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偏执阴郁男偏要纠缠炮灰反派(快穿)——松醒雪

时间:2025-11-24 08:34:43  作者:松醒雪
  纯白的灯光在集中的闸门自动落下后全部熄灭,发出一声绵长的簌响。
  诺亚按下最后一个字符,电子屏幕上活跃的数据瞬间疯狂跳动起来,像是急症病人的心电图,上下剧烈抖动后归于一条不再波澜的直线。
  这代表着接下来的一小时,Arora将会在方舟内停摆。
  这是前一位“弥赛亚”留给后来者的秘密代码,还有个名字:不存在的午夜十三时。
  诺亚在方舟里待了几乎快要一月了,总算是获取了开启代码的权限。
  距离留给他的时间还剩五天,五天之后,他就会被放弃,开启新计划。
  房内电子屏幕冷峻的冰蓝色光线照亮诺亚的半张脸,这位年轻有为的工程师褪去了平日的腼腆,镜框下的瞳孔毫无波澜,嘴角平直。
  加密后的文字解析浮现在眼前:
  【五天后下午六时,方舟运送新物资,你切断Arora链接,我把他送出去。】
  诺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几下,回复说:
  【好。到时候我们在停机场汇合,他们会在那里支援我们。】
  【可以。】
  聊天界面切断。
  这位内应太过谨慎,直到现在诺亚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恐怕要到最后一刻才能明了。刚刚好好的五天后,诺亚不知道这算是心有灵犀还是对方有另外的沟通渠道,偏偏就是五天后,一点时间都不给他留啊。
  这是施压还是信任?
  诺亚起身打开了房门,走廊里除了微弱的绿光外漆黑一片。
  他却好似完全不受干扰似的大步往前直冲目的地走去。
  却意外撞上了没预料到的人。
  威莱斯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他奇怪问:“诺亚你半夜出来干什么?”
  诺亚顿了顿,“我睡不着,出来走走。你怎么还没睡?”
  “原来是这样。”威莱斯打了个哈欠,“我房间的厕所坏了,去公共厕所上厕所。”
  “厕所坏了?”
  “哈哈,其实是我被新来的那个异种搞烦了,一气之下把屋子里的东西给砸了,然后想从马桶冲下去,结果失败了。”
  眼前这个模糊的人影好像困得不行,又打了个哈欠,和他擦肩而过,“我走了。”
  诺亚很好心地提醒对方:“公共厕所在走廊的那一头,你走反了。”
  威莱斯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是吗?原来如此,我记错了。”
  他这次往正确的方向前进了,再次路过诺亚身侧时,诺亚通过微小的安全通道光线,瞧见威莱斯侧过头对着自己的笑脸。
  对方的脚步消失在远处,诺亚停留在原地许久没有移动,随后来回走了几圈,佯装自己在漫无目的地游走,回到了宿舍里。
  他喝了杯水,坐回了办公椅。一个小时后,门外的亮白灯光再次亮起。诺亚回神,忽然发现一件事不对劲。
  刚刚外面黑得只有脸贴着脸才能看清对方,威莱斯是怎么一开始就知道是他的?
  ……
  黑色泼墨般的液体从管道泵地漏里渗出,流动的墨红色浮光混淆在纯白的营养液里,像是黏糊的浊液。
  元汀依靠在玻璃墙壁边昏昏欲睡,不知被什么东西打扰,警觉地睁开眼睛,回头扫视。
  平静的营养舱和往常一般无二,看不出任何异常,抬手扭头的动作带着细微的阻力,也没有丝毫区别。
  但是元汀却是皱起眉,毫不犹豫拍下了营养舱边一块透明的按键,下一刻,营养液瞬间吸收,舱门开启,元汀受到引力作用一时间趴到了地上,浑身湿漉漉的。
  他爬起来拉了拉衣摆,拖着脚步在营养舱边顺时针走了一圈,又逆时针走了一圈,最后抬头把目光锁定在地漏上。
  他切了一声,走到一旁的浴缸里放水,地面上留下一串湿脚印,一边走一边说话:
  “喂,出来。我闻到你的臭味了,有什么好装的。”
  等到他泡进浴缸里了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元汀问:“你死了?”
  话音未落,从浴缸的出水口赫然喷涌出源源不断深色的血水,一瞬间染透了干净的水源,水也撒溢出去。
  元汀叫出声来,“好脏!”
