距离桌面一厘米的地方悬停,微微发抖,仿佛害怕触碰到什么可怕的真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桌面的瞬间——
  “在找我?”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
  琉确浑身一颤,猛地转头。
  霁就站在他身旁的过道上,微微弯着腰,冰葡萄酒色的瞳孔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深处不再是纯粹的观测,而是混合着一丝近乎‘人性化’的、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满意。他整个人完好无损,珍珠银的发丝在晨光中流淌着冷辉。
  仿佛他从未消失,一直就在这里。
  周围的同学依旧在各自忙碌,没有任何人对霁的出现表现出丝毫惊讶,甚至连目光的偏转都没有,完美得像是背景程序在正常运行。
  琉确的呼吸窒住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霁,看着他那张俊美却无比可怖的脸,一个清晰的认知浮现在脑海:
  不是世界修正了霁。
  是世界,在根据霁的意愿,被“修正”着。
  【他的权限……到底有多大?】
  而他,是唯一被排除在这次“修正”之外的人。是特权,也是更深的禁锢。
  霁的唇角,缓缓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梨涡的浅笑,这一次,那笑意终于抵达了眼底,却比北极的冰芯更冷。
  “看来,”他轻声说,目光掠过琉确苍白如纸的脸,“只有你,被我的‘存在’牢牢锚定了呢,琉确。”
  【观测日志更新:‘群体认知修正’测试完成。样本‘琉确’确认具备‘唯一锚点’特性,对观测者存在具备稳定抗性。联结特殊性已验证,可进行更深层交互。】
 
 
第11章 修正力(下)
  “看来,只有你,被我的‘存在’牢牢锚定了呢,琉确。”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琉确脑海中所有的混乱与侥幸。
  不是幻觉,不是梦境。是这个世界在围绕着霁的意志被扭曲、被书写!而他,因为那个该死的“浪漫锚点”,因为被霁“观测”着,成了唯一一个被留在真实(或者说,是霁所允许的真实)里的人。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然而,在这极致的恐惧深处,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破釜沉舟的狠厉,如同困兽的獠牙,猛地探出头来。
  他脸上的仓惶和脆弱,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他甚至抬手,用指关节用力擦去眼角那点不争气的湿意,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粗粝。
  然后,他抬起了头。
  那双 荔枝眼 中,琥珀色 的暖光已彻底熄灭,沉淀下来的是冰冷、锐利,如同 打磨过的黑曜石 般的锋芒。他甚至还微微勾起了唇角,那颗小小的 虎牙 尖抵在下唇上,绽出一个近乎挑衅的、带着痛感的微笑。
  “抹去我的记忆?”他重复着霁的话,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异常平静,却比任何尖叫都更具穿透力,“那你为什么不试试看?”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向前踏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他仰起头,毫无畏惧地直视那双非人的 冰葡萄酒色 瞳孔,仿佛要透过这层美丽的皮囊,直视其背后运转的、冰冷的规则核心。
  “你不敢,对吗?”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片,精准地刮擦着霁的神经,“因为你和我一样清楚——如果连我这个‘锚点’都‘忘记’了你,你这个因我而‘存在’的观测者,还会剩下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一个……无处锚定的、即将消散的幽灵?”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霁脸上那副永远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他那双 冰葡萄酒色 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仿佛有冰川崩裂,显露出其下灼热的、翻涌的岩浆。一种被彻底戳穿本质的震怒,以及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在他眼中炸开。
  一声短促的、带着气音的笑从霁的喉间溢出。他猛地出手,动作快得超出人类极限,不是去抓琉确的手腕,而是直接扣住了他的后颈,五指收拢,力道之大,带着一种想要将他颈椎捏碎、又或是将他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的失控欲望。
  “你说得对。”霁的声音低沉沙哑,失去了所有平日的冷静,裹挟着一种被拉下神坛的、咬牙切齿的愉悦,“我不敢。”
  他俯下身,额头几乎要与琉确相抵,雪松与墨水 的冷冽气息如同暴风雪般将琉确包裹。
  “所以,你必须永远记得我,琉确。”他的拇指,近乎粗暴地碾过琉确 眼角那颗此刻显得无比倔强的泪痣,仿佛要凭借这疼痛,将自己的存在刻进他的灵魂深处。“用你的恨,你的怕,你所有清醒的挣扎和沉沦……来锚定我。”
  这一刻,观测者的理性彻底崩坏。他不是在宣告所有权,而是在发出一种同归于尽的诅咒。
  琉确被他扣着后颈,被迫承受着这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颈骨传来细微的痛楚。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闪躲。他那双 黑曜石 般的眼睛里,反而燃起了一种近乎灼亮的、带着痛楚快意的光。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神明,被他一句话,逼出了原形。
