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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玫瑰(GL百合)——时千辞

时间:2025-11-24 08:40:22  作者:时千辞
  何序分出一只耳朵过去:“和西姐。”
  裴挽棠抬脚在何序脊背上摩挲:“再叫,换个称呼。”
  何序脊背发抖,手指嵌入裴挽棠小腿:“阿挽……”
  “直呼名字,礼貌呢?”裴挽棠轻踩何序尾椎。
  何序睫毛颤抖,红了眼眶:“……姐姐。”
  尾椎的轻踩变成柔软的安抚:“再叫。”
  “……老婆。”
  裴挽棠没再说话,脚离开何序脊背,斜侧的腿离开她的视线,后方美妙惊艳的光景就露出来了,何序红着眼睛低头吻下去,裴挽棠被捆缚的双手在头顶挣紧那秒,痛快的眼泪潸然滚落。
  ……
  窗外的夜已经深了,月色照着阳台的栏杆。
  何序还不知道自己枕着裴挽棠的肩膀,缩在她身侧的姿势和猫科嘘嘘在她怀里睡觉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她一动不动侧躺着,好像刚才一连经历四次,被耗尽力气的人不是裴挽棠,而是她,耳朵嗡嗡着,心跳震得眼睛里的光晕如同涟漪,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裴挽棠呼吸勉强恢复了,动动酸软无力的手,侧身搂紧何序,嘴唇在她额头吻了吻。
  “学会了?”
  “……会了。”
  “明天继续。”
  “好。”
  “还绑手吗?”
  “绑。”
  “好。”
  “洗澡吗?”
  “洗。”
  何序麻利地翻身下床,一手勾膝窝,一手勾脊背,轻车熟路把裴挽棠抱进卫生间里洗澡清理,再是自己。
  收拾完已经是凌晨一点。
  裴挽棠侧身拿手机的时候,还是搂着睡在她怀里的何序,在她头上点键盘。
  “还要忙?”
  “没有,让霍姿改签机票到下午。”
  “为什么?”
  “咚。”
  裴挽棠把手机扔到何序枕头旁边,脚把她因为发凉一直往后缩的小腿勾回来,淡定道:“老婆年纪轻,体力好,被睡太狠了,累。”
  “……”何序冷却没多久的耳朵倏地窜起火,埋头在裴挽棠肩窝里蹭了蹭,“哦。”
  两人第二天傍晚到的家。
  出门来迎的胡代看何序一人拖两个行李箱,以为她终于学会花钱,买了一箱纪念品回来,她很是欣慰地走过来说:“何小姐,我来吧。”
  何序宝贝似的把行李箱往自己跟前一拉,差点绊到脚。她不动声色地站稳,抓紧行李箱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胡代只好绕过去接司机手里那个——裴挽棠的。
  裴挽棠两手空空,闲庭信步:“明天开始,让厨房多做补脑子的东西。”
  胡代抬头看一眼裴挽棠茂密的头发,不认为她有这种需要,视线调转看到何序……
  一出生就开始吃黑芝麻,估计也比不上她的发量。
  裴挽棠曲指过去,敲敲何序的行李箱:“家里马上要有小学生了。”
  胡代:“?”感情行李箱里不是纪念品,是拐了人了? ?