  他伸出手握住浴缸边想要发力把自己抬出去,脚下起身时却是被一个卸力连着上半身也浸没在了血水中。
  看不清内部的血水好似沸腾般不断翻涌,逐渐显现出了形状:大小不一的血肉触须攀爬在透明的玻璃浴缸边,层层挤压变形,间隔两厘米一枚的孔洞睁开一只只复眼,神经质地不断颤动着。
  蛄蛹蛄蛹,吐出一个脸憋得红扑扑的人来。
  元汀抹了把脸上的或许可以说是口水的不知名液体,挣扎着抬起两只手,包裹他的异种很识相地蠕动给他松解出动作的空间,却又恋恋不舍地不让人离开,前一秒大的触手下去了,后一秒小的又不知不觉虚虚攀上了手臂。
  元汀红着脸想说些什么,一抬眼看见面前这坨诡异生物突然哑口了,愣了愣笑出声来:“你怎么,怎么好像又丑了点呢。”
  异种蠕动一下,身躯上浮现出一个人脸,是元汀见过的某位研究员,年轻的脸上艰难地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语调高昂,“我来了!”
  元汀不满意,他捧着异种的脸,命令说:“好奇怪,变回去。”
  异种一哆嗦,立马恢复了原本血次呼啦的模样。
  元汀看着几枚小眼睛转来转去都在偷偷盯着自己,满意了。
  这异种的气味就是缇娅那天身上接触到的,没想到这只新来的异种竟然会来找自己。也不算找,应该只是在方舟漫游的时候不小心闯到元汀的房间来的,然后这异种就成了元汀这里的常客,经常性走错路来。
  真的太稀奇了。元汀见过不少异种,像这样不堪入目的还是头一次见。
  难道现在外面的其他异种都变成这样了吗?
  “不是,只有我,只有我是这样的。我,不一样!”异种很兴奋回应他。
  “那你的原型是什么?”元汀问,他见过元渊的记录本,上面记载了方舟内异种变异前的原型。
  元渊对他没什么防备,元汀也不会特意搜寻什么,就是偶然瞟到,加上记忆力好,就记住了。
  异种思考了好一会,应该是在思考,元汀感受到缠绕自己大腿以及腰部的异种躯干开始左右来回细微地摩挲,像是人类思考会用手指摸下巴一样。
  元汀等了好久,等到自己都快睡着了,还没有得到回答。他打了个哈欠,很体贴地说:“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原型是什么?”
  异种的复眼转了一圈,“不知道。”
  “没关系。”元汀拍了拍它的触须,“你长得这么奇怪,肯定和普通异种不同,就像我一样。”
  “我也不知道我的原型是什么。我哥,元渊也不知道。”元汀低头拉了拉自己的发尾,拉断下几根白金色的发丝,“连他都不知道。他说,反正我不可能是人,但是异种为什么会是人类的模样呢?好奇怪。没人知道。也没有异种知道。”
  元汀注意到异种的眼珠全都不动了,凝视着自己,忽然有些不高兴,伸出手遮住,但是最多只遮住了六只眼睛。异种的身躯太大了,眼睛太多了,根本遮不住,元汀心情低落下来,“我要睡觉了,你走吧。”
  “我们是一样的。原型,也许。”异种说。
  元汀皱起眉毛,对比自己和它,“……什么啊?”
  感觉差距很大吧。
  不过,这个异种好像可以变成人。这么一想,貌似还真有这个可能。
  异种默不作声好一会,其实它也不太能确定,“也许。”
  无数复眼里倒映出的人很小一粒,窝在它的怀抱里打瞌睡,连灵魂的气息也不强硬,很仔细才能嗅到丝丝甜甜的气味,看起来十分弱小。但是它心里有点莫名的感觉:祂们是一样的。
  异种离开前不动声色地偷偷把元汀扯下来的几根头发给吃了,然后路过监控板化成水状让监控板发出了啪啦啪啦的声音。它说这样方舟里那个到处都在的隐形人就会失去这一段记录。
  元汀不想回营养舱里睡,拖了条毯子睡在墙角,闭眼纠正说那个隐形人是Aurora。
  异种看到他要睡着了,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隐瞒,轻轻开口说:“好像说,有人要把你带出去。”
  “去哪里?”
  异种回想了一下,“不知道。”
  “谁啊?”
  “嗯……几个研究员。”
  “我认识吗?”
  “……可能。”
  “哦……”元汀的声音越来越小,细微到听不清回答了。
  “你想要离开这里吗?”
  异种问。
  它没得到回答,因为少年已经在角落里睡着了。
  -----------------------
  作者有话说:凭借超凡脱俗的外表把兔兔逗笑了,绝世好攻吧!
 
 
第139章 美丽新世界7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狂吠,直升机停在停机坪上,扇叶缺了一片,只剩发动机发出残败的巨响。
  Aurora不知道为什么被频繁地删除数据,联盟发现后守株待兔,方舟门开启的那刹那,就对上了一排漆黑的枪口。
  第一套计划失败了,只能启用第二套。
  全身而退的希望还真是渺茫,不是人人都能像他一样做好每一件事,为什么总有死人在细枝末节的地方犯错误,好不甘心。元渊沉沉地吐气,肩背撕裂的疼痛让他的头脑此刻异常活跃。
  元汀被他死死抱在怀里,整个脑袋都埋在男人的胸膛上,额角感受到身上人猛烈的心跳。几乎半米的一片破碎扇叶从肩膀斜刺入男人的身体,此刻正在带走大量血液,浸没了纯白的研究服,连带着打湿了元汀的衣服。
  他被风吹得好冷,唇色苍白,攥紧手里的衣服,微微哆嗦着细声问:“哥?”