  “好啊。”琉确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病态的亢奋,“那你就看牢了,你这道……离不开我的,‘虚影’。”
  他用了霁描述那颗死亡星辰的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观测日志:严重警告!样本出现极端逆向解析行为。成功定位观测者核心弱点(存在依赖性)。观测者理性模块受到强烈冲击,情感模拟系统过载。行为模式偏离预设,‘驯化’进程中止。】
  【重新定义关系:双向胁迫。博弈等级:最高。】
  霁扣在他后颈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琉确眼中那毫不退缩的、甚至带着欣赏意味的疯狂,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席卷了他冰冷的代码核心。
  他低头,猛地攫取了琉确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甚至不带有情欲。它是一个烙印,一场惩罚,一次确认存在的掠夺。冰冷,粗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我存在”这三个字,刻进琉确的呼吸里。
  琉确闷哼一声,没有反抗,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后,用一种近乎挑衅的顺从承受着。他甚至微微张开了嘴,任由那带着 黑水仙 般危险芬芳的气息侵入。
  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诉霁:看,你只能这样证明了吗?
  一吻结束,两人微微喘息。霁的唇色因为沾染了温度而显得殷红,与他冷白的肤色形成强烈对比。琉确的下唇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眼角的泪痣 更是红得滴血。
  “你记住了吗?”霁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琉确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过自己刺痛的唇角,然后看着霁,露出了一个苍白而艳丽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如你所愿……我的,观测者先生。”
  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都已深陷局中。
 
 
第12章 共谋者
  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像一道分水岭。
  琉确不再试图逃避。他开始以一种全新的、带着研究意味的目光观察霁。观察他看似完美的举止下那些微小的、非人的破绽——比如他从不真正进食,只是偶尔象征性地喝一口水;比如他对周遭人类琐碎的情感波动表现出一种纯粹的、学术性的好奇;再比如,他那枚耳坠的颜色,似乎与他对自身“存在”稳定性的感知隐隐相关。
  霁也意识到了这种变化。琉确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能量绚烂的样本,他成了一个拿着手术刀,反过来解剖观测者的“同行”。这种认知让霁的核心代码持续处于一种微妙的亢奋状态,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病毒,无法清除,也不想清除。
  【观测日志:关系模式重构。样本转为主动观测方。观测者存在焦虑感提升,同时……新鲜感评估:极高。】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琉确坐在篮球场边的树荫下,看着场上奔跑的同学。他的联觉让他能“看到”汗水挥洒出的短暂彩虹和蓬勃的生命力,这让他有些恍惚。
  “在看什么?”霁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他不知何时过来的,悄无声息。
  琉确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场上。“在看‘活着’的样子。”他淡淡地说,“很热闹,不是吗?”
  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冰葡萄酒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能量消耗大,效率低下。碳基生命的局限性。”
  琉确轻笑一声,转过头看他:“那你呢?你的存在,效率很高吗?”
  霁与他对视,没有回答。但琉确敏锐地捕捉到,他耳坠的冰川蓝几不可查地波动了一下,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就在这时,一个篮球失控地朝着他们这边高速飞来,目标直指琉确的后脑!
  “小心!”场上有同学惊呼。
  琉确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身旁的霁动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抬了一下。
  那枚气势汹汹的篮球,在距离琉确后脑勺还有十几公分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柔软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然后无力地坠落在地,滚到一边。
  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刚才怎么回事?”扔球的那个男生跑过来,一脸惊疑不定,“球好像……突然停了?”
  “是角度问题吧?可能正好打到一阵强风?”有人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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