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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阴郁男偏要纠缠炮灰反派(快穿)——松醒雪

时间:2025-11-24 08:34:43  作者:松醒雪
  而胥舒那里,他不想回去了。
  一辆迈巴赫静静跟在他身边好一会,才打了双闪。
  元汀回头看。
  胥惑从驾驶座下来,为他拉开副座的车门。
  “汀汀,跟我走吧。”
  -----------------------
  作者有话说:虚数:叽里呱啦一大堆
  兔兔(头晕):什么你我他们的,能不能说人话?
 
 
第69章 骗人骗钱的网骗主播19
  胥惑和元汀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高中。
  虽然不是十八岁,虽然是单方面他认识元汀。
  他没按照家族约定成俗的习惯去国外留学,而是报了国内的高校。留学归来家里的财产不知道还能剩多少给他,他并不在乎钱,只是不想让别人占便宜。
  老师让他有时间可以回高中做经验分享会,激励激励学弟学妹在高考前再努力一把,胥惑一向会做人,当然不会拒绝。
  走了几个班,讲了一上午。胥惑重复那么多遍同样的话术都累了,老师拍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让学生给学长送水喝喝。
  元汀就是给他送水的生活委员。
  没染头、没打钉,全脸素素的,穿着一中臃肿麻袋一样的校服也好看。
  胥惑看他转身回教室的背影,喝了口水,问:“老师你不管他留长发?”
  乌黑乌黑的头发扎起一个小发尾,走路还会摇。
  老师还是笑呵呵的,“他好看啊,那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要长元汀那样,我也让你留。”
  胥惑低头笑笑,说自己是没得比了。
  老师一向在校规校纪上都很严格,胥惑被他教过,当然知道他不是那种会因为谁的颜值而放水的人。
  也不需要专门找谁问,元汀意料之中的有名,他只是随便提了一嘴,就有人急急忙忙为元汀解释情况。
  元汀是福利院的孤儿出身,福利院还拆迁了。他自己考上来,学杂费免了,生活费实在没办法,学校补贴两百不够用的,他会出去打零工。头发也是为了卖留的,头发之前长到腰,剪掉了卖钱。
  “学长你别说出去,元汀他没跟我们说过应该是不想我们知道的,他说头发留长是因为帅气有格调。”
  同学叹了口气,“真的是这样的话怎么会时不时剪掉呢。有人碰巧看见他下课还去帮摆地摊,我们晚自习下课都要十点了,也不知道他每天什么时候才睡的。”
  胥惑颔首,表示理解,这个年纪的人自尊心比天高,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条件不好也正常。
  当天晚上,胥惑没有回大学城或者家里,而是选择逛逛高中校区附近的夜市。
  他想能不能巧遇一下元汀,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不干什么,只是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同同学们所说的缺钱,如果情况属实,他可以资助元汀的学费和生活费直到大学毕业。
  让元汀把注意力都放在学习上,考取更好的大学,改变自己的命运。
  元汀的摊位不太好找,应该是晚自习下课已经晚了,抢不到好位置,只能在边边角角摆个摊。
  支了一个小桌子,一到五百,不出错一次写完能获得礼品奖励。报名费三十元,挑战成功报名费会退回,童叟无欺。
  不需要多费心思的摊位。
  位置偏人也少,元汀还穿着校服,趴在凳子上写作业。玩偶礼品一只只整齐摆放在他旁边,看起来毛头毛脑很有吸引力。
  胥惑报了名,元汀没认出他,头也没抬递给他纸笔后继续写作业。
  直到胥惑把写完的纸给他,他才惊讶抬头,“你这么快写完了?”