  抱着他的男人艰难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发尾,竟然还能笑的出声,“嘘,汀汀不想被发现,就什么都不要说。”
  元汀很懂事地抿着嘴不说话了,他的视线什么都看不见,他安安静静地听着他哥的心跳,从疯狂地跳动渐渐慢下来。
  元渊感受到胸口一点温热的湿意逐渐扩散,分不清是伤口又流血了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他只是再次紧了紧怀抱,声音低哑,差一点就听不见了:
  “汀汀,你是不是讨厌哥哥。”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元渊这个时候倒是可以不顾任何把下巴搁在他弟弟柔软的发顶上,他问:“利亚姆那天和你说了我的坏话吗?”
  利亚姆是前任首席工程师,被清除出方舟了。
  利亚姆让Aurora几乎报废了快一下午,结果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只是把元汀和自己关在了体检室里。对外的通报是一个小时,其实并非如此。元渊带着电子枪一把踹开体检室的门,焦躁愤怒的视线里只有元汀的坐在体检床上的背影。
  把那个自作主张的废物拖下去后,元渊几乎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乱跳的心脏,耳膜砰砰地痛,失态地伸手去拉元汀的手
  ——被躲开了。
  利亚姆对元汀做了什么?
  还是说了什么?
  他暴露了?
  为什么?
  讨厌我?
  ……
  其实那天利亚姆的状态很糟糕。
  他直接闯进元汀的房间,把他从营养舱里拉出来。元汀被他锁住手腕略带踉跄地被甩进体检室。
  砰得一声房门紧闭,隔离出这个小小的地带。
  完全陌生的男人在他面前跪下,脸上流露出他看不太懂的痛苦表情,泪流满面。
  利亚姆自说自话说了很多很多,颠三倒四的,元汀根本处理不来他透露的信息,只是觉得面前这个人哭得好惨烈,好像压抑着自己,连哭泣也很小声,不停念叨着我的错他的错世界的错什么的。
  元汀注视着他,发了好久呆,然后突然伸出了手。
  像是别人对他那样做的,轻轻擦了擦男人的眼泪。
  利亚姆立即止了呼吸,随后更是爆发了,像个年幼的孩子埋在元汀的腿面上,哇哇大哭,鼻涕眼泪都流出来,单纯地大哭。
  元汀就坐在体检床上,比他高大得多的人从他的怀抱里寻求庇护。元汀做不了什么,只是手指搭在利亚姆的后颈,静静地聆听他的忏悔。
  “嗯?不说话?”元渊闭着眼感受下巴处毛茸茸的触感,问。
  然后他想起来是刚才自己让元汀不要说话,于是他说:“没关系了,不怕被发现了,汀汀和哥说说话吧。哥要死了,到时候哥死掉了,你就被人抓走做研究。然后我们在天堂相遇,你戴着小翅膀好费力拉着哥往上飞,一边飞一边说,哥你怎么能这么重啊。”
  “那个人说哥哥你是在欺负我,他说你是个变态。”元汀说。
  他好像不在意什么被抓住,什么死不死的,他哥说没关系,他就开口回答了。
  “而且,我拉不动你的。”他补充说。
  元渊忍不住发笑,牵动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说:“你信了?你觉得我总欺负你?我是变态?”
  低头看到怀里人神情时,他顿了顿。
  元汀没再埋着脑袋,少年抬起头,白金色的发丝被血液粘黏在白腻的脸颊边,眼眶发红,眼底湿亮亮的,他说:“我信了。哥你本来、本来就总是欺负我。你还骗我,你叫我脱衣服,你叫我翻手腕,你叫我不要和别人说。缇娅说不用的、威莱斯说都是你的错,那个男的说你故意的,你要杀掉我。哥哥、哥哥不是这样的。”
  他说话还是这样,遣词造句不流畅,说长句子会结巴。元渊曾经觉得特别好玩,教他绕口令,果不其然讲不出来,还闹别扭了。
  元渊艰难开口:“……别哭了。”
  原来胸口热热的不是他的血,是元汀掉的眼泪。
  元渊头一次有些不知所措,大脑发出了缺血的信号,他浑身发冷使不出力气。他只能抱着元汀,像曾经教元汀叫自己哥哥一样,低声地诱导:“宝宝以后不要忘记哥哥,哥哥对弟弟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你知不知道?人类就是这样的,弟弟和哥哥,是不可能改变的,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就算我再怎么欺骗你,你还是我弟弟,我还是你哥哥。你是我元渊的弟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