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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道无风带(近代现代)——微风几许

时间:2025-11-25 11:27:55  作者:微风几许
  段擢哪会不知道他想什么,虽然自己无所谓,但还是和他换了位置。
  Derek忽然脸色大变,红绿灯似的精彩。
  原来,宋言湫一换过去,就特地压低了鸭舌帽檐,满是警告地、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段擢最终没能忍住笑。
 
 
第22章 
  那一眼威力好大, 接下来近两个小时里,Derek也没再和段擢说过话。
  散场了,宋言湫任段擢牵着手, 不声不响地往前走, 除了中间因比赛精彩舒展过眉眼,他一直到这会儿都紧锁眉头。
  趁朋友没注意,段擢捏了捏他手,侧低着头,问:“那人都走了,还生气呢?”
  宋言湫心中不爽,没不承认,气愤道:“他好像那种烂片里脸谱化的反派, 坏得好肤浅!”
  “这很正常,有时候竞技的圈子并不比娱乐圈单纯。”段擢说, “使绊子的,贿赂裁判的, 使用违禁品的……还有很多输不起的。”
  Derek就是那个输不起的,段擢对他没什么看法,因为输给段擢的人实在太多了。
  “这种人不少,你没遇到过?”段擢问。
  宋言湫的发展一直顺风顺水, 有前辈帮衬, 自己也足够努力, 但确实,他也遇到过一些心胸狭窄的人, 见过一些腌臜事,但是那些都进入不了他的心,不会烦扰他太久。
  可能是觉得段擢的境遇太不公平了, 所以他才会打抱不平。
  又不是私德有损,也不是技不如人,而是从天而降的一场车祸,还来自于血缘上最亲近的人,把这种事落到一个天才身上,老天爷哪里讲过一点道理呢。
  “我就是不高兴。”宋言湫别过脸说,“要不是担心被镜头拍到,我真想臭骂他一顿。”
  段擢倒是很平静,似是安慰地告诉他:“我也不是完全不能打球,只是和以前有一定差距。”
  应该是很大的差距。
  宋言湫听得清清楚楚,那个混蛋笑话说段擢连球杆都不敢碰。
  段擢复健的时候手腕是什么情况,宋言湫心里很清楚。不过他不想打击段擢的士气,还是以鼓励为主,于是便点了点头,自己把莫名奇怪的愤怒消化了。
  段擢说他:“脾气还挺大。”
  我都是为了谁?宋言湫也瞪了他一眼,终于转移情绪攻击目标。
  Amy给安排了新京有名的中餐厅,看完网球赛,段擢做东请朋友夫妇吃饭,宋言湫当然也去。没想到居然在走廊里遇到了他的便宜爸爸,影帝谢应瑫。
  对方先看到他,老远打了招呼:“小湫!”
  宋言湫“哎”了一声,亲亲热热地走过去打招呼:“谢叔叔!您也来这里吃饭?”
  谢应瑫身边跟着工作人员,还有制片方,可能是来谈事情的,他给大家介绍宋言湫说:“这是我的‘儿子’宋言湫,他的专辑最近大家都听过了吧?来来来,都认识认识,多多支持!”
  宋言湫让他说得不好意思了,挨个握手问好。
  段擢那边先安排朋友进了包间,礼数做得周到,主动走过来打了招呼。
  谢应瑫笑眯眯的:“我知道你,小段是吧?大冠军,闻名不如见面,果然一表人才。两个人很般配啊!”
  在外人面前,段擢一向斯文有礼:“您过奖了。”
  谢应瑫本想邀他们两个一起去吃饭,可惜双方都有约,便匆匆分开,约定下一次再聚,进了不同的包间。
  席间宋言湫表现得很正常,隐隐有些心事,段擢还以为他在为网球赛的偶遇糟心,加了几个口味偏辣的菜。
  谁知道一餐饭吃完,他们送走朋友,宋言湫忽然对他说:“段擢,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有点事情要办。”
  段擢问:“要不要我帮忙?”
  宋言湫只摇摇头,也没说是什么事,只说:“不用了。”
  他们的关系有所好转,但并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段擢便没有再多问。
  返回餐厅的茶室,宋言湫点了一壶龙井,给谢应瑫发了信息:“谢叔叔,您走了吗?我有点事情想问您。”
  前些天看《情迷玻璃岛》的制作特辑,宋言湫意外发现导演陈飞扬手腕上戴着一条玛瑙红的珠子,中间有颗刻了字的小挂件,虽然看不清刻的是什么,但款式挺特别。这样的手串,宋如芳也有一条,去世时都戴着。
  宋如芳那两部夺得影后桂冠的影片,都由陈飞扬执导,合作时长跨越七年。不过他近年来也息影,行踪成谜,除了电影圈的大佬,几乎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谢应瑫那边还没走,抽空来了茶室一趟,他酒过三巡。已经接近酩酊。
  听宋言湫打听陈飞扬,说是想要拜访母亲的故友,谢应瑫也没怀疑,只捏着宋言湫的肩膀,叹息道:“哎,你们这些小辈长大了,我们这些老的也物是人非了。前年陈导脑梗中风,已经动弹不得,现在在M国的一家疗养院里,那里讲究私密,是不接受拜访的。湫湫,你乖乖的,有这份心就行,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前后花了半个多小时。
  宋言湫戴上鸭舌帽,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来到外面段擢居然还没走。
  宋言湫微微睁大眼:“我不是让你先回家吗?”