  胥惑听到他小声嘟囔自己数学题一题还没解完呢。
  元汀确认了好几遍,胥惑没有写错一个数字。今天才开张就亏本了。
  他让胥惑自己选了喜欢的玩偶,收款码给一下他退报名费。胥惑给了自己的好友码。
  他说:“我是你的学长,王老师曾经也教过我,了解你的情况后我想要资助你,你可以加我好友了解一下。”
  元汀犹豫了一会,添加了好友。
  胥惑解决了一番心事,回到家临睡前打开手机,发现元汀给他退了三十元的报名费。
  胥惑失笑,确实童叟无欺。
  胥惑:【不用还给我了。你现在可以整理自己的支出需求,我看情况安排每月资助你多少钱。】
  结果消息发出去后,对方许久没有回应。等了三四天,胥惑等不住了,又发了一条。
  胥惑:【是因为上课太忙没有看到消息吗?】
  ——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
  红色的感叹号让胥惑一顿。
  重新发送了一条好友申请,不过一会就被打回。
  元汀:【骗子别找我,我没钱】
  胥惑解释自己不是骗子。
  被彻底放置不再回复了。
  胥惑气笑了,也不再管这件事,他本来就忙,学校公司两手抓,每天时间都恨不得拆成两份用。不领情的小孩不重要。
  只是又去问了问老师,每月提供千元的资金由老师转交。
  这次元汀领情了。每月还会老老实实地记录下开支结余给老师,展示给资助者看。他摆摊的收入意料之外地高,每月都能挣个两三百元。胥惑猜有不少同学偷偷支持了元汀的事业,他那天发现了不少穿着校服的学生远远脱下充满辨识度的校服,还会戴口罩。实际上,就算是直接过来,元汀也认不出他们,毕竟一年级的学生就有几千人。
  钱除了衣食,买了很多辅导习题书,很乖的小孩。
  胥惑重新注册了个小号,加上元汀和他直接沟通,元汀的开支小纸条就发给了他。
  过年那一阵胥惑转了一万,让他去买点衣服,别冻着了,A市的冬天总是很冷。元汀转回一半,说五千就够了。
  一周后,胥惑从老师那拿到一套茶叶礼盒,元汀说这是送给他的新年礼物。
  不便宜,胥惑待客也用这个品种的茶。
  胥惑不想收,本来就只有五千,一大半给他买了茶叶,那元汀自己留了多少钱,够买一套新年衣服吗?
  元汀则是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背景是他过年租的小房间,过年时期房租总是高得多,好在房东和他认识久,每次都是平时的价格租给他。学校宿舍这时候住不了,有地方住他也不挑,更何况房东人很好。
  他穿了套新的黑色的羽绒服,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很暖和,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可以看见抿出的小小梨涡。
  他说一点都不冷。
  胥惑看他空荡荡的脖颈,觉得他少了条围巾。
  胥惑这辈子很少有后悔的事,为数不多的一件就是没在一开始就把那些跳得比天高的所谓亲戚一个个全部打压彻底,让他们竟然自作聪明来试图妨碍他做事。
  一个现在在世界上生死不明的舅舅找去了学校,看了元汀的档案,立马就用他被酒色财气腐蚀的大脑思考,得出胥惑是想养个高中小情人的结论。
  看这姿色确实带劲,脸蛋真嫩。他扬言道自己也要加资助费,算进他外甥账户里,就当做好事!小年轻被帮助了也得有感恩之心,要好好回报恩人呀呵呵呵。
  老师气得脸青一块白一块,元汀站在一边,冲上去打了舅舅几拳,把舅舅的脸揍得青一块白一块的。
  胥惑在电话里被老师破口大骂,才知道他的好舅舅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想要去和元汀道歉,果不其然被拉黑了。元汀让老师转告他,所有胥惑转给他的钱他会慢慢还,不要再加他了。
  老师一把年纪被这事气的年轻了几十岁似的,对着胥惑一通骂,说元汀那份钱我替他还了,元汀从此后欠的是他王增强的钱,和你胥惑没半点关系,你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去找他了,我为人师表半辈子,胥惑让我的脸都丢光了!
  胥惑再也没能得知元汀的消息。
  高考结束后,他去学校里的社交账号搜索高三十一班元汀的录取结果。
  结果得知元汀根本没去领录取通知书,高考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重新找到元汀,就是在DoDo的直播平台上。他雇佣的人在网上看到了DoDo的新主播入驻通告,发送给了他。
  真正在直播间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时,他什么都没想,只觉得安心,原本恐惧漂浮的心在那一刻落了地。
  就像现在,看见元汀睡在他的卧室里,被充满他气息的被子包裹住,他心里残缺的拼图终于在这一个填补整齐。
  轻轻带上卧室门,他来到客厅。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他兴奋得无法入眠。
  应该把房子的装修全部重新调整。胥惑想,他要给元汀一个家。
  宴屿晖给不了的市中心别墅,他能给。把最近买下来的地皮推了,做一套别墅区。两栋挨着就行,元汀闹小脾气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就搬着小箱子跑到隔壁去住,然后他做好饭去敲门哄着对方来吃,乞求原谅。