  胡代有点震惊。
  何序听到裴挽棠说“小学生”也有点震惊。
  两人对视一眼,何序脚踢在行李箱上说:“书。考研的。”
  这胡代就懂了。
  晚饭结束之后,她马不停蹄召集厨房的人开会,调整食谱;前后院的花草树木也要换成提神醒脑的;对了,猫,今晚就开始调整作息,人醒它醒,人睡它睡,绝不能再出现半夜跑酷,影响休息的情况。
  胡代一套流程走下来,家里上上下下进入战备状态,每天早上安排工作,晚上总结概括的时候,猫科嘘嘘都要规规矩矩在旁边站满全程。
  它甩着尾巴,脸上肉眼可见的疲惫。
  而灵长类嘘嘘,回鹭洲第二天就开始精神饱满地备考。
  她太久没摸过书本,很多东西都已经忘记了,还好霍姿准备的资料足够详细充分,她才能跳过摸索阶段,直接开始有序复习,但仍然不太放心地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晚。
  裴挽棠还给她请了考研名师,每天数学、英语、政治、专业课上四个小时,周末小考,或者霍姿过来加班——电脑一开,大屏一投,向她介绍鹭洲大学各位教授的研究方向、学术成果,以及寰泰几位超19级的专家履历。
  “为什么要了解寰泰的专家?”何序不懂。
  霍姿:“寰泰和鹭洲大学校校企合作项目已经持续快十年了,如果您最终选择的导师和寰泰有项目合作,那研二开始,免不了要寰泰和实验室两头跑,既然是两头跑,自然两头的团队都了解一下,结合起来选一个最优组合更好。”
  何序了然:“你继续。”
  讲完,何序换身衣服跑去运动。
  这是她每天的日常之一,已经坚持快三个月了,现在能一口气跑两公里上坡路,再被胡代用小摩托驮下来。
  她每周的放假时间只有周三一天。
  这天她要去猫的星期八见姚知秋,和她聊聊天,说说自己的情况,还要去接裴挽棠下班,问她有没有时间约会。
  约完,头一扭就跑去做真题、背单词,状态转变之流畅,场景切换之自如,裴挽棠常常在她离开后很久,才觉得手里很空,怀里很凉。
  很好。
  裴挽棠面无表情地把何序走之前亲手塞她嘴里的一瓣橘子咬破……
  “小姐。”胡代很神出鬼没地把垃圾桶递在裴挽棠旁边。
  裴挽棠动作缓慢地扫胡代一眼,把嘴里酸出天际的橘子咽了下去。
  “鱼竿拿过来。”裴挽棠说。
  胡代:“您要鱼竿干什么?”
  裴挽棠抬手盘着头发往出走:“钓鱼。”
  第一步是真钓。
  钓上来亲自蒸。
  蒸好了亲手挑鱼刺。
  然后倚在桌边给楼上某人打电话。
  “下来吃鱼。”
  “好!”
  隔一层楼都能听到的兴奋声音。
  裴挽棠扔下手机哼笑。
  真猫都能抓到,还钓不了你只假鱼。
  裴挽棠直起身体去洗手。
  没一会儿噔噔噔的脚步声从楼梯一路滚过来,挤在她旁边洗手。
  “单词背完了?”裴挽棠像是没吃过酸橘子一样,语气寻常地问。
  何序:“没有,吃完饭马上去背。”
  裴挽棠不咸不淡“嗯”一声,多扯了张擦手纸,盯看着镜子里的人:“背完早点睡,都熬出来黑眼圈了。”
  “有吗?”何序凑近镜子,没等看仔细,忽然被裴挽棠扳住肩膀扳向自己,下巴一托头抬高,和眼科医生做检查一样,扒开她的眼睛。
  “看东西离那么近,是不是近视了?”裴挽棠面不改色地哄人。
  何序有点慌:“没有吧。”
  裴挽棠:“没有你刚才往镜子里钻?”
  好像是……
  那怎么办?
  她不会还没考上研究生,先把眼睛学坏了吧?
  何序这回是真紧张了。
  裴挽棠转过身重新洗手:“明天带你去测一下视力,今晚就先别学习了。”好好在楼下挑甜橘子。
  何序不假思索:“好。”
  她一点也不想近视。
  戴眼镜太不方便亲和西姐,挡路,摘了肯定又看不清楚她。
  不行,她绝对不能近视。
  何序晚上吃饭先吃的鱼眼睛,吃完跑去厨房洗了根胡萝卜生啃。
  咔嚓咔嚓——
  裴挽棠一边听,一边吃甜橘子,一边还很有闲情逸致地泡了壶茶慢品。
  焦灼到十点,何序火急火燎地跑去洗澡。
  洗完回来,裴挽棠竟然才刚开始刷牙。
  何序穿鞋在卫生间门口溜了两圈,光脚两圈,第五回过来敲敲门,提高声音:“和西姐,我手洗干净了,你还有多久好?”
  裴挽棠正悠闲地靠着浴缸喝红酒:“什么态度?”
  何序:“……”
  好像是不太好。
  睡觉这种事怎么能催呢。
  水到渠成才和谐呀。
  何序心虚地搓搓脸,眼看着时针指过十一点,裴挽棠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这么下去,她还怎么早睡?
  何序盘腿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抓起两片指套往卫生间走。
  “咔。”
  裴挽棠晃着酒杯看向门口:“怎么?又催?”
  何序抓紧手说:“不催了。”
  裴挽棠:“那来干什么?”