  “这里不好打车。”段擢坐在驾驶室,“再说我把你扔这里先走,要是被人拍到怎么办?”
  最近正在辟谣的阶段,被拍到确实不好,还是段擢想得周到。
  宋言湫上了车,真心实意说了句:“谢谢你等我。”
  段擢没有追问他是去办什么事,只是发动车子,也很客气地说:“真要谢,就麻烦你别在我的副驾驶睡觉。”
  “怎么可能?我现在一点也不困啊。”宋言湫眨眨困乏的眼皮,“让我们来听听你的歌单吧。”
  段擢没有制止,还将手机解了锁并递给他。
  宋言湫点开段擢的最近常听,前几名果然都是自己的歌。
  佩服段擢准备充足的同时,心里也有些暖暖的,他想,不枉他为Derek的事生一场气。原来互相为对方着想,真的会有回报。
  *
  回到家各自洗澡,然后惯例是做复健。
  宋言湫不好意思每次都让段擢收拾,现在也学会了打扫水渍,把日常用品都摆得整整齐齐。两人的同居生活除了一开始闹了点乌龙有些小摩擦,竟然十分和谐。
  复健一般都在客厅做,这晚要用的是指控盘,上面配了一颗滚珠。宋言湫坐在对面控制指控盘的角度,给予不同阻力的滚珠,段擢则需把手指放在指控盘上,依靠手腕的力度来保持平衡,使滚珠不滑落。
  这是个对普通人来说也具有一定难度的训练,宋言湫这晚十分严格。
  他不停更换滚珠,调整阻力,还半趴在桌子上,圆圆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检查滚珠,视线跟着滚珠移动,口中不停指挥:“左,左——角度太高了,哎,你抖了。”
  段擢捡起滑落的滚珠:“怎么,难道你的眼睛也是尺?”
  “现在不要和我开玩笑。”宋言湫严肃地说,“手腕还要不要了?”
  段擢笑:“你和我的教练肯定能无话不谈。”
  “Marcus?”只听了一遍,宋言湫就记住了这个信息,继续放上滚珠,“他现在是去教别人了?”
  段擢点点头:“我都退役了,他不可能一直在空窗期。”
  宋言湫想起段擢妈妈说的话,不由得好奇:“你八岁开始打球的,都是同一个教练?我听说运动竞技的教练特别挑人,尤其是脑力运动的,比如围棋、象棋,都很看天赋。”
  能教出世界冠军,教练一定也是很牛的人。
  段擢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指控盘上:“不,以前是别的教练在带。我是十二岁那年遇到Marcus之后,才决定要走这条路的,他说服了我的祖母,算是我的伯乐,或者精神导师。”
  宋言湫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段擢:“一个冷酷的人。”
  宋言湫心想,那不是和你一样吗。
  “他是第一个问我,这辈子想要怎么过的人。”段擢说,“是要选择继承家业做一个废物,还是选择冲击人类金字塔的顶端。”
  宋言湫:“……”
  到底懂不懂这世上有多少人想做继承家业的废物!
  段擢问:“你呢,你有没有属于你的伯乐?”
  “我脸皮没你厚。”宋言湫直白道,“我都算不上千里马,哪里会有伯乐。硬要说的话,是我小时候的钢琴老师吧,她也是很严格的人。我特别特别讨厌练琴,每天都只想去外面疯跑,我妈也没空管我,那个老师生气会打我手心,说天赋哪有坚持重要。”
  宋言湫顺便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后来我换了好多老师,声乐的、形体的、创作的,都没有哪一位像那位老师那样对待我了。后来有一次我上台表演,弹了她逼我练过好多次的曲子,小小地轰动了学校礼堂……那时候我才明白她说得有多对。也是那一次,我发现原来我那么喜欢舞台。这一点我很像我妈妈,我喜欢被注视,喜欢被欣赏。”
  段擢对他道:“那你现在已经做到了。”
  宋言湫没往心里去:“禁止商业互夸。”
  段擢却说:“我的歌单你不是刚检查过,耳朵不会骗你。”
  什么意思?