  当然,他不会让元汀生气的。
  他比胥舒有脑子,只要消灭痕迹,做坏事就不会让人发现。
  --
  元汀窝在房间里上网。
  他这么久没直播,意外地没有引发什么讨论,大家好像已经被他吊得死死的,都在爱信等,每天粉丝群打卡人数都不带少的。
  【做法求兔兔直播嘛咪嘛咪哄。】
  【今天播吗?截回复时间5.20。播。】
  【不播。】
  【播。】
  【不播。】
  【不算重来,截13.14。】
  【播。】
  ……
  感觉粉丝精神状态不太好。
  元汀看了觉得好笑,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又笑不出来了。
  他沉沉叹了口气:【做吧。】
  系统:【现在就做吗?】
  元汀:【长痛不如短痛。胥舒那边我放弃了,网上的人设值评分我一定要拿下!你发吧!把我p丑一点,比较有冲击力。】
  系统听令,制作了许多照片在粉丝群里发出,还有一小节视频。
  看起来就像是主播不小心手滑发出了照片,急速撤回,也抵不住粉丝手更快地截屏了。
  元汀在群里刷起问号时解散了群聊,连带着提交了注销申请。兔兔的晚安陪伴这个账号在一个工作日后就会彻底消失在互联网上。
  胥舒和元汀闹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直播,结果元汀在离开胥舒没多久,就注销了直播账号。
  听起来好笑,但是元汀就这样。哪怕他明天就要注销,也轮不到胥舒今天不让他播。又不是在床上,没有在玩情趣。他说不喜欢胥舒不听,那就算了。
  元汀完成后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胥惑那天晚上把他捡回家,绅士表示他可以住在这里,并且让出了主卧。
  胥惑去上班了,家里就他一个人。
  元汀打开电脑玩了一下午游戏,天色渐晚时门铃响了。他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踏上拖鞋跑去开门。
  “胥惑你回来了,有没有带我想要的蛋糕……”他两手抓着门把开门,话音在看清来人情况后落了下来。
  满身是血的男人靠在墙边,出门时洁白的衬衣被血染得发黑,低低地喘气,“……汀汀,对不起,那家蛋糕卖完了。”
  元汀撑住靠过来的男人,皱着眉,“你怎么了?”
  胥惑高大的身躯趴在他肩头,小心没用力压着他,但是不可避免地染红了几缕青年白金色的发丝。
  “是宴家人,他们以为胥舒掺了一脚,找上我,让我管好我弟弟。”他的声音几乎从嗓子里挤出来一样沙哑,咬着牙抵抗疼痛。
  元汀把他扶进客厅,刚想关门,余光看见了拐角处的蛋糕盒。没损坏,只是歪了个角,沾上了一些血迹,就被遗弃了。
  胥惑不会把这样的残次品给他,所以才说没有买到。
  元汀回头去拿那盒小蛋糕,动作太快,胥惑来不及抓住他。他惊慌地起身想要拦住元汀。
  青年的脚步已经顿在拐角处。
  高级公寓一层一户,电梯门和楼道都安置在拐角,避免对门冲撞,有钱人信风水。
  当有个人就趴在这里,元汀刚才也根本看不到。
  这个人倒在地上,脸上全是血,气若游丝,一只手往前扒着:蛋糕就是他从拐角推出来的。
  男人看见面前细白的脚踝,极力抬起头,说话都冒着血泡,声音却比风还小。
  元汀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却看清楚了他的脸。
  本该被胥舒一枪击中掉入河水中的宴屿轩,现在在胥惑的公寓前晕了过去,生死不明。
  “别看。”胥惑从背后捂住他的眼睛,苍白解释道,“他就是来找事的人。”
  青年的睫毛刮过他的掌心。
  元汀说:“胥惑,为什么你们都把我当傻子,我看起来很笨吗?”
  元汀一把推开他,胥惑发出一声闷哼,身上的衬衣被一颗颗解开。
  胥惑握住元汀的手想要阻止,却在青年琥珀色的眼眸中失了力,让他完全解开。
  胥惑全身只有两道伤口,一道胸口,增加第一眼看过去的严重程度,第二道在手臂,方便他靠在墙上握住手臂凹受伤造型。
  衬衣上的血几乎一大半都是宴屿轩的,宴屿轩相较之下完全是伤痕累累。
  元汀面无表情,“解释一下。”
  胥惑喉结滚了滚,“他们找我事,但是宴家这人打不过我。我想借这个机会让你心疼我一下。”
  元汀垂下眼,微凉的手指按下胥惑胸口上的伤口,听到男人压抑的喘息,他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疲惫,“不对。胥惑,我想听你说实话。”
  “……”
  “宴屿轩他是你的人。”元汀的声音轻轻的,“你不会让陌生人跟着你上楼的,因为我还在这里呢。”
  “你让他绑的我,对不对?”
  胥惑闭上眼,不敢对上元汀的视线:“……对。”
  “宴屿城也是我的人,我让他和你联系,刺激胥舒冒犯你,好让我插足。”
  “绑架计划经过我的精心布局,除了宴屿晖和孙伟,不会有人受伤。宴屿晖和孙伟是自找的,他们侮辱你,碰你,断手都是活该。”
  胥惑抓住元汀的手,温柔地舔净他指尖的血液,“宝宝,宴屿轩违背我的命令吓唬你了,他是罪有应得,你不要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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