  你。
  “……”她又口出狂言了。
  何序背着两耳背血气走过来,坐在浴缸边,借着伸手撩水的动作回避裴挽棠的对视。
  裴挽棠眉毛轻挑,看她憋。
  何序憋了半分钟憋出句:“水还是热的。”
  裴挽棠:“恒温。”
  何序:“对,你说过。”
  对话陡然陷入安静。
  “哗——”
  裴挽棠右腿随着仰头喝酒的动作慢慢支起来,露出膝盖,上面水珠滚动。
  何序看了两眼,手扶上去。
  “和西姐……”
  裴挽棠还仰着头,喝酒动作静止了两三秒,喉咙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她头低回来,视线扫过被何序扶住的膝盖,继续给自己倒酒:“说。”
  何序有点难以启齿,话在嘴里酝酿了很久才猫叫一样开口:“你想试试……在水里吗……?”
  裴挽棠勾着酒杯的手指快速蜷了一下,看着何序。
  何序低着头,把另一只手摊开在裴挽棠眼前:“我带了。”
  话落,何序抬眼看向裴挽棠。
  她今天没喝醉,但眼波被酒精浸泡过后流淌得很慢,不断从浴缸里蒸腾的水汽也紧紧攀附着她,她看起来湿极了,眼神都是粘的。
  开口声音也好像浸了水,怎么都沥不干净。
  “都在水里,还用得着这个?”
  “?”用不着?
  裴挽棠在浴缸底缓缓踮脚。
  何序扶在她膝头的手被托起又落下,水里哗啦一声,瞬间把她的心跳吵沸了。她听到裴挽棠说:“位置自己找。”
  回鹭洲的第二周,裴挽棠就能受得了何序用手了。
  □**□
  今天突然改水里,蒸汽氤氲,视觉被折射搅乱,她找了好一会儿才小喘着把手指放进去。
  “呼——”
  何序长舒一口气,开始小幅度动。
  同时很懂流程地直起身体,过来亲裴挽棠,她脸上有面膜残留的香气,还有淡淡的红酒味。
  何序低头,闭着眼睛吻住了她。
  于是杯里的红酒失去平静,在杯壁上微微颤栗,无法停止。
  无处可缚的手不敢用力去捏脆弱的杯身,只能将另一只在何序脖子后面反复握紧。
  和按摩一样。
  何序伏案学习一整天的酸楚竟然被缓解了,她舒服地抖动睫毛,和手指间裴挽棠抽动「嘴唇」的频率一致。
  很快很快。
  比之前每次都快。
  裴挽棠忍不住去碰何序。
  何序很早就进来浴缸里了,一直岔开腿在裴挽棠两侧,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碰了何序哪儿,何序就呜咽颤抖着突然把脸低在肩膀上。
  湿漉漉的。
  是眼泪。
  裴挽棠回神,终于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何序哪里。
  和她一样的地方。
  只不过何序在里,她在外,她想起这里不能碰,下意识蜷缩手指时形成的动作,对何序来说是在最危险的地方微微一顶。
  肩膀上的眼泪顿时更烈了。
  裴挽棠对此只是有感觉,做出不出任何补救措施……
  因为理智被抖乱的何序也在那一秒做出了类似蜷缩的本能动作,比她的深,也比她重,还是在精准找过的位置,而非她那种无意碰到。
  裴挽棠还没有恢复清明的眼前又一次炸开白光。
  浴缸里的水位一定不会因此上涨,那太夸张了,但何序的手指在水流至深处感受到了水源涌动的轨迹,清晰、灼烫,和能推动梦境的浪潮一样,将何序已经被姚知秋控制住的噩梦推远了一些。
  她伏在裴挽棠肩上,哭着说:“和西姐,你再MO一下我。”
  裴挽棠摸她。
  她哭,然后也摸她。
  卫生间里的口耑息声和哗啦声里加入了固定的哭声,持续很短,但余劲悠长。
  何序直到一点也还高兴得没有睡着,她把自己被摸到哭,但没有耳鸣的事告诉姚知秋,得到她的正向肯定后捣鼓半天手机,从床头柜里摸出耳机戴上。
  戴了不到三秒,被裴挽棠摘掉。
  “刚完事就不想听我声音了?”裴挽棠声音凉飕飕的,响在何序头顶。
  何序在她怀里拱一拱,贴紧她:“想听。”
  裴挽棠:“想听你戴耳机?”
  何序:“里面有单词听写。”
  她刚才想着,反正早睡的计划已经泡汤了,那不如把今天没背完的单词背一背,明天再说明天事,就是……
  就是真近视了也没事,她胳膊长,到时候手下去,人上来,能看得清和西姐;她耳朵也灵,到时候低头亲,耳朵听,反正和西姐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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