  “我哪有检查?”
  宋言湫恼怒地抬眸,没想到段擢却正好在看着他,那双幽黑的眸子清冷,两个人的视线相撞,指控盘上的滚珠“啪”地落在桌子上。
  宋言湫的心里也“啪”地一声,气泡破掉似的。
  怎么戳穿段擢的性取向之后,氛围总是容易变得奇怪?说好的不会歧视人家呢?这样难道不是一种歧视?
  宋言湫啊宋言湫,你恐同藏得很深啊。
  段擢似乎没感受到这奇怪的氛围,没放过宋言湫:“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你不是在检查吗?”
  居然被段擢看见了,宋言湫苍白地辩解:“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歌在榜单是什么排名。”
  段擢:“因为我听。”
  “……”宋言湫无话可说,“好吧,所以说你现在是什么,我的歌迷?”
  “路人粉吧。”段擢故意说反话,“想我成为歌迷,你需要再写两首同样水准的歌。”
  宋言湫回击:“那不好意思了,我写不出同水准的,只有超——水准的!”
  复健时间到了。
  为了让这种“歧视”消失,宋言湫逼着自己正直,他主动握住段擢的手腕:“等一下,我再帮你揉揉手腕,明天还要辛苦你指导我打球,万一你变卦怎么办。”
  段擢都准备起身走了,冷眼道:“倒也不用这么谄媚。我答应了就不会变。”
  宋言湫心里有鬼,又好兄弟般拍拍他:“先贿赂你,你就不好意思变了。”
  说贿赂,也就贿赂了一分钟,宋言湫的谄媚有些敷衍。
  他好像很困似的,很快就扔下一句“我要睡觉了,晚安”,飞速离开了客厅。把手机、水杯都忘在桌子上。
  段擢收拾好桌面的东西,洗了杯子,又去冲了个澡。回房间时他路过客厅,手机不见了。临睡前,隔壁的人给他发了一条中老年链接。
  饭困大王:[#手腕疼不是小事!五个动作让你少受十年罪!]
  段擢:“……”
  不是说要睡觉了吗,他点进这家伙头像,朋友圈里更新了一条状态,没有文字,图片是【手撕无脑反派】,几个小时之前发的。
  宋言湫眼皮耷拉着,拼着最后一丝清醒在手机上抽卡,退出来看到段擢给他点了个赞。
  糟了,以前都是分组的,段擢在不能看他朋友圈动态的那组,这次怎么忘记了。
  躺了一会儿,宋言湫打开视频软件,搜索到段擢刚打职业赛时的视频片段,这一次他的教练Marcus也露了面。那是一个灰白色头发的中年男人,鹰钩鼻,眼睛也是灰色的,看起来真的很冷酷。
  十七八岁的段擢和教练如出一辙。
  少年初出茅庐,就沉着一张结冰似的脸,正俯身击球。
  房间里好热,宋言湫爬起来找到遥控板,给冷气调低了三四度。
 
 
第23章 
  早上八点, 宋言湫新来的助理许宵准时按了门铃。
  开门的人是段擢,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眉眼比寻常人深些, 因个子高眼皮半搭着, 看得助理心里打了个突,感觉这位传说中的世一男并不好相处。
  “段先生早,我来接湫湫,刚刚打电话了他没接。”许宵为难地说,“待会要去试几套衣服,已经约好了时间,您能帮我叫一下他吗?”
  “请稍等。”段擢这样礼貌地说着,却并没有邀请许宵进屋, “可以把他的行程同步给我。”
  许宵笑呵呵应了:“好嘞。”
  助理都有实习期,孟朝和宋言湫应该不会告诉他两人假结婚的事, 段擢当然也能考虑到这一点。
  宋言湫的房间里没有动静,段擢敲了门, 好一会儿,宋言湫才磨蹭着把门打开。
  冷气从门缝里钻出来,房间里温度跟冰箱没多大差别。
  宋言湫睡衣扣子扣错了,下摆提起, 露出睡裤上方一截白皙的腰, 迷迷瞪瞪地问:“怎么了?”
  “你助理来接你上班。”段擢说。
  宋言湫花了几秒时间, 才迟钝想起这位新来的助理,重新通电似的清醒过来, 转身去衣柜找衣服:“你叫他等我一下,我很快的!”
  段擢还站在卧室门口,他也没个忌讳, 跟几年前一样不懂得避人,抓住睡衣下摆就脱。段擢想说什么,比如至少在别人面前避一避,但最终没有开口,垂眸退出去,替他把门关上了。
  宋言湫慌慌张张地洗漱,像高中生上早读迟到,路过餐桌叼了片段擢买的吐司在嘴巴里,又慌慌张张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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